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亦如昔》颉卌

19、十九 就在绪锦和

　　“李少，你醒了。”小梁在一旁说道。此时，李溪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好一阵的恍惚之后看清楚了自己正在医院中，“我昏迷了几天？”“十天。”“公司呢？谁在打理？”“李少，老爷已经回来了，现在是老爷在打理。”“爸回来了，他怎么知道的？”“这个，我也不清楚，与老爷一起回来的还有绪锦，不过，绪锦回来后没有回绪帮去，他说既然已经交给你打理了，他也就不打算插手了，现在，他和老爷在李氏集团共同打理公司，还有，少爷，老爷吩咐过，你先安心的养病，其他的不用管，老爷会处理的。”李溪泽听完小梁的话后不语，眼睛直愣愣的。
　　刘孜亦，没有了你的话，李溪泽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刘孜亦，现在的李溪泽多么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由着你的性子做事，为什么不直接把你禁锢在身边，即使招来你的恨也好，即使招来你的厌恶也好，只要你还在身边，就好。
　　刘孜亦，你一直是支撑李溪泽走下去的希望，现在李溪泽的希望破灭，接下来，李溪泽该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

　　有时候，很讨厌那个人强行进入自己的世界，让自己内心涟漪不断，最后生成汹涌波涛。
　　有时候，明明就可以在一起，却又要装作彼此冷淡的很，总是一次次的伤害着对方。
　　有时候，明明就不是那么介意的事情，却故意说得惊天动地，然后让对方知难而退。
　　有时候，明明就可以在一起的，却又故意的疏远。

　　李溪泽在医院里面躺了两个月还不愿出院，小梁在身边看着如此颓废的李溪泽，顿时心生悲凉，觉得李少甚是可怜。“李少，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出院了，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呢，老爷也希望你快点出院，还有，上次你和万海集团签的合约似乎出了一点问题，需要你处理。”“告诉爸爸，我要出国。”李溪泽充耳不闻的说着自己的话，“越快越好。”小梁听到后一阵的哑然，然后说道：“少爷要考虑清楚才好，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做事自有分寸，你照我的话去做好了。”说完后，又继续睡觉了，小梁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房间。等小梁离开后，李溪泽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伶俐的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在那之后，过了两个星期，李溪泽的父亲安排李溪泽出了国。
　　“老爷，少爷出国了。今天早上的飞机。”小梁向李云林汇报着，“老爷，你说，如果少爷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会怎么样？他已经不在国内了，还能怎么样。去了美国，就不会再让他那么轻易的回来，当初他执意要回来，我依了他，现在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出国，而且这里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难不成他还要回来守着一个坟墓么。对了，把少爷在美国的地址告诉王瑜，就说少爷随时欢迎他来玩。”李云林老练的说着。“老爷，万海公司的千金也出国了么？”“恩，今天下午的飞机。”“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办。”小梁说完后退了出去。
　　“云林，这样对小泽是不是太残忍了点？”绪锦从卧室里面出来后说道，“毕竟我们···”“绪锦，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不这样做他会死心塌地的离开么。”李云林平静的说着，然后闭上了眼睛。就在此刻，敲门声响了起来，随后小梁走了进来，“老爷，鹰哥刚刚打电话来，说是晚上邀您和锦爷一聚。”“你回复说晚上定会如期赴约。”“是，老爷。”然后小梁退了出去。“云林，你说这次士凯邀我们去是何居心？上次是为了试探我们，而现在的话？难不成他知道···”“绪锦，我们去了不是就知道了么，他也不过就顺带的帮了我们一个忙罢了，难不成他还会对我们狮子大开口么。”“你说的也对，今晚我们就去看一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次鹰哥的宴还是设在八月楼，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房间里，三个人坐在一块，氛围陡然比上次更加的紧张，“绪哥，李兄，你们来了，小弟恭候多时了。”鹰哥面带笑容的说道。“让凯弟久等了，我绪某赔礼道歉，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完后绪锦手举起一杯酒喝了下去，一旁的李云林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鹰哥开口道：“李兄，今天我们都在这里，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李兄把你的那批货转给我，不知李兄的意下如何？”李云林听后，脸上没有出现鹰哥期待的表情，李云林只是淡淡的说道：“看来凯兄对我进的那批货念念不忘，如此说来，如若我不给的话，倒像是我李某不通人情了，况且这次还要多谢凯兄的帮忙，犬子才能死心塌地的去国外留学，现在凯兄再次开口，那么我李某就做个顺水人情，以示感谢凯兄的鼎力相助了，那批货明天下午给凯兄送上门来。”“李兄这样说，我凯某放一百个心，全中国谁不知道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信誉人，那么，我明天就等李兄的好消息了。哈哈哈。”鹰哥的笑声回荡在八月楼的每个角落里，让人听了好不瘆人。
