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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四章 ...
连续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能摆脱西里斯之后,梵妮终于听从劝告回了家。
有很多事要忙。她给远在埃及的老菲尔德夫妇写了信——由比尔在当地的一位朋友帮忙带到,得体地回应每个人的问候,用颇得周围人敬佩的冷静姿态处理完了作为凤凰社成员的菲尔德一家的后事。
选定葬礼上用的花后,梵妮有点好笑地想着应对已经发生的坏事倒真是她的强项。
当视线里只剩下史密斯、康维尔夫人和西里斯,她就会给房门施上好几个禁锢咒把自己锁在里边。其他两人进不去,只要梵妮还记得别把自己饿死,西里斯也基本放任了她的作为——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是选择和西里斯一起行动。
菲尔德一家被安葬在家族墓地,葬礼于事发一周后举行,是由与菲尔德先生交好的同事主持的,由于种种原因而十分冷清。梵妮现下不能在公共场合露面,她原不打算去,但西里斯当天早晨第一次硬砸开了梵妮的房门直接塞给她一件隐形衣。到场后西里斯一松手她就离开他找了个不会被人撞到的角落,鉴于悼念的人不算多,这不是什么难事。
有关菲尔德一家为何突然遭此厄运,葬礼前后都有不少议论。除去不知情者的离谱猜测不谈,大部分凤凰社成员对此态度都相当平静:年轻一辈对菲尔德一家没有太深的印象,也没有亲眼所见他们的惨状;而老一辈几乎不为此感到震惊。能到场的凤凰社成员都前来致哀,悼词与逝者在这场战争中真正的所为毫无关联,但听取时社员们显然分享着某些共同的感受,韦斯莱夫人一直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抽泣。菲尔德先生这两年里承担着联络和传递信息的任务,他和凤凰社其他成员走得都不近,但做出的贡献不可否认,露西和桑迪也尽力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了帮助。
葬礼后梵妮直接回了家,仅仅是为了避免自己的房门再被炸开一次而没有马上进去,到餐厅给自己弄了个三明治。其他三人大概是进门前已经沟通过,只有西里斯朝她走过来,递给她三个信封。里边是菲尔德一家的遗嘱,祖宅和菲尔德家族的财产被留给了弗兰克和老菲尔德夫妇——梵妮此前一直避免想到那孩子,现在他也成了孤儿;他们生活的房子、包括为三个女人所共同钟爱的花园一起被留给了梵妮——尽管现在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夫妻俩在古灵阁独立账户里的存款则是由梵妮、弗兰克和老菲尔德夫妇平分——好吧,她没了为生活费操心的必要。
梵妮:请务必照顾好弗兰基,记得我们都爱你。露西在她的遗嘱下方如是写道,署名露琪(Lucky),这其中的讽刺意味让梵妮又一次抿紧了嘴以免笑出来。
“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不需要进一步的手续,古灵阁在他们去世后马上就把转账完成了。”西里斯双手插在口袋里,略略俯身,“好了,现在再把自己关回去吧。”
梵妮把遗嘱收进口袋里,照办了。现在没什么理由能将她拉出来了,于是她在房间里又呆了整整两天,直到房门被再次炸开。
“出去,吃晚饭。”西里斯无视伴随着巨响砸在脚边的木块,命令道。
房间里的景象多少令人毛骨悚然——梵妮坐在床上看着他,眼神空洞,散乱披下的灰发在暗淡的光线下如同燃尽的炉灰。换做康维尔夫人或者史密斯一定要不了多久就受不了了,但西里斯坚持与她对视,灰眼睛坚毅冰冷。于是她垂下目光,控制着数日几乎水米未进的身体站起来。
“我得先收拾一下。”她说。
十分钟后梵妮把自己收拾出了个人样走下楼去,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把康维尔夫人端给她的每一份食物都一点不落地塞进了胃里,快得康维尔夫人甚至来不及问“你还要吗”,直到西里斯忍无可忍地一把按住梵妮伸向烤土豆的手。
“够了。”他说。
梵妮就停手不吃,看着饭桌发呆,直盯得那三人都吃不下去,草草结束了晚饭。
康维尔夫人飞快地把餐具胡乱拢成一堆抱起来转过身去,以掩饰自己在擦眼泪的事实。史密斯帮忙扶着那堆摇摇欲坠的东西跟进了厨房,于是餐厅里只剩了梵妮和西里斯。
“跟我出去。”西里斯说。
一出门,梵妮就把吃下去的晚饭全吐到了樱桃树后边。西里斯面无表情地看着,等梵妮擦擦嘴直起身,他才冷冷地开口:“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呕吐?”
