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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篇外 情种(上) ...

  •   唐门是个老宗派,说起来也有很风光的历史。
      既然是历史门庭,自然有很多的规矩。
      幸好唐门的规矩相教于其他宗派、什么什么洞啊,庄啊,帮啊,党的条条款款要少得多,精练得多。

      我生父是个郎中,我生母是个家中“龟绣”,就是门也不出,整天只知道织鸳鸯枕头给丈夫睡的那种。绣了成百上千个枕头后,她就被我父亲的六个小妾伙同起来陷害了被休回娘家,当时她也没想到先让相公给他号号脉再回家,无知中,哭哭啼啼的回到娘家生下我来。
      我生父连上我妈数人头,娶了大小老婆七个,没一个生了儿子。
      这下本到是生母翻身的好机会,但她带着我赶回夫家时遇上了强盗,一命呜呼,变身成了先母。

      英雄救美迟来一步,只赶得及救我的大侠唐凤楼成了我的师傅,唐凤楼乃是唐门掌门人之二弟子,我也顺理成章的拜入了唐门这个大家庭。
      并且起名:唐篁。

      ***

      我对唐门来说,只是个插花的摆设,其实我师傅也是,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我们是为了称托出掌门师叔的高大,干练聪慧的插花摆设。
      当然,在掌门师叔伟岸的身影后面,我和师傅也没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是一直辛劳的,辛劳的攻破着一道又一道医学难题。

      在我十四岁的那个夏天,唐门收到一张告示,上面画了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著名的淫贼,最拿手的就是轻功和下迷药。
      前面跟唐门没半点关系,其实后面也跟唐门没半点关系,不过从我师傅因此而陷入更高层次的药理研究来看,到也算上有些关系。

      “篁儿,为师把这个丹炉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自为知……”
      我十四岁的秋天,师傅双目含泪得跟我道别。
      十四年来,都是跟着师傅长大的我,一听双眼就红了:“师傅,要死我们一起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拥有与师傅同生共死的高尚情操。
      “……”记得当时师傅摸摸我的头:“篁儿,师傅实在太感动了,但是还是不能带你一起去,不然会很不方便。”
      “师傅……不带徒儿一起去也成,但师傅您到底为什么要走,能知会徒儿一声么?”如果事情大到要牵连到我,我也好及时做准备。
      “哎……这都怪你六师叔。”
      “哦?”六师叔在我小时候是个气质绝佳西施型美青年,现在虽然年岁过了35,也是个成熟靓丽的少妇型的美中年。
      “最近为师研究了些药物,你六师叔用了很不习惯,所以不得不离开唐门,另寻个地方居住。”
      “可是明明六师叔这阵子夜里的叫声比以前每隔几天就惨叫好多了呀。而且大家都知道是师傅每夜过去医治的效果。我也很有面子,六师叔长期以来犯的腰椎痛,看来快痊愈拉。”
      “……不要说这些,小孩子那么多话!这些医书啊,解毒书来都是师傅的珍藏,你好好保管,认真研究。不说那么多拉,马车在外面等,师傅这就走拉。”我送出门时,师傅又匆匆交代些“后事”就拥着六师叔坐上马车绝尘而去,留我一人两行清泪目送他们远去。
      心里默默的念着:师傅,你们好好的去吧,我一定会把你的研究继续下去,一定要研究出失传多年的“情种”!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我除了每天抽出时间跟同门师兄弟修习功夫,都埋头在丹炉房里研究药草。
      在我顽强的拼搏下,我终于研究出师傅在最后成功研究的成果:缠绵。
      “缠绵”其实是一种治疗痔疮的良药,只要抹到出大便的菊洞中,可使痔疮消减,连续使用14天,可彻底治疗痔疮。
      它还有一个最大奥秘在于舒活肌肉,有润滑效果,我也常常用它来敷面,使皮肤嫩滑细腻。我一直在想,它将来也许比胭脂水粉更受女人欢迎,灵犀一动,起名“缠绵”。
      只是每次想到原来象六师叔那样的美人也有有痔疮的苦恼,汗颜不已,我干脆随身带着,以防万一我哪天也得了痔疮好能立刻用上它,何况我每天也要用他来润滑我的脸。
      可惜它并不受人欢迎,我曾把这种药物介绍给唐门的每一个人,本来他们到相当赞赏的,但当听到我说是师傅用于治疗六师叔时,大伙的脸就铁青不已,再听到我给这药起名“缠绵”更青筋爆跳。看来他们还没原谅师傅,虽然我还是没能知道师傅干嘛离开唐门。

