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剑三青霜寒》楚青霜

6、小龙女

　　终南山，活死人墓。
　　漆黑的古墓之中安静到只能听到水滴的滴答声，自从师姐李莫愁离家出走，师傅去世后整个古墓愈发显得安静。
　　这一切直到杨过的到来才打破一直以来的宁静。
　　这日她正端坐于寒玉床上练功，前方隐隐传来男童的哭喊声，她平静的不染尘埃的脸上浮现一抹诧异之色，她穿过曲折的走廊走到一间石屋，只见一个身穿道袍的小男孩在抱着孙婆婆在哭着什么。
　　“孙婆婆，这孩子何以哭闹不休？”慕容青霜站在石室门口，没有起伏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孙婆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生气，只能笑道：“姑娘，这是我在树林外救的孩子。”
　　“嗯！”她颔首：“他的伤不碍事，婆婆你送他出去吧！”
　　古墓门规男子不得擅入，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就算了。
　　孙婆婆一愣，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当下便对杨过道：“孩子，非是我们姑娘不留你过宿，实在是此处规矩森严，不容旁人入来，你别难过。”
　　杨过昂首道：“婆婆说的哪里话？咱们后会有期！”
　　看着杨过眼中泪珠莹然，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孙婆婆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不认得路，我带你出去。”
　　看着孙婆婆携着杨过走到石室门口的时候，慕容青霜忽然开口：“慢着......”
　　闻言孙婆婆和杨过转身，孙婆婆有些希矣的望着她，开口道：“姑娘。”
　　她微微颔首，眼睛看向杨过，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过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看到慕容青霜开口，当即上前行礼道：“弟子杨过，拜见......”
　　他这才发现还不知道此间主人的名讳，一时间语塞。
　　孙婆婆照顾慕容青霜这么久，虽然没有彻底摸清她的性格喜好却也知道她的一些语言变化，当即眉开眼笑道：“这位龙姐姐是此间主人，她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好了！”
　　杨过顺着孙婆婆的力道起身道：“龙姑姑......”
　　慕容青霜眉心一跳，突然想起了许久之前叫她姑姑的花无缺，那孩子虽然看似温文尔雅，稳重妥帖，却是一条直性子，认准的事情无论对错都会一条路走到底，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倒好，直接把南墙撞穿了，继续向前。
　　她眉心的朱砂在略显苍白的脸上愈加显得鲜艳欲滴。
　　看着慕容青霜愈加冷淡的脸色，杨过大气也不敢喘，只能等待对方先开口。
　　“你......”慕容青霜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开口却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姑娘？”孙婆婆更是讶然，不过现在龙姑娘才是古墓的主人，她也不敢反驳对方的决定，更何况她也很喜欢杨过这个人品隽秀，举止有礼的孩子。
　　“什么？”杨过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不过他也不想再回到重阳宫去，当即对着慕容青霜叩首，朗声道：“弟子杨过，拜见师傅！”
　　慕容青霜神色淡淡道：“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再行拜师礼吧！”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出这间石室，徒留孙婆婆和杨过二人面面相觑。

　　次日凌晨杨过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一股寒气飘然而来，他哆嗦着睁开眼睛，就见到慕容青霜正皱眉看着他。
　　“该起来啦！”孙婆婆自她身后走上前来，然后递给杨过一套连夜赶制的衣服，示意他把重阳宫的道服换下来，笑容和蔼道：“既然入了我古墓派自然不能再穿道袍了，这是我连夜赶制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龙姑姑，孙婆婆......”杨过有些感动，除了他娘和郭伯伯，龙姑姑和孙婆婆是对他最好的人了。
　　“换好衣服后到后堂来找我。”慕容青霜说完脚步不停的走了出去。

　　杨过换好衣服后跟着孙婆婆走到后堂时，慕容青霜正站立在大厅中央，大厅空荡荡的没有什么陈设，只有墙上挂着一幅画。
　　按照古墓的门规行完拜师礼后杨过似乎恢复了以往跳脱的性子，他道：“师傅，我能不能叫你姑姑啊？”
　　听到姑姑这个称呼，慕容青霜微微侧头看向只到她肩膀的孩子，神色淡淡道：“既然你不愿叫师傅，那就叫师尊。”
　　“可是......”杨过还想辩解。
　　“没有可是，”她神色间带了些许不耐：“你即拜我为师自然要听我的话，如若不愿那就离开古墓！”
　　被她的冷冽震到，杨过也不敢反驳只能呐呐道：“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