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路有穷尽时,戏有散场时[正文完] ...

  •   这对站在录音棚外言辞举止异常激烈的恋人和普通的情侣吵架不太一样。在一面倒的状态下,切斯底里的黑发高个男YA制着另一个比他稍矮些的男生,间或有些肢TI上的冲突,而被动的一方也仅是防御性地阻挡了几下过于QIN密的动作,并没有刻意躲闪那些具有攻击性的伤害行为。
      仿佛那样的发XIE不足以抵消秦灼的愤恨,宣弘凌忍受着他的暴力行径,一脸的抱歉,几乎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却唯独那坚定不移的眼神顽固地不肯给对方一丝逆转的可能性。与此相反,秦灼的怒颜上写满了遭人背叛的情伤,像是头斗败的野兽失去了理智,剩下的只是一味地不愿接受现实。
      “太过份了,凌!一句话就把我们两年的交往一笔勾销了!你把我秦灼当成什么了?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说要回到我的身边来吗?你怎能给了我承诺又对我食言?这段时间我不断地听到有关你和他之间的消息,虽然我不甘心,想要去西亚找你,可是,最后都忍了下来。只因为你说让我等你,所以,我就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一心一意等着你回来。结果等来的却是你的一句分手?你觉得我被你这样戏耍很好玩,是吧?把我的真心踩在脚底下,这样你就能够叫我原谅你吗?”秦灼痛彻心扉地把拳头砸在了宣弘凌身后的墙上,那种只有身为丈夫对妻子才会有的专执却在他的话语和表情中体现地淋漓尽致。
      “秦!你心里明白的,这两年来我并没有改变对你的感情。我始终把你当成是朋友,除了这个,我没有办法像恋人那样爱你,也没有可能对你动心。我错在以为友情可以替代爱情,但事实证明真的代替不了。你要知道我不能爱上你不是因为你不够好,问题不是出在你的身上。是我,我有问题。如果我抱着这种心态继续和你交往下去,勉强维持这段错误的关系,不仅害了你,也是对自己的不诚实。”宣弘凌把话说得很绝,不肯给秦灼半点退让。
      “只要你努力把他忘了,专心于我们之间的交往,你早晚都会爱上我的。你现在需要的就是一点时间,让你发现你对我的感觉。凌,我们这两年来配合地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带给你的KUAI感吗?这些事实摆在面前难道不足以证明你已经开始慢慢爱上我了吗?为什么你一见到他,你的信心就又动摇了?为了他,你还要来否决我们之间的关系?”秦灼不依不饶地BAO住宣弘凌,死活不愿意放手。
      “这样很难看,秦!你放开我说话!”宣弘凌试图推开他。
      “我不放!你骗了我一次,再放你走的话,你就会永远离开我了!”秦灼也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部位里突然冒出一股蛮力,把宣弘凌牢牢圈在两臂中间。右手上残留着硬性敲打所留下来的伤痕,惨烈的模样丝毫不见舞台上英姿飒爽的风采。
      “你不可能这样抱着我一辈子!冷静点!”宣弘凌每拨开秦灼的钳制,马上就又被他牢牢地缠上,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次,弄得大家都很疲惫。
      “你这样叫我怎么解决问题?”
