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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   魁地奇决赛在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举行,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由于前几场比分差都不大,获胜的球队基本就是魁地奇金杯得主了。但鉴于守门员罗恩糟透了的守门记录,格兰芬多基本没人指望能打赢比赛。
      比赛当天早上,梵妮难得地紧张得有点胃痉挛。同样是期盼胜利,在队内和队外的感觉完全不同,而且在这么长时间的苦练过后她真希望能有点成果。
      与此相反的是罗恩,在两个连番拿他取笑的兄弟奔向自由后他的情绪放松了不少,前所未有地乐观起来。听着他那“反正也不会更糟了”的论调,梵妮觉得自己和罗恩的态度好像掉了个个儿。
      早饭过后,队员们到球场集合。由队长安吉丽娜发表动员演说。
      “好了,小伙子们还有姑娘们,是时候了——别笑,凯蒂!不是只有伍德才能用这开头——嗯……我知道你们能表现得很出色。凯蒂、艾丽娅,你们是最好的追球手;罗恩,你是韦斯莱家的一员,我知道你会成为优秀的守门员;还有杰克和梵妮,你们也都是充满潜力的。这支队伍正处在最佳状态,拿下拉文克劳,奖杯就是属于我们的!”
      在李乔丹的介绍中,双方球员入场。梵妮分心打量了一下对面,没有露西,看来她是要作为替补选手毕业了。花费在训练上的时间和精力相差无几,却没有上场的机会,不知道这算不算她的一个遗憾。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
      “他们起飞了!”李的大嗓门一如既往地传遍整个球场,“戴维斯立刻抢到了鬼飞球,拉文克劳队队长戴维斯带着鬼飞球,他闪过了约翰逊,他闪过了贝尔,他又闪过了斯平内特——他朝球门直冲过去!他要射门了——然后——然后——”李声音很响地骂了一声,“然后他得分了。”
      格兰芬多的观众席上传来一片呻吟,梵妮也在心里呻吟了一声,一棒把飞向凯蒂的游走球打向罗杰,被对方闪开了。
      看格兰芬多的守门悲剧又要上演了,斯莱特林们在另一侧的看台上开始高唱:“韦斯莱那个小傻样,他一个球也不会挡……”
      接下来的5分钟里艾丽娅进了一个球,给格兰芬多拉平了比分,然后球到了拉文克劳的布拉格利的手上。眼见他带着球往球门飞去,梵妮拿着球棒追过去想找机会给他打一记游走球。但拉文克劳的击球手飞行技术比梵妮高了不止一个层级,而且梵妮骑的扫帚还是从霍琦夫人那借的流星,慢得追蝴蝶都困难。
      梵妮索性放弃缠斗把身下的扫帚催到全速,咬着牙朝前猛撞过去。应该说梵妮表情的威慑力远高于这个举动本身,因为不管怎么看会被撞得掉下扫帚的都是她,但那两个男生居然让她闯出了一条路——和丘八们混过够长时间,梵妮自是熟知怎么让自己显得狠恶。
      可他们显然没吓得忘记自己的职责,飞近的游走球被打飞了出去,梵妮空拿着球棒无计可施——要是把这玩意扔出去肯定一砸一个准,可格兰芬多就得吃一次罚球,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
      布拉格利飞近了……准备投掷……梵妮忍不住分了心,她看见罗恩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扑向了右边的球门——鬼飞球被推了出去。
