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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文房四宝 又做那个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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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那个梦了,那个神经病竟然能让她在自己的回忆里over...
还有他到最后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在说什么似得...
妈的,不管了。
太可怕了,
以后见一次躲一次。
洛水低下头,右手习惯性的摩挲着檀木桌上的边角,看向窗外的眼神略有些阴森森的。她现在这一身太过轻薄,窗外的风带着丝丝冷意,让她打了个颤。
她穿越到这里已经是第十天了,别说人了连个鬼都没有。天天一早上醒来就做穿越前的梦,搞得她头大。洛水环顾四周,皱起眉头叹气。
这个房间的门紧锁着,墙壁两旁有两个巨大的檀木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书,看来前人不是个读书甚广的学女,就是衬托自己有学问用的装饰品。
洛水虽然没一本一本全部翻书查看,但也看了一大半,都是些四书五经之类的书,打破了她想要从书本里得到外面情况的想法。
总结来说她现在对这个世界毫不知情,包括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情况。皆如当年被阴阳司关起来的她,让洛水着实郁闷了一回。
连穿越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她上辈子一定是把狗血泼到佛门去了。
但这豪华的堪称奢侈的屋子让洛水更是猜不透,她那小破房子经常断电断网,为了解闷,于是乎拿起手电筒照在自己脸上大半夜的看小说,虽然经常看恐怖类的小说,但偶尔也看穿越小说。结合从书本里得到的知识,现在这样子到不像是什么爹爹姨娘的人物给她关进小黑屋里等死,也不像是大小姐懒懒散散的起床道一句:翠花,给我拿茶...之类的玩意。
身上也没有什么被虐待过的伤痕,只是气血两虚,身体素质很弱,洛水以前也没有对医药有过深的研究,所以并不清楚现在自己这副身体是否被人下过毒药。
洛水再一次看向四周,四面封闭,门窗紧锁,没有明确的出入方式,这明显是被求解起来的情况,但囚禁她的人好像脑抽了似得给她总统套房般的牢狱。
洛水倒不是没想过这幅身体可能修炼有灵力、武功什么的帮她逃出去,可是她现在好像不能使用内视了,不能内视就等于不能观看自己体内是否有灵力,而且她也不会什么运转武功内力的心法,所以不得不放弃这一想法。毕竟现在这是她的身体不能胡来,万一不小心爆体而亡了她找谁哭丧去?
这到也让洛水暗暗发誓,出去一定要搞明白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和修炼方法,如果是暴力主义的社会就好了...可以犯罪行凶。
唯一让洛水欣慰的是,她都过了十天了,竟然不吃饭也没死掉,看来这幅身体以前倒是学会了辟谷。
综合以上来说,以前这幅身体的本能还残留着,但记忆和人格包括身体控制权都是由洛水掌控。
倒是让洛水放下了这副身体的前主人回来找她麻烦的念头。
嗯?
洛水忽然抬起头,看向外面雨水乘积的水滩眼里放光。只见离屋子不远处的河畔因为下雨的缘故上涨了不少,本身就只有两尺之远的距离,现在更是近了不少。河水清澈见底,微风轻轻拂过荡起涟漪,如同一面镜子一样。
她刚好不知道自己的样貌如何,正好这河水可以充当镜子照,倘若漂亮也就罢了,如若太丑的话那就只能试着跳楼了。
想完,洛水便信步走过去,俯下身子观看,只见河水透过镂空窗花反照在水面上,景色美得让洛水整个人一颤。不看还好,看了顿时雷着她了。
怎么说呢...长得,好残念啊...
眼睛是蓝色的...
还是水蓝色的...
长得好玛丽苏...
靠。
只见河里倒影出来的少女十四五岁的样子,发育极好可以说胸大无脑那一类型的。眉眼如丝,海蓝色的双眸倒影着青丝,很是清纯诱人。肤若凝雪,轻纱蝉衣披在身上随风飘零,长及腰的墨发如同夜色的黑绒般轻柔的散在肩上,眼角处的红纹依依相映如湛海般的眼眸。
……
顿时失去活下来的意义了……
洛水自我厌恶了一下,不过还好,没到想要她跳楼的程度。
做完这一切,洛水就起身开始在这个房间内敲敲打打,她这样的行为已经做了第十天了,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的观察过,看看有没有什么通往密道、暗道之类的按钮什么的,但是洛水观察的很慢,倒不是她想一辈子坐在着等死,而是她不想这么快就出去。一是为了养精蓄锐,做好“以不变应万变”的心理准备,二是为了打发时间,争取晚点出去就晚点出,因为她有种预感,出去了就再也失去过平静安宁的日子的资格了。
“咦?”
