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梦令·第一梦：谜漫》娇月儿

10、第jiu章

　　·“叶齐麟，你不是人！”老妈终于哭喊出来，拳打脚踢的进行反击，嘴里却什么都说不出，只一味的哭喊着你不是人这样毫无作用的话，根本不懂得怎么反唇相讥。
　　·“你不是人！嫁给你这么多年，你去过我娘家几次？就算娘家有事儿，我也从来都没用过你。现在你居然当着闺女的面用这事儿来侮辱我，你还是不是人啊。我跟你拼了！”说着推搡着我爸要往墙上撞，我赶紧去拦，一不小心踩上灯泡碎片，也顾不得疼，抬起受伤的脚照着他的膝盖就踹了上去，他登时重心不稳单膝跪在满是碎片的地上，我趁机隔开他们互相纠缠的手。
　　·“我老娘百年的时候你都不说去看看·······”
　　·“那老不死的早该死了，那么大岁数还为你搞破鞋打掩护，她死得好！我没拍手叫好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去吊唁她么？她配么？你配么？”
　　·“······”
　　·“······”
　　·此时我和老妈只余震惊，老妈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连哭都忘了。这人心理得多扭曲才能有这样的想法。
　　·“今儿既然都说了，那我就索性全说了吧！”他调整姿势，改跪为坐，后背倚着墙壁，一脸的笃定。
　　·“这么多年了，你对我们叶家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做出这种违背常伦的事儿，我也看在闺女的面儿上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也不想再追究了。说实话，你们全家根本也不是本地人，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是臭老摊儿（土语，意思类似于小城市来的臭要饭的），能嫁给我你应该知足，总比你再找一个臭老摊儿凑合一辈子强，至少现在是正经的城里人。当初娶你的时候，我就是看中了你能吃苦会持家这一点，其他还真没觉得你能配得上我的地方。咱俩也这么多年了，这个岁数再离婚也不好看，我看今后咱们就各过各的，你还愿意搞瞎扒你随便，我也不管你了。不过你今后也别再管我。大家财政自由，互不干涉！至于外债，那是咱们共同欠下的，所以债款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爸······我真是开了眼了。您还想说什么？您是人养大的么？”
　　·“你是我养大的。”
　　·“呵~我真后悔我是你养大的！”
　　·“叶翀娇，你别以为我真不忍心打你，对我没大没小就是你妈教你的，对么？”
　　·“爸，还用得着教么？我今年二十五了，早就有了辩证是非的能力，谁对谁错我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有脑子会分析。我早就不是几岁的孩子，谁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
　　·“你就是太单纯，又天生和你妈比较亲近，如果不是你妈一直教你，你怎么会这么不听我的话。就像你妈这事儿，这么明显的事儿，你就是不相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姥姥有糖尿病，并发症很多，这么多年你去给姥姥送过一顿饭么？哪怕过年的时候都没去过几次吧！姥姥因为糖尿病的关系，每天都是带着尿不湿的，因为她已经大小便失禁很久了，有时拉稀的话成人尿不湿根本就兜不住，我妈每次去送饭，都要重新收拾整理，甚至要洗完带着粪便的裤子或者床单才能回来，您认为那不需要时间么？”
　　·“可你怎么解释邻居老王······”
　　·我激动得打断他的话。
　　·“邻居老王跟这件事儿有半毛钱关系么？我就问你，你凭什么把他的事儿生拉硬拽到我妈身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当时我妈和他在一起，或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妈没去姥姥家，这根本就是你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没有任何依据，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孩子，有些大人的事儿你不懂，你没经历过，我不能和你说的太细。”
　　·“你别再胡搅蛮缠了，你也不用和我说，我根本也不想听！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我扶住已经怔在那半天没有出声的妈妈，轻声呼唤。
　　·“妈，妈，您别生气了。走，您去我那屋歇会儿。”
　　·老妈就这么失神的被我带回了小屋，我让她坐到床上，然后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准备拿回去给她喝，正在这时看到刚站起身来的老爸，正搬起我妈的缝纫机又打算砸到地上。