　　与鹰哥吃完饭后，李云林与绪锦乘车回了公司，一踏进办公室的门口绪锦就开口道：“云林，今天你答应的给士凯的那批货是不是太鲁莽了，那批货是我们花了那么久的心血才弄回来的，你知道现在各方面风声都紧的很，好不容易避开耳目弄到了那批货，你现在说送给他就送给他，那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绪锦，你知道鹰哥那个人贪婪成性，当年他为了脱离他干爹的控制不惜联络自己的杀父仇人来对抗自己的干爹，后来因为徐潞和我的原因，赵礼没有发觉到鹰哥的背叛，鹰哥就乘机脱离了鹰帮，等待时机成熟后，又利用手中的势力取代了杨希的位置，最后自己亲自手刃了杨希。他残忍贪婪无性，目前还是先满足他的好，先稳定住他，到时候我们才有机会拿回来，不然，现在硬碰硬，与他与我们都没有好处，他现在手中的势力不可小觑，我们应该谨慎一点的好。表面上看是我们吃了亏，可是，我们损失的无非只是些金钱而已，而他的话，虽然表面上看得了好处，可是，暗地里有多少人在看着他，单不说我们了，就说专门贩卖货物的老周和癸帮，他们会放过鹰哥么？鹰哥虽然得了这个好处，可是要应对的麻烦事还有一大堆呢，我们就只坐山观狼咬就可以了，还省了我们好些事情。”李云林不急不慢的说着，绪锦听后恍然大悟，惊觉道：“云林，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想不到你如今的心思竟已缜密到如此的地步了，我真是自叹不如。”“好了，今天也不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李云林对着绪锦说道。“云林，你不在我会睡么，我陪你，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算了，你自己觉得不累的话就等吧，如果你要是累了，先去卧室里休息一会儿，我处理好了工作就叫你回去。”“对了，云林，那个刘···”“绪锦，以后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不要在我面前说起他，还有，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不想再谈了。”李云林打断绪锦还未说完的话，平静的说道。“好，你说不提就不提了，反正现在小泽出国了，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先去躺一会儿，你处理好了就叫我。”说完后，绪锦就进了卧室。绪锦进去后，李云林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用手撑着脸，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李云林的思路，然后他拿起了手机接听了电话，“老爷，少爷好像没有去美国，刚刚我们的人看见了少爷。”小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他没有出国！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清楚。”李云林的声音里有着隐忍的怒火，电话那头的小梁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老爷。”然后李云林重重的挂了电话，与此同时绪锦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然后说道：“怎么回事儿？如果他没有去美国的话，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那就坏了，好不容易才设的局不能就这样毁了，还有，如果小泽从此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我们没了信任的话，是最大的麻烦。”“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不要妄下决定。绪锦，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小泽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离开，他这样做的原因可能是为了摆脱我们的控制，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李云林肯定的说道，“他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云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让我们找到的，难道他留下来是为了那个刘孜亦么。”