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零站在窗前,落地窗上的蛇形电流聚合成一个画面,他轻抬手触碰,画面如同水波般消失。“有意思,小东西。落地窗的另外一面是波塞东海域的一角,整块玻璃延伸出去的一角是一个不规则多边形的平台,玻璃以下是汹涌漆黑的海水,冰冷,没有退路。玻璃平台以上的陈设很简洁,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正在临摹朱诺的那幅《冰岛之印》,封存在真空环境里的画似乎是真作,浓烈的色彩渲染,简洁的笔画。 “涵钦,该去睡了。”凌零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地将手揽上画前人的肩头。乔涵钦转过头,浅笑了下,淡淡地回应道:“睡不着。”乔涵钦看着凌零,脸上并没有什么害怕,抬头,浅浅的月华倾泻于他的眼角眉梢。其实,他并不像wheels of fortune里的侍招生们,那样招摇,只是他的一双眼睛漆黑,看不出深意。“撒谎,月亮在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