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升旗敬礼》远筝

4、第四章

　　今天依然犯贱的我，带着冬狮郎私奔去了现世。

　　今天有情报表明现世再次出现了百年前聒噪一时的人造虚，为了给十番队雪耻，在请示山本总队长之后，冬狮郎打算学一心队长那样踏上一个人征途，结果被提前知道消息的乱菊狂野地从值日队员那里抢来拖把别住了队长办公室大门堵住冬狮郎不让他离开。

　　“队长，你也想像一心队长那样一去不复返吗！”乱菊鲜少这样强势地堵着冬狮郎闹，但是确实上任队长黑崎一心的失踪事件让她对这次的调查产生了强烈的反对情感。

　　“松本，我自有我的想法，”冬狮郎也硬气地不退让，“这次的任务不适合你去。”

　　说虽然这样说，冬狮郎终究不可能用冰轮丸强行轰开大门，场面一下子就僵持了起来，周围一圈人紧张地看着这个场面谁也不敢来劝，正副队长他们一个也惹不起。

　　“队长，要是你也去了，十番队怎么办，从其他番队抽调人来当队长吗？”乱菊靠在门上，赌着队长不会罔顾自己安全强行冲出来，她静静等着冬狮郎说点什么，但是门里面一句话也没有。

　　“这么生气吗？”乱菊苦笑着，却没有一丝想开门的倾向。保持那个姿势几近半个时辰，她活动着僵硬的四肢活动到一半的时候觉得有那么些不对劲，再怎么生气不可能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队长？”她试探地轻轻呼唤未果之后又换回以前的称呼，“混蛋冬狮郎？！”依然没有一点声音。

　　她愣了片刻，果断打开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被阴影覆盖看不清表情的她跨过地板上那个黑幽幽的大洞，捡起贴在旁边那张字迹龙飞凤舞的纸条。

　　我和冬狮郎私奔了！大姊不要担心乖乖在家等我们回来。——八原拓也。

　　我笑眯眯地跟着冬狮郎从穿界门出来。

　　“混蛋，你什么时候在那里打了一个洞的！”冬狮郎牙痒痒地瞪着我，那气鼓鼓的模样真是越发地青春动人。

　　“一心队长的杰作。”

　　冬狮郎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平时那双青空般漂亮的双瞳睁得大大的，这个样子真的好想抱住他使劲儿蹭蹭蹭，察觉我不怀好意地接近后他眉毛一扬，背上的冰轮丸不安分地颤动起来。未免刚出静灵庭就因为破坏事件被带回去的我老老实实地不再妄动。

　　慢慢地走在这个城市的街头，这里变化大得让我咂舌。

　　记得第一次来现世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了，那时候，有潜力的队员都会下派到现世积累经验等待提拔。而那个时候现世正处于战争时期，死亡是常有的事情，而怨恨更是那个时期不变的主题，怨恨引来不甘，不甘导致堕落，堕落的结果就是成为虚。那段时间没有哪一天是安安稳稳睡过一个时辰，有时候甚至是刚睡下还没闭眼，虚的气味就窜进鼻子里。

　　再后来的几次，战争和和平交替着，而如今，现世的情况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变化并不是多大。

　　我们调查的地方是空座町，这是个大城市。

　　“吃个马卡龙如何，冬狮郎？”

　　“叫我队长，”冬狮郎不满道，却没否决我刚才的提议，他接过那个甜甜的小圆饼，咬了一口之后有些嫌弃，“没有五区的甜点店那里的好吃。”

　　五区的甜点店初代老板曾经是现世被称为甜点之王的男人，死后没几年就在五区开了家甜点店，把手艺传了下来，如今好像是第三十八代师傅。

　　情报说那头虚曾经在空座町第一医院上空出现过踪迹，我们在医院附近安装了五个灵压探测器，以便于让我们随时能发现异常情况。虚喜欢生灵较多的重灵地，但是鉴于空座町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重灵地的缘故，只好遍地撒网地将空座町划分成若干个小区域，每个区域都放置一个灵压探测器。

　　“冬狮郎我想喝冰镇草莓奶昔。”

