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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云开雾散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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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动心了吗?或者只是牵动了欲望?
卫青不需要女人,我一直这么以为着,一直这么以为着。可是,现在,谁能给我一盆冷水,让我能够清醒。“出去!”
我没有很多的理智,可是我有漫于心间的厌恶感支撑。
“大人,您别忍着了,就让奴婢服侍您吧。”
是什么,是吻吗?
嘴与嘴贴近,身与身相贴,她的手臂放肆地盘在了我的颈上。
心底是厌恶的,身体却是不由我控制的。手,不是在抗拒,反而是拉拢抚触。身体,紧紧相贴着,推不开,或者是我已不想推开。
明知道不该怎样,明知道这样很奇怪,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由着那人放肆主导。
“放开我。”
我说着,声音很奇怪的嘶哑着。
“大人,奴婢会让你舒服的。”
她在答,满是风情诱惑的嘴脸。
“滚。”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很用力地推开,不去管那人摔的有多惨,不去管那人究竟还在不在。我抱紧了身体蜷缩于床角。
我是娜木钟,我是娜木钟,我不要做卫青,我有福临。
福临,救我啊!
你的娜木钟快要不见了,你为什么看不到?
乌云珠她有什么好?她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娜木钟可以比她做的更好,你为什么要丢下我?福临,我恨你!娜木钟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是谁,在向我靠近?
是谁,在拥抱着我?
是谁,在温言软语,絮絮不止?
“福临,是你吗?”
闭着的眼我不敢睁开,我近乎祈求地询问着。
“福临,好奇怪的名字?大人,奴婢叫如月,您若是喜欢就将我当成福临好了。”
那人在我耳边吹着热气,那人沿着我的耳廓滑动着唇舌。
可是你是你,你又怎么可能代替的了福临?
“滚开!”我很生气在对着她喊,我很努力想要推开她。我一睁眼才发现我面对的这个人身上已经是寸褛未覆,我伸手想要去推拒的却是我最不该有所碰触的。
“大人——”
那人在扯着我的衣衫,那人将手探近了我的衣内,那人的唇贴在我身上开始滑动游弋。我却推不开,我是学过武练过剑的卫青,却推不开现在覆在我身上的这个柔弱女子。
大人?
我算什么?卫青?娜木钟?其实我也许什么都不是,我更像个禽兽,不是吗?
全身燥热有如火烧一般,贴在那人身上的手逐渐由抗拒到了想要拉拢,最终,在那具身子上它开始了放肆游走……
很奇怪。
一具男儿身,一颗女儿心,竟然也对眼前的这副女子的身躯产生了欲望。
那酒果然美味,只是喝不得;那香果然独特,只是闻不得。
刘彻,这就是你想让她做到的对我的“服侍”吗?
那么,卫青成全你。
纠葛难断、暧昧成伤,想来以后我们都不再会了。
本以为会很快清醒、很快过去,却没想到,清醒却是好久以后的事。
床塌上,与我并肩躺下的那个人倒是睡得安然。
清秀可人的脸,小家碧玉的模样。这样的女子,不妄动些心思还真是难以达到渴望的东西。
在睡梦中脸上都带着微笑,圣命得已顺利完成,想来她一定很是心满意足吧。
下了床。我听到了更鼓声。
半夜三更,这更声响了三下,倒是一声也不肯再多。
若是卫青,他也可以这么有原则就好了。
这副身躯它属于男子,因为年轻所以容易血气方刚,也经不起诱惑,更不是道德规矩可以制约,总有些不该犯的错误犯了,总有些不该做的事做了。
卫青,卫仲卿……
穿戴整齐,踏出房屋。
月亮很亮,亮的透彻。
伴着风吹,散着花香,身上沾染着的别人的味道没那么浓烈了。我似乎好过了些。
朗月清风。
你是月,普照大地,看起来永远那么孤傲圣洁,却不能洗涤人心。
你是风,习习弄人,吹起来温柔和煦冰凉透彻,却不能洗清污秽。
我想,我最需要的应该是水,它洗的清、它洗的尽这肮脏的身躯。
当然,我知道哪里会有水。
一直走一直走,走向我要去的地方。
一步一步接近,有些原本听不到的声音也越加清晰地传进我耳中。
巧笑倩歌、媚声艳语。
听声响,那两个人倒是渐入佳境了。
颠鸾倒凤、鸳鸯戏水。
如此良辰美景,那两个人还真是懂得如何增加情趣。
我不能去打扰。不该打扰,应该也不敢去打扰。
本不该来,所以就应该去,静悄悄地来去,让那不该见到我的人看不到我,让我不该听到的声响当做从未听过。
只是,显然有个人比我更有兴致做着旁观,显然那个人似乎不想让我就此离去免得孤单。
好亮的一束光,在眼前一闪,从空中划落到地面。
没什么力道,坐在树上的那个人只是想要用他的金丸向我提醒他的存在。
“韩大人。”抬头,我看向了那人的所在。
“上来吧,坐在这里看风景可是个不错之选。”
那人做着邀请,难得的主动。不能当做视而不见,也不能就那么直接拒绝,所以我只能爬到树上与他并肩而坐。
“声音小些,别打扰了陛下开心。”
他轻声对我做着提醒,似乎很真诚。
开心吗?应该是吧。阴阳交合、鱼水之欢,又有几个正常男子不会觉得那是人间极乐?
如今这世上,只怕只有我和韩嫣属于这正常之外吧。
坐到树干之上,更容易的感受到夜风习习,夜凉如水。当然,视野相对也会更开阔一些,更容易看清一些人一些事。
虽然看不清脸,但也可以确定那个女子有着一身如雪的肌肤。
“这个女人很特别,天生带着香味,你闻得到吗?”
他在问我,转头看向了我,夜空下他的眸子灼灼发着光,却并非清澈,而是深藏着诸多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