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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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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天后还在聊着某处出现的怪事,下一秒天帝就看见那叼着影石安静看着他的小狐狸,天后秀美一蹙,“白巳真是‘特立独行’好好的奏折不写,非得搞这种三流手段。”小狐狸眼睛一眯,丢下嘴里叼着的影石就消失不见,天后这次是真的气的胸口起伏,“真是什么人带什么货,你这样放纵下去,你这天帝的脸面可还保得?”
天帝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淡淡瞥了一眼天后,后者轻哼一声,转身离去,天帝看人走了,这才招过那卷轴和影石,细细看了起来,脸上阴晴不定,据说那日,一向好脾气的天帝突然发了怒,手段雷厉,天界动荡。
一叶小舟轻轻飘荡在湖面上,没有船夫,就任由小舟随着湖水的荡漾不问去处,湖边枫林红的艳丽,风忽起,吹散一片枫叶,也吹开那片珠帘一瞬,美若水妖艳丽的一张笑脸一闪而过,手下不停,芊芊十指拨动古筝弦,也拨动人心,沐霄云看着李凉的笑脸充楞了一瞬,随即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纱帘飘动,能看见窗外湖面波光粼粼。
同样充楞但是迟迟没有回神的昊天,还是那副呆呆的模样,沐霄云轻咳一声,压下心里那丝奇异的不爽,昊天被惊动,低头,通红了脸,“听说逸之哥哥要在一年后参加殿试?”昊天轻轻点头,“正是。”李凉手掌一压,按住还犹在颤抖的琴面,“那絮娥就为天哥哥献上一区《悦颂》,预祝哥哥高中状元。”
昊天脸一红,这状元哪是这么好中的,这前三名中不中的,还不是得看上面那位的意思?这点虽然大家都懂,但是又有哪个文人能不抱着考中状元的梦,沐霄云看了一眼那俊朗的面容,“我看逸之比起中状元,更适合做探花郎。”沐霄云揶揄的目光扫过昊天的脸,昊天也不生气,潇洒的往后一靠,“要做就要做那第一名,才不枉这些年的挑灯苦读。”
沐霄云笑眯眯的举起茶杯,“逸之说得对,要做,便要做那第一人!为兄敬你一杯。”昊天一碰杯,“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搁着喝酒呢,李凉看着两人笑的花枝乱颤,沐霄云举杯喝尽手中茶,眼里的勃勃野心也被衣袖一并遮去,心中默念,‘还有一年啊。’沐霄云眸光幽远,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说到一年,絮娥有一好友,也已是一年未见。”李凉黛眉微蹙,我见犹怜,手下琴音也缓了下来,“大约是忙于学习雅人四好?”昊天嘴上说着,心里却想到了那只气死人的狐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捉去了,虽然它喜欢捉弄人狐品不太行,但是也罪不至死,希望没事把,李凉撇撇嘴,雅个鬼,神仙还要学琴棋书画啊,但是又不好说,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
沐霄云笑笑,“既是友人那总会有机会相见的,定是有事耽搁了。”李凉点点头,那神仙那么爱吃她家小酥,肯定有事忙去了,总会有机会再见的,手底琴声又恢复了欢快,昊天薄唇一抿,一杯上好的茶水一饮而尽,沐霄云看着昊天只觉得粗鄙,哪有这样喝茶的?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登不得台面,也不知道李凉这个相府千金,怎么交到的这么个好友,三人各怀心事,一时间只有琴音袅袅。
“呃啊!”‘白巳’被白巳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妖丹,那幻化成白巳的妖瞪大了那双漂亮璀璨的金眸,那双眼睛倒是比正主要绚烂灵动多了,不像是虐杀三千生灵的妖能拥有的,面前掉落一块破碎镜子,白巳平静无波的看着眼前魂飞魄散的‘自己’,眼间一丝猩红气雾划过,举起颤抖着的手刃,看着它在手和刃之间不住变换,缓缓向前走去,月光打在黑灰色枯树林间,只会泛起寒冷的意味,白巳的身体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看着漆黑的树林,微微皱眉,手轻触树干上,只见白巳的指尖渐渐消融,白巳猛地抽回手,凝视着恢复原样的指尖。
面前的枯树渐渐恢复生机,连带着地面也开始长出了草来,白巳的脚底下开出两捧娇艳的花朵,正在亲昵的贴蹭着它的脚,白巳的视线跟着变青的草地蔓延,一公里,十公里,五十公里,百公里,地面的变化渐渐停止,白巳皱着的眉就没有放下来,他的那么大一截神力,才堪堪净化了这么点土地,那之前,这里是遭到多少妖,或者说是遭到次的破坏?侵染?
白巳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依然是枯树的位置,他展开雾镜,对面出现一张懵逼的脸,也不知道在干嘛,身后的场景快速变换,对面嫣然尴尬的笑笑。“呵呵…不知神尊召唤在下是遇到了什么事啊?”白巳不关心、也并不在意刚刚嫣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手指轻挥,照亮身后的惨像,“这里要怎么恢复你可知?”嫣然看着背后的漆黑,沉重的回复,“抱歉,在下并不知道,自从大妖突然间泛滥后,这片黑林便不可控的蔓延开来,在下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能让他们恢复。”
“知道了。”白巳随手断了通讯,掏出一个留影石浮在空中,抽出一丝神力,注入树中,这次只能只让树的周围一圈恢复了生机,白巳的脚依然踏在地面亲昵长出的花上,断了留影,依然还是一只小狐狸,捧着留影石消失,白巳看着小狐狸消失的方向发了一会呆,他的手再次触碰面前恢复生机的树,这次就没有再被抽取神力,反而是树的枝条贴过来亲昵的绕着白巳的手指,显得十分的开心。
白巳展开那张妖卷,上面大妖的名字灰了不少,上面一个个‘旻妄’二字,是鲜红的戳,代表着这个大妖被代号‘旻妄’的人杀了,据嫣然说是为了激励后人,于是白巳给出了这样一个字,“旻妄…”白巳盯着那鲜红的戳,思绪也不知道是飘去了哪里,只有手指还在无意识的轻蹭着树的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