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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凶手之父露面,林箫报复 ...

  •   ——
      安笙本来还很担心,但一想到他们是受害者,当初还有目击证人,而且跟秦臻赛车的那个男人也可以作证,而法医也取证了。这么多证据,足以坐实秦臻的罪名。想到这些,安笙和父母才安心了许多。安笙几乎隔三差五就跑警局,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
      安笙以为事情会像预想的那样发展,虽然进展会很慢,但没想到,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案子不能定案,目击者和一同与秦臻飙车的人——覃子敏改了口供。
      ——
      下午,密探送来最新的资料。林箫打开资料袋,越看到后面脸色越难看。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资料的字眼,安笙忽然觉得上帝跟他们开了个很大的玩笑。
      “也就是说,秦臻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一心想帮她,可是撞死她弟弟的人,竟然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多么戏剧和讽刺啊?
      “命运总爱和我们开玩笑,比如你我。”
      林箫抬头看着她,然而安笙早已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去了。林箫没有追。当晚,林箫回了彭城。现今这种境况,恐怕她开不了口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安笙一家不停地去警局要求他们再审讯和移交犯人上法庭,但是无济于事。他们想直接去法院上诉,却没有受理。而且再度传来消息,证人不仅翻了口供,还指正那天是弟弟失神闯红灯,秦臻才会撞到安远。而那个覃子敏也说他们那天没有飙车。安笙想见见证人,却被回绝。
      安笙也尝试过找媒体曝光这件事,可是很多媒体都推却说没什么价值不肯报道。一两家这样认为不出奇但是意外的是所有媒体都推辞了。不难猜出,是谁在搞鬼。
      8月1号,警局传来消息,因为他们没有充足的证据起诉,放人了。一切快得像电光火石,瞬间成定局。
      “为什么?你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怎么可以放人?他明明有罪。”安笙激动。
      “上头指示的,我们也没办法。”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安笙摊在墙上。听到这个消息,安父直接气晕了过去。
      “爸,爸……”
      ——
      一切都成定局,结案后第三天,安父安母回彭城,安笙独自逗留S市。
      安笙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流浪,精神恍惚。
      “你弟弟出事都是因为你……你滚。”
      “从今天起,我不准你再叫我爸,她也不再是你妈,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
      脸上火辣辣的,然而心更是痛。安笙摇头,乞求着。但无论怎么乞求,安父都没有改变心意,把安笙赶出了宾馆。
      当第二天安笙再回去时,他们已经退房了。
      抬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世界,不知将要去何方。
      怨吗?恨吗?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恨他呢?是她害死了安远,让他失去了唯一的儿子,现在抛弃她?又有何不可呢?安笙漫无目的的走着,竟来到S市校门口。呆呆地看着无人出入的校门,安笙陷入了悲痛的深涡。爱情没了,亲人死了,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凝视了许久,安笙才离去,却在转身的下一秒,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人。
      水寒墨跟社团里的人去外面办事,谁知下大雨,所以就回来了。回到校门口附近,看见不远处的身影觉得很熟悉,未等他过去确认。安笙便回头了,终于敢确认是她,激动上前。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一直在找你……”
      安笙却无视他,直接越过他,向前走。水寒墨怔愣了一下,急忙追上去。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感受,赌气跟她来往,犯下大错;也不应该在出事之后还妄想瞒着你。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没有你的日子,我是真的很难过。”
      句句诛心,每一句话都是对安笙的考验。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我会听你的话,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你让我不跟谁来往我就不跟谁来往……”
      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恳求,心里仿佛有石子在研磨。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太迟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安笙抽出手臂,却又被抓住。水寒墨拉着她。
      “不迟,怎么会迟呢?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光,我会努力弥补……”
      “我弟死了,他死了。在来找你的途中,被人撞死了。就在这附近的红绿灯路口。”
      每个人都以为还有挽回的机会,却在最有可能的时候,给你重重的一击。
      想到前段时间有人在学校门口附近被撞死的事件,水寒墨震惊。
      “为什么会是他……”
      “因为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我出了车祸,他过来看我。”
      “车祸?”
      安笙揭下口罩。左脸大大的疤痕惊心触目,看着他震惊的眼神,安笙笑了笑。水寒墨此时心里满是慌乱。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为什么……”
      “现在,我弟的案件也翻不了盘了,我爸和我断绝了关系,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落到今天的下场,一半是你的功劳。”
      抓着的手慢慢滑落。水寒墨眼里噙着泪,不知所措。
      “我弟的死,全因我们。所以,我们要怎么重来?”
      雨越下越大,看着渐渐淹没在迷茫世界的身影却无法挽留,水寒墨心痛。
      “阿墨”刘沁撑着伞,走到他身边。却被水寒墨一把推开。
      “滚”
      “你现在为她伤心流泪,你看看她是怎么对你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你的头上,一味地怪罪你。她不要你了,你知不知道?”