　　“还有三个区，跑完再说。”压榨农民工的大资产阶级今天也相当的刻薄无情。

　　跑完整个空座町的我汗水湿哒哒得可以用来糊墙。但是看到送到眼前的奶昔之后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狠狠抱住了冬狮郎蹭蹭蹭。

　　“你这家伙！”

　　“队长不可以在现世无故解放。”

　　一个时辰后，刚洗完澡的我一身清爽地咬着奶昔吸管，要是忽略到我脸上青肿的淤痕我想我会更格调。

　　事实证明即使不能解放冬狮郎依然可以跳起来打我的头。

　　陷入叛逆期的孩子果真不好养。

　　现在我们住在一家高级旅馆，尸魂界相当不人道地为我们准备了义骸却忽略了给我们现世的货币去吃喝玩乐……我是说公干必要花销，害我只能瞒着冬狮郎干回老本行用非常手段赚了一些钱。

　　我并没有去抢，只是在来这里的路上被几个家伙撞了一下然后轻轻松松地用空的皮夹子换了一堆钞票——我只是在为民除害而已。

　　“你给我的钱是哪里来的？”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冬狮郎抬起了那双青空般明丽的眼，下一个动作就是皱眉头。

　　“尸魂界准备的。”

　　我们只要等那只虚乖乖地从巢里出来觅食就好。

　　至于现在。

　　“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

　　冬狮郎指着我手上抱着的一叠游戏包装盒。

　　“这些是新发行的ps3平台对战游戏，我出去安放探测器的时候顺便带了回来，”我举着两个手柄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起玩吧，我还买了各种口味的薯片仙贝还有一箱子凉茶。”在战斗开始之前我们就好好地做我们的宅宅吧。

　　被我诱惑进电玩的冬狮郎拿着手柄就不松手，痴迷地玩了整整一个下午都还意犹未尽，连出来吃饭我还没刨上第三口他就已经结束了战斗，他当然不会拉下脸求我一起回去玩电动吧——他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目光灼灼，然后盯得我不得不放弃大餐跟他回卧室继续玩。

　　当他玩完那堆游戏之后，他终于饿了……冬狮郎居然意外地适合宅宅们的生活这一点真令我大开眼界，随即我又开始担心他从此上瘾为了电玩成为尸魂界的失足少年，

　　我真不应该！！

　　“出去吃点夜宵吧，我有些饿了。”我善解人意地进言道，书上说这个时期的孩子都有些不诚恳，按照现世的话来说就是口嫌体正直。

　　“只会添麻烦的家伙，”冬狮郎小声地嘀咕着，然后平静地快步走到门口不满地冲后面慢吞吞找钱包的我催促道，“快点，我们还有任务。”

　　这个时间点只有小吃街还热热闹闹的，现世的小吃街和流魂街的小吃街其实差不多，不过现世的多了一些新品种。

　　“冬狮郎。”举着小叉子戳着蛤蜊烧的冬狮郎听话地转过头，我举着一串章鱼丸子对着吃得相当投入的冬狮郎进行诱导大业：“来，张开嘴，啊……”

　　那根叉子硬生生地被他掐断，他僵硬了一下子，恶狠狠地低声冲我放话道：“回尸魂界后你给我等着瞧。”

　　吃完蛤蜊烧的冬狮郎好像还没满足，一向是贴心照顾的我自然而然地表示还是饿得受不了。然后我们又转战高档一些的玉子烧，吃完玉子烧然后又是关东煮，一直到观察到冬狮郎的肚子微微鼓起来之后我终于喊停，示意他天色太晚我们该回去睡了。

　　回旅馆的路上黑沉沉的，看不到的拐角处传来猫咪的喵喵声，偶尔街上有闪着耀眼灯光的汽车驰过，空座町这一区域的夜晚静得出奇。

　　“你今天去买游戏的店关门了是吗？”冬狮郎轻轻地开口道，极力表现着一种若无其事的感觉，他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今天月亮好圆。听懂他言外之意的我差点跳起来。

　　“关门了，”我组织着语言，试图打消他天真又迷人的想法，“这些东西并不是灵子组成的，就算冬狮郎你想带回去给乱菊大姊玩也没办法。”不，他不是要带回去给大姊的，他根本是电玩上瘾了啊！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打开通往宅宅世界的大门，我现在挽救还来得及吗？

