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6章 「虹玉被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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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醉眼朦胧的凌宇轩看着站在床前的两人，咕哝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嘛，午时再走也来得及……」
「走不了了。」
凌宇轩瞪大眼睛，「为什么？」
「虹玉被偷了。」
「什么？！」
他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方家大少爷死了。」
「咚！」
他真的从床上掉下来了。
接过琉璃泡好的茶，凌宇轩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方庄主已经下令封庄了，因为昨晚虹玉的失窃和方少爷的被害」墨瞳脸色疲惫，「据说是被毒死的。」
「……他怎么会被毒死？什么毒？」凌宇轩觉得宿醉的头更痛了。
「我们也不清楚。红叶山庄的人正忙着到处搜查寻找凶手，没有向我们解释太多。」琉璃说。果然预感成真了吗？他轻轻皱起眉头。
「这……说句不好听的方少爷一个傻子毒死他有什么好处？」
「是没有。除非……杀人灭口。」琉璃沉吟。
凌宇轩和墨瞳对视一眼，恍然大悟「他看到了偷虹玉的人了！」
凌宇轩跳起来「不行，我去打听下详细情况！」
墨瞳也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浅浅抿一口茶，又冷又涩，琉璃垂下眼帘，想必惨遭丧亲之痛的方家人现在的心情也和这茶一样吧……
感觉到身后的气息，他回过头去，向站在门外的人说道「穆庄主，早。」
「我来找凌宇轩的。」仍然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
「他出去打听昨晚发生的事了，穆庄主请先进来边喝茶边等他吧。」琉璃微笑着邀请。
「……好。」
「等等，茶凉了，我另外泡一壶。」
沐手、焚香，置茶、冲泡。每一个细节都极有耐心且认真专注。「穆庄主想必也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
「是。」茶很香。
「那穆庄主对此事有何看法？」
「我知道不比你多。」也很好喝。
「……」琉璃悄悄叹口气，你不知道我是在找话题吗？两个都话少的人果然不适合聊天。
应该要谢谢他的茶，「南……」
「琉璃！快跟我去看看方少爷到底中的什么毒！」突然跳出来的凌宇轩拉起琉璃就飞跃出门。
「皮肤出现淡绿色斑点，有微微薄荷味，身体死而不僵……这是『醉春宵』，一种很罕见的毒。」琉璃微微皱眉。
「『醉春宵』？从来没听过啊，南宫公子你确定是这毒？」慕容千里急急问道。
「老夫倒是听过这个毒，传闻极其阴狠，但是从没见过。」方闻天此时面容疲惫，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我确定这就是『醉春宵』。家师曾讲解过此毒，毒性极烈，即使只是沾到皮肤都能渗透进人体内，使人毒发而亡。不过只能装在玉瓶中，只要离开了玉器4个时辰后毒性就会消散，如春宵一般短暂，故而名为『醉春宵』」琉璃说。
「似乎越是可怕的毒越有个好听的名字……」凌宇轩觉得心里毛毛的。
「敢问令师是……」
「一位避世隐者罢了。」琉璃轻描淡写的说道。
方闻天也没有追问下去，他知道大多数退隐于世的人都有着不愿别人提起的过去。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南宫公子想必医术不凡，能否劳烦一事？」
「劳烦二字不敢，请问方庄主有何指教？」
「内人这几天可能是劳累过度，身子有些不适，可否请南宫公子过去一看？」
方闻天这话一出包括琉璃自己在内的众人都觉得有些奇怪，红叶山庄里的大夫个个都是小有名气的名医，为何偏要请南宫琉璃这个刚出茅庐的少年去看？
琉璃心里一动，莫非方夫人中的那毒也有蹊跷之处？他之前一直认为那种小毒就连寻常大夫都能治好，所以才没有管这件事，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方庄主如此抬举晚辈，晚辈自当尽力而为。」
跟着方闻天走到内室，琉璃向卧在床上的方夫人看去，可能是丧子的打击，她的病情看上去比昨日更重了。
琉璃为她把过脉之后很是疑惑，伤到了些心肺内腑，虽然不是小病，但稍加调养一阵就行了，为何方庄主会请自己来看……
方闻天看到琉璃露出疑惑的神情，明白他在想什么，说道：「每个大夫给内人诊断后都说只要调养一阵就好，然而内人的病却从来没好转过。老夫请了无数名医，每人都对此束手无策。」
琉璃听了后微微惊讶，又仔细把了一次脉，向方闻天要了之前大夫开的方子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他皱眉沉思。
方闻天本来抱着点希望，期许这位南宫琉璃的师父是位世外高人，而他的徒弟说不定能稍微把夫人的病看出点端倪来。不过看这位少年也是一副困惑的样子，知道那是不可能了。
这时琉璃开口了，「除非尊夫人一直在被人下毒，不然那些药不可能无效……」
方闻天叹了一口气，「方才忘了和南宫公子说了，这……并不是中毒。」
不是中毒？琉璃相信自己没有把错脉，但那又是怎么回事？
方闻天用夹杂着自豪和沉重的语气说道「先祖方齐云曾率领武林白道剿灭魔教，那一战的惨烈令天地变色，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最后终于把魔头诛于天道崖下。然而那恶毒的魔头临死前以血起咒，诅咒我们方家世代被厄运缠身，活的比死还要痛苦！」他神色微微黯然，「也不知是不是真应了那个诅咒，方家每代都有人疾病缠身。像内人的病，还有我那可怜的儿子……」
琉璃的第一个念头是难道是遗传病？旋即他否定了这个想法，遗传病又不会遗传到方夫人身上。「敢问，每代的病情都是一样的吗？」
「不是。有的是像内人一样怪疾缠身，有的是先天残疾……」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