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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别怕,有我在 情窦初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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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掌声和议论声中,江桐牵着恍惚于梦境中的白月菲走到了一个灯光环绕的露台上。
音乐响起的时候,江桐一贯凛冽的嘴角竟然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抹难得的笑意使白月菲更加心神摇曳恍惚了!
江桐面向白月菲,手臂环绕到她的腰间。
他离她太近了,近得似乎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白月菲像被电击了一般全身麻麻酥酥,顿时腿软,她陷落在那怦然的情愫中,只是她的理智却又在矛盾的哀嚎,传说,人家腿软啊,软了啊!你可不可以不要离我这么近?面对你,人家道行尚浅,修为不够,定力不足,无法大义凛然的推开你啊!
音乐缓缓流淌着。
灯光忽明忽暗的变化着。
江桐没有如白月菲所想远离她,他拥着白月菲带着她步入情意缠绵的音乐中,白月菲愈发恍惚,最后彻底沦陷,整个人是被江桐带着跳完舞的。
音乐结束之后,露台下面一片掌声。
江桐目光深沉的看了明显晃神的白月菲一眼,然后牵她离开露台。
那一眼看得白月菲心慌意乱,不行,我得暂时远离传说,不然一定会被传说电得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快走到餐桌的时候,意乱心慌到就快要全面失控的白月菲对江桐急声道:“我去下洗手间。”她不能再被传说牵着了,传说好像浑身都是电,一碰就勾魂摄魄。
江桐松了手,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月菲,一边招手唤仆人过来。
“月菲小姐,这边请。”仆人阿姨为白月菲引路到洗手间,然后侯在门外。
白月菲走进厕所,柳香刚好推门出来,她斜瞄白月菲一眼,眼神里分明有憎恨。
不知道是因为洗手间冷气开得太大还是因为柳香出去的时候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总之,白月菲顿感背后冷飕飕的。
过了好一会,等到不再对江桐七想八想思绪基本恢复镇定的时候,白月菲深吸一口气,准备返回,却发现一群不认识的女生堵在了门口,女生们穿着华丽,看得出来也是参加晚宴的,只是她们凶横的眼神使得白月菲不禁朝后退了好几步。
气势凶猛的女生们二话不说径直逼近白月菲。
白月菲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糟糕的是对方还人多势众,她恐怕不能全身而退,已经退到墙壁再无退路的她大叫了起来,只暗暗希望门外的仆人阿姨可以听见她的呼救,帮助她逃离困境。
江桐再次见到白月菲的时候是在洗手间里,一群女生正在撕扯她的衣服,有人在旁边拍照,他气急败坏的冲进来之后,所有人都面色惊恐的顿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仆人阿姨气喘咻咻的赶到洗手间,颤颤兢兢的侯在一旁。
江桐一脸担心的脱下身上外套,曲膝蹲下身体,把外套披在衣衫不整内衣外露的白月菲身上,此时的白月菲脸色苍白,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江桐看得心中难受,心疼的将白月菲一把搂进怀里。
他双手紧紧的抱住她,一双眼睛充斥着熊熊烈火,对着候在门外的黑衣保安大吼:“所有人带走,相机给我烧掉。”
自餐厅事件之后江桐就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不会再让白月菲被任何人欺负,可是今天,白月菲却还是在他的生日晚宴上被人如此伤害,江桐的拳头因此握紧,那拳头止不住的一阵抽动,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白月菲背靠着的墙壁上,鲜红的血液从墙壁上滑落下来,江桐无比怨恨他没能保护好白月菲,竟然让她在他家里受伤害了......
仆人阿姨吓得赶紧退了出去,边跑边叫着“医生”二字。
仆人阿姨在江家做事多年,家里基本靠她在江家的薪水过生活,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被辞退,从进入江家做事以来她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唯独在白月菲上洗手间这件事情上,她原本是在外面候着的,白月菲一进去之后,在外地念大学的儿子突然打来电话,她心想小女生上洗手间都慢悠悠的,没有那么快出来,于是跑到旁边讲电话,但是有一边讲一边注意洗手间门口的动静,期间她是看见一群女娃进去,可她哪会想到那群女娃根本不是去上厕所,等到她挂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听见洗手间里传来嘈杂的混乱声,以及那一声犹为突出的呼救声,仆人阿姨心中一惊,着急的推门,才发现门已经被反锁,然后就见她一边慌乱的拍打着门一边急切问着:“月菲小姐你还好吗?”听不见回答之声,只听见里面巨大的混乱声响,情急之下,仆人阿姨急忙跑回晚宴会场,慌慌张张的把洗手间的情况禀报给了江桐。
江桐当即怒火中烧,带着一群黑衣保安赶到现场,黑衣保安们三下五除二就撞开了紧闭的门,然后江桐就示意黑衣保安们背过身去,他一个人冲了进去。
“一切都过去了。”江桐声音干哑的安慰道,双手横抱起白月菲直奔他的房间而去。
为白月菲安排好一切之后,江桐脸色阴沉的走出房间,他靠着墙壁而立,给管家打了一通电话,然后焦躁的等待着房间里的仆人们出来。
本来就在晚宴现场的王医生来得很快,只是也很快的被江桐打发走了,江桐对他说要晚点再处理手上的伤口。
殷红的血液在江桐的指间凝固,最终变黑。
过了一会,管家忠叔走过来汇报:“少爷,相机已经处理掉,柳香小姐及涉事同党全部被清理出晚宴会场,且被警告永不能踏进江家半步,其家族与江家所有相关合作全部停止。”
江桐眼神阴沉的摆了摆手,示意忠叔下去。
忠叔转身离开的时候,仆人们刚好退出房间,领头的汇报:“少爷,月菲小姐已经梳洗好。”
江桐抿了抿唇,神色凝重的走进房间。
瑟瑟发抖紧缩在沙发里的白月菲正双手抱着胳膊,头枕在双腿上。
江桐步伐沉重的走到白月菲身旁,轻声询问:“你,你好吗?”