      自从我研制出师傅最后的医学成果“缠绵”后,也曾有段时间倍受唐门的重视。
      那时我才十六岁。
      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各位师叔师伯聚在一起喝了好几次茶,然后,我四师叔带着他的大女儿唐梦茵来到我面前。
      “篁儿呀,梦茵这段时间就跟着你学点草药的东西,你可要好好的待她。”
      我自然允诺了。

      梦茵那年才14岁。
      一双明亮的水汪汪的眼睛煞是好看,梳了个丫头头,微翘的鼻头,樱桃小嘴。
      但唯一可气的是她对我总是很凶,好象我欠了她钱一样。
      头一次见面,等她父亲一走,她就气嘟嘟的插起了腰干对我说:“唐篁!你最好别妄想我会跟你成亲!”
      我很理解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理想是成为所有少年英雄的梦中情人。
      我让她放心:“比你起来,我更喜欢我师傅,你更是别想嫁给我!”我宁愿跟师傅一样,打一辈子光棍,救死扶伤。
      本来是气话,她听了到笑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就知道我们会是好姐妹的!”还亲热的来挽我的手。
      我气恼的一把甩开她,谁跟她是好姐妹啊!

      和唐梦茵混在一起,我也认识了不少女孩子,并且有幸成为他们的闺中好友,无一例外的,她们的口号都是要做我的“好姐妹”。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到是“缠绵”成了她们的至爱之品。

      厮熟以后,这群武林小女子向我提了一个艰深的课题,那就是情药。
      我有着健全的身心和旺盛的精力。
      她们的要求正中我的下怀。
      我根本没有去研制,立刻去街上把各种品牌的情药都买了回来。

      狗的试验。
      猫的试验。
      猪的试验。
      连老鼠都试验过了,她们就没想到找我做一做人的试验!
      面对她们的薄幸。
      我在十七岁的时候,毅然决定踏出唐门,去游历江湖。
      凭借我一身本领,渐渐有了些名气,不但见到了倾慕的女子,还找到了传说中的人参果。
      回到唐门后,我照师傅的手记,终于成功研制出了“情种”。

      ***

      爱一个人,最忌讳的就是爱在心口难开。
      我的初恋对象是花王聂鹰的女儿:聂朝颜。
      她是顶尖级的美女,脸蛋正点,身材玲珑有致,气质落落大方。有个外号:洛阳第一美女,人比花娇。

      我从见到她到暗恋她到预备向她表白,思想斗争整整延续了半年。
      当我收拾好行装准备前往洛阳向她提亲时,正好收到她比武招亲的帖子。
      这也许就是成功的暗示。
      背上整理好的包袱,我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行程。

      到了洛阳我才发现,普天之下真的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来洛阳比武招亲的人还真是不少……
      突然,我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待我定睛一看,正是淫贼花霏昊!
      他正神情猥亵的走进一家茶楼。
      我抬头一看,茶楼上坐着个同我心上人不相伯仲的女子。
      心里霍然想到:这花霏昊胆大枉为,难保不向我心中的挚爱下手,不如在他盯上这个女子时,为民出害!

      待上楼一看,那风姿绰绰,花容月貌女子的身边坐着名震江湖的情圣:骆长风。
      这骆长风自打我出江湖以后,没少听过他的名字。
      此人武艺超群,后台又硬!
      是云剑山庄庄主的干儿子,谁都知道云剑山庄庄主没继承人,骆长风自然变成了下一任云剑山庄的庄主。
      偏偏这么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三十多岁还没找到个相好,到也不是他生性冷漠的关系,他还追求过不少名家闺女,但每每人家姑娘成亲时,新郎不是他。差点笑掉了武林同道的大门牙。
      想不到前阵子他才刚刚在成亲当天死掉老婆,又让他遇到个如花美眷。真不知道该赞叹他桃花运不错还是该暗地里偷笑他马不知脸长,死猪不怕开水烫。

      既然花霏昊的对象是骆大侠的伴侣,我自然是赶快给骆大侠通风报信,以免错过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我悄悄跟在骆大侠的身后,逮到机会把他拉进小巷,知会他被花霏昊盯上。
      他果然不知道花霏昊看上他身边美娇娘的事!看他如此迟钝,难怪每次都失恋。我不觉有些同情他,还指点了他些如何防范的措施,哪知,果然是人善被人欺,瞧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看到我身上的“情药”,脑筋动得比车轮还快,连我的“情种”都被他骗了去……
      面对一代情圣,果然是大意不得。

