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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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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巳的手指在手心里轻轻一划,一滴红色血液在白巳手心里滚动,不多时伤口已然愈合,白巳目光扫过殿内各个小宝石堆,挑出一块炎晶裹住了血滴,摸了摸确定四周都是光滑的,另一只手虚抓,殿外云朵源源不断的飞入殿内,在白巳手中凝实成绳,穿过炎晶圈在银檀脖子上,“以后若遇到危险而本尊不在你身边就传力入晶,知道吗?”“嗯!”银檀的双眼都是亮晶晶的,好看的甚至盖过了白巳聚力时的金芒。
白巳看着银檀半响无语,双脚从榻上挪下,“走吧。”转眼间已走出殿门,回首看着银檀还傻乎乎的蹲在自己榻前,微微露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很快便消散了“去哪?”银檀回头,看到那难得束起发髻,衣着整洁无乱的神尊,开心的蹦跶到白巳身前,小脑袋在白巳的面前晃啊晃,白巳抿了抿嘴,还是揉了上去,“记得以后要摸头前,都用清洁术洗一遍头。”“可是,有避尘术啊…”白巳默默的看着银檀,“好的!主人!”
白巳正准备抬脚,撇了一眼边上的银檀,他犹豫了几秒,最后一朵云出现在银檀脚下,她的速度实在太慢,“出外逛逛。”“哦!”银檀开心的应了,手还放在项链上捏捏摸摸,爱不释手的样子,而白巳一走,云朵也跟着飞了出去,银檀不适应这么快的速度,一下就侧歪了身体,眼看要掉下云朵去,白巳伸出手拉住了她。
白巳看了一眼一直牵在一起的手,最后只是给银檀增大了些许云朵,没有放开手,银檀把另一只往脸上捏去,感觉到自己脸颊传来的痛意,她又抬头看了看每日在头顶高悬的太阳,应该不是自己在做梦把!可是啊…她抬头看了看眼前正牵着自己手的神,如果这不是梦的话,这梦里的场景怎么就实现了呢?
白巳转头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银檀,觉得她今天略奇怪,另外…手里一直湿哒哒的,这才发现,银檀手心全是汗,她一边拽着项链,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牵在一起的手,紧张的要命,半响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可能是害怕极了把,白巳便也懒得动了,毕竟随着银檀出汗,那香气若隐若现在身旁,白巳对此表示很满意。
白巳就这样,牵着一动不动的银檀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翻过世界最高的雪山,那上面有巨大的毛怪在呼呼大睡,飞过海面,看那没有人迹的地方有巨大的岛鲸喷出一道水柱形成一次范围落雨,许久没有出来过的白巳,正在拿现在的世界和之前的世界做对比,而没有见过世面的小树妖,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正好奇的在东看西看,时而询问白巳那对她来说有趣的事物。
这是世间最高的一座山,至今没有人能上来,因为这里被神联手用秘境掩盖了,所以他们以为这里只有一个有死无生的秘境,银檀想说什么的时候硬是被白巳的目光看的紧张,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一路上斩霄剑在周围蹁飞,斩着自不量力冒出来的小怪,已不知到了怎么样的深处,看得见本质的白巳硬拽银檀往山林中某一棵树上撞去,撞过树后,白巳才坏心眼的在银檀眼睛上一抹,让她也能看见眼前的场景。
之前撞的那哪是树啊,那明明是一扇透着金光的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白皙透光巍峨大门,透着应该是门前面的金光,周围还有漆黑的怪物身影在晃动,自不量力的往那门上撞,“这里是哪啊?”银檀实在是好奇,于是问出了声,“这里是无相山,因为世间除了神,没有能看透这山本相的物,所以起名‘无相山’。”“那那些黑东西呢?”“那叫怪,因为世间物好奇无相山而产生的怪物,又名奇怪,要不是这东西无害,你也就看不见它们了。”“哦,这样啊。”银檀又看了那奇怪两眼,可惜隔着门也看不清本象。
一神一妖现在正站在山顶,上面是湛蓝如洗的天空,远处的团团白云乖巧的围绕着山体,银檀看白巳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天空,于是她也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其实凝目远眺的白巳,正在看那边的巍峨天宫,下面垫底环绕的是层叠的云海,亦有翻滚嬉闹的云仙,这里,人类无法上来,也更别提是妖鬼了,这是神创立的通道,仅有几个大神能进入的存在。
虽然白巳带着银檀进来了,但是她会觉得站立不稳,喘不过气,这里也不是银檀这种小妖能呆的地方啊,白巳拉着银檀靠在自己身上,通过手缓缓渡过去的神力保持着银檀的生机,太阳落入了那边的云层中,印的洁白的云朵也成了红色,云仙们在白巳的注视下也不敢造次,个个安分不已,也不去追逐落下的美丽夕阳,谁知道神尊现在心情好不好,可别拿自己开刀,银檀就靠在白巳身上,就算已经是一个大孩子的模样了,身高也才到白巳肚子上,白巳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怕她歪倒,“漂亮吗?”“嗯!”大约是高兴的,也或许是太阳映的,银檀整张脸红扑扑的。
也许是感觉到白巳今天心情好,银檀的胆子也大了些,“主人有过喜欢的神、仙、人、妖么?”白巳挑挑眉,的确他今天心情不错,也愿意多忆起往事,白巳的话略有些轻,束起耳朵听的银檀却也听清了,“妖的话曾经有一位。”银檀乐了,该不会是自己吧?“那她一定天天都快乐的很吧?看来她生的很好看啊。”白巳回忆了一下某妖狐的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但是他的模样,我已经记不清了。”
“啊?”银檀惊问出声,心里微微低落了一下,看来不是自己了,不过啊,都在意了还记不清样貌?银檀瞄了瞄白巳现在孑然一身的模样,看来那妖也不怎么样呀,“那银檀呢”“嗯?”其实陷入自己记忆的白巳根本没听清银檀说了什么,“银檀也想成为主人在意的妖。”回应银檀的只有白巳的沉默,还有摸了银檀的头的手,他没有再说话,毕竟没有把握的话白巳从来不说,作为神明,哪怕是随便说出来的话也有一定概率会灵验的,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