      这还是罗恩第一次在比赛中扑中球,本来格兰芬多们应该热烈欢呼,但李宣布球被扑中的话转成了惊呼——由于分心旁顾,梵妮被一个游走球打个正着。
      “哎呀!那好像很疼,但她示意自己没事回到了扫帚上——好身手,桑切斯!(以斯莱特林阵营为代表的看台上传出一片嘘声)我们都知道格兰芬多这位新就任的击球手以勇敢顽强闻名——”
      梵妮很想驾着扫帚直接朝李撞过去算了,她刚才被打得从扫帚上滑了下去,抓着扫帚棍荡悠了几下回到上边——她是想被人夸奖身手,可不是这情景下。
      很好,左臂又不灵便了。若不是如此她就得离开赛场去找庞弗雷夫人治疗头盖骨了。
      好在球棒还在她手里,丢人没丢到家。梵妮调转扫帚重回战团,连续击开打向安吉丽娜和凯蒂的两记游走球后她终于进入状态,双手持球棒完全依靠改变重心来指挥扫帚。
      左手离开扫帚的瞬间上一场比赛从扫帚上摔下的场景涌进她的脑海,她用力挥了一下球棒将它赶走。
      啪,空挥的球棒打中了什么,比游走球轻得多。高速移动中梵妮飞出了几英尺才反应过来那是斯劳勃的球棒——这位老兄又光荣地手滑了。
      斯劳勃错过的那个游走球掉了个头又朝他飞来,他居然——梵妮那一瞬间几乎吐血——双手抱头趴在了扫帚上。
      恰在此时拉文克劳的钱伯斯抢到了球,梵妮手顿了一下还是压下扫帚朝斯劳勃俯冲过去,双手挥棒——啪。俯冲加双手击球,梵妮稳住身体回头时钱伯斯已经突破了凯蒂和艾丽娅的阻拦朝球门冲过去。
      罗恩再次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格兰芬多们热烈欢呼,斯莱特林的歌声消下去不少。
      “怎……怎么?”斯劳勃茫然地抬起头。
      梵妮努力顺了顺气,要不是正比着赛她真想拿球棒抽这白痴一记。“去捡你的球棒吧。”
      接下来的近一个小时中罗恩如有神助,守门水平几可与前队长奥利弗伍德齐平。受此鼓舞,格兰芬多队的状态越来越好,接连进球把比分拉大到了50分。不知是谁起头改的歌词,格兰芬多们也开始唱“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拿着话筒的李终于找回了激情澎湃的感觉,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也越来越热烈,眼看胜利的天平就要倒向格兰芬多,梵妮却在心里暗叫不妙。
      击球手不是个适合女孩的位置,她体力流失太严重了,反应变慢很多,能把游走球打出的距离也在缩短。上一场比赛很短而且她也没捞到多少击球的机会,赛后练习的重点全放在技术上,水平提高后体力反而成了最严重的问题。
      拉文克劳那边瞧出好来,一个叫帕克还是帕卡的击球手缠上了梵妮,连撞带攻,试图速战速决地把她赶出赛场。梵妮咬紧牙关周旋着,很多时候她必须对来球采取躲避动作才能避免被从扫帚上打下来。
      击球手躲游走球,气喘吁吁的梵妮真觉得自己是个大笑话。
      指望斯劳勃来支援是不太可能的,他能让自己和球棒保持在手上上就感谢梅林了。梵妮渐渐不支,她开始用破釜沉舟的打法,尽可能躲过球而对球员横冲直撞。对方显然觉得没必要和个强弩之末硬磕,让了几合,梵妮得以又支撑了一阵。
      全场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个击球手的缠斗上时,李突然一声高呼——“那是金色飞贼吗?”