　　·一股本来就没灭的邪火登时又被撩了起来。
　　·我把手里的热水杯往地上一摔，举起吃饭用的椅子，抡圆了照着客厅里的水族箱一通猛砸，刚砸到第二下，水族箱的玻璃应声而碎，几条我爸一直精心养护着梦想有一天能够靠它们赚大钱的长尾锦鲤，全部掉到地上。
　　·我喘着粗气笑看着老爸愤怒震惊又心疼的脸，笑着说：
　　·“怎么着？心疼吧？生气吧？知道我看你摔东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么？我告诉你，比这个还疼！”
　　·“我草你大爷的，你无法无天了！”
　　·看他向我冲过来的身影，我再次举起手里的椅子，对着地上还活着的锦鲤狠狠地砸上去。然后又把椅子仍在他身上！
　　·“怎么着？看着一地的玻璃碴子，你怎么就没先问问你亲闺女我有没有受伤呢？”我解恨的用脚踩上他平时最爱的那条鱼继续说“这鱼是你祖宗啊！天么天的你不吃饭都得伺候他，比你闺女和老婆的命还值钱是么？”
　　·看着老爸被气得扭曲的脸，我心里真是痛快。
　　·“我今儿要打死你！”
　　·“好啊！来啊！你最好把我打死，不然我一会儿把卧室里那个水族箱也砸了，我告诉你，看你每次那么过瘾的砸东西，我早就心动了，只不过一直都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没动手而已。”
　　·我拉住水族箱残破的上盖，找老爸推过去。
　　·“再看一眼你的宝贝水族箱吧！你不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妈教我的么？好啊！今儿我就地地道道学一回您教给我的，咱俩对着砸，怎么样？我学的像不像？这言传身教的多规范啊。一学就会，真他妈简单！”
　　·“哦，对了对了！还有胡骂烂卷，叶齐麟我草你妈！我这辈子真他妈后悔是你的女儿！”
　　·“怎么样我学的像吧！我气死你！我气死你！”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喊从我的小屋传出来，我赶紧进屋反手锁住了房门。
　　·“妈，您别哭，别激动。我相信您！”
　　·“娇娇，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要是也和你爸似的这么混，你妈我可这没法活了！”
　　·“妈~！”
　　·老妈的哭声撕心裂肺，我不知道怎么开解只能抱着她一起哭。
　　·嘭~嘭~嘭！
　　·门外传来了一通打砸电器与肮脏咒骂的声音，对于这种无理取闹又中伤绝情的争吵，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理会。
　　·我一边用手替老妈拍后背顺气，一边给她擦掉下来的眼泪。看她哭的脸色发紫，我越发心急，老妈的身体一直不好，为了挣钱还债更是累出了肾炎的毛病，要是今天因为生气再犯了心脏病可怎么好呢！
　　·“妈，您别这样！您别吓我，您不能这么生气。他不值得您这样，为了我您也不能生气啊。我记得我屋里有清心丸，找出来咱俩吃两丸。”
　　·说着我就起身去柜子里面翻找药箱，正在这时老妈突然直奔厨房拿把菜刀朝卧室跑去···
　　·“妈！！！”我赶紧去追，到卧室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厮打在一起，那菜刀就在半空悬着，就像我的心，焦急如焚。两个人你推我夺，好几次在推搡间我妈都差点伤了自己！
　　·“你们俩都给我住手！”我急得在地上直跳脚，如果伤了我爸我只能说他是活该，有好日子不懂好好过，但如果是老妈受了伤，我一定会失去理智的想要去弄死他！
　　·“我跟你拼了！反正孩子也长大了，你这么侮辱我，我也不活了！”
　　·“你不活，那是因为你做了没脸的事儿觉得心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俩，你要是真想死早就拿菜刀抹了脖子，用得着在这演戏给闺女看！”
　　·“我死之前也要弄死你，省的我死了还留着你给闺女添堵。”
　　·“要死你自己死！”
　　·“叶齐麟，你是个没心的瞎子！你不得好死！”
　　·“啊！！！”
　　·我妈一个踉跄滑倒在地上，那刀刃顷刻间就压到头上，眼看就要落下。
　　·这时我举起腿边的三角凳照着他的面门就打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响，刀光落下，鲜血淋漓。
　　·“姓叶的，你敢伤我妈！我弄死你！我弄死你！”
　　·双眼被那一片片鲜红刺伤，也不知到底是谁的，我瞬间血冲脑门，举着手中的凶器继续一下一下照着他身上狠砸下去，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敢伤我妈！我弄死你！你不得好死！”
　　·“妈，妈！您别怕，我相信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伤不了您，没人可以伤害您！”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