      “她要不要我,都不关你的事。”水寒墨恢复了以往冷冷的性格。“而且,她不要我,也是因为你。”
      说完,水寒墨撇下她,回学校。
      ——
      林箫接到安笙被赶走的消息,赶回S市。他是在S大附近找到安笙的。看到树下彷徨哭泣的女孩儿时,除了心疼,蓦然有种心安的感觉。
      结案和被赶出家门成为了压垮安笙的最后一根稻草,加上伤口淋了雨,发炎,被接回B市的当晚,安笙就发起了高烧。林箫在床边照顾,一连好几天。
      风和日丽,他们一起骑车郊游。水寒墨在前面用力踩,而她只是假装踩两下。他们在草地野餐,一起嬉戏、扮鬼脸,给她拍照……多么快乐啊,他们和好了,没有争吵,没有糟心的事,一切都没有发生。
      少女睁开眼,加速了眼角处泪水的滑落。抬头看到桌上的手机,安笙拿起。把那个名字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信箱的信息一下子增加到两百来条,来电记录也是几十个未接来电。
      一条又一条,是他解释的信息,翻阅着,泪如雨下。
      她也很想回去,可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林箫从门外进来,看着坐起来的她,有些微的开心,仿佛没看见她的眼泪。
      “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了吗?加上今夜就三天了。你等一下,厨房里温着粥,我去看看。”
      林箫自顾自地地离开,安笙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怔忪。
      喂完了粥,林箫叫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安笙却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不是一直说想帮我吗?这话还作数吗?”
      林箫回头看了一眼她,坐下。
      “我知道,让你跟你的父亲做对让你很为难。可是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不甘心,他死不瞑目。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林箫看着她溢出的眼泪,伸手想抹去。安笙却躲开,抬头看着他,林箫一顿。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以前这么照顾我,是因为喜欢我。以前都是我太自私,所以一直一朋友的名义霸占你的爱,企图想从你那里得到家庭的温情。现在,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帮我翻案。我要秦臻得到应有的甚至更重的惩罚。”
      安笙孤注一掷地说出这番话,心情忐忑,她不知道,现在的她在他心里,还能占几分?但是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好,我答应了。”
      安笙震惊地抬起头,眼里有几分不自信。
      “你真的愿意帮我,跟你父亲反目。”
      林箫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不全是因为你,但也是因为你。”深深凝视着她。“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说完,林箫抱住她。
      安笙到现在依然回不过神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愿意帮她。
      林箫言出必行,7月17号,秦臻重返监狱。
      “你现在是要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作对。”
      被眼前这个儿子逼得不得不现身的林父屏息道。
      “我要做什么?父亲大人不是最清楚么?”林箫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气定神闲。
      “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林父探究道。
      “呵~,真以为自己能深藏不漏、瞒天过海?从你第一天在S市露脸,我就知道了。为了给自己的小儿子洗脱罪名,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亲自来处理,看来您对秦臻可真是疼爱有加啊!”嘲讽的语气里隐藏着酸酸的味道。
      “别这样,秦臻可是你的弟弟。”林父压低声音,警告道。
      “弟弟?据我所知,我母亲就生了我一个儿子,没有别的兄弟。”
      “你……”
      “啪”,红酒杯被震在桌上,碎裂。
      “我一直以为,在豪门这个圈子里,我们家是标杆。和睦美满,没有那些包养小三小四的那些龌蹉事。可是,万万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然出轨自己的秘书,还养了个私生子。”林箫刻薄道。
      “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她?”
      “我很多年就想离婚了,是你妈一直不肯离。”林父瓮声瓮气。
      “这就是你愈来愈过分伤她心的理由。”
      林父语无凝噎。
      “我不会放过秦臻的。不只是因为安笙,还为了我妈。这是你们应付的代价。”
      “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别忘了,秦臻也是林家的一份子。”林父威胁道,并不愿意看到兄弟成仇。
      “爷爷不会承认他,你比我更清楚这个事实。”
      是的,当初他离不了婚,不仅是因为林箫他妈,还因为他父亲林清风。林清风本就不喜秦臻,再加上随着林箫越长越大,能力也越来越强,完全能胜任接班人的角色,他爸就更不会承认秦臻了。
      但是现在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要让林箫插手这个案件。他知道,其实林箫能动用这些关系,完全是因为老爷子背后的首肯。估计林箫借口要为他母亲讨公道,本就不喜秦臻的老爷子忌讳这个大孙子的心情,答应了。
      下午,林麟跟父亲打了一个长长的越洋电话,但是无用,老爷子不帮他。而打电话给法院的人,一个个之前拍胸口保证无事的人基本上都推脱这事难办,只有一两个因为之前收了他大好处的人盯着压力站在他这边。
      ——
      安笙在林箫的住处暂时住下,等案子翻盘。
      书房里,林箫又接完了一个电话。虽说老爷子授意了,可是很多人都受到来自他父亲明里暗里的压力,所以他不得不时时跟进,以防他们阳奉阴违。在书房外站了许久的安笙推开门。
      “以你的实力,你真的斗得过你爸吗?虽然你是你家族未来的接班人,但是毕竟你还只是一棵小树,实力远不及他。”
      林箫笑笑,叫她进来坐。
      “我虽然只是小树,可是我背后还有我爷爷这棵大树。”
      “坐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
      安笙不习惯地挪到他旁边,林箫满意地摸摸她的头。“找我干什么?”
