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之莫踏雪》温南栀

27、充实一天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莫踏雪就被茯苓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茯苓，干嘛呀。”莫踏雪揉揉眼睛，半眯着瞅茯苓。
　　“还干嘛？今天上课了，你都起晚了。”茯苓着急地叫着。
　　“啊？”莫踏雪一个机灵，立即坐直身子，被吓得不轻，开始手忙脚乱地套外衫。
　　莫踏雪穿好衣服后，拿着梳子慌慌忙忙地胡乱梳了粽子头，就跑了出去。
　　莫踏雪跑出去后，看见众人早就排好了队伍，还好，第一节课是剑术，在户外，也就是不用按照教室的顺序，来得早的就站前面。
　　莫踏雪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风连逸，他好像在专心致志地授课，没有察觉少了一个人，莫踏雪心里有些暗喜，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往队伍最后走。
　　“莫踏雪，怎么第一天上课就迟到？”风连逸沉沉的声音顿时响起。
　　众人都扭过头去看莫踏雪。莫踏雪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只能保持原状，缩着身子立在原地。
　　“站直！”风连逸吼了一声。莫踏雪小身子立即一颤，微微转了转身子，直挺挺地立在原地。看见莫踏雪的模样，风连逸差点笑了出来，倒不是因为她的姿势，而是因为她的形象。
　　莫踏雪衣服穿得歪七扭八，头发看得出来是梳过，可还不如不梳，头上像是顶了两颗煤块一样，乱七八糟的，连鞋子都是反着穿的。
　　一干人笑了起来。莫踏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此时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鞋子都穿反了，怪不得跑过来时觉得别扭得很，此时很想掰了鞋子下来重新穿好，却又只能一动不动。
　　“笑什么笑？难道你们就没有这样的时候吗？”风连逸总算说了句公道话，感动得莫踏雪心里稀里哗啦的。
　　风连逸朝莫踏雪随手一挥，再一转眼，莫踏雪已经穿戴整齐了。
　　“到队尾去。”风连逸吩咐道。
　　莫踏雪心里开心得直想在地上打转，但是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她只是埋着脑袋抿嘴笑，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队尾，顺手摸了一把脑袋上的绿色小花。
　　风连逸教了几个招式后，便让众人各自训练。莫踏雪刚想拿着暗渊剑练起来，结果风连逸却立在她面前，手按在暗渊剑上，拦住了她。
　　莫踏雪一脸诧异地抬眸看着风连逸。
　　“你还不会御剑术，先练御剑术。”风连逸解释道。
　　“是。”莫踏雪垂了垂眸子，便蹲下身子将暗渊剑放在地上，念起咒来。
　　“踏雪，我御剑术也不好，我和你一起练。”陆含笑拿着自己的剑跑了过来。
　　“谢谢含笑。”莫踏雪感激地看了一眼陆含笑，又闭着眼睛念起咒来。
　　“踏雪，我这剑叫青厄，你的剑叫什么呀？”陆含笑传音给莫踏雪。
　　“凝冰。”莫踏雪想了想，也传音给她。
　　“那离哥哥的呢？”陆含笑传音。
　　“指天。”莫踏雪这次回答比之前快了些。
　　这下莫踏雪专心练了起来，可试了许多次一次都没有成功，暗渊剑好不容易升起来一些，莫踏雪刚刚开心一下，结果又重重掉了下去。
　　一会儿功夫下来，莫踏雪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胡乱用手抹了抹，便又继续练习。
　　等到休息的时候，莫踏雪一张白净的小脸已经成了花猫一般，几条斑驳的汗渍划在脸颊，两条短短的汗渍自人中划开，形成滑稽的两撇小胡子。
　　“下课。”风连逸沉沉开口。
　　众人立即轻松下来。陆含笑拉了莫踏雪往一边走去。
　　“踏雪，看你这个脸脏的。”陆含笑抽了帕子帮莫踏雪擦脸。
　　“咦？”莫踏雪皱着小脸，任陆含笑在她脸上胡乱抹抹。
　　“不过好在连逸师兄的课上完了，咱们今天不用遭他的罪了。”莫踏雪挤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陆含笑。
　　“哪能啊？”陆含笑沮丧着脸看着莫踏雪笑嘻嘻的脸，“接下来是金系的法术课，由连逸师兄授课，木系法术课由苍朽真人授课，水系法术由不留真人授课，火系法术和调香由萼红上仙授课，土系法术和用毒，练丹由墨鸢上仙授课。其中苍朽真人和不留真人都是太上真人，为了简便称呼便称为真人。这不留真人可是难得一见，她待在长留的时间掐指可算，不知道这次她收了徒弟会不会好些。”
　　“这样啊？那我们岂不是要和连逸师兄待大半上午？”莫踏雪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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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一天的课程已经结束，莫踏雪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还算充实，不对，不能用还算充实来评价这一天，应该用很充实来评价这一天。
　　首先她一大早乱七八糟的丢了脸不说。
　　在苍朽老头的课上，被他含糊不清的话弄得哈欠连天，结果被含糊不清地训了一顿。