      金妮和秋张一个向上直插一个往前疾飞,路线的交点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小点。
      保护找球手是首要的,梵妮和那个拉文克劳击球手不约而同地放弃了争斗往那边飞去。
      梵妮此时的位置正对秋张,与飞贼基本平齐,要是平时她可能会想想要是自己先抓住了飞贼会是什么结果,但眼下她显然没这心情。
      斯劳勃在与对方击球手缠斗的过程中不知怎的又把球棒弄掉了,一个游走球朝金妮直飞过来。
      金妮火红的长发水藻般在脑后波动着,一眨不眨的眼中显然只有金色飞贼。梵妮的扫帚已经加到了全速,但当游走球到了金妮脸边时她还差着好几英尺。
      梵妮不假思索地做出了一个惊到了双方球员的举动:踏上扫帚纵身一跃。
      上百英尺的高空,梵妮的球棒擦着金妮的脸把游走球打到一旁。这小姑娘也真有一股狠劲,连眼都没斜一下,在离秋张指尖几英寸的地方抓住了金色飞贼。
      梵妮落下时背正撞在扫帚上,滑下来的同时她勉强抓住了扫帚柄。
      安吉丽娜也不知是吓的还是高兴的,尖叫着飞冲过来接住吊在半空的梵妮,然后抱着她猛揺。其他队员陆续赶到,格兰芬多队在半空抱成一团。
      梵妮回到扫帚上时,只见正下方人脸小如针尖,涌进球场的人潮里夹杂着金色与红色,旁边就是霍格沃茨最高的三座塔的塔尖,更远处的地平线山峦起伏。
      真高啊。正午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梵妮一阵晕眩,浑身像是脱了力。
      罗恩作为头功被队友们合力抬起来扔到了下边的人群里,几十只手把他牢牢接住,魁地奇金杯从麦格的手上一路传了过来。
      梵妮迟了一步慢慢飞下来,格兰芬多们已经开始抬着罗恩高歌着往城堡而去。观众也纷纷离席,嘈杂混乱的人群中梵妮一眼就锁定了那张脸。
      斯莱特林魁地奇奖杯再次落空,德拉科身边的面孔都是怏怏的。他还坐在原位,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直直地注视着梵妮。
      看情形无人注意,梵妮把两个放到唇边,给那边递过去一个飞吻,安慰性地眨眨眼。
      然后她转身加入了金色与红色的人流。

      罗恩异常出色的发挥使格兰芬多队险中取胜,这使他成了格兰芬多的英雄,而他自己显然也非常享受原本由哥们哈利享受的待遇,成天一脸得色地在人多的地方晃来晃去。
      梵妮也分摊到了一部分愉悦,她的最后一棒让人印象深刻,尤其为格兰芬多们所称道。在走廊或者公共休息室里不时就会有人大喊一声“桑切斯”然后模仿那个一跃一击的动作,虽然口头上不想承认,但梵妮很喜欢这种状况,压下去了好一阵子的虚荣心这会又冒出头来。
      赫敏一开始没什么大反应,格兰芬多得魁地奇杯当晚她在庆祝会现场也显得心不在焉的。第二天她见大家见梵妮就做那个动作还很奇怪地去问了罗恩,得到一段绘声绘色的描述——有关梵妮如何在两百英尺的高空飞扑出去击球后自由落体至离地一英尺处被扫帚接住——后吓得脸都白了。
      “别听他的。”赫敏来询问伤情时梵妮啼笑皆非,罗恩该不是讲故事上瘾了吧,“从那么高掉下来,撞在扫帚上我非变成两截不可。我只是击球的时候滑下来了而已。话说你没看到吗?还是当时你光盯着金色飞贼看了?”
      “唔,嗯……大概吧。”赫敏含糊地说。
      魁地奇决赛后再也没有什么分散人们注意力的事项了,大家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考试上。五年级和七年级学生为了集中精力、提高脑力和治疗失眠,他们中间出现了欣欣向荣的黑市交易。
      一个叫丁戈的六年级学生向梵妮极力推荐一小包10加隆的龙爪粉,还提出要给梵妮进行一对一专业辅导。梵妮斜了一眼那家伙脸上殷勤的笑容,掀开包装的边角闻了闻。
      和双胞胎研究了那么久的速效逃课糖,这种极具特色的气味她可称毕生难忘。
      “赫敏——”梵妮懒洋洋地拖着声调喊道。
      “哎,怎么……”丁戈顿时慌了神。