“我还以为给你点时间你能自己想清楚。你就算把自己折腾死,也不会对菲尔德一家有什么帮助,这句话还用我来说吗?”
“不用,而且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
有那么一会儿西里斯看起来像是要动手揍人,梵妮的表情也像是你想的话可以来几下。西里斯似乎很是艰难地抉择了一下,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说吧。”他说。
“你想听什么?我又饿了?”
“他们的死都是你的错,你不干了,你要退出,之类的。”西里斯轻蔑地说,“你以为我们是在做什么?每天都有人死,现在是他们,明天也可能轮到亚瑟、莱姆斯、伊莎或者你我。你怕了,要退出,那好,我们完全可以把你送到荷兰或者法国或者一切能远离战争的什么鬼地方去。甚至用不着你拿可怜的菲尔德一家做借口。”
梵妮就匪夷所思地看他:“他们是我的家人!”
“你说我整天一副整个世界都欠了我的样子,那是因为我没了个家人。我们都一样,吝啬得很,总要到别人死了才当他们是家人——这样就又只是一个人的事啦。每当事情不再只关乎你一个人,你就要逃走,你是这种人。”
出离愤怒的轮到梵妮,拳头同样没有挥过去,她曾发誓不再失控,那个冰冷的小声音就一直在脑后提醒着。
于是她以能让除西里斯外的任何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冷笑了几声:“不会的,他们死了我也没把他们当家人。我从来就没打算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但是就像被杀人犯袭击了就得发抖,朋友被杀了就得悲痛,你‘正常’了才不会有人问东问西——我都快不知道为什么要假装自己在乎了。”
“这么说让你好过些?”
“他们因为我被杀了——或者至少可能是这样,我也没打算流什么眼泪。要是我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不在乎的话,当然也不会在乎他们的死。顺便,我提到过吗?邓不利多死前我早几个星期就知道了,他说他已经做好安排了时我告诉他放手去做。嗯,他死的时候我还真流了几滴眼泪呢。”
这个意外信息让西里斯沉默了片刻,梵妮诡异地有点儿自豪。
“所以这就是原因了。你一直拿来惩罚自己的东西,哈。”
“这是让我认清自己的东西。菲尔德先生……他们的事只不过是个确认而已。”梵妮耸耸肩。
西里斯没理会她的做作和掩饰,“你就是在惩罚自己,相信我,我知道那是什么样。该死的,我花了半辈子去体验这事呢,连鼻子都用不上就能闻出来。”
“那你的收获是?”
“纯粹是浪费时间。”
“真了不起。这我都能告诉你,用不着和摄魂怪抱抱十二年。”
西里斯嗤笑:“看看你。”
“桑迪说过很多次了,她喜欢我这么叫她。她想要我用桑迪和山姆称呼他们,或者至少是山姆舅舅和桑迪舅妈。”梵妮自顾自地抱起手臂,看着一根光秃的树杈,“这很简单……但我不愿意。我说这会让露西觉得怪怪的,可我想的是我妈妈。菲尔德先生没资格做CC的兄长,他的父母没资格做CC的父母,因为他们撇下她逃走了,让她一个人经受那一切——因为他们曾有十三年可以来找我,但他们从来没有。”
“山姆知道这一点,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尽力帮我。他不说出来,他希望得到我的谅解。”梵妮闭了闭眼,抿紧嘴唇,“而我没有,他也永远没机会听到了。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我要当着他、桑迪和露西的面叫他山姆大叔,反应一定会很有趣……”
西里斯看着她,梵妮还是没有哭,她从不畏惧,也从不崩溃。昏迷没有抹掉他的记忆,眼前人与几年前禁林里的女孩毫无二致,孤注一掷又不知放弃。他指导了梵妮很多东西,但有一项她始终无法学会——她在任何时候都本能地假定自己没有后援。
“你知道的吧,我有个弟弟,他叫雷古勒斯,小我两岁。”最后他说,“我曾和他非常亲近,但那时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了。很幸运,我进入了格兰芬多,遇到了詹姆,真正地开始鄙视他们宣扬的那套狗屁理论。而雷古勒斯,他从未改变。我父母最喜欢拿我和他做对比,从前我是他们的骄傲,不过在上完第一个学年之后我就没那么受待见了。后来他们蔑视我,而我蔑视他。可讽刺的是,他还是对我怀着一种……崇拜,即使他身上没有一根汗毛能明白我坚持的是什么。”
“你是他的哥哥。”
“是啊……16岁那年,我受够了。我从家里逃跑了,永远地。”