　　还有那个不留真人，简直是个奇怪的老道姑，一会儿和蔼可亲地摸摸这个的脑袋摸摸那个的脑袋，一会儿又暴跳如雷地直踹桌子，可苦了她自己坐在第一排，还有不留真人的那个拂尘，总是甩呀甩地，弄得莫踏雪直想打喷嚏，可又怕被训一顿，只能憋屈地忍着。
　　接下来到了萼红上仙的调香课，一不小心调错一味香，结果那些瓶瓶罐罐就毫不客气地爆炸了，炸得她灰头土脸的，更要命得是她连着好几天都要香气四溢了。
　　不过还好，墨鸢上仙的课上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因为莫踏雪已经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莫踏雪躺在床上越想越睡不着，便出了房间，找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从墟鼎里拿了暗渊剑，想要练习御剑术，毕竟明天她不想连累含笑陪着她练习这种很低级的法术了。
　　暗渊剑放在地上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可仍是纹丝不动。莫踏雪气不过，踹了暗渊剑两脚，嘴里骂骂咧咧的：“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骂完之后心里果然畅快不少，但又觉得踢了暗渊剑心里有些别扭，有些过意不去。
　　“小九这是怎么了？”莫踏雪正蹲在地上用袖口仔细擦着暗渊剑上被自己踹过的地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我学不会御剑术。”莫踏雪扭头看见是韩子玄。
　　“这又有什么难的？我可以附身在这剑上，帮你御剑就好了，等你飞久了，找到感觉了，自然就会了。”韩子玄拉了莫踏雪往路边的石头上坐下。
　　“好啊好啊！”莫踏雪一听有了着落，开心的拍了拍手。
　　“对了，小九，你抹了香么？”韩子玄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不腻，是一种淡淡的清香，似有似无，必须贴近才闻得见，正说着话也就稍稍靠近莫踏雪。
　　莫踏雪有些尴尬，挪了挪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急忙扯开话题：“以前的小九是什么样子的？”之前她听韩子玄说人界有轮回之说，而且自己本来今生就是人，上辈子肯定也是人，不能一定保证是人吧，至少是人界的一员嘛，又觉得自己肯定是前世轮回去冥界旅游了一圈，才认识了韩子玄，今生韩子玄才叫她小九。
　　“以前的小九嘛，长得比你高些，长得比你媚些，身材比你好些……”韩子玄说着说着，眉飞色舞地一扭头瞥了一眼莫踏雪，发现她正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自己，便轻轻咳了一声，解释道：“不过现在的小九更平易近人些，反正是小九都是可爱的。”
　　“好了，咱们还是去练御剑术吧。”韩子玄混入暗渊剑，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把他往外推，刚想退出去，可又看到莫踏雪的一脸期盼，便用尽全力挤了进去，却到不了剑的核心，只能在剑的边缘打转。
　　韩子玄调了好一会儿真气，才领着剑飞了起来。莫踏雪开心地跨了上去：“飞喽！飞喽！”也不忘嘱咐韩子玄：“小玄子，飞稳了。”韩子玄听到这个称呼，苦笑不得，不过似乎自己的心里还挺爽的。
　　莫踏雪虽然飞了起来，但是平衡力不好，站在剑上歪七扭八的，韩子玄只好每次往她倾斜的方向微微一斜，才让她稳住身形。
　　韩子玄带着莫踏雪飞了一阵，听得下面一阵呼喊莫踏雪的声音，莫踏雪低头一看，原来是姜疏离，便叫韩子玄把她带了下去。
　　莫踏雪把暗渊剑用手拿着背在背后，笑眯眯地看着姜疏离。姜疏离先开口：“进步很大。这里风大，先把衣服披上。”言语间，便把一件衣服披在莫踏雪身上。莫踏雪却感觉手上的暗渊剑抖得厉害，原来是暗渊剑里的韩子玄气得发抖。
　　莫踏雪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隐约感觉到有怒气，又想起韩子玄和姜疏离第一次见面便差点打了起来，心里一急，就把暗渊剑收回了墟鼎里。
　　等到莫踏雪把姜疏离送走了，才把暗渊剑拿了出来。
　　莫踏雪拍了拍暗渊剑，示意韩子玄可以出来了。韩子玄会意，立即飞了出来。
　　“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莫踏雪看着韩子玄微微发红的脸，发问。
　　“缺……氧呗。”韩子玄右手摸上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烫。
　　“墟鼎里面没有空气吗？”莫踏雪皱着眉头，脚步微微向韩子玄挪过去。
　　“嗯……”韩子玄答了。
　　“对不起……对不起……”莫踏雪得到肯定的答案，迅速凑到韩子玄面前，“你没事吧……”
　　韩子玄看着眼前放大的人儿，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觉好笑。这才想起冥界的人并不需要空气，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脸红呢？难道是因为他自己觉得进了小九的墟鼎，感觉就像进了她的心里一样？他刚想回答她说没事，可心里又想说有事，像装作晕倒在地，然后赖着小九给他做人工呼吸。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