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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素描画,安远讨零花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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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水寒墨一回就去冲了个澡,习惯睡前点开手机□□看看,发现钟皓的头像在跳动。点开一看,发现全是他和安笙的照片,背影的,侧脸的,牵手的,估计是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拍的。
水寒墨直接发了个“?”给他。
对方的窗口立即抖动了一下,“你喜欢安笙。”
“何以见得?”
对方秒回,“别狡辩了,我今天看到你把自己外套盖她身上。”
水寒墨头一次为自己的不谨慎检讨。
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回了信息,“喜欢她就大胆追,错过了可就没了。”
“听萧琳说,林箫喜欢她。”
水寒墨皱眉,紧接着屏幕又蹦出一条信息。
“所以哥们,你得赶紧的了。”
“对了,我曾经听顾知晓说过,安笙曾偷偷画过你的素描画。”
安笙曾偷偷画过你的素描画,画过……你的素描画。水寒墨睡着时,脑中回荡着的一直是这句话。
月色正浓,大地一片亮色,树叶在风中瑟瑟作响。安笙小心翼翼地翻开素描本,可以看到,前面几页都是风景与静物画,而后面几页,全都是人物画,安笙翻到空白页,认真地执笔勾勒,5分钟后,一个拿枫叶吹奏的男子跃然纸上,背景是一片枫叶飞舞的枫林,安笙慢慢地用炭笔丰满人物的神态,画完后,在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想了一下,又在页脚写了一行字,“感谢你给我一次愉快地秋枫山之旅。”把带回来的枫叶夹在素描本。做好这一切之后,安笙把素描本放在抽屉上收好,免得有人进来翻她的东西,虽然这不大可能。在清理抽屉时,无意带出来一条紫水晶手链。安笙动作一顿,拿出手链。这是林箫去年送她的,说是可以当作护身符。
“紫水晶古时候有辟邪、护身的作用,可以带来幸福和长寿,也相当于护身符,这条手链送给你。”
摩挲着上面的的紫水晶,安笙陷入沉思。几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安笙随手点开一看,一条很短的信息,两个字,“晚安。——发件人:水寒墨”
第二天安笙醒来时,安父安母已经出门了,只有和她一样睡到这么晚的安远在家。揭开锅盖,两姐弟叹了口气,每天早餐都吃白粥,都淡出翔了。姐弟俩心灵感应似的看着对方。
“想不想吃点别的?”
“吃什么?”
“凉皮。我出钱,你出力。如何?”
两姐弟默契地达成协议。安远骑着坐骑火速到市场买回了凉皮和柿子,两人就着酱油吃了一顿饱。安远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打了个饱嗝。
“姐,能不能跟你说个事?”
“什么?”“借我100元。”
“这个月又和同学出去玩了?” 安笙了然地问,他一和同学出去玩,这个月的生活费就不够用。
安远小声地答了声,“是。”
安笙促狭道,“怎么不问老妈拿?”“已经问她拿过一次了。”这次回答得更小声。
“臭小子,这么多钱都不够用,没事花那么多干吗?”
钟皓不作声,只是不好意思地笑。安笙翻了个白眼,还是回房间里拿钱了。
“呐,省点花。”
“姐,多了一百。”安远拿出多了的一百元,扬了扬。
“给你当下个月的零花钱了。”“谢啦,我去洗盘子。”安远心情大好,现在他终于不用再为债务发愁了,果然是有姐姐好啊!
其实安远平时花的不多。一般到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对衣服鞋子和发型都有很多的追求与讲究,而安远很懂事,从不向家人要求这些,只要能吃饱就行,花得不多,只有偶尔和同学出去玩,花销才会大点。所以对弟弟,只要自己力所能及,安笙还是很大方的。而现在在安家,安远可能会不听爸妈的话,但不会不听安笙的话。
看着安远在厨房后面忙碌的身影,安笙脸上绽开一抹幸运的笑容,世界上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长大,该是多么幸运的事!她何必执着着放不开。这样,就很好。
想了想,安笙朝厨房大喊了一句,
“钱不是白给的,这次期中考,给我用功一点。”
“知道了。”钟皓小心地洗着碟子,大声应道。
下午3点,安笙晚饭就出门了。由于昨天和另一个吉他手调了班,安笙今天不得不来上班。去酒吧之前,安笙特意去了一趟珠宝专卖店。
紫水晶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摄人的光芒。银色的心形项圈和紫水晶相衬得相溢得章。银色的项链紧扣项圈。
“这一款紫水晶吊坠是本店的经典款式,切割工艺精细,男女都适合戴的……”
“多少钱?”安笙把吊坠放回展示盒。
“87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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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的气氛很High,乐队的奏乐充满激情,主唱站在灯光闪耀的舞台中间,尽情高歌。客人们都开怀畅饮,作为这里的老板,凌樂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心情极好的问身边的人。
“小寒哥,怎么样?我这个Pub不错吧!”
水寒墨倒了一杯白酒,开口,“凌老板经营的酒吧,自然是不错的。这杯,敬您。”水寒墨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见他真的喝干了杯中的白酒,凌樂更加高兴了。“嘿,你小子,就是会说话。唉,要不是你不肯干了。估计天堂夏老板就该交给你打理了。可惜呀!”
闻言,水寒墨摇了摇头,道,“以前都是承蒙夏老板和各方老板照顾罢了,小弟我自己哪有那个能力。凌老板就莫要再提了。”
凌樂也识相,见水寒墨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便闭嘴了。毕竟小寒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提就不提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酒水尽管点,今晚的账记到我头上。”
“谢谢凌老板。”
送走了凌樂,水寒墨才得空闲,静下心来,过了一会儿,才看向舞台那个打扮干净的女孩。心思恍惚,听别人说她可能喜欢自己,他无疑是开心的。他不是感觉不到她对自己的好,他只是不确定这些好是否可以作为喜欢一个人的评判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