      赫敏最近简直是黑市没收队长,她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并走了过来。丁戈见势不妙想拿走东西开溜,但这个学生中能正面从梵妮手里抢到东西的人屈指可数,而他显然不在此列。
      “狐媚子的某些东西磨成的粉。”梵妮把手里的小包递给赫敏,“估计是卵或者粪便,我比较倾向于后者——虽然症状只是头晕恶心,但愿不会有哪个倒霉蛋已经吃了。”
      旁边的纳威突然捂着嘴跑了出去。
      赫敏叹了口气,朝丁戈伸出左手,右手抽出魔杖在上边拍了拍,一脸威胁。丁戈乖乖就范,从口袋里掏出七八个小包放在那只手上。
      梵妮看准机会把他的口袋整个拉了出来,稀里哗啦掉下来的零碎中还有四个小包。丁戈面如土色,捡起那堆零碎灰溜溜地跑了。
      托丁戈的福,直到考试前都没再有黑市被开到梵妮头上。
      因为魁地奇训练已告结束,梵妮的前半夜又回到了有求必应屋。事有轻重缓急,现在当然是没什么时间去看那些贵族读物了,不过两人相对温书的时候梵妮还是会很自觉地把那些碍手碍脚的刑服穿上。
      德拉科对梵妮在最后一场比赛上的表现评价还是高不到哪去,尤其是她的最后一击,从动作到用力角度都被批判得体无完肤。梵妮对他的批评的回应是:“在场那么多教师呢,安吉丽娜和艾丽娅当时也离我很近,不会真的摔下来的。你以为我真会为了一场比赛把命赔上吗?”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话,很有效地让德拉科熄火了。梵妮暗笑,看来这嘴硬的家伙吓得够呛。
      其实吓得够呛的嘴硬家伙可不止德拉科一个,梵妮还没说自己在空中恐高症复发险些下不来的事,而且赛后她也是后怕得要命——教师和附近的两个队友都是为了堵德拉科的嘴找补的,她当时可想不起这回事来,真正是没经大脑。
      三个月的中断之后,梵妮对每晚有求必应屋的这段时光更加珍惜了起来。有时两人看完了一本书,同时换书的间隙便会看着对方发上好一会的呆,然后相视一笑继续回归刚才在做的事。
      套用一句老土的话:要是时光就此停住该多好。

      六月到了,对五年级学生来说,这仅仅意味着一件事:他们的O.w.Ls考试终于来临了。
      梵妮一看那长达两周的考试时间表表情就苦了下来,以前的考试最多一周也就结束了,这次折腾人的时光居然拉得这么长。
      考试前几天五年级几乎所有人的行为都古怪了起来,听说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把所有人反锁在宿舍外,自己则在里边放声哭叫。其他人即便没这么夸张,也多少有些神经兮兮。
      因为大家都各找地方复习到深夜,梵妮半夜回来的事也就不怎么显眼了。按她以往的经验,每年到了这时候午夜之后公共休息室里还会有至少十几个五年级和七年级学生,今年放眼望去全是熟悉的面孔,梵妮顿生岁月如梭之感。
      一周后,考试正式开始。
      头开得不错,梵妮的魔咒学上午的理论和下午的实践都很顺利。下午离开考场时看考官满意的表情梵妮猜自己考得不错。
      第二天的变形学出了点小差错。理论考试问题不大,但实践考试中她一不留神把本该被变成红色的雪貂身上的毛变成了尖刺,而且在她试图纠正这个错误时两根尖刺飞了出来扎在考官的帽子上。
      接下来是草药学,被“特殊照顾”了那么久梵妮要是还不能轻松通过那真是对不住斯普劳特教授了。事实上也的确挺轻松,但乐极生悲的是梵妮旁边的帕德玛错误的一剪刀激怒了舞蹈仙人掌,在那带刺的一巴掌抽到她脸上前梵妮下意识地伸胳膊挡了一下。离开温室时,右手裹着绷带的梵妮看到遥遥观望的斯普劳特教授朝她竖起了一根拇指。
      周四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梵妮没遇到什么问题,但考完后她心情还是不太好。实践考试上她不幸抽中了博格特驱逐咒,虽然驱逐成功,但再次看见那双眼睛让她很不舒服。旁边的考官有点受惊,告诉她可以出去了时表情很异样。
      周五考古代魔文,没梵妮什么事,但考完后赫敏整个周末心情都糟糕透顶。
      周末是自由复习时间,在先后被赫敏的书角打了鼻子和眼睛之后,梵妮和哈利都坚定地拒绝了赫敏一同复习的提议。赫敏很想找人讨论一下已经考完的几场考试,但这一点上她的几个朋友意见一致:考一次就够受的了。
