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树有仙》苏如兰

2、记忆碎片 记忆中的

　　记忆中的影子模模糊糊的，他不在的时候，让它来陪我吗？
　　抿抿嘴，抬眸望着薇茸，零星的记忆碎片，远远不够，远远不够重组曾经的记忆。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抱歉。”
　　薇茸眼神暗了暗，记不起，也好。
　　“啦啦，没关系，主人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好。还有，主人以前都叫我阿茸的。”薇茸轻轻挽住我的手，笑得是那样灿烂，就像我昏睡三年来没有见过的阳光。
　　我点点头，“好，阿茸。”
　　没等我反应过来，阿茸就被一圈光圈困住，我抬头一看，是闲阑。
　　“从哪里闯进来的灵兽？”闲阑一瞬已经移至薇茸面前，薇茸似是被光圈定住。
　　灵兽？原来薇茸是灵兽。“纤云，以后让这只凤尾蝶留在你身边，我不在的时候，就让它陪你。”脑中又响起那句话，让人莫名的心安。
　　薇茸正要辩解，我却抢先了一步：“那个，闲阑，谢谢你救我。只是，你可不可以让她留在我身边？”
　　“你认识？”闲阑转过身直面我。
　　“额，就是很喜欢她啦。”我笑着应道。
　　“那你留着便是了。”她的修为可不低。
　　忘了，就忘了罢。
　　“闲阑，我想去凡间看看。”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仙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正在看书的闲阑一愣，明显没有想到我要去凡间。
　　“你就这么想去？”闲阑微微蹙眉。
　　“当然。”一想到要去凡间，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不行。”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
　　我忽觉晴空霹雳，电闪雷鸣。“为什么？”在仙山上的十六年，除去昏睡的三年，剩余的十三年里，闲阑从没拒绝过我任何要求，这点是最让我惭愧的，明明是闲阑救了我，养了我这个拖油瓶的神仙十几年，我却什么也没为他做。
　　“第一，你对凡间一窍不通，出去了说不定被坑蒙拐骗。第二，这十几年来你的仙力自亏损后一直没有复苏的迹象。”闲阑依旧捧着书卷，斜倚着轩窗。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自觉无趣，你不让我走，我就只有偷跑出去咯。
　　“好吧，我去找阿茸，闲阑大仙君您继续看您的书，子莲听大仙君您的话，不去凡间了。”我嘟着嘴，特意边跑边阴阳怪气喊。
　　“主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阿茸停在我肩头。
　　“走，去凡间。”
　　鉴于我一直住在方壶上，出行只能靠船渡。于是乎，我就和阿茸上了正要离开方壶的仙船。在船上，我没有避开认识的神仙，或许通过他们可以让闲阑知道我离开了方壶。毕竟，如果不告而别，闲阑他.
　　“阿茸，我到底要不要找回曾经的记忆？”
　　我轻轻靠在船的边缘，看着渐行渐远的仙山，这样在仙山平静的生活，挺好的。
　　阿茸此时已化成人形，陪我静静地看着远去的仙山。
　　“只要是主人做的决定，我都支持。”阿茸倚着船沿，两手撑着下巴，呆呆地样子惹得我忍不住揪了揪她的小脸。
　　“阿茸，很多时候我都想找回那段记忆，但在仙山这些年，我觉得这样平静地生活很好，和闲阑仙君一起。”我顿了顿，“其实我身上应该发生过什么事吧？虽然大家都没提起过。”
　　阿茸的眼神暗了很多。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我提到从前，阿茸就会这样，似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船的另一边走来一位仙人。
　　“其实有的时候，知道太多了并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