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捨得忘掉妳 GL 1》Msbabe

11、第 11 章

　　「會笑了嗎？還說還好，妳這個骯髒鬼！」她笑了一笑，用手敲敲我的頭，牽起了我的手，「哭夠了沒有啊！愛哭鬼！哭夠就下去看排球比賽了好不好！」

　　「可是我…」當我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恩凝打開了教室的大門。

　　「盈，妳到底要拿什麼拿怎麼久啊！」她呆看著我們，我趕緊的甩開了卓盈的手，教室的空氣好像突然間被凝結了一樣，什麼人也沒有說話。

　　我猶豫了很久，很想打破這樣尷尬的氣氛，我鼓起勇氣笑了一笑，「我們一起……」我還沒有說完，恩凝走到我們的面前，打斷了我的說話。

　　「楊卓盈！妳自己說過什麼的！」她慍怒的眼睛含著淚光，直勾勾的看著卓盈，像是等著卓盈一個重要的答案。

　　可是卓盈卻依然沈默著，在她的臉上，我看不到任何表情，也不是很了解她們到底怎麼了。其實我也許是知道的，可是就是不想承認那一個事實，因為卓盈說曾說過她們沒有什麼的關係。

　　過了很久，卓盈才緩緩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此時的恩凝都已經泣不成聲，整個人像是崩潰了。看到恩凝哭了，我不知所措，想上前安慰的時候，就已經被卓盈拉走了。

　　「妳很差勁啊！」一步出課室，我就已經甩開了卓盈的手，完全不想去理會她這個差勁的人，我開始有點擔心恩凝，「為什麼要把我拉出來，為什麼不讓我去安慰她啊！」

　　「怎麼了，妳認為她會聽妳說的話嗎？妳覺得她這個時候需要妳的安慰嗎？」卓盈沒有任何的表情，別過臉看著操場上的排球比賽。

　　「總比留她自己一個在課室好吧！」我不明白為什麼卓盈可以這樣的冷靜，明明是她惹哭了恩凝，為什麼她可以漠不關心的。

　　「妳上前安慰她，她只會更難受，說不定妳已經被她摑了一個耳光了！」卓盈把我拉住了，讓我陪她一起坐在樓梯級上。

　　「這是妳們兩個的事，跟我又有什麼的關係。」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大部分的人都一定覺得我很煩，可是不是這樣，難不成我就要跟卓盈在一起嗎？

　　「真的與妳沒有什麼關係嗎？妳認為是這樣嗎？」卓盈始終沒有看過我，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一場比賽上。

　　「跟我有沒有關係都不要緊，因為我根本不想知道。」我沒有什麼的表情，倚在欄杆上，我倒抽了一口氣，「要不要找別人去看看她？」

　　「隨妳喜歡。」她開始有點不耐煩，是因為我一次又一次的逃避嗎？

　　如果不逃避，我不知道怎麼回應她的問題，她已經把我越逼越緊了，到了最後的結果也只會是一拍兩散的。卓盈，不要再說同一番說話了。

　　「妳不去麼？」我看她沒有意思要離開，就停下了我的腳步，等著她的回應。

　　「曾經有人對我說，要愛不愛就放手，這樣大家都會好過一點。」她沒有正視我，感覺上這句話是有心對我說的，她苦笑了一下，「我都不愛她，還去關心她的，也只會讓她誤會，令她更難受而已。」

　　「對啊。要愛不愛就應該放手，沒有開始的感情，都不能說是不是該放手吧，因為都沒有握緊過。」我溫柔的笑了，微風輕輕的拂過，她終於抬起頭看著我，可是我卻別過臉去，避過她的眼神，我沒有再說什麼了。

　　「卓盈！恩凝在課室裡哭了，一直喊著妳的名字，妳們怎麼了？」嘉琪從卓盈的身後突然冒出來，擔心的問著，直到她看到我們兩個都沈默，大概心中有數了。

　　「去看看恩凝吧！無論怎樣她也是為妳而哭的，不要對她這樣的殘酷了！她是妳的選擇，妳也該為妳自己的選擇負上一定的責任吧？」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把這句話說得大方，心裡明明是痛得失去了知覺，很想哭，可是我不能哭。

　　「雅藍說的都對。恩凝和妳的事，我們也不便多說，去看看她，說個清楚明白也好！」嘉琪成熟的說著，年幼的我們就只會把一切都拖著，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我們都傷害了很多人。

　　「這真的是妳想要我做的，是嗎？」卓盈看著我，有點自嘲的笑著。我不明白為什麼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好像是我逼出來的一樣，楊卓盈到底是誰逼著誰啊？

　　「這是妳們的事，不要問我，好嗎？」我不喜歡這樣，不要把所有妳要做的決定都推到我身上來好嗎？

　　「對不起…那我去看看她，這樣妳滿意了沒有？」她忿怒的說著，轉過頭就走，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裡莫名其妙的被氣了。

　　「對不起，雅藍。」嘉琪在我的背後，跟我道歉了；而我看著卓盈離開的背影，我就只有心痛，明明就這樣近，明明就這樣相愛著，可是我們卻沒法走在一起；她漸漸的遠離我，我們越來越遠了，遠得快要無法觸及了。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我沒有轉過頭去看著嘉琪，因為我怕我自己會哭，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哭了。

　　「因為我知道的事實在太多了。對不起，雅藍。」她輕輕的抱著我，給我一點安慰，她知道我想要哭，她輕輕的撫著我的髮絲，「我知道這樣妳很痛，妳和恩凝都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可以怎樣了。」

