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二) 春天,到处 ...
-
春天,到处是生机勃勃。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充满了生机和活力。早上,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大雁排着队从空中飞翔,院子里的茉莉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还有马圈的粪便味道
清风用布捂着鼻子嘟囔着:“有刷马的人不用,少爷非让我来弄,哎呀,这马厩臭死了。”边说边用力的给马刷着毛。
“你再这么用力,马就被你刷死了。”
清风听见少爷的声音,抬头。看见少爷、踏雪、吴伯都在旁边带着笑意看着他。
当即扔下刷子,跑到少爷身边,抱住少爷的手臂,
高兴道:“少爷,你可来了,我都刷完了,可以不用做了吧。”
李夜辰笑答:
“恩,你刷的不错,不用做了。”
“清风,你,身上全是味。”踏雪有一点犹疑说道。清风听后放下手,抓起衣领闻了闻:“哎呀,怎么真的这么臭啊。”
三人看着清风的样子都笑了。
清风看向他们三个,恼羞成怒。少爷他不能说、吴伯德高望重他不得说。最后清风只得看向踏雪道:“踏雪你笑什么啊,要不是我来刷马,现在这么臭的人就是你。哼!”
踏雪挑眉,四下看了看,无奈道:
“恩,没错。”
清风得胜,一脸得色。却看见他们手里拿着包袱,疑惑道,
“哎,踏雪、吴伯你们拿着行李干嘛啊?”
“这一次要远行。”吴伯答到,走上前拍拍马儿的健壮的身体,好像在掂量马儿的能力,继而翻身上马。对少爷说道:“少爷,咱们准备出发吧。”
李夜辰点头,脚点地面飞跃、跨坐马上。
“清风,还不上马。”看见清风呆愣愣的还搞不清状况,李夜辰漆黑的眸子带着点点笑意,笑道。
“踏雪,你去帮帮他。”李伯也道。
踏雪下马,揽住清风飞跃,一下子将他跨坐到马上,同时自己也跃到另一马匹上。
清风惊道:“这什么意思啊?”
没有理会清风的呼喊,李夜辰昂首目视前方,黑眸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道:“出发吧。”用力一甩鞭子。
“架”
“架”
吴伯、踏雪纷纷扬起鞭子,踏雪给了清风的马匹一鞭。清风惊喊道:
“我这一身的臭味还没洗!”
回答他的是三人爽朗的笑声。
四人策马奔腾,四匹马儿并驾齐驱,在道路上扬起一阵尘土。
马蹄踢踢哒哒,他们缓缓的骑行着,吴伯舒展脸庞,笑道: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骑过马了!”
李夜辰也笑道:
“今后这样的机会可是太多了,到时,吴伯不要厌烦了。”
“哈哈,好”
吴伯把水袋扔给李夜辰。
说道:
“你们都喝点水吧。咱们在这个树荫下歇歇”
踏雪下马,整理行装。
李夜辰走到坐着树荫下,靠在树干,把水递给踏雪:
“别忙了,来,喝点水歇歇吧。”
“好”
踏雪接过水,一同坐在树下。
清风把手拿到眼前,作远望的姿态。
前面浩远没有人烟。
清风看向吴伯问道:
“吴伯,这前面看着无边无际的,也没有人烟。今天咱们睡在哪啊,我这一身的臭味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吴伯毫无担忧之色,答道:
“前面有个翠微客栈,咱们再在走一、两个时辰就可以了。今天咱们就在那下榻,到时候你的马臭味就可以去除了。”
吴伯对外面的地方是轻车熟路的。即使这些年一直在山庄,与外面的世界的联系也一直没有断过。
清风嗔道:
“还说呢,你们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踏雪这个木头我就不说了,少爷、吴伯,你们可真不够意思。”
吴伯看着清风哈哈一笑。
李夜辰走到清风面前拍拍清风的肩膀。笑道:
“我们不是想给你小子一个惊喜嘛。”
“诺,喝点水。”
少爷一说,清风其实连一点点的的赌气都没有了,却还佯装不情愿道:“不敢劳少爷大驾。”
“你是我们的开心果嘛。好了,下回不这样折腾你了。”
李夜辰哄道。
清风这才笑逐颜开,接过水喝了。
李夜辰也笑,转过来面向三人,轻松却又带几分郑重的说:
“出了这块土地,日后就是咱们四人一起闯荡江湖。吴伯我自不必说了,您是前辈,平日里还需要您提点着我们。踏雪,你、我武功不相上下,在山庄里已经没有咱们的对手,这次出去闯荡,目的之一就是要再磨练磨练咱们的武艺。且山外有山、强中自有强中手。我们也不能大意。而清风呢,也一定会随着这次历练而成长。
吴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清风、踏雪你们也是跟我自小一起长大的,虽说还有主仆之名,却早已情同长辈、兄弟。以后大家都不必拘于俗礼,其实咱们也早已这样相处了,我如此絮叨也只是叮嘱你们,不必特意对我照顾、看护。况且少爷也只是个名头,只不过是我有些幸运罢了,实则咱们都没有差别。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咱们到了江湖要好好闯荡一下,闯荡出个名头,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在这世界上立稳脚跟,咱们一起过风生水起、自由自在的快活日子。”
李夜辰黑眸闪亮,意气风发。满心信任和诚意的看着吴伯、踏雪、清风说道。
吴伯欣赏的看着李夜辰,满心赞赏。踏歌上前手握成拳,用力的锤了一下李夜辰的胸口,就算答复了。
至于清风,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大眼睛含着泪珠,抓住李夜辰的衣袖,佯装擦着眼泪,哑着声道:“少爷,你实在太让人感动了,我都感动的不行了。”
李夜辰抚着清风的头发,笑道:
“你怎么就不跟踏歌似的,爷们点,别哭哭啼啼的。”
因着清风比李夜辰、踏歌都要小两岁。故而,二人都把清风当成弟弟对待。清风从小这样长大,也是巧了,不仅是长相、身材、还有性格,都像是个小姑娘一般,娇气文弱、天真易感。不过二人也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们都认为有担当、能保护自己的亲人是一个男子汉应当做的。清风的天真就是他们这么做的结果,不过日后他们也为他们的保护造成的结果而感到了后悔。
那天,在一颗大槐树下,一个矮个子文弱的男子扯着一个身穿白衣器宇轩昂青年的袖子,白衣青年温柔地抚着文弱少年的头发。旁边一个威武雄健的和蔼中年人、一个抱臂持剑的坚毅青年,都带着笑意看着两人。那个画面就此定格,成为四人日后珍贵的回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