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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水晶城1 扇子冲我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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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冲我摆摆手,脸色非常难看,此时我才算彻底从神游状态中缓过劲来,看着七横八竖蜷缩在地上呻吟的同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下于十道,场中唯一能站着的就是炎燚跟铁筷子了,但是他们估计也就是强撑着,特别是铁筷子,半跪在地上,手上还握着根不知道什么棍子,倒插在雪里,强支着身体气喘如牛!
炎燚还好些,虽然也是颤颤巍巍的,但是人好歹还站着,并且我发觉大白胸前雪花花的白毛不知什么时候给烧焦了一小块,我估摸着也是炎燚的杰作,烧焦的面积不大,不过应该是蛮疼的,还冒着烟呢,所以现在大白明明占尽上风,却始终不敢在往前一步!
我本来打算抄起家伙过去帮忙,但是身遭寻了一圈,除了雪还是雪,难不成我要用冰块砸死它?
“老兄,没死就过来帮忙,你该不会指望我一个人把这货给煮了吧?”炎燚估计是见我迟迟不动,以为我要袖手旁观!
我看了扇子一眼,感觉不太妙,妈蛋,死就死吧,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冲到炎燚身边,掏出登山绳甩给他,道:“我们帮它捆起来!”
炎燚有些不可思议又轻蔑的瞟了我一眼,笑出了声:“你是来搞笑的吗?”一笑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溢出来,我暗叫不好,看来是受了内伤,这小子也是够不要命的,都伤成这鬼样子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诈大白!
“搞笑你妹!”我骂了他一句,一把从他手里夺回绳子,三步并作两步窜了出去,然后右手手腕一转,手腕上的小扒手‘嗖’声飞出去,眨眼间捉住大白,直接扣到肉里,大白吃疼,嗷嗷大叫,身体一甩,扒手上的钢丝连着我的右手,被它这么一拽,我整个人像一个风筝一样一头朝大白扎了过去,妈蛋,真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完全是实力上的碾压。
不过老子从来不会空手套白狼的,登山绳始终还握在手里,乘着飞出去的势,半空中画了几个圆,绳子就像是波浪一样形成几个圈,一个一个套进大白的脖子上,这可是老子的老本行,三十米开外连陶瓷碗都能套过来,专注实践二十几年从未失手,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老子勒死你个冒牌货大白!
眼见着就要撞上大白的洗脚盆,腰上多了一股横向力,直接将老子往后拽,绝逼是扇子,那么多年的默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只是你这禽兽下次能不用钢丝吗?老子快被你腰斩了!
我被扇子一拽,直接拖倒在地,但是我们两个的力气又怎么能跟大白像媲美呢,直接被拖着往前滑行,靠,老子这是被两马分尸吗?炎燚反应还算快,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双手拽着绳索,但是还是如同泥牛入海,半点反应都没有啊!三人就像挂在绳上的香肠似的,大白动动手指就能把我们拖行十几米!
而且这混蛋智商老高了,它不直接往前走,而是将绳子一拳拳卷在它的大熊掌上,一点一点收缩着绳子,shit,哪个混蛋说熊最蠢的?你丫的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感谢你的馊主意,咱们现在像不像上了钩的鱼,还一次上三条?”炎燚也明显感觉到大白的用意了!嘲弄完才吼道:“快撒手啊,老兄!”
“撒你妹啊,绑着呢!”我倒是想撒,可你妹的甩不掉啊!真是被自己蠢了,送上门去给人当饲料!
老子都快绝望了,小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准钢丝跟绳索一刀剁下去:“哥,快跑!”炎燚也已经爬起来,撒腿就跑,我一把拽起扇子,直接扛在背上,也不敢三七二十一,追着炎燚那家伙就跑!
“炸死你丫的!”后面传来好像是肌肉男的鹅公声!