洛水的右手忽然停在了一个玉叶莲镂空的物体上,低头仔细看了一眼檀木桌上的东西——玉笔洗,其物呈玉环状,通体施粉青釉,做工精准雕细,莲叶状花纺图纹莹润雕刻,整体文雅凝重,放在现代绝对是古玩界的稀世珍宝之一。
可怪的是,这个看起来质量轻巧又精致美观的小型古玩她拿不起来。
洛水看了看檀木桌,又看了看玉笔洗,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行为。
只见她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匕首,看准了莲玉笔洗下的檀木四角桌腿的其中一支,开始跟锯木头似得上下猛搓起来,搓到一半还跟着节奏唱起了歌。
看来这莲玉状笔洗和这下面的檀木桌连在一起了,笔洗的摆放和普通平常的摆放不一样,也不知道是谁用了什么奇怪的招数把笔洗不动声色的和桌子定死了,让人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破绽,毕竟这屋子里比这更加精巧细致、价值连城的古玩多了,这笔洗到在这些物体的掩盖下显得不起眼了。
要想把一片树叶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你该藏在哪里才最合适?答案是树林里。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于这里,所以说就算洛水拖拖拉拉的观察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这里,除了本人不太感兴趣以外,还被自己脑海里的本能给迷惑了。
大脑或者常识告诉自己“像这样的密室逃出去的答案应该在更隐蔽的地方,先去夹角出搜索准没错”,所以洛水按照自己的思维去率先寻找自己认为可能会有线索的地方,反而无视了近在眼前的答案。
其实用逆向思维考虑一下就行了,但前文说过了,洛水是个对思考抱以不屑的人,说好听点是劳逸结合,说难听点是蠢的要命。
对于自黑之类的想法,洛水毫不在乎,反当是一种行为艺术。
至于她为什么要割桌子腿……其实没什么想法和计划,只是一时兴起,随心所欲而已。会不会破坏到目前唯一线索的完整性这点,基本上不在洛水考虑的范围内。
“呼……终于完了……”
洛水说完,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伸了个标准性的懒腰,随手把匕首一扔,倒不是她认为自己现在不需要武器,而是这匕首早就被她玩坏了。
虽然这玩意刚开始有刃,但洛水找到匕首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拿它朝门上砍,其一洛水目测这门大概有三寸厚,连挖个狗洞的空间她都钻不过去。其二洛水就算侥幸挖出个狗洞,她又克服了钻进去的心理障碍,还破天荒的逃了出去。但谁会料到外面等着他的是不是一大堆士兵再给她抓回去并且把她锁到更密不透风的地方呢,这倒不是洛水自恋自己到底有多么被人重视,而是这令人心慌的奢华度让她不得不朝最坏的方向想。
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份对方可能不好直接对她做出有效的实质性伤害,但是锁她的人绝对有什么对付她的方法和名正言顺的理由,否则她现在也不会被迫来到这里。
洛水完全可以脑补成她穿到一个和亲公主身上,那个死鬼老爸欠揍的把她送到某某强国的白痴皇子,她要逃婚结果被抓进小黑屋里反省,然后洛水就在这里各种苦恼的想象这孙子到底长什么狗样,是老头还是小人。见了面以后才发现卧槽这是大美人啊大美人,留着口水暗道下辈子有着落了,于是经历一番苦追后终于修成正果。
……真是可喜可贺。
话说当前,洛水小心翼翼的把檀木桌上所有的东西放到一边,又发现有四个古物取不下来,除去那个莲玉笔洗以外,这四个物体分别是——宣纸、湖笔、李墨、洮砚。
文房四宝啊这是……话说这纸怎么粘上去的……质量好不是问题啊混蛋……
洛水迷糊了,这到底是前主人的身体闲的蛋疼没事干了,把这五个古玩黏到桌子上,还是这的确是助她逃出去的钥匙呢?
洛水一激动,不小心把脚卡在她吃着没事干之下在檀木桌上锯出来的缺口里。
“卧……卧槽……我惹谁了这是……嗷……好疼……”
俗话说得好,自己挖的坟,死也要装做很舒服的躺下去。于是洛水扭曲的脸在下一秒就开始面不改色的研究起这文房四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