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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饿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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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你我都是男子,如何做的了伴侣!这等违逆自然地事情,你也无需再说了!”风看着白一脸认真地模样,也是来了气,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自己也算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从来也没有给白传授过这些感情之事,怎的今天就能说出“我爱你”这种淫词艳语。
“阿风骗人,伴侣又不是只有男女之间能做,你给我的《混阳真经》里的前辈都是男子与男子结成伴侣一同练功的。”白见着风有些生气自己也不服,“再说就算是违逆自然,阿风和我现在修仙的道也是逆天而行,也并不是不可行,不能做的!至于什么淫词艳语,我对自己心爱的人私下表达爱意又有什么错,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白说的头头是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的热情和骄傲是彻底的被风的怒气给激发了出来。
风被白这一番说辞说的没法反驳,肚子里憋得气是更旺了,自己当真是样了个白眼狼?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开始违逆自己了?还敢和自己叫板了?当时风也是被气得不轻,脑子里乱的一塌糊涂的,当下一手抚上心口,一手指着白的鼻子说:“你,我讲的你不听,我不和你讲,你给我在仔细想想,想清楚之前不准吃饭!”
白看着师傅有史以来发了最大的火,在风一手抚心得时候,白其实就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能和阿风大小声呢,阿风刚才打坐被自己一吓气就没缓过来,现在再被自己这一气,气出病来可怎么办。可是心里却又不肯就这样么认输了,现在认输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白以后都对自己离得远远的该怎么办,那不是比逼死他还难受。于是白什么都没说,看了风两眼,就坐在风面前了,他知道只是一场持久战,他要忍住肚饿,风要忍住心软。现在白想想,那时候如果能有一本《论持久战》自己也许就不会赢得那么艰难了。
是的,白最后还是赢了,别看白那时候年少轻狂,要不是发现其实风也对他有点好感,甚至这种好感有点超过正常的范围,他才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当时的话出口虽然略显稚嫩,但也是白深思熟虑一个多月的成果,他甚至连后路读给自己找好了。事实证明,白是了解风的,可能还比风了解白要更了解一点。
白从地狱被风接出来,他的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风一个,风很喜欢白笑,白就一直对风耍宝,因为只要逗风笑了自己不由自主的也就笑了,那一天白趁着逗风笑的机会,摆着张鬼脸,凑得里风很近很近,近的好像两个人的睫毛都能碰到一起,平常风肯定会一把推开白,放声大笑,说什么“你个熊孩子有事从哪里学来的本事,啊哈哈哈,真好玩。”但是当时,风的一双眼睛就这么愣愣的撞到了白眼睛里,两个人睫毛打架,余光里,白看到风的脸颊红了,风没有发笑,也没有推开白,白能感觉到风微张的嘴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下巴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好像一眼万年,却只是短短几个呼吸,在风笑呵呵的将白的脸用头顶开前,白差点闭上双眼,凭着本能去寻找那双薄薄的唇瓣。被顶开后,风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说我出去一趟,白就留在屋内,细细的思考刚才那番情景,原来落花有意,流水可能顺水推花也说不定。
之后两人也没再提起这事,小日子照样过,两人之间还是照旧啊照旧。白已经发现风对自己有点意思,而风却还没感到白私下的那些小动作。被告白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言归正传,风下令不给白吃饭后,两人一直都是冷战状态,白依然还是烧饭,他怕风自己毁了厨房不说还弄伤自己,饭菜却只是一人份,自觉地不行。
风看他那样,一副我死都不会放弃的模样,心里也气,一看到就气,心说我看你能坚持多久,以前没饭吃不出三顿,立马跑来乖乖投降。不理他,赌气呗,谁不会啊!
两人僵持了三天,白现在只是喝水,仍然未入一粒米,体力逐渐吃不消,现在没事他已经不挪寸步了,饭还是照样烧,但烧的也是越来越简单,有时候一个炒青菜就解决了一顿饭。风看着白这样,也是担心忧虑,这孩子平时看着没这么倔啊,这都三天了,他也没辟谷,再这样饿下去迟早要饿死啊。风心里也是急,可还是没放下,这两天下来自己冷静了下,就想着自己当时听到白说“我爱你”的时候,心里那份紧张是什么,自己生气到时是因为白不管不顾的告白还是所谓的羞愤?
白看着最近风一个人会自己想些什么事情,就知道自己是对的!风心里只要能想,自己就离成功不远了,毕竟也许连风自己都没发现,他觊觎这个被自己带回来的可怜虫很久了呢,这些天的饿也转化成了继续饿下去的动力,而且这两天为了转移注意力,白把自己看过背过的书又重新温习,道德经什么的更是时不时拎出来背背,什么“五味令人口爽”“宁静致远”等等,扯得上扯不上边的都背上了。好像自己对于道的领悟有事多了一层呢。
到了第四天,在白将自己能背的背完,能领悟的领悟完到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力不从心,终是昏了过去。风在一旁看着刚才嘴里念念有词的人,突然头一歪,就向后方的地面倒去,哪怕现在白是盘膝而坐,也抵不住后脑勺磕在地上啊,吓得风一下窜到白身后,用手和膝盖,拖住白的身子,将他慢慢的放平在地上,自己用膝盖枕着他。他爱怜的摸摸白苍白的脸,唇色都淡的没了粉色,心中已是有了计量,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孩了,从窜出去的时候,从白告白的时候,从睫毛打架的时候,从自己看着这个现在能算是男人的男人一点点长大的时候。风不敢想象,自己到最后的劫,竟然会是自己捡来的,为什么会是他呢。。。为什么就是他呢。。。
风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说到底,先动心的人就是输家,他的确是输了,不光输,还给自己找了许多麻烦。
风不会烧饭,现在的白特别需要吃食,风只有每天上山下山的去买,硬的吃不下去,徐风就去买粥,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给白吃,白昏着也能自己吞咽一点食物,但是不多,多数是吐了出了,和小孩一样。白这次昏的挺久,大概有三、四天的样子,白有点慌,请了山下的郎中去看,郎中也只是说吃的不够,内里还没恢复过来,得到的能量太小了。。。风送走了郎中,端起粥碗,心下给自己坐了点建设,把心一横,喂给自己一口粥,闭着眼睛,哺给了白,将粥送进去,有将舌头伸进去,费力的顶开白的下颚,让白的咽喉耸动让粥顺着流进胃里。一口喂完,风已经是满脸通红了,两个人唇于唇分离的时候还带出一条银丝,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还好白现在是昏迷,不然他见人都觉得害羞。不过这法子确实是有用,他擦擦嘴角,继续喂!将一碗粥喂完,风觉得自己都快累死了。洗洗弄弄,因为要看着徐风,他也就势睡在了白边上,小床上挤了两个大男人,有点挤,但风不管,白感觉不到。
月下的山林冷,一条薄毯没有人的体温舒服,风睡着睡着就将白搂住,这次白不管,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