      “我煮了雪耳莲子羹,问你要不要吃?”
      “好啊!”
      餐厅里,林箫装着糖水,神色有几分愉悦。
      “为什么你爷爷会帮你,毕竟秦臻也算是你们林家人……”安笙不由得疑惑和担心。
      “他不算,我爷爷不会承认。”
      “好了,你不要担心那么多了,我们喝糖水。明天开庭,我们去听审。”
      ——
      一审结束,在会审门口,两方人狭路相逢。林箫扫了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的女生,不放在眼里。安笙亦无视他,直接越过。林箫亦然,却被拦住。
      “你这个逆子。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放过你弟弟。”
      林箫撇了一眼秦澜,笑得很温和。
      “你们不是没时间管他吗?我这个做兄长的,只好帮你们管教管教。”
      说完,完全不理气成猪肝色的林父,轻飘飘地离开。跟在后面的秦澜见状不由得哭泣。
      看着相互搀着回去的身影,安笙一阵快意,唇边掠过一抹冷笑。
      “我会施加压力,让法院尽快结案,不用等太久,我们就可以帮安远讨回公道了。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就去韩国,治好你的脸。”
      “嗯。”
      二审过后,林箫被召到S市某别墅。林父气得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林箫打开门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孩子,可是为了她,你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他想尽各种办法,却都被林箫堵了后路。林父一想到这心里就发堵。
      “我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不用逼迫她就会来到我身边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轻易让这种机会溜走。”
      “你……信不信我让你做不了林氏的接班人?”
      “是吗?公司是爷爷创下的,你要废掉我,还要看爷爷答不答应,董事会里的人答不答应?”林箫毫不畏惧。林麟一愕,没想到儿子居然敢这么嚣张。
      “你知道为什么你为秦臻动用了这么多关系许多媒体至今却未报导出来的原因吗?”
      林箫忽然提起这茬,林父投来疑惑的眼神。
      “是因为公司为了保持股票的稳定,一直给媒体施压。很不巧,我之前不久就调到公关这一块学习。董事会因这件事本来就对你颇有微词,而你一旦废掉我,你觉得你还能稳坐总裁之位。”
      林麟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儿子,这些年虽然他跟着老爷子学习,但他的成长之快,让他感到陌生。林父忽然感到一股颓然之势。
      “你走吧!”
      林箫起身离开。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和你妈离婚。”
      “我会通知张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你只需签字就行。”林箫头也不回道。
      三审结束,判决下来了.秦臻被判8年,违规驾驶、恶意伤人和涉嫌故意洗脱罪名,数罪并罚。结束审判之后,林麟当天就回了彭城,与林母离婚,并且向公司递交了辞呈,辞去总裁职位.老爷子象征性地打电话来询问缘由.林父的答案是林箫比他更适合这个职位.这个答案亦含了些许嘲讽,老爷子如此偏帮这个大孙子,完全不顾他的意愿以及小孙子的前程,多少有些伤了他这个儿子的心。而且,让林箫上位,多多少少合了老爷子的心意。电话里,老爷子象征性地挽留一翻,便允了,只让他留下几日,等做完交接工作再走。
      傍晚,天下起了倾盆大雨。风夹着雨丝从阳台飘进来,有些冷。敲了许久,都没人开门,林箫自动打开,却见她背对着坐在床边发呆,连雨飘进来都不知道。走过去把阳台门关上。
      "怎么不高兴"大手摆弄着她的刘海,没有一点
      "没有啊."
      安笙回神,微微躲开。刚刚她打电话回家想告诉妈妈已经翻案的消息,没说几句却被挂断了。不难猜出,是谁这么严明禁止母亲和她的通话。
      手落空了,林箫眉头微皱,倒也没说什么?
      “我明天要回一趟彭城,你要跟我一起吗?”
      “要,我想回去看看,看看他。”
      “可以,但是不能呆太久。”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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