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蓝帝》战羽涟

2、约战

　　“慈郎竟然没在睡觉，还真是难得。”观月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感叹道，可惜除了自己队伍里的人送他一颗白眼外，没人搭理他。这是双胞胎挑战立海大附中后的第二天，关东各个学校的网球部正选球员在冰帝齐聚一堂。
　　“他们都下了战书了，我们哪有不迎战的道理。”冰帝的部长大人迹部景吾高坐首位，手撑下巴俯视众生。
　　“我问过关西的四天王寺和冲绳的比嘉中，那对双胞胎也去他们学校挑衅了，似乎也是惨败收场。”手冢国光双手球胸而立，也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
　　“也就是说，全国大赛上参赛学校全被他们挑了个遍。他们是想向全日本挑战吗？”这次说话的是不动峰的橘桔平。
　　“那就来吧。他们得为他们的狂妄付出代价！”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傲然道。
　　“的确，让他们就这样小看我们的网球，那可不行！”接话的是立海大的太上皇幸村精市，他这话说得甚是轻柔，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压人的气势。
　　“他们竟然对我们山吹视而不见，绝不能原谅！”千石清纯却是因为林优他们竟然没有光顾山吹而气愤不已。
　　“好重的杀气啊！”六角中部长葵剑太郎标志性的大嗓门响起来，“我倒是觉得他们人不错，技术一流，又很会玩，很好相处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也觉得这其中可能有误会。他们的实力的确很强，却并不是自大自傲、会出口伤人的人才对。”副部长佐伯虎次郎赞同道。六角中其他人也表示赞同地点头，其他学校的人却是哗声一片，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来就只有你们六角中和他们相处良好。”迹部景吾道，然后将视线转向身旁的手冢：“我们绝不能败给那些外国人，这可关系我们整个日本的名誉。问题是我们这边有这么多人，要怎么做？车轮战可不符合我的美学。”

　　[“外国人？可那对双胞胎不是日本人吗？”下面冒出小小声的疑问。
　　“虽然他们的日语说得很流利，但听名字应该是中国人。”仁王雅治给丸井文太解疑。]

　　“先问问对方想怎么样，如何？这是他们留下来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幸村拿出Elvis留下来的名片。迹部也拿出一张纸条，将上面的电话号码与名片上的作对照。
　　“不一样。”迹部看向真田他们。手冢拿过他手中的纸条，开始拨电话。“我先拨这个号码看看。”

　　正躺在冲绳海边别墅里晒太阳的蓝绯音听到霸王别姬的歌声在耳边响起，从躺椅上爬起来，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好，我是蓝绯音。”
　　“你好，我是Tezuka。”
　　蓝绯音听着这并不熟练的中国话笑了，转而用日语道：“你是日本人吧？日本的手冢国光。”
　　手冢微愣了愣，“你知道我？”
　　“果然是。我听汉娜提起过你，说你不输当年的武士。”蓝绯音笑道，“你可是我在东京必须要会一会的人物呢。”
　　手冢听着这温和中透着爽朗，却也微含霸气的声音，不禁猜想电话那边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您认识汉娜？”手冢改用对长辈的语气道，“您在东京吗？”
　　“不，我在冲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们想找的是叫Elvis的西方人或者是叫林优的中国人。”
　　“找他们？怎么？他们在东京惹事了？”
　　手冢按下扩音键，将手机摆在旁边的桌子上。“我们想找他们比赛。这两天他们挑遍了东京各个学校的网球部，并放下话，让我们再找他们‘玩’。”手冢在玩字上加重音。
　　“哦－，他们是怎么说的？”
　　“‘欢迎再找我们玩，但请找一些水准比你们高点的人，否则的话就不要过来丢脸’－大概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我们如他们所愿，来向他们下战书。”
　　“这样啊－”蓝绯音笑了，沉吟了一下道：“我们这边有－－嗯，十个人，那就来一场团体赛吧。七盘四胜，三场双打，四场单打，OK？”
　　手冢看向各个学校的部长，用眼神询问他们的意见，在看到他们都点头后，答道：“好！”
　　“至于时间和场地，等我到东京的时候再跟你谈吧。东京再见！”