白月菲闷不吭声的抬起头,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人,刚刚在洗手间经历的一切太可怕了!她还没有缓过神来。
江桐见她如此模样,突然俯身过去,怜惜的抱住她:“别怕,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保证。”他的确做到了,以后的日子里,的确没有任何人敢再找白月菲的麻烦。
白月菲性格本就乐观,自我疗伤功能更是一流,没过多久,她便走出了洗手间事件,只是没有走出那个拥抱!江桐的那个拥抱是单纯的安慰受伤的她还是因为别的?比如他心疼她了?有没有这种可能呢?答案不得而知,也依旧没有勇气去问询。
白月菲安然于对江桐自以为是的暧昧臆想中,真的没有勇气去让有些事情分明,因为害怕一旦分明也就分明结束了与那个人的暧昧,取而代之的是不被那个人喜欢的事实。
至生日宴会之后,江桐的话比以前多了一些,而多出的那些话只限于白月菲在他身旁的时候,白月菲慢慢的对江桐有了一定的了解,一些以前不敢问的事情也都问了出来,除了“你会不会喜欢我”这个问题。
比如现在,白月菲想起一出是一出,她突然看向正在开车的江桐:“你爸妈呢?”她从未听江桐提起过他的父母,那次生日晚宴她就奇怪他的父母怎么会没有现身呢?
江桐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下颌紧绷的厉害。
白月菲察言观色到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想要用其它话题盖过的时候江桐却又开了口。
他声音不稳的说:“我爸去世了,出车祸,在三年前,我妈在国外,我爸葬礼结束后,我再没有见过她。”
白月菲的心咯噔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她完全没想到江桐会遭遇这样的家庭变故,那变故对于江桐而言会是多么痛苦的打击啊!她无法想想江桐当初是怎么承受过来的?这一刻,白月菲好像忽然理解了江桐为什么时常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车子缓缓停下来。
白月菲突然不想让江桐就这么离去,她鼓足勇气道:“让我给你做晚餐可以吗?”他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在那么大的一个房子里一个人吃饭该有多孤单呢?她不想让他那么孤单,所以今晚就让她陪他一起吃吧,如果可以,她想每晚陪他吃晚餐,只是不知他会不会给予这样主动的她为他下厨的机会!
江桐愣了三秒,而后朝着白月菲点了点头。
紧张的白月菲开心的朝江桐一笑。
推开红色大门之后,白月菲才发现屋里亮着灯。
“爸爸!”白月菲欣喜的跑过去一把抱住许久未见的爸爸。
江桐停住脚步,远远的看着父女俩,白月菲跟他提过白爸爸,说白爸爸长年累月在墓地里考古,所以她基本就一个人住了,还说白爸爸这个月底会回来看她!想必现在的白月菲跟他一样没想到白爸爸会提前回来。
“爸爸给你做了好吃的!”白爸爸摸摸白月菲的头。
“谢谢爸爸。”白月菲离开白爸爸的怀抱,忽然想到江桐,她回身看了看,江桐还站在门口,她跑过去,一把将江桐拉到白爸爸面前,大方道:“爸爸,我同学,江桐。”白月菲有自信她这么大方的态度一定不会让她神经大条的爸爸看出她喜欢江桐的。哈哈!这算不算是丑媳妇见公婆?Oh!不对,是无与伦比的传说见岳父!
“叔叔好。”江桐很有礼物的打招呼,脸上的表情意外的柔和,和平时判若两人,白月菲都有点难以置信他竟然有如此的一面!
“好,叔叔做了菜,你们一起进来吃吧!”白爸爸一手拉着白月菲,一手拉着江桐走向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