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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故事的两边,都是因为爱 时间是流沙 ...
“《初见》#《倾慕》#《诺定》#是层次性的套系裙衫,无论是在设计,选材,用料……都具有鲜明的特征,而这些特征在刺绣的手法上进一步的有所突出,与《诺》背后的主题如出一辙……”他背对阳光,像是静坐在一片光里,细碎的暖光掺杂低沉的语调,此刻的慕经年完全没有了金融新贵的霸道与犀利,他深情,眷恋,从容的述说着一段遥远的往事。
好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一个故事,与爱相关。
语毕,慕经年侧过头,低睨着面前的听得痴迷入神的女子,她眉端聚拢的柔情,引得他原本静谧的眼波闪了又闪,目光一度在她面庞上回转,浅浅一笑。
这一笑,竟让她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盲点。
她好不容易对上他的眼睛,看清楚他的表情,两人短暂对视,他看见怜惜,她看见深情,两者交织融会,无声流动。
直到温颜耳根子传来微热,才发现自己枉为胆大直视这个男人已经够久,她轻咳一声,唤回神智,低头拨弄沙发后背的背包,翻出随身携带的谱曲本,低头自顾自地勾勾画画,不过鬼画符得连她自己都看不懂。
男人倚身靠向沙发后的软枕,看了眼腕上的紫檀珠串,再将视线轻轻落在温颜头顶,唇线舒展,“《诺》的首席设计师将回国,届时他会跟你进行适当地沟通。”
“……” 温颜低头不再做声。
没有了平日里的倨傲疏离,高大的男子随意的坐在沙发里,时而翻看手里的稿图,时而不经意的关注身旁盘腿而坐,认真勾画的女子。
一米阳光,微弱可闻的笔纸摩擦—“沙沙”声,明媚和生动了这间古色古香的小空间。
离开工坊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温颜揉搓掌心空挡瞥见男人手腕上的指针,心情颇好,说:“现在是晚上七点,按照中国《劳动法》延长劳动者时间支付不得低于工资百分之一百五的工资报酬,休息日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老板,记得打到我的卡上。谢谢!”
“没想到温小姐对中国的《劳动法》熟络自如。”
“跟资本家打交道,法律武器傍身,活得会比较轻松一点。”温颜颇为不在意的耸耸肩,“跟你说过——我很贵的!”
——真是个小财迷!
温颜走在他的身侧,不近不远的距离,还是听清楚了他的下句,立马乐了,“老板,我这是按劳取酬。”
“嗯……回头打卡。”
慕经年为她打开车门,道了一句,上车。
时间的脚步,就是每一天都在前进,然后让每一天成为历史,不断重复。
……………………团仔拉来的分割线…………………………
江城小栈
泗水绕山,早春显露的江城,看起来特别的热闹,燕留回声,花草尽艳,处处惹人爱怜,迷醉。
温澈清早了无生机地抵着门,朝屋外头的元楚修抱歉说自己夜里着了凉,有些低烧,东湖之行就不与他们同去。
傻儿巴叽的元楚修真深信不疑,同情加担忧地问了东和西,一步三回头的告诫他一定要吃药,好好休息之类的话。温澈心虚的接受他的关怀备至,直待对方背影在转角消失,他才闭上房门。
“你发烧了?”身后睡袍裹身的男人一只手环住少年的腰身,另一只手亲昵地抚上他的额头。
怀中少年缩了缩身子,借势趴在身后的胸膛口,侧脸感受对方咚咚有力的心跳声。微笑阖上眼,手滑向腰间的大掌,与之贴合,十指交缠,“哥,今天我只想和你呆在一起。”
他无意向别人撒谎,只为是他,他心甘且情愿。
身后胸腔里传出挪愉的笑声,“澈,撒谎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原本贴在额间的手转移阵地。来到柔滑纤细的颈窝。
温柔磨蹭。
温澈舒服的低吟声,“嗯……怎么惩罚我?。”
“罚你暖床,如何?”
“谁暖谁的床,还不知道呢?”他扬眼,挑衅道。
“嗯?!是么?比比如何?”身后的男人邪魅一笑,颈间的大掌与腰间的手复合,稍用力,面前之人已腾空入怀。
时间是流沙,能抓多少?能留多久?能爱多长?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唯有把每一天,每一秒,都当作是最后一天,最后一刻来相爱,相惜。
因为没人知道命运之神下一刻会跟我们开什么玩笑!
月半钟声起,山雨欲来时,回拥床榻身,不知人何处。
那一年初春,苏老爷子几次召见他这个不孝的儿子,压力驱使,他带着冀南来到江南。
正是那一年,梵音寺佛堂深处,一个穿著月牙色细丝绸小袄的小男孩,垂首跪在佛像前,小小的脑袋耷拉着,露出细嫩纤小的脖子。瑟瑟发抖的身子摇摇欲坠,如星子在下一刻便会陨落。
即使下面垫着厚厚的软垫,孩童娇嫩脆肉腿骨,也经不起这样长久的折磨。可是,他一动也不敢动,那张本应天真明澈的小脸上,已是泪痕横纵,暗淡无光。可见他已经跪了很久很久。
他不禁想,小小年纪能犯怎样的错,才会招致这般惩罚。罚跪于佛前,佛能做什么?他停住前行的脚步,好一会儿之后抬步,入佛堂,离小男孩一步之遥。
“你跪在佛前,是所犯何错?”
