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时光》完人

16、第 16 章

　　开学和期末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是一件难过的事。橘子在开学前两天才做完了所有的作业，简祈先生也从他老家回来也很守信的带了礼物，程曦也擦好球拍迎接新的未来。于是我们又骑着单车在初春的春寒料峭里面开始了漫长求学路。
　　高三的学生也在开学不久举办了百日誓师大会，声音嘹亮，壮志凌云。
　　安良走到程曦旁边的位置上坐下看她作辅助线，“中午一起吃饭？”
　　“不用，我约了洛洛他们一起。”
　　“那就更好了，我们一起啊。”
　　“随便你。”程曦整个过程头都没抬起来一下，安良看着她简单挽着的头发:“我记得我有送你一根发带，怎么没用？”
　　程曦摸摸头发说:“我难道要整天都用那个吗。”
　　安良枕着手臂，“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个十条八条的。”
　　“我说你也是够了吧，我们都没关系了。”
　　“你看你还在生我的气，这么久了。”

　　“怎么不生气我们又不是圣人，我们是难养也的小女子。”洛洛听程曦讲了一遍这样说的，程曦也觉得说的对极了。“不过你确定你能放弃这么好的一个人吗？”洛洛看着从人群里挤出来的两个人，他们都手长脚长白衬衣配灰色套头毛衣的校服，看起来就像时尚杂志里面的那些长的好看的模特。
　　程曦也看着那边托着腮帮子说:“的确这么好的人，放弃了可惜。不过你确定你也能放弃这么好的人么？”
　　“我没说我放弃了。”
　　“可是你只有一年半了，没时间啊。”
　　“现在没时间不代表以后没有啊，以后日子长着呢。”
　　程曦向洛洛眨巴眼睛，“以后？你要知道一通电话的感情可是比不上现实里的温暖的。”
　　“你从那里看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从你那里看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书啊。”程曦调皮的摸上洛洛光滑的脸蛋。洛洛朝她给了一个白眼，可是程曦却一下捂住胸口，“美人，你不要对我放电我受不了。”
　　我和安良买饭回来就看见这样一个场景，我把洛洛的咖喱盖饭放到她面前说:“你们在聊些什么，很开心的样子。”
　　“姐妹之间聊些私密的事不行啊。”程曦说。
　　“当然行！”我手一摊。洛洛把自己碗里的青椒夹出来给程曦，程曦欢快的吃的飞快:“咖喱味道真不错诶。”
　　安良吃着鱼丸说:“学校门口那家做的咖喱饭也很不错，下次去吃？”
　　程曦一挑眉，“你请？”
　　“当然。”

　　“吃完饭你打算干嘛？”橘子接过俞墨的饭盒去洗。橘子和俞墨他们都没有在学校食堂买饭吃，都是自己家带的。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的流出来，刚刚碰到橘子就一下缩回来。不过适应后也不觉得有多么的刺骨寒冷。
　　“我打算去二号篮球场看他们打篮球。”俞墨想让她不用洗拿回家就好了，但是橘子拒绝了。洗洁精的泡沫从里面冲洗干净，然后拧好了水龙头，顺便把旁边滴着水的也拧紧了。
　　橘子接过俞墨递的纸把手上擦干净，“这样啊，我陪你一块去，然后在会教室看书。”
　　“那我先把饭盒放回教室，你就在楼下等我吧。”说完就拿着饭盒噌噌噌的跑开了，橘子在后头看着他奔跑被风鼓起的校服外套，有点奇怪的样子。
　　二号球场现在已经围的水泄不通，年轻的少男少女们都带着过年的膘，圆润的脸蛋，都是青春的美好。橘子和俞墨挤了好一阵都进不去，“诶，算了。我们还是会教室吧。”俞墨拉着橘子的手。
　　“好啊。”
　　橘子拉着手，心里暖暖的。
　　新领的书籍一页一页开始做满笔记，红的黑的。笔记本也开始一本一本的写满，试卷也夹在书里多的放不下，日子从春寒料峭到现在阳光和煦。新的绿叶从枝头冒出，嫩绿一片的被阳光照耀就像包围了一个光茧。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万物生长的季节，就像橘子她戴着一个加菲猫的口罩，因为她对花粉过敏！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就特别希望自己也有个什么病，让自己觉得娇弱一些。”程曦非常开心的安慰橘子。
　　橘子一头黑线，“你这叫安慰么。”
　　“我的意思是，这样会觉得你比较柔弱一些。”
　　“大爷的，你不知道过敏多难受，万一我休克了呢。”
　　“你放心吧，”程曦大大的喝了一口奶茶，“你休克还有男主角嘛，而且你是主角不会死的。”
　　“……都告诉你了不要去看那些言情小说，你是理科生！”
　　程曦很不乐意，“我是怀春的少女啊，不看这些情情爱爱，你死我活的那我干什么？”
　　橘子用勺子舀珍珠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那你不同样每天看些个什么小说嘛。”
　　“我那是老师规定看的书，谁叫我是文科生呢。”橘子小姐此刻把口罩罩在脑门上，很有喜感。
　　程曦瞅她说:“理科生的录取分数比文科低哦！”
　　“……你走！”

