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翻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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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张薇的叙述：
那一年，爹娘带着我去拜访他们的朋友，在归家途中，遇上了土匪，爹娘为了保护我都被杀了，我也伤得很重，陷入了昏迷。
等我醒来，已经过了七天了。我被江湖上有名的符咒师张鹤救了，他说看在我和他同姓的份上，认我做义女，然后我有了个义父兼师傅还有了一个师兄。那时，我9岁。
师兄比我大3岁，也是师傅捡来的孤儿，他叫严肃，但一点也不严肃，相反他总是笑着，对我尤其温柔，很疼我，有好吃的总是让给我；闯祸了，义父责罚的时候他总是挡在我身前！在我失去爹娘的时候，老天给了我义父和一个爱护我的哥哥，所以我还是很幸福、很幸运的。
但随着长大，渐渐地我发现师兄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令人害怕！那种疯狂、炽热、不顾一切让我胆寒。我一直把他当哥哥，可显然他不是这么想的。
一天晚上，师傅正好不在，师兄闯进我的房间，好像疯了一样把我摁倒在床上，撕我的衣服，我哭着、拼命求他不要，但他都听不进去！幸好义父及时回来了，挥了师兄一巴掌。“孽徒！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徒弟！”
义父震怒非常，说师兄心术不正，和他脱离了师徒关系并把他赶走了。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师兄什么也没有带。当时担惊害怕的我只顾着哭，没有想到其他，也没有看到师兄临走时充满恨意的眼神。
事后，我开始为师兄忧心，不知道孑然一身的他之后怎么生活。虽然他这样对我，但他还是我最敬重的师兄，我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
如此过了两年，我17的时候，义父病逝，中间没有过师兄的一点消息。
在我闯江湖的时候碰到了弦月山庄的庄主沈辟天，我和他相爱了，在我们成亲后两年，师兄突然出现了，他对我露出了久违的温暖笑容，我当时就开心地哭了！我询问师兄这几年的情况，可总被他三言两语带过，我知道肯定很辛苦，甚至可能经历了我所不能想像的痛苦，所以我不再追问。我只希望从此我们能相安无事、幸福地生活下去，但噩梦总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到来！
我无意中发现师兄居然是武林第一邪教灭神教的教主！想到那些灭神教造成的灭门血案，我心都凉了，师兄一直对我带了副面具么？笑容的背后藏着什么？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种种蛛丝马迹显示他的到来不是叙旧，而是为了报仇。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和辟天说，可能是愧疚，师兄变成这样一半的责任在我。我只能小心地防备。
正在这时，我发现我怀孕了。成亲两年一直没有孩子，却偏偏是这个时候！师兄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的！看着得知要做爹的辟天欣喜欲狂的样子，我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我做了一个决定。在生下孩子后，我为他取名镜夜，让婢女小桃连夜偷偷送到一户曾受过我恩惠的人家，让他们帮我抚养镜夜。又用咒术制造了一个死婴，我的咒术学得比师兄好，应该能骗过他。果然，师兄没有察觉。看到他悲伤地抱紧我制造的婴儿不肯放手时，我的心像被撕开一样痛。
每月的初一十五我会到庙里烧香，以前是真的烧香，现在是去看望镜夜。可能是母子天性，镜夜很粘我，总是甜甜地叫我姨，我真想听他叫我一声娘。随着镜夜逐渐长大，他的脸越来越像我，除了他比我多了一个胎记，怕他懂事后见到我的脸会起疑，我狠心对他用了禁制，封闭了他的心眼，哪天有了一个喜欢他的人吻过他的花形胎记后禁制才会解开。
一年又一年过去，师兄一直没有动作，正当我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报仇时，这一刻突然来临了。全庄上下的人都中了毒，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师兄戴着鬼面具，领着一帮教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庄里的人都杀了，那一晚，我的眼中满是猩红，耳边回响着凄厉的惨叫，辟天也死在我的眼前，我知道师兄不会杀我，但我却想陪着辟天去，拿起掉在身边的辟天的剑，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完全感觉不到痛，最后想的是今天已经十四了，明天是十五，我却不能再见到镜夜了，只希望他能幸福。
接下来是小镜夜的叙述：
我很喜欢那个姨，每月的初一十五，她都会来看我，给我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会给我讲故事，比娘（收养他的人家）还要疼我。我真希望自己的眼睛能看见，我很想亲眼看看姨，看她是不是像我想的一样美丽、就像故事中的仙女一样。
其实爹娘对我也很好，可是爹很喜欢喝酒，而当他喝醉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对我们拳打脚踢，每当这个时候，娘就会护着弟弟妹妹，不管我，我总想是不是因为我是瞎子的关系。我护着头，不让爹打到我的脸，我不想让姨看到我受伤、我不想她难过。身上很痛，但忍忍就过去了，不怕！
我掩护地很好，姨没有发觉过我身上的伤口，只是有时候很痛，脸色很白，姨就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烧了？”将手覆在我额头上，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那一刻，我很幸福，希望永远这样被姨抱着。
十岁了，那天是十四，想到明天就是十五，姨要来看我了，我兴奋地睡不着，这时，门被打开了，有人来到我的床边，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是爹！我很怕，瑟缩着，习惯性地护着头，等着拳头落下。但等来的却是灼热的呼吸伴随着浓烈的酒味，爹的鼻息喷在我脸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莫名地开始颤抖。
爹的手摸着我的脸，口齿不清的喃喃着“啧啧，真漂亮！”然后开始解我的衣服，我开始反抗，爹咒骂着打了我一巴掌，脸一阵火辣辣地疼，我感觉嘴里有一股腥味，有液体从嘴角流下。
可是来不及擦，我不停把爹的手挥掉，口里喊着，“爹，不要！”爹啐了一句，“去，我才不是你爹！给我乖乖的！”我一下子懵了，忘了反抗，什么“不是你爹”？这是什么意思？
声响把娘引来了，娘一见这情况，三两步上来将爹拉开，口里喊着：“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做什么呢？明天那个人就要来了，你想死啊！”
爹喝了酒，力气更大了，娘没拉动，也被爹甩了一巴掌，“只是帮了我们一个小忙就要我们替她养儿子，现在从他儿子身上占点便宜也不行了？老子今天就是干定了，她怎么着？”
养儿子，我不是爹娘的儿子么？姨才是我的亲娘吗？我愣愣地想，不知心里是喜是悲。
这时娘的声音传来，“镜夜，我抱住他了，那个一直来看你的姨才是你娘，你快离开，去找你亲娘！”
我听见了，“找你亲娘”四个字让我惊醒，跳下床，鞋也没穿就冲了出去，看不见前面有什么，只是往前横冲直撞。不停地摔倒又爬起来，衣服破了，手跟脚都破皮了，脚底也磨破了，生疼生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姨，问她是不是我娘！
突然，一个踩空，我从什么地方滚了下去，有温热的液体不停从身上渗出，我躺着，不能动弹，突然我的眼睛好像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姨在对我温柔地笑，和我长得很像，迷糊地唤了声“娘”，我没了知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翻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