靠,有炸药早干嘛去了?此时我已经顾不上问话他祖宗了,撒开退就跑,有句话扇子没说错,打架或许我不在行,但是逃命老子认了第一,别人连第二都不敢认!这速度直接可以跟兔子媲美,加上我伤得最轻,就算背着扇子,我也很快将他们都甩在了后面!只是跑着跑着却觉得不对劲,身后“噼里啪啦”的作响,一开始还以为是爆炸导致的冰面破裂,可是丫的怎么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啊?然后一转头,后面空空如也,妈蛋,人呢?全喂狗熊了?可是为毛连狗熊都不见了?
事实很快就给了我答案,我只感觉脚下一空,咚一声掉进了水里,顿时整个人就跟喝了雪碧一样,透心凉心飞扬啊!手脚并用想挣扎着上去,但是发觉身体已经不受意念控制了,就连动没动都全无感觉,身体还以一百五十码的速度往下沉,妈蛋,老子有这么重?物理老师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人生!
显然,现在并不是谈人生的好时机,我才在水里泡了一会,整个人都不好了,比一口气憋胸口里吐不出来更难受的是彻骨的寒冷,连骨头都脆化了,感觉轻轻一碰就能碎成渣渣!随之而来是浑身的颤栗,身体急剧消耗,感觉开始慢慢丧失,唯一肯定的是我在进入昏迷之前都是死死的捉着扇子的!
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什么重物压着,本能反应的抬掌扇过去,软绵绵、滑溜溜的,还有点弹性,顿了顿,登时瞳孔急剧扩大,猛地睁开眼,一股电流从头流淌到脚,妈蛋,不会是蛇吧?老子最怕蛇了!
“摸够没有?睡个而已,安分点你会死吗?”
炎燚?我一个机灵偏头望去,果然迎上一张贼贱的脸,我的手既然还搭在人家的肚皮上来回的抚摸,我嗖的收回来,在衣服上来回拭擦,感觉像是摸到了屎一样嫌弃。“你没艾滋吧?”
炎燚白了我一眼,贼笑着说道:“放心,有爱滋我第一个跟你搞基!”
“搞你妹!”我没好气的骂了句,“扇子呢?”
炎燚抬了抬下巴,指向一边:“还好,失血有点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过去查看了一下,确认扇子只是睡着了,表情和安详,这才松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来,这才抬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四周黑黢黢的,只有几盏矿灯,但是照射范围不大,大约十米!女干探跟耿老挨着扇子躺着,身上多了些纱布,伤口应该不深,纱布表面没有血迹,脸色都有些苍白,想必是刚才吓惨了!
矿灯所照之处,全都是寒冰,具体有多厚就不可而知了,但是看它的坚硬程度应该至少有十几米,看不到底,在北极这都不叫个事,让我觉得奇怪的除了冰做的地面,还有冰墙,而且结构还有些复杂,像一根根粗大的圆柱,很像房梁,上面好像还有些花纹,我打了盏矿灯近看,只有一条条的波浪线,此起彼伏,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远处还有张桌子的造型,左右摆着两张凳子,桌子竟然还有个棋盘,是围棋,似乎只下到一半,有圆有方,估计是为了区分,比如黑白子,墙角落搁着一块长方形的的大冰块,应该是床之类的,说它是床其实有些勉强,因为上面没有任何东西,墙壁之上同样画满了波浪线,像是随意而作,但却很有层次感,完全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一间水晶房子!
“这里反而不太冷,是吧炎燚?”我将我的疑惑说出来,不仅是没有刚才的水冷,连漠河的温度都没有达到!难道这里真的是水晶造的,而不是冰块?出于好奇心,我脱下自己的棉手套,手掌贴在冰墙上,寒冷登时一手掌为中心,飞速流窜到头皮,然后从头沿着脊柱一路炸到小脚趾,这酸爽,妈的,好奇心害死猫啊,多么痛的领悟!我紧忙缩回手,大了好几个寒战才稍稍好转!我在四处照了照,并没有其它多余的装饰。
炎燚歪着嘴角,一脸你是傻逼吗的表情:“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