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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墓室(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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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笑嘻嘻地,“小三爷,借血一用。”我无比诧异地看着他,还是阿宁解释,“这个机关只有人血才能打开。”她又柔声说,“吴邪,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曾用自己的血开启墓室进去过,不同人的血进去后见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或许你的血能直接带我们进入下面的墓室。”
我操!还有这种机关?我就听说过滴血认亲,没想到还有滴血认门这么一说。
一群人灼热的目光都射向我,好像我就是那个被委以重任千钧重担都压在身上的最后勇者。娘的!我压力陡然增大,如果小爷开启出来的是通往外面的甬道,估计他们得撕了我。
我咬了咬牙就走上前,爬上那人面鸟,虽然明知道那是假的,可是我还是有些手脚发软,好不容易爬到人面鸟的嘴边。我暗想,娘的!当初在云顶天宫小爷在这人面鸟下侥幸逃了一命,没想到现在竟然主动送到它的嘴边。要是这人面鸟是真的,可不得乐死。
然后我就取出匕首在手背上一划,按照他们说的将手伸进去,将血滴在猴子的嘴上。我原本以为这是个简单的任务,大不了开出个普通墓室让他们失望一下,可出我的意料,那猴子的嘴一沾上了我的血,灰色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猛地伸嘴向我的手咬下。
我操!这石头材质的猴子竟然动,会咬人!我被惊得头脑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甚至来不及缩手。
啪地一声枪响,那猴子的嘴被轰成了碎片,连带我的手也被石块刺破了好几个口子,鲜血大绺往下流,我才反应过来,急急缩回手。而那人面鸟在我的手刚刚出来时就整个闭合上,发出砰地一声,我被惊得几乎抓不住,差点摔下来。我操!要是小爷慢那么一丁点,铁定回去得当独掌怪人!这个人面鸟的嘴咬合之力足以将我的手给整个咬断!
我慌忙跳下来,就见那人面鸟和猴子一样,灰色的眼睛变得血红,相当诡异可怖。我担心人面鸟突然复活,连退了几步,后面有人拍拍我的肩,笑嘻嘻地,“小三爷,不用怕。”
我原本一颗心乱跳,被黑眼镜这么一调笑,又化为了激愤,敢情差点被咬断手的不是你呢!回过头想损他两句,就见到他一双墨色眼镜直勾勾地看着我,他唇角一勾,道,“小三爷,我看着你呢。”
什么意思?看着我不会让我受伤?他将我受伤的手包扎好,又是抬头瞧我,透过那墨色眼镜,眼神里似乎有别样的意味。我看不明白,也懒得理他。就站起来问阿宁怎么办。这猴子被轰碎了,人面鸟嘴闭合了,门却依旧没有开。
阿宁摇头,一副沉思的样子,好一会她才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娘的!我狼狈地想,看来小爷不但没能开启墓门,反而将这唯一的通道给彻底毁了。阿宁他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见墓门而不得入,估计崩了我的心都有。
这么想着,突地高加索人叫了声,我抬头一看,人面鸟后面的墓门竟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他们再不犹豫,由阿宁打头,一群人鱼贯而入,我也跟在后面,突地有人拉了拉我,我回头一看是黑眼镜。他低低道,“小三爷,跟紧我。”这是他第二次说,我忽地感到一种危险感,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的感应。这个墓莫非非常凶险?黑眼镜一而再地提醒我,莫非别有深意?
我抬头看他,想看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心中疑问一大堆,但也知道问他,他肯定是什么都不说的,也就懒得问,跟着他往前走去。
墓门里面是一个极大的殿,四角都是长明灯,高加索人他们已经将长明灯点燃,照得殿内一片堂皇。我一进来就被正中央的金色棺椁吸引了视线。我曾经见过鲁王宫的玉棺,也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棺椁,但是这个棺椁还是让我觉得无比的特殊,非但我,就连阿宁他们也都围了上去。
那金色棺椁的四角雕着长长的虫子状的东西,我一看便知是蚰蜒,心想莫非这金色棺椁里躺着的是那蚰蜒王不成?我回头问阿宁,这是什么东西?阿宁摇摇头,说,“这个墓室我们也是第一次来。”
娘的!莫非小爷直接开了主墓室?运气当真这么好?
又想这滴血认门实在是很不靠谱,或许不管是谁滴血,哪怕是阿宁一个人的血,分别开几次,开出来的里面的东西恐怕也是不一样的。这门后面可能就是一个轮盘型的机关,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一下,和谁的血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能我比较背,正好遇到这人面鸟心情不好,一抹上我的血,它就咬了下去。
我正胡思乱想,一个老外叫了声,“it’s gold.”我急忙俯下身仔细摸索查看,那个棺椁果然真的是金子制成,这么巨大的棺椁竟然完全由金子制成!真是他娘的有钱爷就任性!
不过这么大的棺椁我们肯定是搬不走的,敲下一块拿出去卖也不值几个钱。古时冶金技术并不高,以我有限的历史知识,也从来没听过哪个皇帝是用金子作棺椁的,只能说这个棺椁的主人绝对是黄金忠实爱好者,连死都想要和黄金在一起。
我只管腹诽,早就有老外开始动手撬那棺椁,他们人多,我只好退开,离得远了些,心想这些人太不专业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万一蹦出个血尸看你们怎么收场。黑眼镜走到我身旁,一脸坏笑,说,“小三爷,你猜猜看里面会是什么?”我摇头,想总不成真的是蚰蜒王吧。
远远见到那棺椁的盖已经被撬开,被老外们移到了一边。好奇心起,就想靠近点看究竟里面是什么。黑眼镜拉住我,嬉皮笑脸地说,“小三爷,有些东西还是少见为秒。”我莫名其妙地看他,想黑眼镜怎么转性了?棺椁那边突然传来数声凄厉尖叫,棺椁边上站的老外不知怎的扑通扑通地接连几个都坠到棺椁里。他们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埋在棺椁里面,剩下两只脚在外面不停地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