　　或者我们转个职不要游戏宅我们动漫宅如何……不不不还是算了吧，要是以后冬狮郎在十番队举着萝莉最高或者是搅基万岁的大牌子我想我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要真是那样我一定会被其他人捉起来放血流满一池子。

　　“那样啊。”冬狮郎镇定地说道，“本来我还想带回去给他们见识一下的。”他的口气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深深的失望和沮丧。

　　终于回到旅馆的我和冬狮郎快快地洗完澡换上睡衣躺上各自的小床，今天实在是没精力再去慢慢泡澡，已经晚了平时好久睡觉的我现在上下眼皮打得不可开交，只要一秒钟它们就可以结合在一起永生永世再不分离……

　　我疲惫地闭上眼，软趴趴的枕头简直美得让我心醉。

　　“哔！！！！！！”巨大的报警声划破宁静的夜空。

　　“火灾吗？是火灾吗！？”

　　“啊，地震，救命！”

　　“别这样我才【哔】进去……”

　　“混账东西，你们害的我家狗心脏病又犯了！”

　　一下子全旅馆都亮灯。嚎了半小时的人群发现警报声是从我们住的那间房间传来之后，粗鲁的人已经开始骂娘，文明的人已经开始报警，而旅馆经理也快速赶到现场打开了那扇大门。

　　窗户大大地敞开着，半透明的皎洁白纱在夜风的旋律中曼舞，柔美的一袭月光照进漆黑的房间，光滑的地板上流淌着星星一样斑驳的光河。

　　那个尖利的报警声却像没出现过似的，这个旅馆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恶作剧吗？”旅馆经理喃喃道。

　　差点被抓包的我和冬狮郎现在正在跑路中，最开始想脱了义骸抱着仪器就逃跑，但是跑到半路后知后觉的我扯着冬狮郎就往回赶：留着两具死气沉沉的义骸躺在那里，我敢肯定要是就这样离开，一大一小猝死旅馆，现场发现大量游戏包装，再次规劝各位宅宅注意身体之类的标题就会上明天的报纸头条。

　　睡眠严重不足的我为了赶时间现在一路上都是抱着冬狮郎在赶路。在我胸膛趴着晃神的冬狮郎在被越来越急的夜风吹清醒了之后嗖地一下就跳了出来。在我怀里跳出来的结果就是他的头狠狠地撞翻了我。

　　“嘶。”我揉着被铁头撞红的下巴停下了脚步，一向以成年人自欺欺人的冬狮郎深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消失在原地。仪器在他手上，我顺着他残留的灵压追过去，到了目的地之后，他抱着仪器眉头耸得像座大山。

　　这里没有虚，但是残留着大量的恶意灵压。

　　“是诱饵，”冬狮郎说道，“那只虚有相当高的智力，它知道我们在调查它。”

　　我俩沉默了半天。

　　“哈秋！”冬狮郎面无表情地打了一个喷嚏，看样子有点感冒，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继续搜查比较好。我默默地在心底打腹稿，想着怎么说才能让别扭的冬狮郎乖乖跟我走。

　　“哔！……”我手疾眼快地关掉那个警报声，被吓了一跳的冬狮郎差点把搜索仪器摔到地上。上面的波动表示在城西一家医馆出现了虚的灵压。

　　我和冬狮郎面面相觑，又开始了追逐。

　　不过这次看起来似乎没问题，虚的活动范围一直固定在那个地方，只要一会儿就能赶到了。

　　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灵子箭矢把那只虚扎成了刺猬。那只虚只来得及哀嚎了一声就在我们面前死掉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沉寂了那么久的灭却师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紧，”冬狮郎失望道，完全没给面前的灭却师一个正眼，“这只是只普通的虚。”

　　不不不，问题不是这个，你面前站着一个据说是静灵庭千年的死敌灭却师！这真的不要紧吗？

　　“回去吧。”冬狮郎瞬步离开了。

　　我看着面前那位找不着头脑的女灭却师，忍下捉着她回静灵庭换钱的冲动离开了此地。

　　“冬狮郎……你怎么不捉那只灭却师呢？”在路上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前面低头走着的冬狮郎倏地停下，我刹车不及把他撞倒在地。