西里斯本可以悄悄离开,只留下一张字条说明他干的事。虽然当时布莱克夫妇已经开始监视他的行动,但作为掠夺者的核心成员他当然自有办法摆脱。然而在那一刻,堂而皇之地走出门似乎成为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尽管自认为做好了准备,他还是在来得及拔出魔杖之前就被击倒了。西里斯对父母最后的印象是他们给他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课。一开始西里斯还能数出他父亲用冷酷暴怒的声音念出的咒语:钻心咒,蜇人咒,鞭笞咒……后来他的记忆就像思维和意识一样模糊起来,只记得半晕半醒的间歇耳中充斥着母亲恶毒的尖叫和父亲的诅咒,雷古勒斯则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之后是一个很长的中场休息,西里斯脸贴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睁开眼并努力坐起来。胳膊打着战支撑起身体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他的三个家人,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可以肯定的是这再次激起了他们的怒火。父亲大踏步走过来,那根这一天不知对他发射了多少咒语的魔杖指着他的喉咙,抓魔杖的手在愤怒和激动中颤抖不止,杖尖也就一次次点着他的咽喉。
“我当时可不是什么英勇无畏的典范。看着我父亲的脸、意识到他马上要动手的时候我他妈都快吓尿了。”西里斯自嘲地笑笑,“唯一我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我会乞求他的——放过我,我会听话,我不走了。”
但是雷古勒斯的声音在近处响起,“……父亲。”
他的弟弟绝不是个懦弱的人,事实上兄弟俩方向相反却程度相同地固执己见,两人甚少发生直接冲突只是因为他雷古勒斯相比哥哥更不擅言谈。兄弟俩另一个完全相反的地方是雷古勒斯向来尊敬自己的父亲,过去的十余年里从未真正违拗过他的意愿。
“滚开,雷古勒斯。你这可怜虫。”他说,但并没有看雷古勒斯,而是正视着他父亲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灰色眼睛。
四目相对,燃烧着源自同一血脉的偏执和疯狂。
西里斯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的确是这个人的儿子。
他看见他父亲的面部肌肉牵动了一下,听到雷古勒斯短促的抽气声,他知道自己即将死去。
“滚!你这个逆子,肮脏的垃圾,我生出来的贱种!滚!!”他的母亲挥舞着魔杖,在对面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尖利咒骂。突如其来的尖叫和轰然巨响让西里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作出相同反应的还有他的父亲。布莱克老宅的大门在他身后碎裂,他父亲面皮抽搐了几下,最终放低了魔杖。
母亲很可能刚救了他一命,西里斯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在乎。他尽可能地让自己走而不是爬到门口,踉跄地抓住还剩半边的门把手稳住身体时,他听见雷古勒斯的声音。
“他叫我‘哥’。”西里斯轻声说,重现了当年那个14岁少年的语调:无助,恳求,以及和他一样至死不倒的骄傲。
日后12年的铁窗生涯里,在一遍遍重温那个让他失去了三个好友的夜晚的间隙,那声“哥”曾无数次在他脑中回响,连同父亲冷酷的声音和母亲的尖叫。他一遍遍重温,直到意识到所有这一切都使他心痛。但是当时他只觉得轻蔑,心中充斥着胜利的喜悦。
我赢了,我自由了。他想着,也是这么对好友说的。用尽最后的力气掏出双面镜说完这几个单词,他立即在格里莫广场边的台阶上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过来,已经在波特家了。”西里斯意义不明地叹了口气,“波特夫妇热情地款待了我,那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棒的一个暑假。”
梵妮垂着眼,想象着超过二十年前的那个场景。一家人身处同一屋檐下,却只弥漫着恶意的伤害。
“雷古勒斯从来没有放弃过使我和我父母和好的努力,直到我毕业,他都一直试图在学校里把我单独拦下来。他还以为只要我肯低头认个错,我的父母就会原谅我,然后我们就又会是一家人了。有点分歧和争吵,没什么大不了。
“一成年,他就加入了食死徒的行列。他当时和从小到大一样信奉着那套血统理论,像我父母那样狂热地崇拜伏地魔。我不知道是什么使他改变了主意,但是几个月后他决定退出,于是他死了,邓不利多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我提过吗?他真的很优秀。他的成绩很好,长得比我英俊,几乎和詹姆一样擅长魁地奇,而且拥有我永远失去了的东西——他是父母的骄傲。他活着的时候我从未告诉过他这些,每当詹姆对我说‘你弟弟真是个难缠的家伙’时,我都得拼命掩饰才能让他看不出我有多自豪。我从未告诉他我爱他。
