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受伤的人 最近哥谭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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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在阿卡姆疯人院遇到了一个……女粉丝？还是她帮你拖住了那个贝恩？”阿尔弗雷德静静地听完了布鲁斯对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对路椒的描述，开口总结道。
“布鲁斯少爷，你确定你是在说一个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病人，而不是在说一个年少无知，把蝙蝠侠当作神秘偶像一样崇拜的小姑娘？”
阿尔弗雷德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自家少爷，愈发觉得自家的少爷似乎很容易成为现在一些青少年盲目崇拜的偶像。
上帝啊！这是个糟糕得不能更糟的榜样了！
“……”
看着阿尔弗雷德眼中那淡淡的谴责，布鲁斯想起了之前戈登也是这样的目光。
等等！你们到底在谴责我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还有，为什么崇拜蝙蝠侠就是年少无知！虽然我是没想能有过任何粉丝……
布鲁斯听过各种关于蝙蝠侠的恶意猜测，当然，他都只是一笑置之，甚至偶尔还要开开蝙蝠侠的玩笑。
他知道大部分哥谭人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治安维护者的反应都很冷漠，甚至带有恶意，能有像戈登这样仍旧一片赤诚的执法人员和依旧坚守在正义与公理前线的几位律师、检察官，他就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
所以他从未想过在哥谭会有所谓的“粉丝”，还是在阿卡姆里遇见的。这还真是……新奇的体验。
“好了，布鲁斯少爷，药上完了，夜也深了，不知道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老年人，赶紧上床休息吧。”看着布鲁斯瞬息万变的纠结表情，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开口打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布鲁斯。
“那……那明天？” 布鲁斯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管家。
他不相信阿尔弗雷德还能这么残忍的把受伤的他还扔出去听那些麻烦的会议！
看着布鲁斯都已经用上puppy eyes的招数来打动他，阿尔弗雷德简直想抚额叹息。
少爷你身为蝙蝠侠的尊严去哪儿了！
“明天的会议只是一个例会，您不用出席了……”阿尔弗雷德颇有些有气无力的回答了满脸希冀的自家少爷。
“那真是太好了！”布鲁斯是真心的欢呼了出来。要知道，花费一天去听那些人阿谀我诈的算计，他真的不如好好休息一番。
“那晚安了，少爷。”
“晚安，阿尔弗雷德。”
在闭眼之前，布鲁斯还有几分心思去思考小丑，爆炸和路椒，但在闭上眼之后的短短几秒内，他就彻底神志丧失，坠入梦乡了。
就站在门外的阿尔弗雷德轻轻地把门打开，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自家少爷，这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希望少爷能多休息几天。
心疼的看着布鲁斯安睡，尽忠职守的管家爷爷这才回到了自己房内休息。
韦恩庄园这边总算是欢欢喜喜的大团圆，可哥谭市立医院里，倒是一片乌云密布。
陆陆续续的有从阿卡姆岛送来的患者被哥谭医院接受治疗。人倒也不算特别多——毕竟阿卡姆岛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进，人烟稀少，除了疯人院，一整个岛上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人。
可是，问题就出现在这。
在这次爆炸中受伤的，除了少数没能逃远的医生护工外，全都是阿卡姆里的病人和黑门的囚犯！
这简直快把哥谭的警察和医生都快逼疯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危险人物！
说不救那是不可能的，可救了还得小心他们什么时候突然给你来个大招。这还真是坚守在生命的第一线了……不过是他们自己的命！
这简直……真太不是人干的事儿了！
抱怨归抱怨，可急救、包扎、做手术，一个倒也没少了。
最多……最多打麻醉打了多一点，下手狠了那么一点，下药都重了一点……
而已。
反正这些罪犯们一向都很有活力。
做了那么久坏事都还没死，生命力既然如此顽强，就怪不得他们这么以防万一的折腾了。
“护士小姐，请问刚送来的格蕾丝穆恩在哪里？”亚伦看着忙得热火朝天得病房，赶忙到了前台找护士询问。
护士早就被各种情况训练的处变不惊，很快的找到了格蕾丝的记录。
匆匆的道过谢，亚伦几乎是用上了全部教养和风度才没对一路上堵着他路的病人或医护人员大声吼叫。
直到他急吼吼的走到了病房外，亚伦在想推开门的那一霎，才恢复了些许理智，握住门把手，犹豫的没有立即开门。
将近半年之前，格蕾丝的精神状态就开始变得不大好，有时格蕾丝看着他时，那种眼神就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甚至是她的仇人。
那种眼神，就好像他深爱的格蕾丝正在一点一点的离开他，一点一点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枯萎逝去。
当时的他看到格蕾丝偶尔露出来的这样的眼神，心都快碎了。他找了很多医生和保镖，生怕格蕾丝万一情况恶化会伤到自己。
直到三个月前……格蕾丝发病时差点杀了他和其他一屋子的人。
亚伦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
不，其实当时格蕾丝是有意识到是他的，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要知道，之前他请来的私人医生和护士还有几个保镖，都已经被格蕾丝掀翻在了地上人事不知，如果格蕾丝真的已经彻底认不出他的话，他恐怕早就死了。
事后，恢复了神智的格蕾丝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害，执意要住进精神病院，还特意要求是阿卡姆疯人院。他拗不过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格蕾丝，不得不趁着格蕾丝还清醒，把她送进了阿卡姆。
他们甚至还没能来得及好好道一次别。
而现在，格蕾丝和她仅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三个月了，不知道格蕾丝怎么样了，是好转了还是恶化了？还能不能认出他？
按压住心中的激动和胆怯，亚伦镇定心神，又拾掇了自己一番，这才握紧把手，打开了房门。
刚开门，亚伦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仍然昏睡着的路椒。
头上的绷带，脸上的纱布，腿上的石膏……一切都在诉说着他的失职。
身为格蕾丝的丈夫，不仅无法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她，他甚至还是推动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之一。
亚伦不敢想象，在他不在格蕾丝身边的时候，格蕾丝到底受了多少罪，受了多少伤。
如果他更关心格蕾丝一些，多陪陪格蕾丝的话，他是不是能更早的发现格蕾丝的不对劲？格蕾丝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就不至于变成这种样子？
如果他能在当时坚决反对格蕾丝进入阿卡姆疯人院接受治疗的要求，那么他的格蕾丝就会还留在他的身边，没有人能伤害到她？
如果他做事更加小心一些，或者当初就没走到这一步，是不是就不会被小丑抓到把柄？
如果不是因为小丑的威胁……格蕾丝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无助的躺在这里！
亚伦慢慢地走到了路椒的床边，坐了下来，死死的咬着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咽下一切苦涩。
亚伦轻轻地拂开路椒额前的碎发，心疼的抚摸着路椒的脸庞。看到格蕾丝依旧动人的脸庞上，多出来的几道血痕擦伤，亚伦更加愧疚。
“对不起……”明明是他的错，却要格蕾丝来承担。
“对不起，格蕾丝……对不起……”是他帮助小丑伤害了格蕾丝。他，是帮凶！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男人的啜泣和道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受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