绪锦猜测道，“如果小泽找到了真正的地方的话，那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不是已经做了安全措施了么，你不用担心，他最多找到的也只是个坟墓，不会找到他真正住的地方的，等小泽彻底的死心之后，到那时候他就会真正的无牵无挂的去国外了。”李云林说道，“不过，绪锦，我们还是要小心点儿的好，小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得了的，连我有时候也捉摸不透他，这次小梁发现了他，不知道是他故意为之的还是意外。”“云林，我认为小泽不是问题，我们还是可以应付的了的。我担心的是刘孜亦，那天我们去见他的时候，我觉得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绪锦顿了顿接着说道，“刘孜亦内心似乎很强大，如果一旦爆发出来的话···”绪锦话还未说完，李云林打断道：“绪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取他的性命。”“你说的确实也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确实不能轻举妄动。对了，当年你们与徐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后来你们情谊尽断。”绪锦问道。“绪锦，当年你，士凯，徐潞，还有银君几人还在赵礼的手下做事的时候，与赵礼的鹰帮齐名的虎帮当时对鹰帮虎视眈眈，虎帮的帮主杨希想要吞并鹰帮，就在这时士凯也有了异心，他也想要脱离赵礼的控制，于是他就主动找了虎帮的帮主杨希，希望杨希帮助他脱离赵礼的控制，而杨希的条件是要士凯帮助其灭掉鹰帮，并且承诺士凯如果答应了的话，到时候他可以坐上虎帮的第二把交椅，当虎帮的二当家的。士凯听完杨希的条件后说是要考虑一下，然后就回去了。当时士凯并不知道杨希就是他的杀父仇人，后来出于谨慎，士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查了杨希的背景，才知道杨希是他的杀父仇人，不过，他还是选择和杨希合作。我猜当时他可能想博得杨希的信任，然后再报杀父之仇也不一定。当时银君和徐潞发觉了士凯的动向，就来和我商量说现在是否应该要告诉赵礼，当时银君说不应该告诉赵礼，因为当时的赵礼也是狠毒残忍出了名的，银君不忍士凯受鹰帮的大刑就反对，而徐潞说应该告诉赵礼。所以关键权就在我这里了，我当时也是有着一丝善心，想着赵礼如果知道了的话，那么士凯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于是和银君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徐潞就这样和我们闹翻了，我和银君也都感到诧异，不过看着徐潞的表情不像开玩笑的，当时我就在心里猜想徐潞可能和赵礼有着什么另外的关系，不然，为何那么紧张，于是，在那天之后我就去查了徐潞的身世，原来，徐潞是赵礼的亲生儿子，当初赵礼还未入鹰帮之前在老家在父母的压迫下娶了妻子，娶了不到两个月赵礼就出来了，后来赵礼入了鹰帮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其妻，赵礼的妻子当时已经怀孕了，赵礼并不知情，后来赵礼的妻子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为徐潞，跟着他的母亲姓，徐潞的母亲因为操劳过度病重，在临终之前告诉了徐潞关于赵礼的事情并嘱咐去找赵礼，后来徐潞的母亲死后，徐潞留下妻子和儿子出来，找到了鹰帮入了帮会，只是徐潞一直没有告诉赵礼真相，我想当时徐潞可能还没有完全接受赵礼当初的出走和对家里的不闻不问吧，而赵礼也不知道徐潞是他的儿子。后来，因为劝阻徐潞，我与徐潞发生了争执，此时赵礼察觉到了我和徐潞间的变化，便派人追查，正在这时士凯趁赵礼的不注意，借助杨希之手脱离了鹰帮的控制，投向了虎帮。”李云林说道这里听了下来，眼神飘忽，似是在回忆什么场景，绪锦看到后就说：“云林，士凯脱离鹰帮之后，赵礼不是下过命令要除了士凯么，怎么后来没有动手。”“因为杨希，士凯脱离鹰帮投向虎帮的时候把鹰帮的势力范围，重要藏货地点为条件和杨希达成协议，杨希才护了他周全的，并且杨希还承诺士凯在虎帮留有他的一席之地。而与此同时，徐潞也在背地里找士凯的踪影，想要除了士凯这个叛徒。当初，我和银君反对徐潞的原因就是因为士凯是和银君从小便是朋友，念及此故有一虑。不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赵礼待他也不薄。徐潞身入虎帮寻找士凯的藏身之地，不多久，徐潞便找到了士凯藏身的地点，那天晚上，徐潞身入士凯的房间，准备了结士凯的性命，刚巧不巧的是，那晚杨希找士凯谈话，徐潞扑了个空，所以这次也就没有得手。徐潞出房间的时候，被虎帮的人所察觉，顿时，虎帮上下尽人皆知有人要刺杀士凯，从那之后，虎帮把守的密不透风，徐潞需要找到下手的机会更是难上加难。从那之后徐潞回到了鹰帮，赵礼召见了徐潞，两个人彻夜深谈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时候，赵礼宣布徐潞为下一任的帮主继承人。我想那天晚上徐潞应该告诉了赵礼自己的身份，徐潞有个妻子在老家，而且有个不到两岁的儿子，名为徐亦，徐潞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平静的生活，所以把徐亦和妻子留在了老家，没有接来。