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遇刺 宁不弃与团 ...
-
宁不弃与团团围住客栈的蒙面人对峙着,从泰山出发不过五六日少主的饮食便频频被人下毒,初时以为对方是盯上了少主的钱财,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宁少爷正准备用膳便被宁不弃飞过来的汤勺打掉了筷子,还未开口客栈便冲进来十多名黑衣人,也来不急想宁不弃怎忽然会武便被不认识的两名男子护在中间。
一时间客栈里的客人慌乱成一片,撞翻了桌椅板凳通通往客栈后院逃窜。
掌柜及伙计们训练有素的拿出家伙什在宁兮身前形成一股保护圈。双方都未动手,待食客们都逃光以后一触即发,双方迅速刀兵相接交缠在一起。东方莫正在楼上歇息听见声响下得楼来便见到被护在楼梯口的宁兮,看清形式,二话不说便抽剑迎向试图接近宁少爷的两名黑衣人。
看武功路数并非江湖门派中人,不觉向宁兮瞥去一眼,连客气话都无瑕说,便叫护着宁少爷的两名高手及宁不弃带宁兮从后门先撤,而东方莫则死守住后门不放一名黑衣人通过。
黑衣人见目标逃离,迅速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阵势,攻势与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眼见东方莫快被逼退,后门又窜进十多名高手,东方莫还以为是黑衣人正待转身抵御,十多名高手迅速助他脱离黑衣人的攻势,不消一刻钟便将所有黑衣人绞杀。
东方莫甚至来不及问,刚来的高手连同先前与黑衣人缠斗的两名高手霎时散去,只留客栈的掌柜及伙计们着手收拾着一摊混乱。
而被护卫离开的宁兮被带到了水大宫主的房间。
被送进房之后,陌生的两名男子及宁不弃便退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宁兮看着房里坐着三名男子,两名相貌不俗的男子温和地冲他笑着,其中较另一位更为儒雅的男子站起来冲他行礼道:“属下夏侯百晓,江湖人称百晓千里的百晓生也是在下,见过少主,少主请上座。”
另一名刚毅俊朗的男子也起身行礼:“属下皇甫宣,见过少主!”
宁兮猜想这两人应当是水月宫的人,也是这具身体的下属。便依言坐下打算静观其变。
夏侯好笑地看自家少主乖顺地坐下对主座上的宫主大人视而不见。要知道这可是头一遭有人无视风华绝代的宫主大人,暗压下笑意介绍道:“这位便是宫主大人,少主您的——父亲!”
宁兮被刚入口的茶水呛到,瞪圆了眼看着宫主大人自家身体的老爸,快十四岁孩子的爹看着才二十出头,这还要不要人活了。想着自己以后得叫一个同自己一般大的男人父亲,宁兮的嘴角止不住狠狠地抽搐。
挥退憋笑到快内伤的两名属下,水大宫主头疼地想该不该换两名随身护法。
水宫主见少年仍半张着嘴睁着对大眼望着自己,皱着眉头摸出一块方巾为少年擦拭脸上的水渍,淡淡道:“不必称我父亲。”他也不想少年这般称呼自己。
对上少年疑惑地目光便下意识解释道:“你我并非亲生父子,你的身世若想知道便去问夏侯,你可称我宫主……或者叫我的名字亦可——我叫水若浠……字子兮。”
说完连自己也吃惊,世间知道自己字的只有前任宫主。或许是少年清澈的眼神教自己莫名生出亲近之意。
“水若浠……子兮,子兮”将男子的字含吐而出,宁兮才发觉自己叫了什么。脸霎时绯红一片,忙移开目光。这时才注意到男子拿着巾帕的手还停在脸上,这下连耳朵也染上了粉红色泽。
水若浠自然瞧见了,嘴角眉梢微微勾起笑意“唔,无外人时叫我的字……但在人前便叫我的名。可好?”
水若浠与宁少爷现在的外貌极为相似,宁少爷还未仔细瞧过自己现在的样貌,但水大宫主明显成熟的脸露出笑意时,似月光倾洒暖玉,明艳光华不可方物,一双暗如星夜的深邃眸光透着丝暖意,宁兮仿如魔嗔般傻傻点头。
少年呆滞的模样取悦了水大宫主,笑意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些揶揄,宁少爷忙低头喝水再不敢看旁边比妖狐更勾人的美男子。自问见美人见到麻木的宁少爷,不得不承认两世加起来所见的美人无人能及身边这位万分之一。并非长相不及,而是这张虽不至让人觉得女气的样貌加上水宫主独一无二的气质,恐怕就算一张再平凡的样貌身在此人身上,那气质也会令众多美人暗然失色。
拉回心神宁兮想到进门就想问的事:“不弃是你安排的?”
“不是……但他确是我宫宫众。”
“那不是你早就知道我是逃出来的?”略有不甘的撇嘴,还以为没人发现呢。
有些好笑少年的孩子气,水宫主耐着性子哄道:“呵呵,你未出宫总管便传书于我,只是当时只当你不耐宫中烦闷出来透气便未干预你的行踪。”
“未干预那不弃是怎么回事?”宁少爷不自觉投去怨怼的一眼,只有自家人才见识得到的宁氏小赖皮本色,宁少爷几句话的功夫便将水宫主当成自家人了,不得不说水宫主怀柔政策用得非常成功。
“你独自出宫又身揣许多银钱,总管若不教人随身伺候着,你哪里有小命参加武林大会,嗯?”
“啊!那个一路上偷看我的人居然是你——”
水大宫主毫无被戳穿的尴尬,将激动得站起来的少爷按坐下似笑非笑地接口:“我并未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看的”
“你……你说这种话都不脸红么?”声音低了不止八度。
“呵呵,言归正传……今日之所以与你相见有一事要问你”
正正脸色,宁兮想到今日发生的刺杀也跟着严肃起来:“我出来这些日子并未得罪过谁。”
“我知,这些杀手并非是冲你而来,而是你的身份。”见少年不解补充道:“水月宫少主的身份。”说完略带不满地训斥:“若非你不愿暴露身份,总管不便多安排人跟着你,今日也无需我的影子出手……若今日不我在后果还不知如何。”
讨好地对水宫主笑笑,宁兮小声辩解:“我此次出来有事要办,太多人跟着不方便。”
“你所说的事便是询人?”
宁兮也不否认,因为水宫主给他一种莫名的依赖感和亲近感:“嗯,寻一位朋友。”
“可寻到?”
“虽然没见面,不过他给我留信叫我去浦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