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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荒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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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江涛的不二法宝。两人对坐,哪怕是夫妻,冷淡久了,这样坐着也很难受。余杭看着江涛乌黑的头发,头低着,蓝色的短袖衬着他因酒而红的脖子,打破了沉默:“我想问你为什么这样?多久了?还有救吗?”她的声音尽量平静不带情绪。
沉默依然。
“即便是离婚,你也得给我个原因吧,好让我以后避免。”余杭用笑意再次打破沉默。
嗯了很久,江涛才抬起头,眼睛红了,看似下了很大决心。
“我欠了别人很多钱,为打麻将。”他快速说。
“那还人家钱不就得了?”余杭疑惑地问。
“很多钱。”
“多少?我不是每次都给你钱了吗?”
“不解渴。”
“那欠了多少?”
“三十万。”
余杭一下子站起来。
“为什么?”
“起初玩的小,后来玩大了,输了想翻本,又不想告诉你,就向别人借钱,一步步走到今天。”
“你的意思是你向贾琼借的钱,对吧?”余杭现在明白了贾琼话里的意思。
“是的,因为她也在玩。她说只要我和她结婚就不用还钱了,不然一要还钱二要举报我来赌。我怕,就答应了她。”江涛象个女人似的,声音越来越小。
余杭听了,心如刀绞。
江涛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不察,实在是不能原谅自己的大意。
“那要是还了她的钱,再找别人劝劝她,你看怎么样?”余杭说。
“意义不大,那个女人脾气那样,再说、再说”江涛支唔不言。
余杭明白他的意思,又是一阵心疼。罢了。
“你的意思是,咱俩离婚?你主意已定?”她话里已有哭音,事情实在是出乎她的预料。
江涛点点头。
余杭摔门进卧室了。
第二天是周六,按照约定,上午余杭与郭小玲在咖啡馆见面。天气依然闷热,郭小玲穿着时尚的休闲短裙,余杭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脸色煞白,如瓷般冰。
郭小玲看着她红肿的眼,心疼极了,却不问原因。
喝着苦咖啡,余杭心里好象有了安慰。半晌,开始向郭小玲诉说情形。
“你这家是不能散的,婚不能离。”郭小玲说得很决断。
余杭有些不解地望着她:“你不是一向支持无感情婚姻的解散吗?”
“凡事要因事而宜。晴雪是晴雪,你是你。江涛和冷军不同。他们的婚姻是破产的,你们的感情还在,你们也都有良好的社会关系,婚姻纽带要牢固的多,你们合比分好。”郭小玲滔滔不绝。
余杭低头不语。
“江涛应该是被那女的逼的害怕,要说离婚他打心里肯定也不想。”郭小玲接着分析。
“我现在脑子有点不清醒。”余杭抱着头说。
“要不,我来帮你处理这娘们!钱咱想办法还!”郭小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