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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遗精不再新鲜 □已有一年 ...

  •   一.遗精不再新鲜 □□已有一年

      那么请听我说吧。我二十岁。无恋爱记录。处男,或者童子身。
      武陵山脉下,自治州师范学院念中文。农村的,喝人奶而想着牛奶长大的穷青年。
      十年牛奶梦,四年水中游,六年性幻想,二十年艰苦发育到今天。
      清秀的模样已然超过她。我年轻与美貌并重的妈。村上的人都晓得,我四十三的妈看上去仍像二十八的花。都说我像我妈,像她的漂亮,像她的迷人。像我妈所以我长得像女人。偶尔也有人说我帅,但更多人形容我长得好。短秀黑清的眉毛,灵动可爱的橙色眼睛,嘴唇脆薄,脸蛋圆润。
      这五官是上天赐的,你也别眼红。
      兴许这样你还不能记住我的模样,因为你没见过我的酒窝。
      不要好奇,也千万别去想象。这是一对天生勾引人的酒窝。勾女人,更勾男人。
      你不知道,我是穿裙子长大的。这是我妈故意的,他们压根就没有把我当伢子。后来他们告诉我,小时候我那东西发育太慢,小得几乎不能正常去尿。你也知道,农村的伢也就是这样逆来顺受的。我穿花裙扎小辫的老照片仍然清晰。
      我想气一气那些喝牛奶长大的城里女孩,我皮肤并不比你们差。白嫩得让你们嫉妒到发疯。没有科学考证,没有史料记载。象抵制日货样,我坚持要让表姐的宝贝喝人奶。尽管年轻时她也曾是妓女,□□让不同的男人咬过。市场经济时代,全民致富奔小康时代,一月一千三的牛奶费,不是疯狂炒股或者做庄地下六和彩,哪来这么多奶钱。表姐表示非常赞同,接着又忙着给她的宝贝喝伊利。
      我个子不高,刚好一米又七。小时候我没有什么零食,除了和同伴放黄牛时在山里烧青蛙煎黄豆吃,就是去商店外的垃圾堆里找过期的现代文明货,幸运的是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我还真吃过一瓶村上合资社因过期而丢掉的娃哈哈奶。
      其实我想牛奶喝,想了整整十年。我和哥哥掰下美人蕉花的杆子当甘蔗吃,觉得不能替代对牛奶的幻想,于是又去挤哺育期的黄牛的奶。也用美人蕉宽大的叶子捧着。没喝一半就吐了。不甘心,我不敢对我妈说我想牛奶。
      很大了,上十岁了,我审审都生我弟了。我还在想着牛奶。
      是的,一点都不错。那时婶婶正在哺育我弟弟,奶水总是很多。那年代不比今天,那年代很美。可我总是缺东西吃,婶婶挤出多余的奶用茶碗盛着给我喝。那么大了,我还真喝了。温热的甜,酸酸的味。后来,我意识到我对女性□□的崇拜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多年后,最终如愿的时候,我却再也不需要牛奶了。
      你也别着急,让我想想。究竟是几岁呢?总之是我调皮的年龄,是我惹人怜爱到嫉妒的年龄。有人摸的我的屁股亲我的额,有人逗我下面的那小东西。这年龄这模样别说有多可爱,这可爱使得谁都不想失去我。并且一直可爱到现在。连中年丧妻的爷爷和我一睡就是十七年,直到我十七岁他死的那个清晨,他都没有再找过伴。死亡到来的那一天,伴随着上吊死去的奶奶的亡灵,爷爷去了遥远的地方,那晚我就在他的腋下躺着。
      爷爷中风,瘫痪多年,我和妈给他洗身接便一干也是多年。这不比爱情,这不比爱人,要是你的女朋友这样了你也许早就跑了。人至将死,病也离身。我见证了这死亡的过程。
      少说爷爷的爷爷也是李家的族长,掌管生杀大权。爷爷的伯伯更是国民党团中央秘书,而他亲哥哥也是国民党第四军军需处处长。为此爷爷随这个军官哥哥游遍了全中国,还得了一支钢笔枪。
      没有恋爱,无法有情人。
      十七岁,遗精不再新鲜。□□刚好一年。
      可怜的,一个单身的老头陪了我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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