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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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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事了,估算着时间,张翠山等人差不多也要回归中原了,宋青书决定先到浙杭海边一带,如果能赶上也能避免一些麻烦事,虽然如今三师叔已痊愈,张殷夫妇大概不会被逼自杀而死,但关系到金毛狮王谢逊和屠龙刀,那昆仑派和崆峒派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按照书中的情节,归途是不会太平静,如今自己大概知道未来的一些方向,宋青书觉得还是走一趟较好。就这样,一路向南,路上仍是遇到小股元兵就灭杀,偶尔劫下富济个贫,遇到江洋大盗、亡命之徒也会不吝出手或斩杀或打残,希望能为这满目疮痍的山河减少一些荼毒。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宋青书每到一地除恶济贫后总会留下武当派的暗号,那些江湖人就知道武当派出了个武功高强的后生,到处行侠义之事。由于宋青书每次出手后就悄悄离去,人们只来得及看到一袭青衣,“青侠”之名便渐渐愈传愈远了。
半日前,宋青书来到金陵,竟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并且这人还算是宋青书的“熟人”。说是熟人,其实也不太熟,宋青书只与他见过一面,甚至连这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宋青书在金陵城外不远处的一间茶肆休息,点了一盘熟肉和一罐米酒就着,边吃边听着同在茶肆歇脚的江湖人、行商谈论大事小事。突然耳朵一动,听到了一个令自己十分感兴趣的消息,只听见对桌一个满脸沧桑的行商道:“最近颇不太平啊,北边的周子旺和韩山童起义了,听说元廷正准备调兵剿灭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事,这还不算,最近我更听说了一件金陵城内发生的大事,神算子刘伯温先生你们可识得?据说正是他劝说周韩二帅起事的,‘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正是此人揭出的谶语,据说现在元廷已经在下令通缉他,没想到昨晚刘伯温居然在金陵被抓了,听说已投入大牢,准备午时直接问斩呢!这样的角色,如何就落得如此下场了呢?”旁的人听了,都不禁为之扼腕,叹息着汉人百姓的出头之日又将晚矣。‘刘伯温,这名字好生熟悉。’宋青书心想到。侧过上身,宋青书彬彬有礼地向那位行商问道:“这位大哥,不知您说的那位刘伯温先生可还有其他的名?”那老行商见有人搭话,还是一个俊小伙子,于是笑着对宋青书回道:“小兄弟想必是不太了解时事,这刘伯温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名字,伯温不过是他的字罢了,他名基,时人称他为神算子,据说是能算出天命来的,怎么,你对他有兴趣?”四周人倒没有注意宋青书和老行商的对话,只是沉浸在刚才的愤愤不平上。‘刘基!是他,我怎么给忘了,虽然书里没怎么写,但他却是明朝开国元老之一啊’宋青书心中一动,‘如果这时刘基就被问斩,那以后的大明怎么办?不行,我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我的到来,历史的车轮也许已经拐了个弯,但我不能让他拐向更烂的那条路了。’想到这,宋青书神色坚定起来,对还正看着自己的老行商道:“是有点感兴趣,谢谢您告诉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再会。”说罢宋青书叫店小二给结了账便向金陵城方向走去。
边走宋青书边想着救刘基的法子,现在已经是巳时末了,再不赶紧的话就来不及了,看来只好直接去劫法场了。艺高人胆大,宋青书决定孤身劫法场,但在这之前也没忘了将自己的脸用布蒙起来,毕竟,元朝还没有被推翻,做这样的事还是要小心点的。宋青书为了赶时间,纵身踏出凌波微步,很快便到了金陵城,穿进城门时连城门兵都只感觉到一股轻风,可见这门轻功时有多么犀利了,能这么快掌握这门轻功也是多亏早年在武当宋远桥逼着宋青书学习《易经》,才能到达今日火候。闲话少说,宋青书进城后很快便找到了设置法场的闹市路口,于是悄悄隐蔽在人群中,观察法场的形势。只见整个法场十分简陋,当中一张平桌作为监斩元官的座位,两旁设置鹿角拦住两侧百姓,进入法场处则是站立着十来个手持长枪且魁梧的元兵,场上立着一个刽子手,而那刘基刘伯温正直挺挺的同站在场上,只是手脚都被锁链麻绳给束缚住,他满脸血污头发凌乱,但眼神透露出的那种镇定却是让他的敌人不由为之敬佩的。