      过了一日,洛阳城中再不见花霏昊的踪影,过两日,我去花霏昊投宿的客栈打听,店家说他一直没回来。
      相信骆长风的能力,果然没有错,失去“情种”,好歹也有些回报的感觉,我心里舒服多了。

      再过几日,终于到了聂朝颜比武招亲的日子。
      我穿戴整齐,跟着汹涌的人潮挤进了招亲会场。
      心情兴奋的来,想不到却有意想不到的结局等待着我。
      原来雪冥宫的歹人们也盯上了聂朝颜。
      这就是爱上大众情人的后果,我差点被雪冥宫的人当情敌杀死在比武会场里。
      幸好当时武艺超群,并且有着大侠风范,风度翩翩的骆大侠与他同伴出现,终于使我免于死得难看。
      有恩必报是我的风格,从此,我再也不心疼“情种”了。

      ***

      万万想不到别人的初恋是洞房,我的初恋是重伤。
      为了不与雪冥宫的人再次见面,在招亲的第二天,我拖着孱弱的身躯,上了马车,同其他情敌伤患各自赶回家中。

      还没出洛阳城,我的马车就被一个路人拦下。
      “大叔,我家公子急着出城办事情,你就捎我们一乘吧。”娇甜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哎呀,要车上的客倌同意才行啊。”赶车的马夫哼哼唧唧。
      “大叔,你帮帮腔嘛。”
      “咳咳……”看来这个车夫挨不住少女的嗲声细语了。我艰难的挨到车窗边,掀开车帘,车夫看见,立刻问我:“客倌,他们说要去邻镇办点事情,可否捎他们一乘?”
      “行……”我一看到车外的两人,顿时痴呆起来,脱口就答应了。
      待车外主仆上了马车,我仔细打量起那公子:犹如玉石凝脂一般的白嫩肌肤,随时都带着笑意,明亮动人水光流动的双眼,完全可以称他是天仙般的人物。

      “公子呀,这人莫不是傻子吧?”丫鬟咯咯的笑个不停,我一听,神色一凛,才发现我看得竟流下了口水。慌忙抬起手,以衣袖擦了擦。
      “不打紧,反正我是搭便车,给人欣赏一下不会掉肉的。”那公子乐滋滋的说,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
      “哟,公子到是大方,万一他患的是疯病,扑上来咬时,公子可要保护小红呀。”
      “呵呵,别取笑那位公子拉,”那位公子笑嘻嘻的制止小红的嬉闹,对我道歉:“小红从小放肆惯了,这位公子别介意。下次来店里光顾时,我给你优惠。”
      “?什么店?”
      “你刚刚离开的客栈呀,我是东家,掌柜没跟你说吗?”那公子样似惊奇。
      掌柜干嘛跟我说这事呀。我愣愣的问:“贵姓?”
      “我家公子姓秦,单名一个杉,是洛阳城三家客栈的东家,还是洛阳最出名的花楼老板。”小红媚眼在我身上飘来飘去,到确有几分花楼女子的模样。
      “哦,久仰久仰。鄙人姓唐。”我拱了拱手。
      “唐公子呀。”那秦杉依然是乐呵呵的,好象全天下好笑的事都让他遇上了似的。
      我笑了笑,因为身上的伤就没再搭理他,他也没介意,和他的丫鬟有说有笑。
      晕晕沉沉的赶了大半天路,车夫通知我们快到镇上了。

      “哎呀,看来他还是生气了呀。”秦杉突然冒了句话出来。
      “是呀,老远都能嗅到他那股子味道。”小红嘟着红唇附和着。
      他们才说着,我听到马蹄声疾弛过来的声音,恍惚间,车上跃上个人来。把我吓得一个不稳,就摔落板凳。
      “看到没,早跟你说出场别那么玄,吓到老百姓了吧?”秦杉笑着把我扶起来。干脆坐到我旁边,好支撑起我的身体,我感激的看了看他,鼻子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