　　“十个人，七盘四胜。”手冢收起手机，“这十个名额怎么选？”
　　“这次和日美友谊公开赛那次可不一样了。这次只是私下里的比赛，就不可能由教练来选择队员了。”成城湘南的部长尾本贵久看向手冢。
　　“上次是特殊情况，我没打算这次再担任教练一职。”手冢抱着左手，“虽然这次我也不会参加比赛。”
　　“手还是没完全复原吗？”真田问道，他有听说上次手冢和自己一战后，左手的旧伤又复发了，只是不知道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
　　“没什么问题。只是近段时间不能再增加它的负担了。”手冢道。
　　“照我们知道的四个人来看，对手实力相当强悍。手冢不能参加，我们可就丧失一大战斗力，不过也有不少人为这意外空出的一个名额高兴就是。”迹部的视线往人群里一扫，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不容易名额从六个增加到了七个。”
　　哼，意思就是你迹部大人肯定是十个人中的一个了！许多人心里顿时升起不满的情绪，但看了一眼中心位置的手冢、真田、幸村和迹部四个人，也只能是敢怒却不敢言。没办法，谁叫这也是事实呢。
　　“什么时候有七个名额了？”越前龙马的声音在场上响起：“应该是六个才对吧？”语气那叫一个嚣张。
　　对越前可就没人客气了，众人围上去扁他。
　　“我想也只能以网球场上的胜负来决定人选了，要不然谁也不会心服吧。”幸村插话道，打破这有点不妙的气氛，“关键是，怎么比？”
　　“淘汰赛。我推荐乾来决定对战表。”手冢说道：“我想在场的人不会有比他更了解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了，大家有意见吗？”
　　“我同意。”
　　“我也没意见。”
　　…………
　　众部长纷纷表示赞同，手冢看向乾贞治：“可以吗？”
　　乾推了推眼镜：“荣幸之至。”

　　几天后的青春学园
　　佐野修江打着哈欠走进校门，发现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伸了个懒腰，决定在教学楼楼顶补个眠，拜江翼那个脱线的缠人家伙所赐，他一晚上都没睡安稳，一大早却又被就住他窗对面的那家伙吵醒，为了避免又被江翼缠上的厄运，他连早餐都没吃就来了学校。
　　“这就是孕育了那个变态武士的学校啊。”蓝绯音在早晨清寂的校园里瞎逛，“我好像来得太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以手搭额，仰头到处张望着。
　　佐野修江垮着个肩，眯缝着眼迷迷糊糊往教学楼走，也没咋注意周围情况，冷不防地就和倒退着走过来的蓝绯音撞在了一起。佐野修江被撞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蓝绯音被吓了好大一跳，忙伸手去拉被她撞倒的男孩：“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学校没人，就没太注意周围情况。”
　　“没事，我也有错。”佐野修江下意识地去抓她递过来的手，一张成熟却又透着帅气的女人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猛地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收回手，自己爬了起来。
　　蓝绯音看了看自己的手，问他：“我们是不是认识？”
　　佐野修江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总觉得你刚才的眼神好像是看到熟人似的。”蓝绯音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佐野修江。”他小声答道，他可不认为眼前的人还会记得自己。
　　“你是小江？”蓝绯音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你长这么大了啊！那时你还没现在的一半高呢。”
　　“你记得啊。”佐野修江愣愣的，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都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时他还只有六岁。
　　“当然记得啊，可不是所有小孩都像你这么可爱的。”又乖巧又懂事，脸蛋又长得那么可爱，她对这样的小孩最没免疫力了。“过去坐坐吧？”她指指不远处的草坪。
　　“嗯。”佐野修江顺从地点点头，害得蓝绯音一个没忍住，在他头上一顿乱揉：“你还是这么可爱啊！”
　　佐野修江抬头看了一眼身旁仍然如记忆中一般高挑纤细的女子，笑容爬上脸庞：“你也还是没变，Lan。”

　　“佐野学长有女朋友啊。”江翼呆愣愣地看着佐野和蓝绯音的背影，“我都不知道，难怪学长不等我一起上学。不过学长的女朋友好高啊！”比近１７０公分的学长还高半个头。江翼决定跟上去。