男孩僵直的腰背明显一震,玉白色的脖子微微上扬,“我……我不知道。”小似铁板摩擦水泥地的粗咯声,混淆着玉笛被摔碎的清冽声,难听又动听。
盲目去体罚一个连错哪儿都不知的孩子,这大人世界里愚昧无知的自以为是!!
少年眼睑微抬,脸色如常的看了眼高高在上的佛,绕到小男孩面前,“你可愿跟我走?”
小男孩僵硬的抬头,露出一张虽仍稚嫩,却能窥见日后绝代风姿的小脸,那罕见的美丽,即使尚是孩童,足以让人惊讶,“我愿……”
同榻至半夜,苏哲翰腕上的珀金腕表,发出三声不规律的滴答声,一向浅眠的他,从刚才的梦中惊醒,瞧见怀中仍酣睡的少年,露出一丝复杂,一丝苦楚,最后不得已,吻向少年的额头,轻声起床,穿戴整齐,灵活一闪,影踪皆灭。
这只私人订制的腕表其实是一部微型通讯器,是他与冀南隐秘暗号,每次响起定是冀南有紧急之事必见他不可。
“少爷,老夫人举办的晚宴提前举行了。”
冀南口中晚宴以前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聚会,是各个大公司间洽谈和寻找新一轮的合作伙伴的平台,但这次它却暗含一场的阴谋——苏家“选儿媳”
真是可笑之极,堂堂的苏氏集团继承人竟然沦落成任人摆布的鬼样子。
他阴测测的盯着深不可测的湖面,邪笑的回应道。“哦?是吗?” 声音里有些漫不经心。
到底是力不从心。
“是的,就在明天,老宅那边传来消息,很可能是罗家二小姐。”
男人挑眉,斜睨垂首的男人,反问求证,“罗素?”
“是的。”
“冀南,仅仅得到苏氏集团,真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冀南面色犯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安静的听。
女人的容颜真是世上最精致的画皮面具,笑面真身下隐藏着令人作呕的丑陋和污秽。他家里那位保养得益的当家主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冀南倏然抬头,沉思半响,断断续续的说:“少爷,老夫人已经知道你在江城和温家的那在一起。”
带邪笑的面容转瞬变冷,“跟踪澈的人,是她派来的?”
“是,打算绑架温家那位,逼少爷你就范。”
在黑夜的隐藏下,褪去温雅外衣的他,露出嗜血的本性,这才是真正的他。 “逼我就范,哼……”
“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冀南十二岁时就成为苏家当时年仅三岁的小少爷的贴身保镖,是真真正正地看着当初那个不知忧,不知苦的天真孩童长成如今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着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改变少爷性情,让少爷懂得知忧知乐,知冷知热的人,可有些人却千方百计想去摧毁这一切,冀南心里越发的痛恨起来。但是,眼下……
“少爷,回帝都一趟吧。”
“你留在江城。”权衡利弊,苏哲翰不得不这样做这样的决定。
“可是……”冀南担心的回驳主子的这个决定。
“冀南,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男人声音变得极其严厉起来。
披着月色而来的男人,身影再次被月色覆盖,月盈满的深情,便宜了这深不见底的湖水。
冀南眸光闪动,哀叹一声,萧条的是整个人生。
duang———
duang———
古老的寺庙钟声敲响的时候,温澈转醒,双眼未撑的他,餍足的往里床靠了靠,同时习惯伸手去拥抱——
身侧已凉透。
疑惑地睁开双眼,原先躺着人的另一边,现如今已是空空荡荡。
下一秒,温澈翻身坐起,他环顾四周,人不见影,唯独见床尾被人细心叠好的浴袍,呼吸一紧,鼻头泛酸,他也不知怎么了,泪就这么滚落了下来。
若不是房间里还淡淡的漂浮着暧/昧糯温的味道,提醒他,这不是一场梦,令他魂牵梦绕的人是真的来过,他们真的曾互拥而眠。
春雨在夜半降临,来势汹汹。
他恨透了这突来的雨,他不敢呼唤心里的那个名字,不敢穿鞋,生怕由自己制造的任何一点儿动静将这一切打破。他内心自我安慰:那个人,可能在洗手间,可能在阳台,可能在外屋……于是,赤脚,屏住呼吸,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温澈哀戚的环视没有了他是房间,想哭,却害怕得不敢出声,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的咬在手臂上,刮骨巨痛袭来,但硬是不松口,这变相折磨自己。
唔——琉璃珠坠落在木板上的闷响声,从他檀口飘出,与闷哼声一起的,还有那嘴角一丝血色。
说好的不松手,你这算什么意思?
最近这几章便是温澈与苏哲翰全部的故事,写这个的目的是怕看文到后面的妹纸说看不懂,我到底写的是什么?
他们四个人的爱情就是揭开最终谜底的钥匙。
O(∩_∩)O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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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故事的两边,都是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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