      “老爷子又差你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拉?身上一股臭味。”秦杉笑着撑开扇子煽风。
      “……”来者没说话,只是走到车头,掀开车帘子,跟车夫说:“转头回洛阳。”
      车夫看到车上多了个陌生人,起初有些吓倒,再看到这人手上的金子,立刻胆大了许多,大到把我扔下马车,驾着马车又朝洛阳驶去。
      我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就吐出血来,晕厥在路旁。

      昏迷中,我感到有人掏我的身,我努力挣扎着醒过来,看到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在搜我的身……
      “你……你……你们……”我哀号起来。
      “他醒拉。”混混甲一边说一边继续搜,把我身上的钱财全部搜了去。
      “兄弟,谢谢拉。”混混乙向我道谢后,他们扬长而去。
      我气得再度昏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却是睡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浑身好象散架过,躺在床上好似睡在云里。
      我真的成仙拉?
      我正在仔细思索我成仙的过程,突然一只胳膊打到我胸前。
      “呜!”我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侧头一看!一个男人的特写出现在我面前……
      “哇啊!!!”
      我吓得惨叫起来。

      ***

      “你……”老实说,他有点面熟。
      我瞪大双眼使劲盯着眼前被我吵醒又继续合眼睡去的人。
      长长的眼睫毛,皮肤白皙且没有色斑,高挺的鼻子让他给人优雅之感,并且他还有性感的嘴唇……
      我凝神思索:自己是不是会不会染上了骆大侠的桃花运?
      从见到骆大侠那天起,美人就一个又一个的送上门来。就不谈骆大侠身边的美女,被雪冥宫掳走的心上人聂朝颜,路人秦杉是完全仙子般的人物,仅可以从他的喉结和声音区分……
      虽然眼前的人儿感觉还是比较男性的,但,我还是有点拿不准也?
      嘿哧,嘿哧的把手缩到胸前,伸到此人身上,在胸前乱摸了一阵,失望不已,真的是男人!

      “啪!”
      “啊呜!”还没等我叹完气,对方的手又再次叠在身上,这次是腹部,我的伤口处,我疼得差点跳起来,如果我有力气能跳来的话。
      “你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他坐起来怒视我。
      “你压我伤口了。”
      “烦死了!”他一脚把我踢下床,继续捂上头睡觉。
      “啊——呜——咦?”他又踢了床被子下来。
      他人也不算太坏,我绻到被子里,又睡了过去。

      在我伤势没好的时候,我的床伴对我真不坏,雇了个丫鬟伺候我饮食起居,这丫鬟还附带会唱小曲。
      虽然整天在屋里,到也不觉得闷,我躺在床上有空就研究师傅的手札。
      对于整天埋首丹炉,只是偶尔才外出采药的师傅来说,他写的手札完全是个人幻想札记。整本整本的手札都充满着他个人的性幻想以及药材究理,唐门里的人一看就有烧掉的欲望,也只有我才会每次外出都随身带上一、两本用功而已。

      “你在干嘛?”我的同床异梦的伙伴司徒音回来了,为了使他不因师傅的手札歧视我,我慌忙把手札藏起来。
      “……”他瞟了我一眼,没说话,把食物放到桌上。“过来吃饭。”
      “哦。”我嘿哧、嘿哧的纵过去:“谢谢啊。”
      “感觉怎么样?”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大好。
      “?”
      “你这些日子来吃我的用我的。有什么感觉?”
      “……多谢。”我支吾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最近洛阳邻镇出现了个猛男,任何和他睡过的人都被他折腾得好一阵子起不了身,这里的生意也不大好做了。”他扒着饭。
      “哦……”我其实很想问他为什么住在妓院的后院楼上,但一直都没问,生怕他是什么龟公之类,伤害他的自尊。
      “这里的东家是打算等你住到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才跟你见面的,不过我看你也不用见他了,我跟你直说了吧。”
      “?……”
      “有钱么?”
      “没……”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那就出力吧!”他拔完饭,倒了半碗汤在碗里。
      “咦?!”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出力?我卖艺不卖身!哦,不对……不对……
      “待会儿聂少爷来了,你可别乱说话,看我眼色行事。”他郑重又交代一声。
      想想我病弱之身,唯一让人看得上眼的地方,就是我比普通人帅上那么一点点,但这一点点的帅如果让我沦落风尘,我会对老天说“不!”
      “他很吝啬么?”
      “怎么说?”司徒喝完汤,专心跟我说话。
      “不然干嘛安排我跟你一起住。”
      “因为这里房子很缺,平常忙的时候,大家总得空出房子来让客人用。这里是三包制:包吃、包喝、包睡。而且是免税的,我们从来不多在客人的费用外收取税金。”听他这口气,想来是龟公了。
      “既然那么困难,当初干嘛救我?”不会是准备把我训练成X人吧?我卖艺不卖身的!哎呀,这念头怎么又冒出来了……
      “因为聂少爷说不救你就不肯回洛阳。”他把我也吃完后的桌子收了收。
      “谁?”
      “聂麟公子。”

