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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我想要这个 ...

  •   岚晋城,末了河。

      画舫之上,拓跋朝歌一身着水粉对襟羽纱衣裳,显得格外娇柔,这与第一次秦凤翾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秦凤翾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个标致的美人。秦凤翾回想她穿男装的样子,突然之间又想到了另一个也试过女扮男装的人,不由得笑了。

      拓跋朝歌看着傻乐的秦凤翾,轻语,“皇上是在笑什么?”

      “朕在笑自己真傻,为何当日竟没看出你是女儿身,还是一个如此美人。”其实只要秦凤翾愿意,他油嘴滑舌的本事还是可以的很。

      “皇上过奖了,”朝歌站起来望着河两岸的夜景,月光照在河面上,粼粼波光折映在朝歌的脸上又添了几份灵气,“岚晋城真美,西后虽然是辽沙都城,可是处在大漠,漫天风沙。他们都说哥哥会迁都汀都,可是辽沙国人知道这不可能,因为我们深爱着那风那沙。”

      秦凤翾一点都听不下去朝歌此时的情怀感叹,不过他知道的是拓跋慈恩不会迁都,这确实是他意想不到的。辽沙常年旱灾严重,而汀都沿海,又是贸易重地,相对于西后再好不过。况且将重心集权在西后,不怕有余党难平吗?

      拓跋朝歌回头看了眼秦凤翾,他也正看着岸上什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一座亭。这时候秦凤翾清了清嗓子,“我跟你说个故事吧,如何?”

      “皇上请说,朝歌洗耳恭听。”

      “朕小时候,在这末了河曾失足落水,被一个女孩所救,等朕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所处在那个亭……”秦凤翾指着那座亭,此时秦凤翾突然看见那座亭里出现了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他再熟悉不过,立即下令,“停船!”

      “去到那边!”

      “皇上,到底是停船还是过去……”在一旁的祥禄居然抖胆问道。

      “你是想溺死在这末了河吗?”

      说完秦凤翾就要拔腿踹去,祥禄一躲,随即望到岸上的两人,“那不是莫……奴才这就去吩咐。”麻溜地跑去通知船夫了。

      秦凤翾盯着对岸,说:“朕与拓跋公主下船观景,其余人就留在船上吧,”随后冲朝歌一笑,“朕想是遇见了一位友人,他不知道朕的身份,还望公主也能……”

      “朝歌明白。”

      亭子里的莫折幽发现原本在河中前行的画舫开始渐渐往此岸靠近,他看了眼遮着面纱的盛缪夕,清风一阵,她额前的几缕青丝遮眼,莫折幽伸手去拨开,盛缪夕躲闪不及,已经感觉到他细滑的指腹轻轻抚过自己的额面。

      当秦凤翾到了他俩面前的时候,已经脸红脖子粗了,刚刚的一招一式他尽收眼底。秦凤翾知道拓跋朝歌在旁不好发作,他调整下心态,微微一笑,“没想到竟然能在此有幸遇见莫折兄。”

      “睘羽兄。”

      睘羽兄是什么鬼?面纱下的盛缪夕流下一滴冷汗,两个人在玩角色扮演吗?

      “这位是……”秦凤翾打量着盛缪夕。

      而此时面纱下的盛缪夕居然还真以为秦凤翾没有认出她,应该如何称呼自己,盛缪夕正思考着给自己取个什么名字好的时候,

      “这是我的一个挚友,她叫……”

      “你好烦啊,我想了半天了,自己名字自己说好不好。”

      “是的,她叫倪郝凡。”

      ……

      “睘羽兄身边这位是?”

      “她是我的朋友,朝歌。莫折兄与这位你…郝凡姑娘是来赏烟花大会的吗?不如一起吧,同登烟雨楼。”

      烟雨楼是珣国第一高楼,也是以诗会友,以画博乐,对弈作乐的文人骚客聚集圣地,每逢珣国烟花大会,他们都会聚集在此地,共赏烟花。

      莫折幽与秦凤翾同登烟雨楼,引来一阵哗然。众说纷纭中,盛缪夕听见了将秦凤翾假扮的那个睘羽称为棋圣,把莫折幽视为画仙,他们说莫折幽妙笔生花,或人或景,总能招来无数彩蝶,听到这里盛缪夕差点把面纱给笑掉下来。

      众人都想让莫折幽作画,盛缪夕也凑热闹,伏莫折幽耳畔,“画一个呗,反正你能把你那些蝴蝶啊蜜蜂招过来,总是要被人夸的。”

      莫折幽看了眼秦凤翾充满怨念的眼神,“好啊,笔墨伺候!”

