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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血染荆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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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君与凤归巢是同门师兄弟,自幼时便跟随其师父——隐鹤隐居桃林。与凤归巢十五岁时才重回江湖。龙阳君原名并非叫“龙阳君”而是一个落魄世家托付给隐鹤的小少爷。名银赫。据隐鹤说当年他肯收下他这还在襁褓中的累赘便是觉得名字一样,觉得有趣罢了。龙阳君三岁时隐鹤从外面带来了个与他同岁的男孩高言。
龙阳君五岁时,隐鹤赐他新名,便是“龙阳君”,而那同岁的师弟高言也同时被赐名为“凤归巢”。
师兄二人离开师门后的两年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何为人世险恶,人心难测。
十七岁那年夏,天气燥热得很,龙阳君就近找了家茶馆,悠闲地坐在二楼的木窗旁吹着凉风喝茶,等凤归巢前来赴约。
龙阳君微微撇眉,面带温怒的扫了斜侧的冰蓝轻纱丝衣的女子。一早他便发现,这女子似乎有意无意间往他这边瞄了好几眼。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躲在家里避暑,茶楼里人少得很,二楼更是只有零零散散的坐着三四人,而靠窗的这方向,只有他一人。
偷看被发现,那女子面露赧色,起身走向他。女子伸手递他一碟点心,在他狐疑的眼神中,撇撇嘴道:“当是偷看你的补偿,反正你也不会掉块肉,算来还是我吃亏了……”女子自作主张的坐到他对面,双手托腮,目光如星空般泛着灿灿光芒,问道:“公子,敢问何名?小女子姣鲤。”
龙阳君抬眸淡淡的看了姣鲤一眼,起身下楼,付了钱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姣鲤皱着小脸撇撇嘴,从楼上望下去,一眼便看清那人踏出楼门时的烈烈红衣。
龙阳君刚踏出茶楼便见凤归巢一身白衣头顶烈阳,挥洒着汗水冲他跑来,二话不说就往他胸膛上来了一拳,抱怨:“龙阳,你可真是摆足了师兄架子,让我好找啊!这荆州城那么大,我愣是从早上找到现在。你倒好,这是茶足了,不等我就走?”说着拉着他有打算回楼去。龙阳君摆摆手,轻笑着摇头:“还是换一家吧。”
茶楼上姣鲤嘟着嘴,百无聊赖的趴在窗沿上,吹着风,看着那红衣渐行渐远。
不知何时姣鲤身后多了个身影,便见姣鲤弯着眉眼转过身去:“公子!”男子点点她的额头,眉眼间皆是宠爱:“鲤儿这是要惹我生气?”
姣鲤摇摇头,讨好的挽住男子的手臂,撒娇道:“鲤儿可不敢,要是惹得大哥不高兴了,您气坏了事小,我可是得掉脑袋的!”姣鲤笑着踮脚凑到男子耳边小声说:“对不对,嬴政大哥?”
嬴政挑眉,反手又点了姣鲤的额头一下。任凭姣鲤亲昵的挽着他手臂,也不推开。姣鲤见嬴政心情不错,想来是近来诸事顺利。便戳戳他手臂,道:“大哥心情不错啊,想必是近来好事不少啊!”
“有话直说,不必在这里拍着不着正地的马屁。”嬴政笑着捏捏姣鲤的脸颊。
姣鲤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大哥,光天化日之下的,你想小妹嫁不出去啊!”说着揉揉脸颊被捏红的地方。嘀咕道:“真是拍马屁都不让人拍痛快了!大哥,我托你找人打造的剑 ,可完成了?”
“就知道你这小妮子心里惦记着!给你带来了,现在随我去住处拿。”
花满楼,多数风流公子哥住的烟花之地,姣鲤抽着嘴角,紧紧地拽着嬴政的衣角:“大哥,你住在这等伤风败俗的地方?”
嬴政挑眉,轻笑:“危之,则安之。你那剑宝贝的很,放在别处怎么安全?”说着推开雅间的门。只见里面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大片的人,房间却丝毫不乱,不像是有过打斗。姣鲤伸了手指,指向倒在地上的人:“大哥,这,这些不都是你的护卫么?”便见嬴政意味不明的勾起一抹笑:“我看他们心里烦的很,所以在他们的饭食里加了点料。”
绕过地上这一具具“尸体”,嬴政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镶嵌华丽的木盒递给姣鲤:“你的剑。”
姣鲤额上直冒冷汗,心想大哥这放的也太随意了,幸好没被贼人偷去。接过木盒,姣鲤赶忙打开来。盒中放着两把剑,像是一样,又各有不同。左边剑柄上的精雕蓝色绕藤状纹理上又分散着雕刻有九片叶子,剑刃上有浅浅的雕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凤凰。右边的剑柄上和左边并无多大差距,只是比左边少了两片叶子,而剑刃上则是一条神龙。
“喜欢么?”嬴政问低头看得出神的姣鲤。听言,姣鲤重重的点了点头。嬴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两把剑,道:“这是双剑‘龙飞凤舞’左剑九叶一凤,意为‘凤舞九天’,因此剑名为‘凤九’。右剑七叶一龙,意为‘七星龙渊’,故此剑名为‘七龙’。若非我不会双剑,还真不想给你。”
姣鲤充耳不闻,兴高采烈的将剑挂在腰间,左剑在右,右剑在左,以方便拔剑。嬴政拉过姣鲤坐到床上道:“鲤儿,我今日夜里便得回秦国去,你只身一人在魏国,我实在不放心,答应我,少惹事,少凑热闹。”思量片刻又叹了一声:“鲤儿,你还是跟我回秦国吧!到时我出兵攻下魏国,不是也……”
“大哥!”姣鲤打断嬴政,摇头。
沉默半响,嬴政叹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姣鲤:“随你吧……偶尔也记得会秦国看看。”
“嗯。大哥,那我先走了。”
待姣鲤走后,嬴政又叹一声,满目忧愁。他一直把姣鲤当成亲妹妹来疼,来爱。却终究无法阻止她走上这条充满恶意的不归之路。看她一天天的远去。就像他经常做的梦一样,那个美丽可爱的女子,渐渐消失自荆棘丛中,鲜红的血液染遍荆棘的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