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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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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冲到我前面指着我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之间的事你管得着吗?哦,我明白了,你是这个骚扰男人的姘头是吧,还想为你男人出头?!告诉你,管好他,指不定他在外面给你带了多少顶帽子呢!’辛亏我从来不打女人,不然这女的估计下半生就得呆在床上了。那个男人已经是听不下去了,女人说到一半,就自己转头出去了,我正想去追,谁知道风一伸手就拦着我。‘不用追了,这位先生,很抱歉给你带来了麻烦,这之后,我自己会解决的。’我想着,这小子可以啊,行啊,那我就看看你怎么处理呗。风就整了整衣服,对那个女的说:‘这位小姐,方才我也说了,你先生呢,我不认识,哪怕是我以前的同学,我这个人不认脸,学生时代的事也早就没什么印象了。这样说还是不能能解开你我之间的误会?’那叫一个儒雅啊,可那女的太泼,估计是那家的大小姐,这还不领情呢。‘哼,说的好听,一句不认识把什么都打发了,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这样吗?小姐和我看来是不能不打不相识了。’‘呸!谁要和你相识。你这样的我都不屑看你一眼。’‘这样啊,怪不得小姐方才和我说话眼睛都是斜着的,让我误以为小姐的眼睛有什么旧疾呢。’‘啪!’那一声巴掌打的清脆响亮。风的性子可真好,这样都没有说什么重话,‘小姐,既然我们之间的误会解不开,那么你呆在这里似乎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请吧。’那女人来劲儿‘诶,我就不走,你这儿不是公共场所吗,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哎,小姐,你先生已经先走了,你不走真的好吗?’‘他是他的事,我就要留着。留到你走!’我分明就看到风笑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到吧台去了。我那时回去的早,也是看完热闹就散场的状态。心里想着这老板真弱,脑子里却还没对风留着点想法。于是不久后我就又去了酒吧。就看到啊,那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杯白开,一脸倦意,这模样,看上去也是许久都没挪过窝了,我心里惊啊,问旁边的人:‘哥们儿,这两人是在耗着呢。’那人到时眼尖,一眼就认出我是那天晚上帮风说话的人。拍拍我的肩‘是啊’从第一天到现在也有大概3、4天了,这老板是一步都没踏出过酒吧,女人虽然也是耗着,但是每天事儿多着呢,一会儿她男人来找,吵了一架,男人走了,女人愣是留下来了;一会儿来了什么经理,说什么家里的房子要办什么手续,后来愣是找错人了;再接着是什么买保险的,发安利的,甚至还有交警亲自送来了罚单。这不,刚才交警才走,还硬是让她吧违章停的的车给开走了,又是教育了一番才走的人。我看啊,这些事儿都是这家老板干的。’我听着心里还真是好笑,想着这个老板用本地话来说就是门口尖,不仅是出气不用自己动手,更是这个女人嫣然已经成为了一块招牌,这酒吧得有多少人是被这女人吸引过来的,这生意还真的就亏了这女人,开头还真就不是太难。”
李默讲到这里似乎是要停下了这个故事,白听着,徐风也听着,李默讲故事的本事还挺好,那口才说起来一道一道的,场景都还挺鲜明。
徐风想着原来自己是在这里和李默结下的。自己似乎还就真的没什么印象。还以为李默莫名其妙就盯上自己了呢。这么想来,自己和李默认识比自己想的2、3年更早。徐风又看看白,李默自己一眼就没认出来,还是在1年后才开始对这个一直来店里坐坐的人有那么一点印象。之后逐渐熟悉起来了,谁知道自己把他当兄弟,他却想上自己。也不失为一种悲哀。但是白呢,只是第一眼吧,似乎脑子里就留下了这个男人的样了,闭上眼睛能清楚的看到这个人而不是轮廓呢。白,那样一个特殊的人,对自己也对这个世界。
白等了一会儿发现李默没有了下文,就问;“没了?”
徐风也随着白的声音回过神来,是啊,没了?李默大老远的吧自己和白运到这里来,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讲一个故事,一个初遇的故事。
李默喝了口茶,“白先生就没有从上面的故事中领会到什么?”
白不甘示弱的也喝了口茶:“的确没有,在我看来这是最简单的故事了,前因后果,就是那女子的结局想来,你是要留个悬念了。”
李默讲完故事,又喝了口茶,已经是冷静下来了,他刚刚发现了,和白周旋,是件挺不容易的事。“那还真是遗憾,白先生领悟不出,我也不勉强了。”
白说:“是啊,不如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李默说:“也好。对了,白先生想不想知道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
白说:“不想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听了”
李默说:“呵,我又不是说书的,想听听,不想听拉倒。你必须得听的。”
白轻笑了一下:“那行就请李先生说吧。”
李默也笑了一下:“那个女的啊,后来昏到进医院了,现在还在昏着呢。”
白说:“你干的?”
李默说:“是。”
白说:“想让我离开阿风,不然下场更惨?”
李默说:“是。”
白说:“那么前面的废话连篇,是在炫耀还是在嫉妒?”
白见李默不说话,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李默。“你是知道的吧,阿风其实根本没有在1年里认出你。而我只是一眼,就被他记载了脑海深处。嫉妒吧?我想你不想逼迫阿风,所以给了他时限想清楚,想着:像阿风这样的,干净淡然,其实不在意对方是要爱的多深沉,有时候这个圈子里能一直在一起的不多,就这样过阿风应该不会太过抗拒。可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你的计划落空了吧。你没想到我能轻易的就将阿风拿下吧。急了吧,嫉妒了吧。但是我要告诉你,哪怕我没有出现,阿风也不会答应你的,我了解阿风,他的底线,他的准则都不允许他这么做。你们那时候说的是到时候给个答案,并不是像你现在一厢情愿想的那样,将阿风架回家,一切都解决了。你根本不了解他,你有什么资格嫉妒我,有什么资格抢我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你喜欢阿风!”
白说的到时慷慨,徐风却隐隐的感受到了不对。李默的气场不对。
果然,李默将一只一直放在桌子下的手抽出,手里赫然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李默没说话,他静静的等着白把话说完,抽出手,抬手就是一枪。白不可置信,他没见过这个,没想到第一次见,确让子弹穿透了胸膛,正中心脏。深深地嵌进肉里。没有多余的时间,白只来得及喊了一句“阿风”便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