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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当我再次回到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时,全身的酸痛,头晕沉沉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疼。

      “春。。。”刚出声就被自己粗哑细弱的声音给吓到了。

      喉咙干裂如火般烧着,我无力地想抬手拿放在床头的水喝。可是被纱布包着像火腿的手指让我一时傻了眼。

      我怎么了?怎么像刚出了一场车祸般惨不忍睹。

      “小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那天弹琴直到天明昏倒在那里。等我发现时,你已经一身的火烫。医生说你身体虚弱再加劳累过多受风寒,引起高烧重感冒。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我害怕小

      姐你醒不过来,我。。。”春一进屋见到我睁着大眼,惊喜地飞奔到我床前连珠带炮地向我说着。最后担心地红了眼。

      “水。。。”我忍着痛费力地吐出一个字。

      “好好,小姐我给你水喝。”

      春细心地将我扶起让我上半身靠在她怀里,拿过水杯里的温热的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入我干渴的口中。

      水流过之处带来一丝滋润与清凉。不觉中500CC的水被我一下子喝个精光。

      “我睡了一天一夜?母亲来过吗?那人来找我练琴没有?”

      喝了水,讲起话来不再像刚才那么费力了。

      春的眼躲闪着我的目光,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夫人和老爷,还有少爷都来过,很关心小姐的。都说合奏的事以后再说,小姐的身体重要。”

      春从来不会在我的面前撒谎的,所以一当她对我隐瞒什么的话,神情便变得不自在。

      “春,你说实话吧!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躺在她的怀里,气定神闲地说。

      “他们的确有来过。不过在医生说小姐只是受风寒发烧后,老爷就带着夫人坐车出机场,好象是去法国开会什么的。少爷来过一回,问过小姐那天练琴到几点后便走了,再没来过。小姐要是出生在

      普通家庭的话会更好些。啊,我说错话了,小姐你别当一回事。我只是心疼你。。。”

      春望着我高烧退后苍白的脸,怜惜地说着。

      “只剩下7天时间了。我想练琴,春。”

      我望着自己被包着严严实实的十指,低着头小声地说。

      “天啦!好小姐你可别动这个念头,就是想也别去想。医生来看病时见到你那红肿点点伤口泛着血细时,倒抽一口气还以为有人虐待你了。包扎后千嘱咐万叮嘱着说你的手要一个月不能碰东西,弹

      琴那就更不行了。就连少爷看过你的手都说你疯了。”

      听到春最后一句话时,我的心不禁多跳了两拍。

      “少爷来时都说了什么?春,你不要瞒我,一五一十地说。”

      “少爷是在昨天傍晚放学后来看你的。那时老爷和夫人都上飞机走了。少爷知道你是因为练琴到天明才病的,又看到你包扎的手,只说:一个疯子加傻子。叫我告诉你琴暂时就不要练了,宴会无需再景上添花了。说完就走了。小姐,就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估计现在他一定会人认为我是一个可怜的,必须用疯狂练习来博得父母亲关注和赞美的可怜复傻子的孩子。一切都无所谓了,在那夜疯狂琴声中,我身体里的一些东西也永远地失去。或许这些失去的东西在别人看来只是可笑不被他们所想要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又要傻傻地去努力去痴傻?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天使被邪恶所引诱成魔成狂,或许只能保有一身不容于世的洁白快速地死去。想起在梦中挥着沾血匕首的恶魔,我的嘴角不觉中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没事的。春,我想再睡会。有事你再叫醒我吧!”

      当天在药物作用下,我前所未有地睡了一个无梦香甜的好觉,也或许是因为我真正放弃了一些我从前一直渴望却遥无可及的东西。现在想开了,心放松了,觉也就睡着香。

      病好的时候已是父亲生日的前两天。也在当天父亲和母亲才从法国飞回来。两人在晚上来西楼看望我,见我已康愈就匆匆忙忙地回主屋了,说是从法国专门为父亲生日宴会购买了许多世界顶级名牌晚礼服和哥哥我的宴会服装,以及迫在眉睫两天后的宴会,要准备邀请名单,联系宾馆酒家等事宜。母亲对此向我抱歉说自己太忙,没办法亲自照顾很是对不起。