      莫折幽刚一落笔,宣上被滴上一滴,便有蝴蝶飞来。虽然知道莫折幽有这本事,但是盛缪夕还是被惊住了,这莫折幽到底是何方妖孽?这是蛊术的一种吗?

      众人将盛缪夕挤到了一边,一句句“好”络绎不惧。一盏茶的功夫,莫折幽停笔。

      “这位姑娘不是刚刚在这儿的吗?”说着,众人纷纷回头望向盛缪夕,盛缪夕拨开人群走到莫折幽身旁,看到桌案上铺着的画。

      画中的女子正是自己!几缕青丝垂在额前…这,这是刚刚在亭子里莫折幽伸手为自己拨头发时看见的自己!画中的女子正要伸手去摘花,这满墙红花…是盛府里的凌霄!

      此画栩栩如生,画面之上,十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正扑着翅膀徘徊。看来低估了莫折幽的画技,奉他为画仙,实乃无可厚非!

      “倪郝凡要给此画赋词吗?”

      说起诗词歌赋,光是九年义务教育要求背诵的诗词都几百首了,随便拿来用几句也可以,只是要配上这画……这是莫折幽的话,莫折……有了!

      “我说,你来题吧。”

      “好啊。”莫折幽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盛缪夕应允的也是快。

      “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盛缪夕口出这一句,顿时涌来一阵叫好,莫折幽更是拍案叫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莫待无花空折枝,莫折二字藏在其中。

      “郝凡姑娘题得一句好词,不知能否为在下也题上一词?”

      盛缪夕刚刚还沉浸在赞美的喜悦之中就听见秦凤翾阴阳怪气的声音,“我不……”

      他…秦凤翾是在笑?盛缪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是谁!

      “那…不如,睘羽,我唱首歌给你听?”

      “你刚刚喊我什么?”

      “睘羽啊。”

      “好,你唱。”

      盛缪夕再也没有想到,第一个称呼秦凤翾为睘羽的人便是她。盛缪夕救过溺水的秦凤翾,在秦凤翾苏醒之后,盛缪夕问其叫什么名字,秦凤翾用指上的水在地上写出了个“翾”字,看到这个字的盛缪夕竟读出了“睘羽”二字。

      盛缪夕清了清嗓子,“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又恐琼楼玉宇……睘羽,盛缪夕,你就这么怕朕?

      “好词啊!好词!”人人称好。

      “词确实是好词,只是似乎有些哀怨。还有,”秦凤翾指着刚刚的画,“此画之上的花,可是凌霄?莫折兄。”

      “正是凌霄。”

      “凌霄又称拿不走,奈何直须折?”

      莫折幽竟然嗫笑,“……连枝折。”

      莫折幽深知在宫外,秦凤翾隐瞒自己的身份,况且还是在拓跋朝歌面前,他绝不会发作,于是便不知死活地想尽办法想惹毛秦凤翾,真的是在花样作死。

      秦凤翾袖中的手紧紧握拳,就在此时,几声炮响,夜空绽放出朵朵烟花,五颜六色,夺目璀然。

      “好美啊。”拓跋朝歌感叹着。

      秦凤翾走到莫折幽身边,“你把她带出来,是什么意思?”

      莫折幽瞥了一眼拓跋朝歌,“我想看看,这两个女人,对你而言到底谁更重要。我原本以为,盛缪夕
      对你而言是不容小视的那种,现在看来,也是可有可无。倒是这个辽沙来的女人,你好像要娶定了。”

      “我一会儿回宫,希望看见盛缪夕在慎刑司的大牢里。”

      “好啊,在你下旨迎娶拓跋朝歌之前。”

      “你到底想做什么?”

      莫折幽细细地品着眼前的拓跋朝歌纤细的身段,能掐出水来的皮肤,在大漠之中还能有此等水灵的皮肤着实天成,“我想要这个女人。”

      秦凤翾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拓跋朝歌?”

      莫折幽摇了摇头,“我对辽沙女人没想法,是我身后那位。”说完转身过去看向盛缪夕,笑靥如花。

      说完,他牵起盛缪夕的手,穿过秦凤翾与拓跋朝歌之间,走到秦凤翾身边的时候,将脸伸到他的耳畔轻语:“我等你的圣旨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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