　　“嘶，混蛋，你在哪里发现的灭却师！？”

　　原来不是不想捉而是根本就没发现吗？是因为今天没睡好正在工作的脑细胞只剩下一个吗？

　　“不，没什么。”

　　后来的几天我和冬狮郎又找了家旅馆住下，因为已经确认确实这里存在那种虚之后留下来深入调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我怀疑我们还留在现世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调查虚，而是冬狮郎玩电玩的激情还尚未冷却。

　　“今天一定要把那个通关，”冬狮郎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只是在这个时候玩而已，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能还想着玩，知道了吗，八原？”

　　不，你根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已经陷入绝望的我破罐子破摔地熬夜陪冬狮郎通关，白天睡得昏天暗地然后等着黄昏降临再出去找东西吃。我的生活规律完全被打乱，更令我沮丧的是我居然相当享受这种生活。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对睁着大眼睛快快乐乐玩电玩的冬狮郎说我们去睡觉吧，那样的笑容简直是严重犯规！

　　我是纵容孩子走向深渊的不合格家长！

　　“唔，混蛋，起来……”我艰难地睁开眼后发现坐在我身上揉眼睛的冬狮郎正在扯我的脸皮。果然还是在做梦，真调皮，居然在梦里可爱成这个样子，不过最近做梦越来越真实了还真是让人火热难耐……我又闭上了眼，这场景太过虚幻我不敢相信。书上可没说青春期的倒霉孩子会一副这种犯规表情撒娇。原来我心中一直在想着让冬狮郎对我撒娇吗？虽然以前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这个梦还真挺带感的！

　　脸皮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重，缩在被我当鸵鸟的我已经没办法直视究极进化的冬狮郎，真痛啊，八原拓也你要忍耐，书上是怎么说的？这个时候应该装睡吗？

　　这样混乱的早上居然还要照常升旗……等等！！

　　八原的旗子升起来了啊啊啊啊！！！

　　“哔！！！”

　　这个前几天让我颤到患肝癌的噪音现在比天籁之音还要悦耳动听，我扯开被子嗖地窜下床，手忙脚乱地套着裤子踉踉跄跄地奔去厕所，没了我的支撑摔倒床上的冬狮郎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匆忙洗漱完毕的我脱了义骸之后一拳头把他的真身砸出来左手抱着仪器右手抱着他就往外冲。

　　果然不应该让孩子过多接触电玩不应该让孩子熬夜玩电玩不应该顺着孩子买回来一大堆电玩，现在冬狮郎这个神志不清的样子绝对是玩电玩太多结果睡不醒还要勉强自己起床的结果。

　　已经完全不奢望把大姊正直的队长带坏的我能祈求她的原谅。

　　因为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啊啊！！！

　　疯狂地赶到小河边，一只呲牙咧嘴笑得恶心巴拉的虚正要强迫那位躺在地上痛苦得像是吃了三斤【哔】药的女子。这女的看起来有点熟悉……上次那个灭却师。

　　旁边还有个小鬼头啊！

　　没等我理清这只虚和这个灭却师之前不得不说的关系，被虚的气味刺激到的冬狮郎一下子就清醒了，发现自己被我抱住的冬狮郎锁着眉头用冰冷的眼光凌迟了我一遍之后挣开我的手臂，拔出冰轮丸就是万道寒气把那只虚给冻了起来。

　　“小子，能告诉我你们的窝点在哪里吗？”我拿出一个棒棒糖诱骗这个小鬼，要是能套出灭却师的老巢那还可真是大功一件。

　　“八原，过来工作！”

　　“好的好的，我这就来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笼子正要把那个冰冻虚给装进去的时候，一个火热的拳头亲切地吻上了我的脸颊，把我亲进了小河里。

　　“你连你队长的老婆都要欺负了吗？拓也！”熟悉的大叔音让我准备雷吼炮的手势瞬间换成了千手皎天汰炮，冬狮郎把剑放回去的动作也停下，冰轮丸再次出鞘。

　　“千手之涯……”