      不认识。
      听都没听过聂麟这号人物。
      不过等聂麟一进来,我立刻就发现我认识这张脸。
      哪天我出洛阳的时候,遇上的秦杉?

      “好了么?”他跟哪天到没什么分别。
      “多谢……”我终于想起司徒音为何面熟了,当日就是他把我摔下马车!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几眼。
      不过他完全漠视我,害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音,那件事情,跟唐公子说了没?”
      “求人我不会,我只擅长威胁。”司徒凉凉的回应了句。
      “……”似乎早以料倒司徒音会怎么说,秦杉——也就是司徒口中的聂麟一点都不生气,“唐公子啊,吃的好,睡的好么?”
      “……”不知道回答是,还是不是,觉得都是陷阱。
      “这阵子生意不大好呀。姑娘们身体抱恙,都很没精神面貌,当时只是图那人钱多,现在却是亏了大本了。本人听说唐公子喜欢男风……”
      “!?道听途说!道听途说!”难道会是唐梦茵造的谣,生的事?不过整个唐门都知道我师傅爱写□□花记事的幻想性手札。虽然如此,真正有认真看手札的也就是我了,谁让师傅手札里记载了不少药理研究记录呢?!
      “那我们不是白白牺牲音了?”什么话!我急得站起来。
      “哪里,在下绝对没做什么损害司徒公子身心健康的事。”
      “没关系,我又不介意。”司徒音这个人在关键时刻总能致人于死地,他睡相不好,又烦人吵,我每天睡在床上都跟具挺尸一样,笔直、耐打——他当然不介意。
      “阿音不介意是他个人问题,我们开门做生意是有原则性的。不管怎么说,进了春香阁的门,就开始记时消费,唐公子既然在阿音这里混了那么久了,消费就要白花花的银子。阁下有么?”秦杉这个小人,亏老天给了他仙子般的面孔,心地却是如此漆黑不堪。
      “当时强抢马车又怎么算?”愤然。
      “瞧唐公子说的,当时阁下还没付车费,被别人扔下车是天理,国法。跟我们是半点关系也没有。”这么说来,他就不是搭“我的”便车了!
      我直瞪了他一会儿,还是落败于他那张笑脸:“说吧,要我做什么?如果单纯要钱的话,你们早去唐门要了吧。”我也不是长猪脑的。
      “呵呵,是这样的,听说唐公子曾经找到人参果?”
      “人参果长在太白山冰川一带。”
      “唐公子手中还有剩么?”
      “没了,为了做出情种来,全用光了。”我耸耸肩,想不到他们还知道我找到过人参果的事,知道这事情的人寥寥无几,连唐门的人都不知道,否则能让我用去做情种么。
      “……”秦杉沉吟半刻,在我面前头一次苦笑:“不瞒唐公子说,当时救唐公子时,我们到是曾翻动过唐公子的衣物,本料想唐门的人身上总有些效果甚佳的伤药,方便给你疗伤,不想竟看到唐公子随身带着的手札上有‘情种’的制法,本也不想麻烦唐公子,只是现在几所花楼上下没几个能动弹的人,偏偏还能工作的姿色都不是很好,非常想借助唐公子研制的‘情种’来帮忙。当然,我是希望分量很多,最好能重新研磨些出来。”
      我看他翻我的衣物想要的是钱吧……
      “在下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既然秦老板要帮忙。在下自然乐意效劳得很。”只要不是去干卖艺不卖身的事情,做药我是无所谓。反正我也是要重新配制“情种”的。
      说起来,这邻镇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色情狂的?那么生猛,比野兽的性能力还强些。让身为男人的我不由得有些佩服。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起程吧。”司徒音站起来,招呼丫鬟赶快把包袱收好立刻送过来。
      “你要跟我去?”我还以为是我一个人去呢。
      “放心,这次‘陪’你是免费的。”司徒露出他洁白的牙齿冲我笑。
      我气嘘的白了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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