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点我交易》莫画秋

8、秦汉1.8 命运弄人

　　这边李由和张良早已经结束了，但二人都不想那么早回丞相府，于是相携慢慢走回去。
　　李由一手牵着张良，一手提着灯笼，自己的黑裘也披在张良身上，他是习武之人，自身抗寒，在月光的照耀下，身上蒸发热气。
　　在静谧的山道中，就两人悠闲地走着，脚下的雪被踩得吱嘎吱嘎作响。
　　“我小的时候，是住在一个小村子里的，四面环山，家家户户都很穷……村子里也有一个湖，很小，每年到冬天的时候，有很多小孩子会凿几个洞钓鱼，我这…..也是从那时学会的。”李由似乎陷入了回忆，张良不便去打扰他。
　　“我娘是个非常温柔的女子，她连骂人都总是轻声细语的，所以我总是听不进她的话。”
　　“你娘一定是个大美人。”
　　“不，她只能算是清秀罢了，她本来可以找个好人家再嫁的，可偏偏……带着我。她总是说，我爹会回来找我们娘儿俩，到时候就可以一家团聚了，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八年，从我出生的那刻起，我便没有见过我的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蹦出来，说不定早就死在外边了……”李由嗤笑，但张良看得出他心里很沉重。
　　“十八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八年，为了等一个随手就可以抛弃妻子的男人，她竟然就白白等了十八年，我有一次与邻居家的小孩争辩，是有父亲好呢，还是没有父亲好，被我娘听到了，真的是狠狠打了我一顿，就是用扫地的扫帚柄，要不然她可打不动我这皮糙肉厚的，她一边打一边哭，当时真的是吓坏我了，她从没有打过我，那次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当天晚上，她就上吊了…..”李由的语气有些哽咽，张良捏了捏他的手。
　　“过了一段时间，我去给一官家当短工，在那里见到了我那所谓的父亲，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了。我当时就想，我娘她怎么就没熬住呢？”李由的表情疑惑，这正是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事，张良也不说话，他也不明白，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李由的娘并不是熬不住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如此光明正大地否认了她这么多年执着的努力，一下子接受不了了。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沉重。
　　再过去的路有些难走，李由让张良站在一块石头上，把灯笼给他，然后蹲下身子背起他，张良能感觉到他身上被蒸发的热气。
　　“你是个很好的人。”张良调整好位置，将头靠在李由的肩膀上。
　　“怎么这么说，很少人说我是好人，可能就你一个。”李由笑了笑，没觉得什么，可能是今天带小孩出来玩得开心，感激了。
　　“不是说你是个好人，只是觉得你做人的方式和人不一样。”张良看着手中的灯火，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由转了转脖子，示意张良继续说。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很多人富贵了之后，很少会再做之前穷苦时的事，甚至会把他的那段时期当做屈辱，想尽办法抹去，比如丞相李斯。”张良讲得头头是道，李由心里变得爽快。
　　“呵，你就这么在我面前编排我的父亲，他可是你师兄。”
　　张良愣了一下，便说：“所以我说你和他们这类人不一样，你不觉得做那些事是对你的侮辱，就像你对我一样。”其实他想说的是，韩非也是李斯的师弟，但瞧他落了个什么下场。张良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表情。
　　“我是瞧你对我胃口，要是旁人，我可不做这些事。”李由的心情不觉变得轻快起来，这只小兔子真是暖人心。
　　“这样的情况的话，浓月跟我说过。”
　　“是什么？”
　　“叫自来熟，哎呦。”张良捂着屁股，嘴巴撅起。说都不让说，前面的话白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