      第二周周一是魔药考试,题目很难,理论和实践梵妮都是卡着结束时间完成的。她自我感觉考得还行,但把握并不大。
      周二的麻瓜研究考试里,满卷的“请简单描述电视机的操作方法”“请列举2种麻瓜常用的电动清洁工具并选择其中一种简述其工作原理”让梵妮很有种作弊的感觉。赫敏三年级时选修过这门课,她的理由是“从巫师的角度来研究会很让人着迷”,而梵妮当初选这门课就纯粹是为了图省事。
      由于最难的算数占卜考试在即,赫敏脾气很是暴躁,少见地滥用级长权威骂跑了好几个二年级生。梵妮在这上边倒是挺放松的:算数占卜这种东西,重在参与。
      这话在周三下午不幸应验,梵妮很多题目都只好草草涂上几个公式了事,还有近四分之一的题目空着,因为她连往哪个方向想都弄不明白。乐观估计可以有个“及格”,不过梵妮下定决心就算得了“优秀”她明年也绝对不会再选修这门课了。
      晚上的天文实践考试发生了件大事:乌姆里奇带着邓不利多离开那天晚上梵妮见过的那个灰白短发的男人和另外四五个人攻击了海格,海格的巨人血统帮助他带着被击昏的牙牙逃离了,但前去制止的麦格教授却被四个昏迷咒打在胸口。
      他们弄出的动静很大,连其他年级学生都从床上惊了起来。直到凌晨公共休息室里还有很多人在激动地议论这件事,梵妮想到自己还有一场试要考便忽略了讨论直接回舍睡觉去了。临睡前清空大脑变得很困难,对乌姆里奇的厌恶在她脑海里翻腾着,梵妮发誓明年她和乌姆里奇中只会有一个出现在霍格沃茨。
      黑魔法防御教师不是都干不过一年吗?麦格倒下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梵妮决定如果到期末乌姆里奇还没遭到厄运的话,就由她来给那老□□制造一个。
      最后一场是周四下午的魔法史,给试卷翻面的时候梵妮瞟见她右边两排的哈利已经睡倒在了桌子上,碍于考试规则她也不能提醒,只好在心里暗暗报以同情。
      不料在离考试结束还有10分钟时哈利突然大声喊叫着倒在地上,被考官托福迪教授扶了出去。在考场上睡着还做噩梦,看来哈利的压力有点大啊。梵妮摇摇头,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答案,把试卷交了上去。
      试考完了,梵妮和其他同学一块把书包扔上天作为庆祝。双胞胎不在,梵妮、李和罗恩的两个室友西莫和迪安成了策划通宵庆祝会的主力。梵妮表示买东西都包在自己身上,就在三个男生争论要从黑市买多少黄油啤酒时,梵妮注意到哈利一脸惶急地从他们身边挤了过去。
      梵妮还是第一次见哈利这么惊恐不安的表情,他再次经过时梵妮试探着拉住他说让他捐钱给庆祝会添点热火威士忌,哈利粗鲁地甩开梵妮的手从肖像洞口冲了出去。
      有坏事要发生的感觉在梵妮脑中浮现,嘴上还继续和同伴们讨论着,梵妮的心思已经不在这边。她环顾四周发现赫敏和罗恩一直没出现,想起上次韦斯莱先生受伤的事,联系考场上哈利的那个噩梦,梵妮很难安下心来。
      好不容易几人达成了相对一致的意见,趁迪安写购物清单的功夫,梵妮借口去探探路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一出肖像洞她就觉得自己在冒傻气,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找那几个人。转悠了两圈梵妮决定先去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那边查探一下,为自己的计划做准备。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边不知有人没人,门口施了窃贼感应咒。
      没想到那老□□还有点脑子。梵妮正琢磨着怎么不留痕迹地突破这道防线呢,就听一个拖腔拖调的傲慢声音从里边传来。
      “想用乌姆里奇教授的炉火联系邓不利多?告诉你吧,韦斯莱。不到明天早上,你哥们和邓不利多的秘密武器就都会完蛋。至于邓不利多自己,进阿兹卡班也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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