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离开【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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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pposite of love is not hate, is indifferent."
爱的反意词不是恨，而是无所谓。
不爱一个人，不代表就要恨他。
1936年八月底，第十一届奥运会尽管受到英美等国的阻挠，但还是成功的在柏林开办了。
与此同时，秦初被调到了俯冲轰炸机部队。
037初闻这个消息一愣然后狂笑起来，白猫毛茸茸的身体蜷成一团不住颤动着，“哈哈哈，阿初，你的运气不是一点点的好啊~”
“七十度俯冲哈哈哈，坐过山车时这个角度冲向地面几乎瞬间就要心脏过载了。”白猫懒懒的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扫了扫尾巴。
“哦~那我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好了。”秦初轻轻勾起嘴角。
然后在下一秒白猫整个身体悬在了窗户外面，037头晕目眩的看着陡然变远的地面，死命的扑腾起身子。
“阿初！阿初！我错了我错了QAQ！”
秦初挑挑眉，听到求饶声才把它放下来。037软软的猫爪才接触到地面就化为几串数据消失了。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道格拉斯教官。”秦初开了门向他敬礼。
道格拉斯笑笑，“赫尔曼，你接下来需要学会掌握斯图卡。在你完全掌握它之前，指挥官暂时是不会给你任务的。”
“好的，教官。”秦初点点头表示理解。
“帅小伙加油干啊，你很不错。”道格拉斯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
七、八月是芬兰的夏季，天气很好，光线也很充足，秦初呼了口气，不知不觉中他就已经来到这个位面一个月了，可他却连攻略目标长什么样子都还不清楚。
秦初无奈的笑笑，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
虽然俯冲轰炸机飞行员要冷静地估算投弹位置，经常会忍受反向重力压迫二十几秒，然后在投出炸弹的瞬间再迅速抬升，但其实也没有037说得那样恐怖。
相比之下，鱼雷机或者说自杀部队更可怜吧。为他们点个蜡。
037在秦初的意识空间里来回打滚，好像已经完全代入了它现在猫的角色。“哎呀哎呀，阿初放心啦。用不了多久你和上校大人就能见面辣。”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还记得吗？”秦初嗤笑。曾经他经历过一个魔法位面，分为东西大陆，他在西大陆，主角在东大陆。037也是这么劝慰他的，结果——结果一直到主角死在了东大陆他都没有看到主角长什么样。
037似乎是被他哽住了，舔爪子的动作僵住，讪笑几声后来也就不再说话。
***
柏林的大街上一辆黑色的汽车像发疯般狂驰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路灯，阿尔弗才猛然踩下刹车，接着他双手重重的打在方向盘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却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用沉默来抵制他的疯狂。
“你要我回菲森？”阿尔弗提高声音质问道，他整个人显得焦急而愤怒。
海因里希直视着他，然后点头。
阿尔弗眼神闪了闪，接着他甩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又快步走到海因里希那边将他从车上拉下来。
他冷着脸，“我是个士兵！海因兹！”
海因里希垂下眼睫，理了理衣领，“嗯，我知道。阿尔弗。”
阿尔弗冷笑:“我不离开，前线才是一个士兵的归宿。”
最近德意志的气氛紧张，战争的号角越来越近。阿尔弗明白海因里希的意思，若是爆发战争，柏林一带的西线一定会成为主战场。
“阿尔弗！战争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夜色下，海因里希碧绿的眼睛散发着灰淡的光芒。
阿尔弗咆哮着抓住他的手:“可是战争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阿尔弗顿了顿然后松开手，“海因兹，我应当同你一样！我要上战场，我该上战场！这是德意志的荣耀！”
德意志的荣耀！德意志的荣耀！狗屁的德意志荣耀！如果你死了你有什么荣耀可言！
以前他也是这样想的——一切为了德意志，一切为了帝国荣耀。
可现在海因里希莫名的有些烦躁，正巧下起了阴郁的小雨。他扯过阿尔弗的手要拉他去避雨，却被躲过了。
“阿尔弗…？” 被他打开手的海因里希有片刻的怔愣，黑色的风衣被细细的雨丝浸润，他一向锃亮的皮靴沾上了泥。
阿尔弗雷德垂下头叫人看不清他的脸色，他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的说，“海因兹……我是一个士兵，我应当去杀敌。”然后转身要走。
海因里希呆在原地，在阿尔弗将要上车的瞬间——
“砰——”
子弹发射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不远处传来吵闹声。但这一点也不影响站在雨夜里的两个人。
海因里希垂下手，鲁格手枪枪身的金属色泽在雨夜中闪光。
“海因兹你……”阿尔弗身体有些微的颤抖却不是因为死亡。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回去。”持枪的上校面色冰冷，他眯着眼重复，“滚回菲森去，克莱斯特。”
他不再亲密的称呼挚友的名字，冰冷的枪口锁定了挚友脖颈处的大动脉。
“你要知道。上级的话是用来执行，而不是质疑的。”
他神情淡淡，甚至带了些高傲，像是一点都没有为友人的生命安全考虑过，毕竟那子弹是贴着阿尔弗的脑门呼啸过去的。可那藏在黑色袖子里的另一只却在轻微颤抖。
阿尔弗神色凄然的看着他，然而这一次转身离开的却是海因里希。
阿尔弗在他身后，就那么看着他抬腿离开，一点留恋也没有，黑色的风衣带子在冷风中打个转，最后跟着那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小巷。
他张张嘴，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喉咙，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
海因兹……
最终是背道而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离开【捉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