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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十七、那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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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法定老婆!
她穿着长裙,浓妆艳抹,显得女人味十足。她看着我笑,无比娇媚,好像一朵开得极盛的花。
我着急找闷油瓶,哪有心思理她。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她将我杀了,那又什么打紧。
她拿眼角勾我,妩媚极了,就是一个风情到极致的女子。她说,“张起灵还真是疼你。最后一刻,连命都不要也要将你送过来。”
她笑得软软的,眼睛就像蛇,道,“长老要是知道张起灵这么多情,肯定会很懊悔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当张起灵。”
我根本无心管她,冲到山崖边上,却哪里还有闷油瓶的踪影。我心里就跟堵了块巨石,难受得要命,若不是我,他肯定能过来!我又一次拖累了他!
我心如死灰,想死也没什么大不了。小爷就下去陪你。
但是我被那女的拉住,她道,“你可不能死。长老还需要你。”她笑得风情万种,可是在我眼里就跟只毒蛇一般。她纤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笑得柔软,“等长老用完你之后,我就好好疼疼你。”她的红唇一张一合,恶心得要命,声音软得跟条蛇似地,“你长得可真是漂亮,我玩过那么多男人,可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单纯又漂亮,张起灵果然会挑,选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太早死。如果你能让我很满意,我会跟张起灵一样好好地疼你。”
操!当小爷是鸭呢!我呸!我一向不打女人,可这不是女人,她是个魔头。
如果不是她使诈,割断绳索,闷油瓶也不会死!
一想到闷油瓶,我的心就痛如刀绞,我用力踢她,却被她死死夹住我的腿,不仅如此,她还在我腿上故作姿态地摩擦。真他娘的恶心!
我抄出匕首刺向那女人,那女人闪身避开,我如疯了般扑上去。一副与她拼命的姿态。我就是不想活了。如果闷油瓶死了,我根本就没有活的动力。但是我心里依旧怀着希望,没有看到闷油瓶的尸体之前,我不信他真的死了。他那么天神般厉害的人,就这样死掉了,他怎么对得起我!
那时血蛾那么危险他都活过来了,我就不信一个山崖就能让他没命?如果真是这样,小爷就太他娘地对他失望了!
我状若疯虎,一副丧心病狂的样子。那女人虽然比我厉害,但是也不愿意和我这样个疯子纠缠。我屡次用牙齿去咬她,用刀去割她,真的就跟疯了似地。可惜每次伤的都是我自己。她轻而易举就闪开。
其实我很清醒。我不相信闷油瓶会死,我就是在拖延时间,我相信他正在爬上来,我要吸引住这个女人的注意力,让她没有时间去查看山崖。
可是那个女人突然对我说,“对了,这个山下面都是瘴气。只要跌下去稍微吸上一口就会中毒。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活着回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勾起红唇对我笑。我的心都凉了。她就跟猫一样逗弄我这只老鼠。她根本就都看破了,故意看我演这出戏。
我并不是在演戏。如果闷油瓶不上来,我就下去找他。刚才我就扑到山崖的附近,一会我就可以冲下去。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懂得人的感情,她以为人最重要的只是生命吗?她错了,对于小爷而言,爱情,亲情,友情,比小爷的命都重要。
闷油瓶对于我,就是这三者的综合。他不仅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亲人,还是我的朋友。
在我冲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从山崖之下,将我带了上来。
不仅我惊呆了,连那个女的也呆住了。
闷油瓶竟然真的回来了。
他脸色苍白的要命,连唇色都淡如金纸。但眼神依样淡然,一丝变化也没有。他将我紧紧拽住,手劲大得要命,几乎将我的手腕都给捏断了。
我咬紧牙,一声不吭。心里充满感动,娘的,他这个打不死锤不扁的闷油瓶子,真的回来了!
那女人惊惶地看着他,颤抖地说,“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就连大长老都,”她住了口,紧张地捂住嘴,似乎说了什么极不应该说的话。
闷油瓶眼神转为凌厉,声音很平淡,但是语锋如他的黑金刀般一刀见血,“带我见长老,我让你死个痛快
那女人忽而妩媚笑道,“张起灵,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张起灵?以前你还有用,长老自然会纵着你。现在你为了情人背叛张家。背叛整个老九门。长老早就下令对你格杀勿论。”
闷油瓶淡淡道,“那你怎么还不杀我?”
那女人的脸色由红而白,似乎极为难堪。我立马明白,这女人恐怕谎报军情。田雪诺应该也是他们的人,可是刚才田雪诺根本就没有要诛杀闷油瓶的意思。按照她们两个对长老的态度,恐怕长老就是要她们的命,她们都是不带二话地引颈就戮。
这点让我对这个所谓的长老又是心惊又是好奇,他或是她竟然对这两个狡诈而美丽的女人有极强的精神控制。尤其是这个所谓张起灵的法定老婆,看上去心志非常坚定,究竟那个长老是用什么方法才办到的?
那女人不过一瞬便恢复了正常,她向我抛了几个媚眼,嗲嗲地道,“你看他真坏,要人家的时候就什么都好。现在有了新欢了,就要将人家杀了。”先前闷油瓶就告诉过我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他说他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挂着名义上的夫妻名头,还是让我极为不爽。但是我从来就不怀疑闷油瓶,他说和她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关系,那就肯定是。我根本就不信这个女的。
也许闷油瓶修行不知进行过多少次XX活动,但是这都是以前的事,小爷也不是爱计较的人,只要他以后为小爷守身如玉,小爷就当他是清白的。我以前因着霍玲吃了干醋,但那不是我们才刚刚确认关系嘛,当时我心里有太多的不安和不确定,根本对闷油瓶没有信心。但是这一年平淡而幸福的生活,让我的心有了个着落,我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坚定,闷油瓶绝对不会放下我。而我也绝计不能扔下他。当然除了先前的那种自我认知自我否定导致了小冲突。幸好这个死瓶子对我了解太深了,我尾巴随便一翘,他都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很快我们就消除了误会。
我道,“你少他娘的挑拨离间。小爷和老婆情比金坚。就你这样的货色,他还看不上。”我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刻薄,这纯粹是因为我实在对这女人太过愤怒。这女人怔了一会,忽地眉眼都是某种说不明意味的暧昧,对着闷油瓶娇声娇气地道,“原来你是下面的。”
这话一说,我的脸瞬间就红了。闷油瓶没说什么,他很轻很缓地抽出黑金古刀,刀刃对着那女人,淡淡地,“带路。”
他的话音未落,那个女的前方一米处竟然一声爆响,霎那间深紫色烟雾弥漫。我惊得目瞪口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烟雨夺魂,不过人菱纱是多美多纯的一个女孩子呀!
闷油瓶并没有追过去,烟雾散去,空气还隐着淡淡的紫雾,我正想说些什么,突地,闷油瓶喷出一口血。
我惊骇地看着他,他却根本不和我多说,将我一带,就跃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