      我学会了杨傲天标准的清淡如风的微笑。原来只要你真的不在乎,真的放弃,这样的微笑既然可以如此自然地而发。

      或许我的微笑真的很平静没有一丝的委屈,母亲心安地离去。去忙乎她丈夫的生日。

      因为我的手指要在两星期后才可拆去纱布的。在这几天我没有上学,肖枫和陈强都多次打电话慰问。两人都说要亲自来,不过都被我婉言拒绝当然前提是我让春封紧嘴巴,千万不可让他们知道我生病的真正的原因。肖枫比较好打发,她也真的相信了我只是单纯的感冒发烧,为此她还在电话里嘲笑我是病西施。而深成的陈强就对我的说辞抱以怀疑的态度,尤其是在我极力拒绝他的来访更是直接地在电话中威胁加恐吓说:如果我是受了委屈却不愿意向他救助的话,那以后就不要叫他陈三哥了。

      我一个头两个大。陈强平日里在外人前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斯文样。只有我曾经亲眼看到他是如何笑得像纯真无邪,将陈家大小姐最喜欢的宠物卷毛狗活生生地按在陈家后院偏僻的小水池里。我到现在依然清晰地记着那只卷毛狗在他超越他当时年龄的力气下,在水中苦苦地挣扎,发出绝望的低低的呜鸣声。可是在他那张年幼清朗的脸上却一直盛开着灿烂的笑容,两眼闪耀着珍珠的光芒。我彻骨寒颤。直到那个小生命最终停止了呼吸,他才若无其事般拍去被小狗挣扎溅起的水给弄湿的头发,哼着小曲似的对我说:原来生命这么脆弱。操控死亡真的很简单。

      他的张狂与魔性只有我知道。我曾经害怕过,可是现在我却能理解。原来神与魔只是一线之隔。而现世的人更是半人半魔,只要他愿意人亦可瞬间化身为血性修罗。

      从春那里知道了我的哥哥最近都在东楼晚上练习曲子。春说时小心翼翼,我捧着拉下的功课自习着。听到时,也只是一声若无似有的应声。

      父亲生日的当天早上,母亲唤来了家庭医生为我做身体诊断以便判断今晚的宴会我是否可以参加。医生对我做完诊断后告诉我的母亲:因为我大病初愈身体依然虚弱抵抗力差,最好不要去人多嘈杂的地方。春送走了医生后,母亲将特意从法国买回的漂亮公主装放在了我的床边,脸上带着遗憾与为我难过的神情对我说。

      “雯华,你看因为一时的任性现在就不能去参加你父亲的生日宴会了。以后要乖点不许像上次那样胡来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母亲。”我保持医生走前的姿势,躺在被子里半闭着眼,一身虚弱的样子。

      “好了,那你就好好休息。等一会儿你父亲切蛋糕时叫春给你送一份特大的。”

      我对母亲乖巧地点头,目送她出了房门,就将藏在被子里的《三国演义》又重新翻出来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那晚的空前胜况和杨傲天如何精彩钢琴独奏梁祝,把在场的所有人士感动得热泪盈眶。父亲又如何骄傲地宣布他是杨氏集团未来的合法继承人,引着在场人的所有人的惊哗声以及羡慕的目光。春在1个半小时后果然从主屋那边带着一份巨无霸蛋糕回来,随便为我做宴会现场演说。

      “真可惜,小姐不能去。这次宴会比起以往任何一次宴会都来的盛大和热闹。我想不通小姐你为什么要装病不参加呢?”

      我依然卖头在春秋三国男儿热血中,对春买力地演说左耳进右耳出。因为我很清楚此次宴会明的是父亲的生日宴会,实质上根本就是父亲向外界宣布他那出色优秀新儿子的介绍会。我即便去也只是傍衬的绿叶,最多得来的是那些人士自以为同情可怜的目光。上流社交的宴会一向虚伪得让我厌烦,以前人们还会假惺惺地夸杨氏唯一千金的我乖巧文静。估计现在如果我和我那光彩照人的哥哥一起出现的话,以前我的乖巧文静就要成了平凡普通了。这无关乎自卑,自弃,只是我有自知自明。现在的我笼罩在他高大光辉身姿所投下的阴影中,想要翻身,需要时间,需要隐忍,需要卧薪尝胆的决心。

      我不急,成长是个过程。命运如此更要善待自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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