      “我不想解决问题,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明白吗?没有你的话,我根本不觉得活着有什么价值!我不会答应和你分手,不管你用什么理由。要分手,除非我死!倘若你忍心夺走我性命的话,就尽管抛弃我好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爱你爱到伤痕累累,不差被你多伤这一两回了。我早就习惯了!”秦灼把玉石俱焚的心理“表演”得活灵活现,让宣弘凌差点感到拍戏都没那么精彩。
      “好端端地说什么死!你以为随口说死就那么容易吗?你要胡说也给俺换个吉利点的词!别不像个男人的样子让我看不起你!”宣弘凌受了阿拿莫的影响,十分忌讳别人拿死来威胁他。
      “我不是同你开玩笑?你要敢离开我,我就敢死给你看!”秦灼狠狠瞪着宣弘凌,连耍无赖的手段都使上了,看来是彻底和“讲道理”这个词说拜拜了。
      “闹够了没有?如果想死的话,就给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死得干净些,不要在这里寻死觅活的,丢人现眼!”但凡一出闹剧中总会在即兴时刻杀出那么个不相干的人来丢下几句缺乏人情味的话,此后高CHAO才得以点亮。司徒谢尽管不热衷于演戏,倒是回回都契合这个角色,没他事的时候却变了法地冒出来硬要CHA上一脚。
      “看到我这样,你开心了吧?司徒谢!你一直仇视的秦家人终于也难逃被甩的命运,如此一来,你总算出了口恶气了,是吗?”秦灼的表情因逼近癫狂状态,所以,就连笑起来的样子都给人一种快要疯掉的感觉。
      “对一个动不动就要自SHA的小子,的确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你大哥可比你强多了,从来都是背后TONG人刀子,决不会把刀子对准自己。你好歹也学着机灵点!”司徒谢根本不照顾对方失恋的情绪,还是一味地按自己的方式来刺激他。
      “你说得对!我是不够聪明,要是我够聪明的话,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我早料到他去了西亚以后一定会有变数,当初就该更加卑劣一些,让他见不到那个男人。当然,最愚蠢的还是——我居然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值得等待的爱情!我花了五年的时间去爱一个人,那人却用分手来回报我。凌!我知道你一天都没有把我的爱考虑进你的人生规划之中,是我一直活在自欺欺人里。你虽然成全了我的妄想,但终究还是用打击来粉碎它,害得我一无所有!”被司徒谢刺激地有些过头,秦灼像颗XIE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手,慢慢放开宣弘凌,然后,从他身边黯然地走开。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犹如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骨架,看着让人颇为同情。
      “秦!”宣弘凌望着秦灼离开的背影顿感于心不忍,YU追上前去,司徒谢却从背后一把拽住了他。
      “让他去,你就别管了!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冷静冷静。”
      “可是——”
      “你如果追上去,那分手还有什么意思?已经搞得他神魂颠倒这么些年了,难道还要继续让他迷茫下去吗?”司徒谢以旁观者的身份点拨他道。
      “我是真觉得对不起他。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可是,我却一再辜负他,让他那么难过。”身为朋友,他没有把持好那条不可逾越的界限;身为恋人,他又无法把他当成真正的爱人。他的感情总是失败,不管面对喜欢的人还是不喜欢的人,主观上不想伤害任何人,结果他的懦弱和退缩还是造成了秦灼今天的悲剧,他有什么权利如此对待一个一心爱他的人?
      “两年前你就不该给他那个机会,让他接近你,以为你们之间会有任何微小的可能性!绝情有时候对一个身陷苦海中的人而言反而是最好的治疗药剂。你既然对他没那个感觉,又做不到狠心,只能亲手把他推到今天这个境地里去,两败俱伤的局面是必然的。事到如今,你终于发现你的错误了,却还不能决断吗?”司徒谢对于好友的优柔寡断只是失望地摇摇头。
      “我不原谅秦那小子,并不是因为他抢了我的女人。出于兄弟间的道义,他欠我一个解释。我觉得你也同样欠秦灼那小子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管你和齐塔巴之间到底怎么折腾,你违背了对秦灼的誓言,光这一点,他就有足够的理由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我知道!我那时候责怪雷对我的感情敷衍了事,可到头来自己竟做了比他更恶劣百倍、千倍的事情。我原本是想要弥补,最后还是被我搞砸了。不过,我会好好向他道歉,就算他会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怨我、恨我。我可以耐心等待,希望他有能够释怀的一天。”宣弘凌很实在地做了自我检讨。
      “谢!这一次我学乖了,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更不会再让感情冲昏头脑。”
      “有我在这里支持你,你还怕什么?我还是那句老话,不管你惹了什么麻烦,我都会无条件地帮你,不许你把我当成是外人!”司徒谢拍拍宣弘凌的肩膀,一如当年对他的仗义。那时候他就说过,只要有他司徒谢的一天,就永远会给他宣弘凌一个坚实的靠山。当兄弟的,两肋插刀,没有刀山火海他不敢下的,他需要,他就一定会在他身边TING他,不管何种荒唐的理由。
      “我会尽量‘使唤’你,不会和你客气的。”宣弘凌半开玩笑道。
      “失去的就让他失去吧!纵使往回看也抓不到最初的期望。哪怕再怎么失败的感情,麻痹了也就不那么痛了。目前重要的是——说到这个,你给我个实话,当真要走这步不可吗?继承青焰堂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说答应就答应了?”之前,这小子和宣弘安对台戏唱了那么久,这如今全都功亏于溃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这条路可走。假如我不接管青焰堂,我就永远摆脱不了大哥对我的阴影,我一定要让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不能躲在别人背后一辈子,唯一能够改变的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不再受任何人的威胁。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当你是认真考虑过才做的决定。那齐塔巴呢?不想去见他了吗?”司徒谢用比较隐晦的问法来问他。
      “在特奥勒伊我们做了约定,如果他能活下来,就一定会来找我;如果他死了——也就没有这个如果了。”宣弘凌话说了一半,顿在那里,没有继续讲下去,或许是觉得针对这个假设已经没有必要多说什么了。
      “好了!这阵子快被晦气给熏彻底了,不说不痛快的事了!走,我请你喝酒去!接下来有个任务可能要离开不少日子,等我回来后再想见你就得去你堂里过关斩将了。”司徒谢不正经地勾搭住宣弘凌的肩膀,与他亲密地走出录音工作室。
      “小子!在褚翔那里练得那么用功,果然变壮了,开始发YU了吧?”