　　“混小子，你打算以下谋上吗？”大叔急躁得开始跳脚，我停顿了一下，加快咏唱速度。

　　吹来的河风带着浓郁的水汽，万根冰凌如剑伫立，冰花漫天，霜风浩荡，天上也隐隐凝结了一条慵懒地俯视大地的红眸冰龙，这一方天地如今已成为冰的世界。

　　志波一心队长，你居然没死呢？

　　没死就是代表叛变咯？

　　这个女灭却师就是你叛变的证据咯？

　　那个小鬼头就是你和女灭却师爱情的结晶咯？

　　“……解释清楚，不然我们会以背叛尸魂界的罪名逮捕你，”冬狮郎握着冰轮丸，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志波一心……队长。”

　　志波一心沉默，他抱着地上依然还在痛苦挣扎的女灭却师，垂眼道：“跟我来吧，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

　　居然还在卖关子！！我狞笑着一巴掌就要把破道糊他脸上，背后突然出现一只手倏地盖在我掌心上，相同的鬼道波动瞬间抵消了我的攻击。这种程度的破道居然还能用反鬼相杀！

　　“真不愧是天才君呢，好险好险，”阻挡我杀掉前任队长的男人一副好棒好棒的轻浮口气赞扬道，“但是看在我以前多多照顾你的份儿上能不能先停下手呢？”

　　哎呀呀，这可真是了不得，叛逃尸魂界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地现身，空座町还真是个藏龙卧虎的好地方。

　　“停下手又如何呢，大家团团坐吃点心吗，浦原喜助？”

　　“好啊好啊，吃大阪烧怎么样？我知道有家店的大阪烧很好吃哦。”浦原喜助挠挠脸，不正经地出谋划策，下一秒，他手中紧握的破手杖化作那把花哨的红姬和携带浩大冰霜寒气的冰轮丸正正对上。

　　冰凌爆开，浦原喜助的手开始慢慢地被冰霜侵蚀。不过很快那个男人就释放灵压解除了桎梏再次挡下了冬狮郎挥来的刀刃。

　　“那么前任队长一心先生，叛逃尸魂界和女灭却师结合的你可有让我信服的正当理由？”我抓起地上那个一脸世界观颠覆神色的小男孩，亲热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刺猬头，掌心开始闪烁刺眼的雷光，“千年前那场战争的真实，你应该告诉过我才对。”

　　“包庇窝藏甚至是和灭却师勾结，重重罪名足以让你被判处双亟之刑。”

　　男孩的表情现在完全称得上是惊恐交加，不过还是相当男子汉的没吭声。这怎么行，你不跪在地上求饶我怎么好意思这么卑鄙地挟持你？

　　“不管如何，请再相信我一次，我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危害尸魂界的事情，”志波一心沉声道，“不回去的原因乃是因为我有着不回去的理由。”

　　男人的眼神有时候能传递比话语更打动人的情感。

　　这个眼神确实相当认真，我开始动摇了。要是是平时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该多好，我就能毫无愧疚心地把一心队长轰爆，但是一旦平时乱来的家伙突然这么严肃我还真的没办法下手。

　　“以男人的尊严为誓？”

　　“以男人的尊严为誓。”

　　没办法，一心队长都这么说了相信他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了。我散去雷吼炮，捏了一把小男孩的肉脸，等他疑惑地抬起头时一掌劈向他的脖子。男孩眼一黑就昏了过去。我开始给他替换记忆，前队长的表情缓和，另一边的冬狮郎仍然和浦原喜助打得难解难分。

　　浦原那家伙根本就没拿出全部实力，该说真不愧是被定为极恶在逃罪犯的家伙吗？在他们俩对剑无果再次分开的时候，我打开了离开现世的穿界门。

　　“冬狮郎，”我喊道，“

　　“……啊，”冬狮郎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我，好一会儿后他终于将冰轮丸收回鞘，散去威压之后乌云密布的天空也渐渐散去云霾，从高天之上打下几束天光，但是那彻骨的寒意依然笼罩在这个地方，挥之不去。

　　冬狮郎缓步走进穿界门，我带着莫名的心情和前队长挥手：“下次见面真的就是敌人了。”

　　不过接下来的任务报告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