自赵礼和徐潞相认一个月后，赵礼感染风寒，随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便去世了，正在这个时候，虎帮也在逐步的吞并着鹰帮，赵礼去世之前，嘱咐徐潞一定要取士凯的性命，重整鹰帮的帮会。赵礼死后，徐潞继承了鹰帮的帮主之位，并公开申讨虎帮。当时，我爸察觉到了我和鹰帮来往密切，断绝了我和鹰帮的来往，不希望我卷入这些当中，我和银君因此也就断了联系，我被爸囚禁在家中半年，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绪锦，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出来后银君也不愿向我提起。”李云林开口问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问起你，困扰了我那么久，十年前，银君离开我之时我又再次询问起，可是，他还是闭口不谈，我当时奇怪的很，到底后来鹰帮和虎帮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都闭口不谈。我当时从家里被爸解禁出来后，虎帮居然和鹰帮合二为一了，并称为鹰帮，称霸整个□□，最让我诧异的是，帮主竟然是士凯，当时我就想到，徐潞一定是死在了他的手下。”“云林，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都不愿谈起，是因为不想你想起那些画面。你不知道当时血腥的场景现在回忆起来还让人不寒而栗，只能说士凯太残忍了。”“哦？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绪锦，现在还是不能说么？”“其实，要说也无妨，仔细一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当年徐潞在赵礼死后继承了帮主之位，公开申讨虎帮之后，两个帮派就刀兵相见了，在两个帮派开战前，徐潞派人把老家的妻子和儿子，送到了其妻子的娘家，云林，也就是嫣然从小生活的村子。”“绪锦，你是说徐潞的妻子和嫣然是同村？”李云林惊讶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们一定认识了。”“云林，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有问的必要了，所以我也就没有问过嫣然。”绪锦回道，“后来徐潞的妻子和他的儿子怎么样了我也就不知道了。”“那徐潞是怎么死的？”“虎帮和鹰帮在码头开了一战，两个帮派各有损失。待两个帮派休整之时，忽然闻得虎帮的帮主已经由士凯继承了，而杨希则踪影全无，我想应该是被士凯处理掉了。后来，银君告诉我说士凯趁杨希身受重伤之时，利用自己潜藏的势力，逼迫杨希退位，杨希当时无心应对，想先假装答应，等恢复精力后再应对，不料，当天晚上，士凯竟亲手手刃了杨希，并将其扒皮抽筋下油锅。第二天，士凯就继承了虎帮的帮主之位，徐潞闻言，怒不可遏，银君劝徐潞冷静点儿，哪知徐潞根本听不下来，当天晚上独自一人便又去找士凯了，徐潞一人身入虎帮想手刃士凯，可是，虎帮戒备森严，那天晚上却有所松懈，徐潞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想不了那么多，便一跃而入。刚一入便被上千人围住了，原来，士凯早就料到徐潞会来，于是早已经布下了网等着徐潞往里面钻。士凯以徐潞作为筹码，要求银君和我以及其他人把鹰帮拱手相让，不然，见到的只有徐潞的尸体，银君对士凯说需要思考一下，五天后回复。实则银君借故拖延时间，找到营救徐潞的办法。当时银君想到的是找到士凯的缺点，然后趁其不备。云林，你想，士凯和银君从小便是好友，况且银君还是士凯的恩人。要不是当年银君看见在街上冻得半死不活的士凯，并将其带回鹰帮，那么士凯能有今天的成就么。当时银君那样说，无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士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能够饶了徐潞这一回，毕竟虎帮的势力已经远远地大于鹰帮了，士凯不必担心鹰帮的报复了。五天的时间，银君希望士凯能够考虑一下，可是，我们都低估了士凯的残忍和无赖。就在第三天的时候，士凯毁约，然后派人潜入鹰帮，打了个措手不及，鹰帮落入士凯的掌控之中。过了三天后，士凯云集了虎帮和鹰帮两个帮派的人，然后宣布虎帮和鹰帮从此并称为鹰帮，然后叫人带来了徐潞，他当着众人的面把徐潞的眼睛挖了下来，然后开膛破肚取其心脏。从此后再也无人敢与鹰哥叫板，鹰帮从此称霸□□。我至今也忘不了徐潞被士凯挖眼的前一刻的眼神，我看到当时士凯的手抖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没有停止动作。”“那后来呢？还有，你和银君？”李云林询问道。“我和银君还是留在了鹰帮，我们都是在帮里长大的，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当时，士凯不敢动我们，一方面，士凯对银君存有感激之心，就是那年他救了他。另一方面，士凯也知道银君的能力过人，想着收为己用。不过，银君对士凯的态度颇为冷淡。后来，你被你爸放出来之后，银君搬出去就再也没有回过鹰帮，再后来传出了你与银君的流言，与此同时还有你已经有了一个四岁孩子的流言也是不胫而走。士凯听到后，大为震怒。不过，他没有采取什么行动，然后又传出了你结婚的消息。云林，在你筹备结婚的那段时间里，士凯私下里多次找到银君，希望银君重回鹰帮，条件随便他开，可是银君还是拒绝了，当时，士凯异常愤怒的回到了鹰帮。”绪锦说道这里停了下来，“云林，后来的事情你都清楚，就不用我说了。”