      同样的勾肩搭背,触感竟和过往有些不一样,宣弘凌肩上的肌肉线条让司徒谢明显地感到了一种失落的颠覆。
      “都已经发YU成男人了,还指望我发YU出其他什么XING别来?”闻言,宣弘凌没好气地朝好友投去一个白眼。
      “你要是能变成女人的话,我就该乐呵呵地把你娶回家里去了。”司徒谢对于宣弘凌的辩驳十分感兴趣,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省点力气吧!就你那恶果累累的不良记录,还好意思来祸害俺?别说俺是女人肯定不会嫁给你,你就是到外面随便打听打听,方圆百里的清BAI姑娘有哪个敢跟你大爷谈恋爱的?没被你吓跑就算不错的了!”宣弘凌用鄙视的论调直损好友。
      “难道比起我来,你更喜欢褚翔那样的无QU老男人?”司徒谢和他抬杠,越说越来劲了。
      “少跟我提他!我都还没原谅他呢!”宣弘凌十分记仇道。
      “冷战好!这样我就可以独ZHAN你了!他那道士般的诸多戒条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司徒谢与褚翔素来不对盘,逮着机会就互相幸灾乐祸。
      “有空和我打嘴皮仗,不如赶紧去寻个女人来帮你早死早超生!都快二十六的人了,再不正经地谈个恋爱,就该没人要你了!”宣弘凌的嘲弄中夹带着关心。
      “我是肉食主义者,在素食中找不到我的菜!”司徒谢边说边点着头,意外发现自己无意中说了一句好词。
      “你的肉还是得主动送上门来的。”宣弘凌抽了下嘴角。
      “可不是!不过,这话听来到是有些酸意,敢情是羡慕我了?”
      “臭美得你!俺现在可对女人不感兴趣,只GAN男人!”宣弘凌对此嗤之以鼻,懒得反驳他。
      “我看是除了那个人,对谁你都不感兴趣吧!”司徒谢调侃他道。
      宣弘凌这回不说话了,仅笑了笑,算是默认。此时此刻他尚不知晓前方等待着他的是怎样一段漫长的煎熬过程,满心以为在不久的将来那个人会用一种令他惊喜的方式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可是,回应他的却只有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的了无音讯。空床的感情期一晃便是整三年。

      今年的冬季温暖地有些反常,入冬了整整两个月,雪渣子是一点都没瞅到,而刺眼的太阳到让秋装迟迟退不下SHEN来。宣弘凌猜想大概是老天怜悯他们家添了口能把宣宅翻江倒海、激起千层浪的恶魔女娃子,故不忍心再让身心疲惫的一干人等去接受冰寒的洗礼。
      三年前他接管了青焰堂的事务,在摸索中慢慢学着怎样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那之后也算是风平浪静。他和大哥之间的矛盾在种种协调中得以缓和,自此,互不打扰,各自过着相安无事的生活。努力和牺牲换回了宣家一时的宁静,然而,在沉寂了三年以后终于逃不过命中注定的“劫数”。大哥婚后五年迎来了大嫂强大基因的延续体——一个威力震天的怪物丫头。原本宣宅里有一只留着恶心口水的蓝波就够宣弘凌抵触得了,如今又增加了一个更可怕的因素,无怪他每次一想到回宣家,脚上就有如千斤栓住,艰难地抬不起来。幸亏青焰堂在大嫂生育这一年来事务繁忙,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他可以不用回宣家的借口,否则要是天天住在那样的宣宅里,不残也疯!
