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和叶叶》十四文

1、留别 在通往西

　　在通往西疆的马道上，正上演着百年不变的送别场景。同胞胎姐姐拉着五哥的胳膊耍赖：“别去，别去，不让你去”，果果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但五哥还是扔下一句：“这是将门子孙的宿命和荣耀”，告别了她们姐妹，和曾经侍奉的三皇子弘智。五哥走后，她和果果破格成为替代五哥的三皇子侍读。

　　德宗37年是她人生中最美丽的一年，那一年在身边的有总是坐不住的果果，和微笑的弘智。第二年，年轻的五哥死于战场，消息传来，果果大病了一场，拒绝任何人的探病，包括她和三皇子。病好后果果在祖父的房外跪了一夜，不久就辞去了皇子侍读，成为祖父副将周将军的徒弟。
　　于是五年后，刚满18岁的果果也来到了这条通往西疆的马道。这次送行的是她和三皇子二人。面对她满目的不舍，果果说：“这是将门子孙的宿命和荣耀。”听到这句话，她又想起了五哥：“都是因为五哥吗？”

　　果果没有马上回答她，慢慢伸开手，放在她眼前——那双手布满了老茧，不是少女的手，是武人的手，“这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五哥的性命，”她顿了一下，眼中闪过犀利，嘴角微微上挑，语气却还是平稳的，“定要让皇甫氏偿还。”

　　听着这样不像果果说的话，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