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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第一章 北伐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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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战争,是由中国国民党领导下的国民政府以国民革命军为主力,蒋 介石为总司令于1926年至1928年间发动的统一战争。1926年7月9日,国民政府成立国民革命军从广东起兵,在连克长沙、武汉、南京、上海等地以后,国民政府内部因对中国共产党的不同态度而一度分裂,汪精卫和蒋 介石决裂,北伐陷于停顿。宁汉合流后,国民革命军继续北伐,并在西北的冯玉祥和山西的阎锡山加入下,于1928年攻克北京,致使北洋奉系的张作霖撤往东北并被日本刺杀于皇姑屯,其子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至此北伐完成,中国实现了形式上的统一。
北伐结束后,南京国民政府正式统治全中国,成为中国在国际上唯一代表政权。
1928年。位于苏州的叶家乃是百年商家,因调粮给蒋 介石,故遭受汪精卫等人的追杀,却在蒋 介石等人的维助下,逃脱了汪精卫等人,移居上海,建造了一家当时轰动上海滩的酒店,浦民酒家。
叶家百年基业,家族庞大,一瞬间,分布在大江南北的叶家人来到了上海滩,回归叶家,开启了叶家的上海滩。
第一章
民国九年。江南苏州。叶府。
夜光黯淡,虽是八月底,但还是闷热不已。
叶祖在产房外来来回回蹒步,时不看了看那产房的纸窗户透出的晕暗灯光,低下头,戾狠的瞪着离他好几尺远跪在石头地上的女子:“贱货,如果芳儿他们有一点差错,你就永远不要见到叶庆了!”
林秋雁跪在石头地上,听见声音,好像被那人腾空打一巴掌似的,脸上疼的好似被刀割一样。
摸了摸脸,全是被荆棘打出伤口的血,现在泪水落下,伤口更是疼到不行:“四爷…她本就是活该…”话语颤抖。
“闭嘴!”叶祖冲过来,重重一脚把林秋燕踹倒在地,怒瞪她倒在地上,“若不是你的那碗蟹黄汤…”
说到一半,只听见哇一声,房里传来声音:“生了,生了!”
叶祖头也不回地冲进产房,面容欣喜,独留下林秋雁一人半躺在石子路上,泪眼朦胧看着叶祖匆匆跑向产房,不顾自己已经快要断气了。
“阿庆,不要怪娘。。。娘是为你铺路呐,希望,那个贱种是个女孩。。。”林秋雁蹒跚起步,走出叶府。
门口。只见大老爷叶兴风尘仆仆地下了马车,奴才们掸了掸叶长新被风吹起的袍子,又扶着后头的大夫人覃杏花和大小姐叶嬿进了四叶府。
覃杏花刚要走进府内,之间在石狮子后藏着的人,定睛一看——呵,那不是被休的前四夫人林秋雁么。只见她衣衫褴褛,满身疮痍。。。不屑一笑,林家早已败落,她本就无q可用处,现在又动了四弟心尖尖上的杨芳母子,果真是蠢货,不懂得抓住男人,有这下场也是迟早。
轻轻一瞥,便提步入府。
李管家忙带着大房一家进了内厅,给三位主子上了茶水,朗声道:“请大老爷稍等片刻。”说罢,行了个礼,前去产房。
叶长新在上座左侧,拿起茶杯,饮了几口,放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可千万不要是男孩啊…"覃杏花双手合十,喃喃。
叶嬿撇撇嘴,看了看爹爹正闭目养神,笑笑:“现在求玉皇大帝都没用,娘,你现在着急了,怎么那杨芳刚刚有的时候你不求阿弥陀佛啊。”
“小死人,你就会说,你几岁了啊,十六了,你不给我找个好女婿生个大胖娃,还在我这里说什么,我们大房就缺男孩!”覃杏花瞪了瞪叶嬿,冷哼一声。
叶嬿心里啧啧叹娘亲的蠢,冷笑:“你要是能生个男孩,就不会急着要我生了。”
“你!”覃杏花怒目,瞅了瞅叶长新,忿忿不平,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消声。
叶长新皱眉,的确,大房缺男孩,老太太手中有个官位,只有叶家男孙可继承,现在老太太耳朵不灵光,身体也不行,要是他们大房再没男孩,这官位就不保啊…
“不过,这官位也不只是男孩能做啊。对么老爷?”覃杏花陪笑对叶长新。
叶长新眼一瞪:“糊涂!妇人家怎可做官!”
叶嬿黯然见覃杏花努努嘴,不再说话,自己也只好不语。
“你去看看生的是什么!”叶长新皱眉,派了个大房头面奴才前去。
产房。
叶祖抱着襁褓里正好睡的女儿,笑的好是开怀:“爷就是爱女孩,辛苦你了芳儿。”
杨芳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可是还是笑着:“爷,给奶娘抱过来,我看看孩子。”
奶娘接过孩子,送到杨芳面前;杨芳一见这孩子不哭不闹,只是痴痴的睡着,心中不忍:“孩子没声音,一看就气血不好,是我疏忽。”
“芳儿不用自责,只能怪林秋雁这个贱人在米饭中下了蟹黄汤。”叶祖愤愤。
杨芳垂下眼帘,轻轻摸着孩子的脸蛋:“是我不好,初有的时候没好好养,最后脉象虚弱,现如今孩子连哭都不哭…"
奶娘见气氛不对头,忙上前对杨芳笑笑:“夫人不必着急,小姐这气血好着呢,您瞅瞅,脸蛋红彤彤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娴静的姑娘啊。”
杨芳一听,又恢复笑颜:“是么?”看着女儿,心里甜蜜蜜的,想着女儿是个温柔宁静的姑娘,就抬头看向叶祖:“不如就叫叶娴可好?就方才奶娘说的娴静的娴。”
叶祖一听皱眉,这可以用奴才说的字来作名?不过娴字是不错。
“不如就叫叶贤吧,贤能的贤。”叶祖眼一亮。
“贤?这一听像是男孩儿的名。”
叶祖笑着看了看女儿:“也好,巾帼不让须眉。叶贤不错。”
杨芳看了看叶祖欣喜的面孔,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
奴才跑回内厅:“大老爷,喜讯啊,是个女孩!”
叶长新展眉一笑,很是满意,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
覃杏花用手顺顺胸口,舒了口气:“还好…”
叶嬿笑了下,问:“可又说取名叫什么?”
“回大小姐的话,说了说了,”奴才点头哈腰,“叫叶贤。”
“哪个贤啊?”叶嬿颇有兴趣。
“是贤能的贤。”
叶长新挑了挑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