      “少爷!您的车备好了!夫人那边刚打过电话来催您过去,说小小姐想叔叔了。”正喝着下午茶很享受的时候,煞风景的手下就跑来扔了颗不大不小的“炸弹”。俗话说得好,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平时拿工作当挡箭牌不去搭理大嫂也就罢了,可这亲侄女的周岁酒,当叔叔的是怎么也推脱不了的。引用那句悲壮的话来说就是“明知家有虎,也得送虎口”!
      “先让司机候着吧!我过会儿就去!”宣弘凌放下茶具,很无奈地合上手提电脑。从银狼那里学会了喝茶,听来很诗情画意,不过,喝归喝,银狼的茶道却没学到半点皮毛,充其量也只能说是个俗物。
      “哦!记住让人把准备的贺礼带上。”
      “都已经都备妥了,全在车上。”
      “嗯,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干你的活吧!”支退了手下,宣弘凌卷起一边的外衣穿上。住在青焰堂当然比不上外面的逍遥自在,除了戒备森严带来的种种不便以外,被伺候得倒是很到位。不但衣食住行有人替他安排妥当,就连生活上的琐事也不用他交代便会有人帮他打点,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烦。
      走出门关,楼外的车道上停了一辆专用的布加雷,平时接送他的正是这辆昂贵且不失体面的保守车型。宣弘凌不禁感触到自己有多久没有碰过机车了,大概久到都快忘了怎么飙车了吧!司机的功用在于让人退化成一个踩不了油门的“废物”,而他正是被磨练成那样的“废物”。
      “少爷!您今晚还回来住吗?”临行前,守在车子旁边的近身护卫多嘴地问了句。
      “傍晚前我会回来。吩咐下去,明早让分会准备好汇报书,我要开个早会。”宣弘凌坐进车内,不忘给予他的进一步指示。
      “是!祝您一路顺风。”护卫为他关上车门,恭敬地送他离开。
      车开一路,风景不停地在变换,青焰堂到宣宅的这条路线本该是熟透了的,可宣弘凌却发现开了十来分钟的车程,方向与往常竟不太一样。
      “你打算把本少爷带到哪里去?”虽然看不到前方司机座上的人脸,宣弘凌还是对那人起了戒心。
      “其他人找不到的地方。”前座的黑衣男子朝反光镜中看了一眼,发出了低沉的异乡之音。
      宣弘凌闻声先是怔了半秒钟,而后快速地恢复了镇定的神态。
      “那你得努力开远点,否则让青焰堂的人发现有人绑架了他们未来的堂主,可就不是逃跑那么简单得了。”宣弘凌边说,嘴角边划出一道淡淡的笑痕。
      “我在司机身上留了条给他们,让他们另寻新主!带走的这个我要了就不打算再还给他们了。”对方霸道地宣布主权道。
      “我可是很贵、很难养的。你确定要绑的人是我吗?”宣弘凌脸上显露出一丝高傲的神色。
      “此生只待情归处,纵失吾志亦不悔。”那人用平稳的音调缓缓念道。
      “如此肉麻的话你是从哪学来的?用了三年当诗人吗?”宣弘凌嘲讽他道。
      “听了一个无聊的意见,让我尝试学着用普通人的方式来追你。”
      “倒是个不错的建议,那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另寻新欢之前,就把这三年来的情书都给我念上一遍吧!”宣弘凌直接提了个严苛的要求。
      “留到枕边,我会天天读给你听。”黑衣男拐了个大弯,把车子开进山脚下的别墅区。
      “现在呢?要如何打动我?”
      “对一个饿了很久的人来说,首先是要喂饱他,其次才能有更多的需求。”对方答地很是聪明。
      “你怎么知道食物愿意被你吃?”
      “抢来的逃不掉!是我的就是我的!”车子骤然停在了一栋异国风情的楼房外。黑衣的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区区一个开车的居然妄想吃掉本少爷!作为谢罪,你就使出浑身解术来满足我吧!”一把拉住黑衣人的领带,宣弘凌抬头抢占了他的唇。
      不知何时起,太阳悄然躲到了云层后面,天上突然飘下一些白色的结晶体。距离别墅区外几个社区的热闹街上一对对相爱的情侣淹没在人群之中,他们有些可以修成正果、白头到老,有些却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终不过是相识一场、有缘无份。很早以前就有人问过我到底是爱情造就了神话还是神话造就了爱情,其实两者都不是。当一个人遇到了另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神奇,神奇造就了下一个奇迹,而奇迹就是你拥有我的一切,所以,我也拥有你的一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路有穷尽时,戏有散场时[正文完]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