“六年级那年的魁地奇决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找球手是雷古勒斯对詹姆。最后冲向金色飞贼时,他和詹姆并肩俯冲下去,都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最后飞贼被詹姆抓到了,格兰芬多获胜。从扫帚上下来的时候雷古勒斯看着我,我把胳膊挂在詹姆肩上——这有点吓到了他,因为我不常这么做——揽着他回了城堡,周围的人都在大笑,我也在笑,我感觉得到雷古勒斯一直看着我。”
“他一直看着我。”西里斯重复道,“但我从没对他说过一句‘干得好,雷吉’。我永远不会后悔离开那所房子,但有时候……我会想他是不是本来有机会向我求助。只要他告诉我他想摆脱那些东西,我拼上命也会帮他……但他没有。所以我把所有能提起他的机会用来蔑视和诋毁他。我再也没机会成为一个哥哥。”
西里斯哽住了,梵妮犹豫着,站在原地等他自己恢复自己的嗓音。在人前提到与自己姓氏有关的一切时,西里斯用的从来都是不带感情的口吻,她猜等明天或者几小时后他就会开始希望能把这些话捡起来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塞回去。
让自己平静下来很是花了西里斯一会儿功夫,他扯扯嘴角,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也亏你听了这么久的无聊话……我想说的是,有些话我们喊得再怎么大声,也传不进逝者的耳朵。但这不该成为放弃的理由。”
“可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错呢?”梵妮问。
“我最大的错误使我最好的朋友丧生。”西里斯平静地说,“如果你想知道怎么让事情变好,我会告诉你那样的方法不存在,你只能学着和它共处。虫尾巴的现身使我决心离开阿兹卡班,就在游过海洋踏上陆地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自己会竭尽全力保护詹姆和莉莉的儿子,让造成了他们的死亡的人付出代价,然后我会活下去——差点忘了,你已经对此作出过评价了。”
“噢,”梵妮几天来第一次真正地微笑,感觉到被寒风吹得僵硬的皮肤绷紧了。“至少你试过。”
“话就说到这,别的不提,你绝对是我见过最顽固的蠢货。”西里斯抬起一只手,顿了一下,拍拍梵妮的肩。“如果你还坚持要表现得像个冷血混蛋的话,好吧,至少我们可以做两个冷血混蛋。”
西里斯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嘀咕了句“再站下去我的血真的要冻上了”便转身向屋里走去,梵妮落后两步跟着,她的视线落到那只已经垂下的手上,有那么一刻突然涌上把手放进去的冲动。然后她想,自己大概只是太冷了。
不知怎的,梵妮又想起了邓不利多。他承担着领导整个反抗伏地魔行动的责任,面对着各种盘根错节的势力纠纷,做出一切至关重要的决断,而最困难的是,他的确在乎那些愿意为他送命的人。
一进门,梵妮就看见康维尔夫人站在门厅,史密斯则站在客厅,四道担忧的目光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逗留。她走过去给了康维尔夫人一个拥抱,“有吃的吗?还有……对不起。”
最后一个词是她越过康维尔夫人的肩膀看着史密斯,对两人同时说的。史密斯神情仍有些僵硬,但显然松了口气,走过来拥抱了她们两个。
梵妮松开康维尔夫人,她已经比养母高了半头,可以略微俯视她的眼睛了:“……对不起。”
康维尔夫人等待了一会,几乎是悲伤地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她随即转身走进了厨房,背影有些萧索。梵妮别开眼,在史密斯和西里斯一疑惑一复杂的眼光中放松地坐上了沙发,等着吃的准备好。
恭喜梵妮和西里斯达成心动成就并进入下一阶段——怎么暧昧都不会在一起!(不是)
这章也算是指出了梵妮的一些症结吧,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或许当时略过去了,但不管是康维尔夫人史密斯菲尔德一家还是她自己她都没有真正原谅过。带着这些东西当然很沉重,不过现在她至少可以和西里斯一块做冷血混蛋了(划重点)。
好了接下来我真的要洒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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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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