那监斩官肥头大耳,身材矮短,也不知是怎么当上元廷的官员的,不过这时也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只见他仰天看望了望日头,对着场上的人道:“今日这个妖言惑众的贼人刘伯温被斩,是我大元元之福,也是圣上之福,尔等贱民要引以为戒,不得再犯。好了,时辰已到,行刑!”“是。”刽子手答道,正当他强使刘基下跪之时,突然从鹿角外冲进去几个头扎红巾之人,各自挥舞着刀剑向场内的元兵砍去,元兵初始料不及慌乱了阵脚,在小头目们大声呼喝下很快稳了下来,纷纷反攻回去,虽然那带头的红巾有两下子,但毕竟寡不敌众,红巾们很快就岌岌可危了,不过刽子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是这时,宋青书虽然没想到半路会冲出其他人来,但也算帮了自己,于是拔出身后休息已久的巨阙,脚下一点,便飞了进去,一路如菜刀砍瓜似的直冲到了刘基面前,那刽子手还想拿刀攻击宋青书,可惜级别太低,连宋青书一根毫毛也没碰到便被一剑刺中心脏而死。对宋青书来说,救人已经是驾轻就熟了(之前行侠仗义时没少做这样的事,只是劫法场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宝剑锋利,宋青书一剑下去刘基的脚链便被去掉,手上的麻绳也被解开,宋青书半扶着刘伯温向红巾们靠了过去,那几个红巾也许意识到宋青书是自己人,也有目的性的结队向宋青书靠拢。场上一片混乱,那些平民百姓早就被吓得离开了闹市口,场上只剩几个元兵和那个监斩官,只听那监斩官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并喊叫道:“快来人啊,逆贼劫法场了!”
场上能战的斗的元兵渐渐为数不多了,而红巾们也很快和宋青书、刘基汇合到了一处,宋青书左手携着刘基右手杀敌毫不费力像是镇住了红巾们,纷纷向宋青书报以敬佩的目光,这时逃过一劫的刘基出声道:“往南城门去,那里有人接应。”看起来好像是对那伙颈系红巾的人说的,果然,貌似为首的那名年轻的红巾招呼大家往南行去,同时也把刘基从宋青书手中接了过来,宋青书空出手来后,为了保险,他去抓了那名监斩官,看服色官职应该不算太小,然后护送着红巾和刘基一齐向南城门行去。路上,默契般的宋青书、刘基、红巾小头目都没有开口说话,也许顾忌是在元人统治下的城市。虽然一路上不断有小股元兵冲上来试图救出那名矮胖胆小的监斩官,并夺回犯人杀掉红巾们,都没有成功,反被杀得片甲不留。到了南城门,只见仓促之间聚集起来的约有五十来个元兵在城门口严阵以待,虽然为首的那红巾小头目面不见慌色,但也重重地皱起了眉头,宋青书猜想那接应的人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自己手上不还有张牌吗?
于是宋青书将剑架在矮元官的脖子上,向前走了出去。“英雄,好汉啊,有话好好说,我可是圣上派遣的钦差,你要敢动我,可是要掉脑袋的。”那矮元官在宋青书剑下瑟瑟发抖,但也出言想要让宋青书被自己的来头吓到然后放了自己,可惜如意算盘落空,宋青书根本不吃这一套,笑话,要是身为一个武林人士更是武当弟子,如果怕了元官可是会被耻笑的,但更重要的原因是,灵魂来自现代的宋青书根本不晓得古代的官有什么好怕的,这才是重点。“老实点啊,想活命?可以啊,你叫你的手下都让开条路来,而且放十匹马在城外,等我们安全离开了,我也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了。”宋青书低头威胁道。听到这话,元官脸纠结了,虽然自己这官是买来的,但也算是为皇帝效命,这次皇帝让自己来监斩这名叫刘基的反贼,如果不完成的话,回去可不好交代啊。元官心思转了又转,想了半天,而这时城门处的气氛还是剑拔弩张,只是各有顾忌双方都没有开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元兵肯定会越聚越多,到时候就更不利于宋青书等人脱身了。正当红巾小头目要发出信号让接应的人出来一起战斗时,宋青书的利剑威胁终于起了效果,只见那元官对结阵在城门处的元兵喊道:“都让开,我可是圣上亲派的钦差,你们想看着我死吗?快,留十匹马来,都让开!”虽然那些元兵都有些迟疑,但还是让了开去,毕竟这位钦差官职不小,于是,宋青书等人顺利出了城门,还各自得到了坐骑,红巾们带着刘基纷纷上马准备离开,宋青书则是在红巾众人走了一炷香后才在城外放开元官,一人孤骑在元兵的追击下将追击的元兵斩杀殆尽后扬鞭离去。只留下暴跳如雷的矮胖元官和残兵败将眼睁睁看着宋青书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