“绪锦，难道是因为我，银君才？不可能，不可能，当时我已经决定娶嫣然，怎么还会有人知道。”“云林，以士凯的为人和谨慎，他难道猜不出来你娶嫣然只是个幌子么。还有，云林那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问过你，现在我想弄明白事情的始末。云林，那个四岁的孩子是小泽吧，我也想知道，小泽到底是谁的孩子？”绪锦询问道，“当年，你虽然和嫣然结婚了，可是你们从来都是各过各的生活，而且，结婚之前已经传出你有个四岁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儿，当时我还以为是嫣然和你的孩子，迫于孩子的压力才与嫣然结婚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你们根本就不相爱，结婚只是个幌子，而那四岁的孩子更不可能是你们两个人的。”“绪锦，这件事我原本想尘封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泽，可是现在你问起，我也只好告诉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泽。”李云林缓缓地说着，“十几年前，士凯合并两帮之后，银君出来和我住在了一起，有一天，银君收到了一封邮件，上面赋有照片和文字，就是那个四岁孩子的照片，银君看过后大为惊骇，我看到银君这样的表情后也是好奇，想着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处乱不惊的他慌了神 ，我刚准备凑过去看，银君拉着我就出了房间不让我看，我问他，他也是不回答，后来，在我的再三追问下银君才告诉我那个孩子是他的，我当时听到后大为震惊。因为我记得银君从来都是一个人，哪里有什么妻子和孩子，于是就问银君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银君告诉我，几年前，他救过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在他那里生活了几个月，在这几个月里银君照顾那个人的生活起居，有天晚上我和银君发生了争执，银君回到家中饮酒解气，那天晚上银君喝的太多，朦朦胧胧间他似乎看见了我，后来······等到第二天，银君起床时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床第之间也是乱的不行，银君察觉到了什么，等他到那个女的房间的时候，那个女的已经不知踪影。几年后，银君收到了一封邮件，说他有个四岁的孩子，然后说了这个孩子的来历，原来这个孩子是那个女的生的。银君当时知道自己居然有个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月，我实在不忍心他这样下去，想替他分担，就散发出去说我有一个四岁的孩子，随后就又散发了我要结婚的消息，结婚之前我和嫣然说好了只是有其名无其实，嫣然答应了，并且我还说自己有个四岁的孩子，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她可以走，可是她也是点头默认了。就这样，我和嫣然结婚了，等我结婚后，把那个孩子接了过来，在接来的过程中接孩子的车子出了车祸，孩子被送进了医院，因为车祸孩子失忆了。到现在我都认为那场车祸是故意有人制造的，只是当时急于救孩子就并没有去追查了。孩子醒后，我重新为他取名为李溪泽，希望他的生命像溪流一样源源不断。可是，银君却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小泽，一直到十年前，银君去世之前也没有去看过他。”李云林说道这里住了口。“云林，不要让小泽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绪锦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然后李云林接着道：“我知道。”“云林，你知道么，有次小泽问我关于他的身世问题，当时我一口咬定他是你的孩子，他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我怀疑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现在他突然消失，我想可能与这个也有很大的关系。”绪锦说道。“什么？他问过你关于他身世的问题，他怎么会突然问你这个问题，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以他的个性，绝对会接受不了，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要强，现在如果知道他不是我亲身的，他会崩溃的。”李云林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说他是你的亲身儿子的，后来，他也就没有追问下去了。”绪锦继续说道，“云林，这次我们设计就是为了让他远离是非之地，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哪知道他却没有走，一旦他入了道就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我们的辛苦也就白费了。”
　　就在绪锦和李云林谈话的当口，电话响了起来，绪锦和李云林对视一眼，然后李云林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