　　“你的日语讲得很棒了，Lan。”记得小时候Lan的日语讲得乱生硬一把的，都没有自己说得流利，那时他们都是用英语交流的。
　　“我有用心学啊。我还想着以后可以用日语跟小江对话呢，哪知我回到纽约后，你和佐野先生都不见了，我只知道你们回了日本，却不知道你们在日本的地址。”
　　“你找过我？”佐野有点诧异。
　　蓝绯音嘟了嘟嘴：“你那是什么语气？亏我那么疼你。”
　　“那时候我一直不肯上飞机，死活要等你回来，我爸不得不推迟了一个星期回日本。”最后却还是没等到。
　　“对不起。我走得不是时候。”蓝绯音抚抚情绪失落的少年的背。
　　佐野修江给她一个笑脸：“Lan也有Lan自己的事，我那时不明白，现在我可以理解了，你是去找你爱的那个男人。”
　　“小鬼头！”蓝绯音弹了下他的眉心。
　　“我本来是想让Lan做我妈妈的来着。”佐野叹了口气。“我老爸跟我老妈结婚的时候，在礼堂里闹了个天翻地覆，说‘我不要这个妈妈’，让我爸揍得半死。”
　　“欸－”蓝绯音惊讶得睁大眼睛，“我不记得我把你教得这么顽劣。”
　　“哈哈－”佐野大笑，害得远远地躲草丛里，努力想听清楚他们谈话的江翼差点没把眼珠瞪出眼眶：学长老是一副无精打采、对人爱理不理的样子，他还从没见他笑过哩。恋爱中的男人果然和平常是不一样的。江翼得出这个结论。
　　蓝绯音看了一眼网球场：“你没打网球了吗，小江？”佐野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你不也是不打网球了吗？
　　“你又知道了？”
　　“因为我没听到你的名字啊。如果你在打的话，可就由不得越前龙马那个小家伙嚣张了。”蓝绯音笃定地道。
　　佐野笑了：“越前已经在美国公开赛上崭露头角了吧。你是相信我的天赋，还是自负自己教出来的人绝不会比武士教出来的差？”
　　蓝绯音嘿嘿笑道：“两者有之啦。”
　　“你都退出职业网球界了还这么关心网球界的事吗？”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不当职业选手就表示我不打网球了呢？我还在打啊，只是不再参加正式的比赛而已。”蓝绯音道：“你不是因为这样才不打网球的吧？你小时候明明很喜欢网球的。”
　　“骗人！我看到了，Lan在溜冰场上。”佐野小小声的嘀咕着：“和那个男人。”
　　蓝绯音却一字不漏地听清楚了。“你看到我的比赛了－－这还真是个大误会。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你听吧。”
　　“后来你就不打网球了？”
　　“那以后，总觉得找不到最初打网球的那种纯粹的快乐了，慢慢地就松懈了下来。进初中后，我就没打了。”
　　“这样啊－－你对网球的喜欢原来只是这样啊。”
　　察觉到蓝绯音的语气有点重，佐野抬起头来，发现她的脸上果然没了笑容。
　　“蓝打网球的时候很开心，所以我也想打。回日本后，我也一直努力地练习，心想这样的话，我和蓝的连系一定就不会断，可连蓝都放弃网球了。”佐野叹了口气，语调懒懒的，带着点委屈、带着点心虚：“我喜欢网球的，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快乐的，网球。”
　　“你啊－－”蓝绯音笑着揉他的头发，“还是那种没人赶着你就急不起来的性子。”
　　“我带着一群孩子，嗯，教他们网球。”蓝绯音看到一队背着大大的网球袋的学生从旁边走过去，“手冢－－”她突然叫道，佐野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自己学校的网球部正选球员们。“
　　蓝绯音站起来，掏出手机：“电话号码！”佐野报出一串数字，蓝绯音拍拍他的头：“去教室吧，等我在东京安顿下来再找你。”
　　佐野向学长们点点头：“早安。”转身慢吞吞地往教学楼走。蓝绯音朝听到她的声音后第一个回头的男孩招招手：“我想你要准备升学，可能不会参加网球部活动，还想大概碰不到你呢。”
　　手冢记得这个声音，他静静地打量着蓝绯音：一如声音所显示的那样，有着爽朗帅气的外表，温柔却含霸气的眼神，看起来大概２０岁出头的样子，但是他想实际年龄可能不止于此。仿佛看出他的想法，蓝绯音朝他伸出手：“蓝绯音，２８岁。”
　　手冢微窘，握住她的手：“您好，我是手冢国光。”
　　蓝绯音微笑：“你果然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样，高个子，锐利、理性的眼神，王者气势－－”
　　这应该是对他的表扬吧？“谢谢。”手冢道。
　　“我这边的人要半个月后才能聚齐，比赛定在半个月后的星期六－－也就是２２号，没问题吧？”蓝绯音马上进入正题。
　　“没问题。”手冢还是一张扑克脸。蓝绯音突然伸出抓住他的左臂，手冢微皱眉，蓝绯音看在眼里，也微皱起了眉头：“汉娜不是说你的手已经复原了吗？在全国大赛拼过头，又复发了？”
　　“是的。但没什么很大的问题。”
　　“但是这次比赛你没法参与吧？”
　　“是的。”手冢其实也很有些不甘，明明这次的对手是很值得一战的。
　　“试过针灸吗？”
　　“没有。”
　　“试试吧。我这边有一个运动伤害方面的专家－－”霸王别姬的歌声打断了她的话。
　　“不好意思。”蓝绯音迈开两步，接起电话。过了一会儿，她将手机稍稍移开耳边，对手冢道：“场地方面我去找，决定后我再找你。就这样。”又对一直等在旁边的其他学生笑笑：“再见！”然后就像突然在他们面前冒出来一样，又突然在他们面前消失。
　　一直安静地待着的菊丸英二看着突然她离开的背影：“欸－她就是那些人的教练啊。”
　　“很有趣的人。”不二周助的脸上不再是那副招牌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很强。”察觉到手冢投来的视线，他回过头时又是那样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就是有这种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乾贞治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道：“而且我总觉得在哪见过那张脸。”
　　“原来是前几天来挑衅的外国人的教练啊，原来不是佐野学长的女朋友啊。”
　　英二他们看向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江翼。“部长好！学长们好！”江翼大声地向他们问好。
　　“啊－，你是新来的转学生部员吧，听说你是中国人。”不二笑眯眯地回应他。害得江翼兴奋得跳来跳去：“不二学长知道我？我太高兴了，天才的不二学长竟然认识我，我果然是很有网球天赋的。好！我要加油，明年将青学再次带入全国大赛，夺得冠军－－”
　　“啊－”不二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回头一看，英二手冢他们早就走远了，看了一眼自说自话、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兴奋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江翼，转身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