　　橘子坐在俞墨的单车后座，揽着他的腰隔着衣服能感受到温热和有力的腰腹肌，身上有薄荷味的沐浴露味道，这感觉很舒服。突的就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电影，橘子把头靠在俞墨背上深吸一口清新的男生荷尔蒙味道，“我给你唱首歌吧！”
　　“你打算唱什么？”橘子靠在背上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砰砰砰。
　　橘子说:“甜蜜蜜！”快到了橘子家附近周围的人都开始少了，橘子很喜欢这种黄昏里单车上的少男少女的调调，美的像一幅画。橘子轻声哼着经典的调调，微风袭来头发飞扬。
　　“好了，你快回去吧。”俞墨把橘子送到巷子口，挥别他俞墨骑着单车一只手高高挥着。橘子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怪不得那些文学名著里面爱情总是永恒的话题。
　　安良在满了十八岁之后很快就拿到了驾照，所以他平时都是开车上学的。现在他把我们送到小区门口跟我们告别。程曦戴着耳机听不见安良说了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挥手。
　　“你听清楚他说什么嘛。”我拉着程曦问。
　　程曦取下一只耳机，“没听见。”
　　我，“……那你知道他说什么么？”
　　“他该不会让你把我卖了吧。”程曦吃惊的样子。
　　我挑眉，“你以为有人会买个男的回去。”
　　程曦很认真的说:“我是女的。”然后挺着胸脯。
　　我瞄了一眼，“胸肌还有待锻炼。”
　　“你丫说话能不能这样的恶毒。”程曦接过洛洛刚刚买的奶茶，转头问洛洛:“学文科的男生该不会都这样吧。”
　　“……”
　　洛洛想了想，“也没有这样的。”
　　“那他是个特例！”程曦把手指往后一指差点没有戳到我的眼睛，“你也不管管他，看他得瑟我牙疼。”
　　恶毒的我:“安良说明天找你出去玩，你丫到现在还没理清你们之间的感情，你这叫占着茅坑不拉屎！”
　　程曦:“你怎么不去死。”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程曦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洛洛啊，”程曦一脸深沉的说:“其实我心底早已经原谅他了，毕竟谁的感情一帆风顺呢，可是我心里就是膈应的很。”
　　“你纯粹是拉不下脸皮，”我说，“安良那张脸不知道有多少人捂着腿犯花痴，而你居然还膈应。”
　　“请你也别把我说的那么下流好么？”
　　我诚恳的想了想，“难道你不是！”
　　“……”
　　女生大多数都是口是心非的，从程曦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当然这也是她身上唯一能看出来的女生通性，当然除了每个月七天之外。程曦昨天还说自己不是捂着腿不要的，今天一大早就跑到洛洛这里来换了衣服，不过她大概没想到我和洛洛刚刚一起晨练回来，所以我愉快的羞辱了她一下。
　　我翘着二郎腿，吃着饼干说:“爱情真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那你呢，”洛洛梳着头发，“你不要爱情么。”
　　我精神一来，“我一直思考这个问题，给我写情书的女生多的去了，可是我为什么却没有一个喜欢的呢。”
　　“那是你从来没有好好和别人相处过啊。”
　　“我有啊，”我对她说:“高一班上那个女同学一直喜欢我，我和她还是同桌啊为什么没结果呢。”
　　洛洛:“……”难道要告诉他说当年那个女生因为看见他和自己走的比较近，在一对比之后就放弃了么。
　　我望着天花板，上面是好看的欧式风格的雕刻花纹，“估计我是传说中的无性恋者。”
　　洛洛一听手不下心扯住头发，痛的龇牙咧嘴:“呃呵？”
　　“洛洛啊，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爱情了。”我很沉痛的掩面，“所以以后我们两都单身的话，就搭伙过日子吧。我们男才女貌的，也不亏是吧。”洛洛听着这话心里漏了一拍，看着往向自己的亮闪闪的眼睛，只能说:“大概吧。”

　　每一年的上半年都会出现在学校的场景就是忙碌于毕业的同学了，不过我们已经经历一次了，现在嘛还有一年才会再来一次地狱一般的感受，不过看看别人忙碌也是好的。每次晚自习下课后，高三的楼层都还是亮着灯，不知道要学习到什么时候，连星期六都被征用了，哦这个错了。高三的人已经没有周末了，在这学期开始高三党的周末就已经被征用了，只有每个月两天假期休息。学校的角落，图书馆，食堂都能看见那些戴着厚厚眼镜，满脸青春痘的少年或者是厚重齐刘海，清汤挂面一样的少女们，连吃个面包都是跑的。这时刻程曦不得不感叹一下，还是艺术生和体育生好啊。每天只需要挥洒汗水就好了，“哦亲爱的，你还知道你那个从初中就一直是特长生的朋友么，你觉得她上了多少文化课？”我打击着程曦。
　　“你这是瞧不起人家么，小心我去叫他们来揍你，一只手。”程曦绷着肱二头肌说。
　　“当然不是了，你不知道我经常去艺术生的画室去看嘛。”
　　“那是因为你喜欢那些艺术气息的浓厚的美女！”
　　“瞧瞧，”我对安良说:“早知道你就该去喜欢一个温柔的，不失坚韧的艺术生了。你没看见程曦每天紧身背心时候背后凸起的肌肉。”
　　安良深情的要让旁观者作呕的眼神望着程曦，“我不喜欢那些雷同的美女，我就喜欢程曦这样在我心里独一无二的。”
　　“意思是说她很奇葩么？”我用我理解的意思问。
　　程曦:“……你还记得你八岁的时候么。”
　　我:“……请不要提这个不能遗忘的黑历史，那都是年少轻狂！”
　　“你们看楼顶是什么？”洛洛突然打断我们指着不远处的教学楼。
　　我眯着眼，“什么玩意啊，近视眼看不见！”
　　“那是个……”程曦指着那里嘴长得特别大。“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