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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牵丝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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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此时正是一年一度的赏花节,长安城里一派生机勃勃,五湖四海的人都齐聚长安,人一多,自然少不了一些奇闻异事,其实就是各地八卦。
“店小二,给爷再来盘花生米!”几个腰间绑着一把佩剑,翘着二郎腿的大汉围着一个白面书生津津有味地听着。那店小二在一旁装着瓜子早已忘了要端过去,侧着耳朵听着故事。
“那渔夫沿着溪水顺流而下,闻到汩汩花香,浓郁扑鼻,便舍船,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便舍船,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那渔夫从未见过如此仙境,一时忘呆了眼。忽然,铃声清脆,隐约间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手提木偶,从桃花林深处走来。渔夫便躲到一刻树旁,想看个仔细。待走进细看,那位白衣男子脸庞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双那双眼看着木偶却是温柔异常。他嘴角上扬,坐在桃花飘飞的树下,开始奏盘铃乐,作牵丝傀儡戏,演剧于三尺红绵之上,度曲咿嘤。更神奇的是那木偶顾盼神飞,虽妆绘悲容而婉媚绝伦。额间半朵桃花,大红色的嫁衣,发饰是按照凡间的花旦制作的,宛如娇女,绘珠泪盈睫,惹人见怜,当真是栩栩如生。”那白面书上顿下,喝了一口手边的茶。
“这世间怎会有这么美的木偶?该不会是妖吧……”一人忍不住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
邻座的一位书生上前,羽扇纶巾,扇子微微摆动:“我也好奇,这人看得那样仔细,那位公子竟然没有发现?”
“对啊,对啊,你倒是快说!”几个大汉早就不耐烦了。
白面书生也不慌张,站起身:“众位想知道后事如何?那……这茶水钱!”
“我们出!”大家早已不耐烦,纷纷站起身。
“好好,众位请听。话说那渔夫,看得出神,一时竟忘了自己是躲在树下的,还以为自己是在看戏,忍不住拍手叫好。这一叫!”
“怎样?怎样……”各位的眼睛盯着书生,一动不动,书生探出头看着他们,故意一顿。
“这一叫自然是惊动了那白衣公子,拿公子笑脸吟吟朝他走去:你是何时在此的?
那渔夫吓得跪下来:小人见公子……大仙……表演这傀儡戏实在精彩绝伦,实在忍不住,忍不住。
只听那公子哈哈大笑:你且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这是把渔夫吓得不轻,那公子哪里还是白面仙人,只见他鸟脸人身,身后还长了一对巨翅。扑朔着翅膀飞,张口飞将过来。
那渔夫吓得连滚带爬,拼命跑向自己的船,身后更是阵阵狂笑。好不容易坐上船,河底竟然冒出一个大头青蛇。霎时,平静的湖水巨浪滔天,渔夫早已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大呼救命,晕了过去。”
“切……书生你这那是奇闻异事,这明明就是聊斋故事。”店小二将花生端了过来,嬉笑起来。
还有位大汉拔出剑来:“你这臭书生竟然敢骗老子!”
书生倒是不慌张,轻轻弹开那剑:“你们不信也罢,只是今后要是遇见唱傀儡戏的最好躲远点,要是被抓去……”
那位拿扇子的书生回到座位:“公子这般说,似乎是见过那戏子。难道你就是那胆小如数的渔夫?”
白面书生这才有些愠怒:“胆小如鼠?你那是没有见过那场景,要不是我福大命大,被冲出那桃花林,恐怕……”
“咦,这么说你真是那个渔夫?快说,那桃花林究竟在哪里?”老板娘也凑过来。
白面书生赶紧捂住嘴:“在下家有急事告辞告辞!”
众人哪里肯放他走,都追了出来:“书生,那桃花林在哪?……”
一时间,酒店人去楼空,只剩下那个拿扇子的书生,朝着他们哈哈大笑,摇着羽扇,眼睛一暗:“长生啊,长生,你竟然如此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