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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风雨欲来天却晴 不是所有人 ...

  •   c市的好,好在方方面面,人杰地灵的c市就连气温都那么顺应人意。
      不论春夏秋冬,清晨的c市总是被朗润的凉风挟着露水温柔抚过,而夜晚的c市又是在清凉沁脾的空气中阖上双眼,进入梦乡。
      苏默然经历了7年前的变故后,落下了心病,而失眠就是这心病的第一症状。
      通常在群星疏朗,黑暗孤寂的夜里,她睡着睡着就会被自己带入回忆的漩涡,任她游泳技术再高超她也在劫难逃,只能任凭自己被溺在过去的光影中,心痛到窒息,然后蓦然惊醒。下意识地往脸上一摸——已是一片不容忽视的汪洋。
      尔后,她再难以入睡。
      苏默然是业内公认的心脏科顶尖医生,她学医行医共9年态度一向严谨认真,负责耐心,因而得到了业内许多老将的啧啧称赞;她自真正成为医生,便成功处理过数以百计或是普通或是古怪或是棘手的病症,实力自此被众人肯定。
      她可以冷静淡然地对付每一位病人的心病,对症下药,可她却永远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她清楚地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她的病除了那个人,谁也不可能治愈。
      一次机缘巧合,苏默然在命运的指引下来到了c市工作。也许是因为c市的气候像极了她从前所贪恋的的安全感,她心底的创口,正以蜗速痊愈。因此,崇尚自由的苏默然第一次产生了在c处扎根的念头。
      自此,在c市的生活一晃便3年。

      昨日李澈的反常让默然微微疑惑,本想回过电话再询问一番,无奈自己被全身的疲惫征服了,倒在床上,酣然入睡。
      ……
      如今是早上5:00。苏默然起了床,穿上运动服喝了杯淡盐水,开始绕着偌大的别墅群跑步晨练
      作为一个自小在自然中成长的女汉子,在枯寂的个人健身室中运动和绕着别墅群跑步,苏默然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后者。
      自从初中秋季运动会上自己“大义凛然”地报了1000米,一个人又哭又笑地“爬”到了终点之后,苏默然对于跑步就有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跑步成了她人生中的必修课。正因如此,她才能在一场场超人体负荷的手术中一直保持全神贯注的精神状态。
      也只有用让自己尽快陷入劳累的方式,在夜里她才可以安心地沉沉睡去,让回忆悻悻而去。
      跑完一圈,她脸上带着粉嫩的红晕,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平稳镇定地向家中走去。别墅群内各色树种的占地面积极广,使得清晨的空气微凉。苏默然深吸一口这清晨的气息——微润中夹杂着树的芳香,她只觉得整个人生都美好了。
      刚刚走到家门前,她注意到了门前的一个超大号保温盒。透过保温盒朦胧细腻的外壳,依稀可望见保温盒中有食物的影子。带着些许疑惑和怀疑缓缓打开保温盒,眼前的情形让苏默然微微惊叹:
      保温盒中被细心地分成了两块。其中一块包含了热腾腾的豆浆,皮薄馅多的灌汤包,色泽明丽的油条以及一盘香辣适中的咸菜,构成了一道经典的中式早餐。另一块则是经典的德国餐。看到这里,苏默然心中蓦地浮现了一个人的俊秀脸庞,下一秒,她就可以字正腔圆地说出那个明澈温暖的名字。
      保温盒内留有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挺拔俊逸:“默然,跑完步之后开始享用一顿美味的大餐吧。不知道你更习惯吃哪一种,索性我就把中德两餐都给你,你每一样都尝尝看,千万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哈!”
      署名只是一个字:澈。
      那样温柔讨好的语气,万年不变的心意,像温润的雨滴一样,就这么一字字,一点点地打在默然心底。明明是天底下最温柔眷恋的雨滴却将默然的心敲得生疼生疼。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眼前的景象就这么氤氲不明,泪水却始终倔强着,迟迟不肯落下。
      “阿澈,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我要用我这辈子的力气去爱你。”
      许多年后,苏默然回忆起此时的话语,很想给彼时的自己一记暴栗。
      数年后的苏默然已经深深地明白,爱情里只有真心与否,没有先来后到。

      吃完早餐,整理整理着装,苏默然听到了楼下三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抬手看了看腕表,刚刚好是昨晚和阿澈约定的时间。
      打开门,苏默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眸向他莞尔一笑,只见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量身定做的意大利纯手工西装,将他的帅气有型显露无余,一头不羁的深棕短发干练而洒脱,他的下巴像是米开朗琪罗花费毕生的时光雕琢打磨而成。他那高挺的鼻梁,微微下陷的剑眉星眸使得他有种无法言说的异域气息。他嘴角噙笑,璀璨如星辰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儿,眉眼之间尽是宠溺和眷恋。
      纵使默然与他曾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可每每面对张俊颜,苏默然还是会大脑短路,默默地吞咽口水。
      只见苏默然身着一件灰色亚麻休闲衫和自己设计的高腰裤,脚蹬一双同为自主设计的鱼嘴高跟鞋,简约大方,一种潇洒干练而不失优雅的气质扑面而来,同样更突出了她婀娜窈窕,玲珑有致的身材。她不喷洒一丝香水,身上只有沁人心脾的绿茶洗衣剂的清香 ,却给她平添了一份古典神秘。
      这是李澈在她回国后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女性化”打扮的样子,就连酒吧里那次初遇她也只是穿着不分性别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若不是她窈窕的身材,姣好的面容,人们绝对分辨不出她是个100%的女孩。
      看着这样一个优雅的她,回忆着她从过去的不修边幅,灵动朴素蜕变到如今的高贵典雅,沉稳冷静,李澈心底的惊喜和欣慰油然而生。略微粗暴却不乏宠溺地地揉了揉她的秀发,将微微失神的她拉回了现实。
      苏默然面带红晕心虚地低头,心里暗骂自己万年不改的花痴和冒失,尴尬地梳理秀发不敢再对视李澈可以把人融化的双眼。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澈身后,上了李澈的车。

      发动汽车,李澈打开了车载音乐,自然而然地点开了封存已久的苏默然爱听的纯音乐,脸上是再平常不过的表情,悠扬神秘而流畅的凯尔特音乐充斥着整个车厢,使人心情分外舒畅。
      苏默然微微讶然。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小事你竟还记得。”苏默然淡淡发声。
      “你的事怎么能算小事,对我来说你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听似微嗔的反驳却饱含着不容侵犯和质疑的记挂和宠溺。
      空气中,一种别样的气氛泛滥开来,让默然那装上了铠甲的心房阵阵钝痛。
      她不自然地别过头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模糊风景,不再发声,任两颗心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风雨欲来天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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