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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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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马,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是转校,也不是结婚或者离开日本,而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我再用比较容易理解的语言来解释的话,就是……我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嗯,乐观的话,不过十个月,悲观的话一闭上眼睛就再也不会睁开。”
花园静马的眼中出现了震惊,不知为何我的心底竟有种隐隐的刺痛。我所喜欢的这个女孩子,我又如何忍心拒绝她?可是,我没有选择,这样的我,给不了她一个未来。静马或许会有一个命中注定的恋人,但那个人,不会是我。
“你不接受我,是因为这个吗。”静马看着我的眼中似有敛滟的水光,她深深注视着我,那双金色的美目仿佛化为了无边无际的黑洞,把我吞噬进去。不止是目光,似乎连心跳都……
“所以,静马……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和我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我是朝不保夕的活着,每一天都可能会突然倒下再也不会站起,这样的我会是你的负担。或许你不明白为何我会告诉你这些,可是我还是想要让你知道,告诉你的话你会现在放弃,而不告诉你真的和你交往了,你又会在我死后怨恨我隐瞒了病情接近你。就当这是,我樱木花织最后的尊严吧。”
“不。”
???
“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和你一起面对。就算是到了最后,我也不会离你而去。樱木花织,你有你的尊严,我花园静马也有我的骄傲。所以,花织,那些都不是问题。”
“在你接受我之前,我不会碰你,所以睡吧,花织,你很累了。”
“谢谢您的体谅,静马大人。”
果然是无法放下吗……算了,仅仅是一个星期,就算喜欢也不会多强烈,也就是说我还有退出的余地。幸好是在现在控制住了,不然等到深陷下去,再想要退出就来不及了。
听着小型喷泉的水流,沉思。
要试一试吗?可是,终究没有那样的觉悟。伤害着别人来让自己得到一时的快乐,这种事情实在不是很让人有兴趣呢。那个太阳一般耀眼的女孩子,如果可以在一起的话,我也会很开心的,只是,真是可惜了。就到这吧,不能再耽误下去,时间已经不多,能做朋友最好,做不成朋友……只好祈求不要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一个人在吗。”
“额……”我抬起头来看着这闯入我视野的女孩。
漆黑的长发用两个鲜红色蝴蝶结扎起来,金色的眼眸通透明净,五官线条柔和,微扬唇角带着浅浅笑容,婉约而温柔。清风吹过,黑色长发和粉色衣裙在风中摇曳,似乎可以嗅到飘散的樱花的芬芳。
真是完美的女孩呢,如此温婉宁静的美丽。
如果花园静马的美像是夏阳,明艳热情之中带着火焰般的张扬倨傲,那么她的美就像是秋月,清雅温柔之中夹杂着宁静祥和。
三方联合学校之一,圣·露利姆学园的学生会长,那个被称为“影之学生会长”,最接近于星耀的三人之一的……源千华留……
“为什么你会独自在这里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轻柔的声音如同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去相信她。这就是,影之学生会长,源千华留。
“为什么会苦恼,孩子的脸上不该出现这样的迷茫。有什么事,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助你。”
是呢,把我的苦恼说出来,让你也一起分担,对我来说或许真的是个好办法。我是不喜欢和人交流的,尤其不喜欢和太强大的人接触,那样我会有一种自己的世界被侵犯,内心被窥视的感觉。可是,她不一样,不但不排斥她,相反我还希冀着她可以进入我的内心。
总有一个人,可以让固执己见的人放下防备。
相信她,比相信自己更相信她。
“因为害怕以后,所以干脆就不要现在。太过小心的孩子,谨慎得避免了那些伤害,但躲避不能解决事情。去面对吧,勇敢面对自己所爱之人,面对自己的真心,问一问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不要害怕未来,如果给不了,不要害怕,你是她的现在。”
如果你是我的现在。
你会不会接纳一个随时会倒下的女孩。
你会不会喜欢一个不敢表明爱的女孩。
你会不会珍惜一个生命很短暂的女孩。
千华留消失了,正如她的出场一样,静悄悄的,如同凭空出现的天使。
只是,她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依旧在耳边回响着。
相爱本身就是奇迹,命运已经朝不保夕,自己更要珍惜。
那么,樱木花织,去试一次吧。试着放下对未来的恐惧,放下对不确定的担心,只是为了现在,和自己所喜欢的人在一起。不去考虑花园静马的喜欢可以维持多久,不去忧心看不到的明天,只是现在,和她作为恋人在一起。
放学之后,回到宿舍,门口早站着两人。
“为什么我一定要站在这里等你女朋友回来。”
“我们不是朋友吗,这种小事不要抱怨了~我家的花织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好想她~”
“还不是你的吧……”
“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深雪你不要老打击我……”
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对彼此最了解的人,为什么你看不到她对你的喜欢呢。连我都可以感觉得到,她看着你时那脉脉的柔情,以你的敏锐,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最重要的朋友爱上自己,无法拒绝,只能装作不知道,似乎是无意识般不断强调对方是你的朋友,却没有想过就算这样也是会对她造成伤害。
花园静马,你,真的不爱她么?
突然想起那日和六条深雪的不甚愉快的交谈。明明那么喜欢花园静马的她跑来劝我接受她最爱的人,说着那样的话,那眼眸中却没有祝福只有绝望。毕业就要结婚,而且无权自己决定嫁给谁,六条家的专制主义,亚洲国家长期以来男尊女卑的落后思想和人格依附的反人类理念在某些家族仍然根深蒂固。
“静马大人,可以解释一下为何要堵在我的门口吗。”
“花织~”
这份欣喜,是无法掩盖的。之前有了那么多女友,也都是这样吗?还是说热情来得快退得也快?若是你退了,我是不是可以做到凉水玉青一样的清醒和决绝?
或许不能。
但是,现在的我,只为现在而努力。
静马,你就是我的现在。
“静马大人,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不要叫我大人,我不喜欢被你这么叫,感觉我们之间好遥远。”
“遥远……么……”
“静马大人,我希望你可以说实话。六条大人,你们都进来吧。”
深雪咳了一声:“不要叫得那么严肃,叫深雪就好……话说花织想问些什么问题呢?如果关于静马的过去,我可是会毫不掩饰地告诉你真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