　　「不要道歉，妳沒有錯。錯的是我，我錯得太離譜了，本來就不該愛上她，可是我還是愛上了。」操場上的喧鬧，和我此時的哭喊聲成了對比。

　　「一切都脫了軌，我們都控制不了。」嘉琪說得對，我的人生在２００１年就脫了軌，而我到現在還是找不到回到原本的路程，回不到原來。

　　「最近的我好像哭太多了。」我自嘲的笑了一笑，離開了嘉琪的懷抱，「我沒有事的，別擔心我了。」

　　「妳現在還笑得出來，我比之前還要擔心啊！」嘉琪緊張的說著，「雅藍，有什麼事別放在心上，說出來心裡會好過一點的。」

　　「好啦！我真的沒事啊！我想去教室裡收拾一下東西，我看比賽也快完了吧，我約了曉樺一起回家呢。」我還是努力的撐起笑容，我不想別人擔心我。

　　「那好吧，我還要下去幫詠琳買點東西呢。」嘉琪再次確定我沒有什麼事以後，再趕忙離去。

　　我急急忙忙的走到教室的門口，正想打開門的時候，就聽到了恩凝在大叫著，「為什麼妳要這樣對我啊！」

　　我停了下來，沒有把門打開，我站在門外，聽著她們的對話，「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卓盈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說著。

　　「為什麼妳就可以這樣的冷漠？妳真的一秒也沒有喜歡過我？」恩凝失控的喊著，「為什麼不喜歡，當初還要跟我在一起。」

　　卓盈沈默了許久，才緩緩的說著，「在一起以前，我不是都已經和妳說了，我喜歡的人是她，我不是已經和妳說得清楚明白了吧？我不是說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忘掉她嗎？」

　　「哈…卓盈妳好狠啊！」恩凝笑了，哈哈大笑，「可是她有在喜歡妳嗎？妳覺得妳和她有可能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真的喜歡她，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愛一個人。」卓盈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微微的笑了，至少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歡我的。

　　可是知道又怎麼樣，我又能夠作出什麼的反應？

　　「那妳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恩凝大喊著，教室裡傳來桌子椅子倒地的聲音，然後就沈靜了許久。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就立即打開大門。也許我不應該打開那道門，因為我看到了我最不想要看到的場面。我沒有什麼的表情，也來不及有什麼反應，雙腳就把我帶離了這個地方。

　　我逃到學校某一個洗手間去，打開了雜物室的門，然後把自己反鎖在裡面。在那一瞬間，我彷彿聽到恩凝的笑聲，笑著對我說，「妳以為她是真的喜歡妳嗎？她喜歡的人是我。」；然而我又聽到卓盈對我說要我相信她；再來就是其他同學說著那些傳聞。

　　我很亂，為什麼就要我看到她和恩凝接吻的一幕？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就算知道她們是戀人，我也不想看見啊。

　　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淚水都乾了，我聽到了卓盈有點急的喊著我的名字，她走進洗手間，把所有門都打開了，最後她停在雜物室的門外，她用力的拉了手抦一下，發覺這兒是上了鎖的，可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們都沈默了很久，然後她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心裡冷冷的笑了，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妳沒有對不起我。我依舊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雅藍，我知道妳在這裡，妳先出來好嗎？妳先聽我的解釋好嗎？」卓盈還是著急，然而我在等著她下一句到底要說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會變得這樣的糟糕的。」

　　她停了一下，也許在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在這裡，不過她還是沒有放棄，「對，我是和恩凝在一起了。」

　　我的心揪住了，很痛，有什麼比愛的人親口承認她和別人在一起更傷心，淚水已不自覺的流出來，我用力的摀住了自己的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可是…我和她又分手，因為我愛的人不是她。」卓盈繼續她要說的話，「我從來沒有試過因為太愛一個人，而放棄其他人。妳是我好朋友，妳應該知道我的私生活吧！」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妳在外面什麼時候換了一個女朋友我都知道，可是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最近的妳什麼都不告訴我，彷彿我們不再是朋友一樣。

　　「可是因為一個人，想要她相信我，我就沒有再理會別人，就算有人說要跟我在一起，我也拒絕了，就因為那一個人我真的改變了很多。」卓盈倚在門前坐下來，「就是因為那個人，我願意戒絕花花公子的作風。」

　　我冷冷的笑了一笑，如果妳真的願意改變，那麼為什麼妳會和恩凝在一起，為什麼？

　　「直到幾星期前，我發覺我和那個人好像是漸漸疏遠，從前那份親密都消失不見；然而我做什麼都好像只會惹她生氣一樣。」

　　「所以因為這樣妳就和恩凝在一起了對嗎？」我忍不住打開門，用力的摑了她一個耳光，「恩凝是我們的好朋友啊！為什麼妳可以這樣狠心的傷害她。楊卓盈，我有時真的懷疑妳最愛的到底是誰，我看還是自己吧！」

　　「我…」她沒有說話就只是低下頭，默不作聲的，卓盈妳這樣是默認嗎？我有點失望，真的不想和她說話，不想和她逗留在這個空間，我苦笑了一下，從她的身邊走過。

　　她拉緊了我的手，我停了下來，沒有語調的說著，「放開我！」

　　她苦笑了一下，捉得更緊，「程雅藍，這個追逐遊戲是不是該到此為止了！別把自己說得這樣清高，妳說我傷害著恩凝，那麼妳呢？妳到底想怎樣！」

　　「妳想說什麼？」我目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我知道這天還是會來，可是就是不知道會是這樣的快。

　　回想起當初我們還是好朋友的時候，我曾經會幻想拉著妳去翹課；那一段我們一起吃飯、我看著妳打球，然後妳會陪我周圍閒逛的日子；還有我們在一起討論著那一個女同學是最美，那一個同學很不濟的時光；那陣子的關係，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把一切都打碎？時間是不是都不會為我而倒流？

　　「妳知道我想說什麼的！程雅藍，妳可不可以不要再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啊！」她幾乎是喊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