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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戏子无情 ...
人生如戏,品尝千般滋味,戏似人生,演出百态炎凉。她演了小半生的白娘子,却未曾想过,要当白娘子,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戏子,戏子无情。
“……春日西湖最多情~断桥粼波不曾断~相思树下系红绳~”
婉转动听的咿呀从她口中倾吐而出,这一曲白蛇传,她已唱过千万次,因着白娘子一角,她红极一时。
台下的人叫好打赏,还有些所谓的“风流才子”带着爱慕的眼光看向她,这和她都没什么太大关系,她是个戏子,有自知之明,唱戏就好,别奢望不该奢望的。
咿呀婉转、水袖轻扬间,她回头,见一人,坐于众宾之中,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看着台上的表演,嘴角是似有似无的笑,折扇轻轻摇晃,一袭白衣如雪。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她的心蓦然一跳,唱词一顿,险些出了差错,匆忙收回了视线。
一曲唱罢,她下台卸妆,一个小厮捧着一块白玉佩来到她面前,“姑娘,我家公子说,白玉配美人,这是送与姑娘的。”
她嗤笑,“你家公子真是多情,美意心领,只是,无功不受禄,美玉还望小哥归还。”
“这……”小厮有些为难。
“姑娘不必谦逊,这一曲白蛇传唱得绝妙,玉佩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个小玩意,姑娘收下吧。”
她顺着声音一望去,就见他缓缓踱步过来,玉树临风,身如修竹,原来是他送的吗?
鬼使神差的,她点头谢过后,竟然收下了。
本以为不会再有联系,谁知不过几日,就又见面了。
西湖断桥,蒙蒙细雨,她撑着伞,却见他在雨中,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走上前,把自己的伞了递过去。
他有些诧异,却还是接过伞,撑在两人头上,笑着问道,“姑娘最善于唱白娘子,如今,也要当一回白娘子吗?”
望着西湖水面被细雨打破的平静,她缓缓摇头,“我不是白娘子,白娘子是借伞,我却是送伞。我更不会痴等千年,戏子无情,为一人候了千年,太傻,我不会。”转头看向他,“就算我是白娘子,白五爷您也不是许仙,至少,您不会为了俗世的流言蜚语负了深爱的女子。”
“呵,姑娘倒是了解五爷。只是,姑娘怎知五爷的身份?”
“那天,我看见了您的扇子。”
“姑娘观察入微,性情聪慧,又何必在戏院误了自己一生?”
愣了一下,她摇头,“我能唱戏,也只会唱戏。”从七岁被卖进了勾栏,她学的、接触的、能做的,就只有唱戏。
雨渐渐停了,她行了个礼,“白五爷,我先走了。”顿了一顿,“若您有时间,再来勾栏,我为您独唱一曲。”
“姑娘,你的伞。”
她接过伞,缓步离去。却听见了后面传来的声音,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姑娘何须妄自菲薄?”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离去,空气中传来她的轻语,"我是戏子……担不起白五爷这句伊人……"
戏子无情,伊人却有情。她,担不起。
唱戏的时候,她偶尔会下意识瞥一眼他上次的位置,坐在那的,不是他。
收回视线,她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吧。
后来姐妹告诉她,外面有一个白衣公子找她,她淡淡的应下,心中却有一种预感,是他。
果然。她猜对了。
“不知白五爷找零露何事?”
“原来姑娘叫零露。”白玉堂笑道,““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是个好名字,只是作为女子名字,未免太悲了些。”
她低头敛眉,“戏子命薄,就像零落的露水,不值钱,自然悲了些。白五爷找零露不会只为了名字吧?”
大概第一次碰上这样软硬不吃的姑娘,白玉堂笑道,“自然不是,不知零露姑娘上次的话可还当真?”
“自然当真,只是不知白五爷想听什么?”
“零露姑娘随便就是。”
就这样,两人也渐渐熟了,零露知晓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交往始终保持着距离,而白玉堂,多是去那里,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儿,偶尔听她唱一段戏,或是她泡一壶茶,两人闲聊些奇闻异事。
倒是颇有一些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味。
她觉得这样就很好,偶尔能看见他,听他说话,或是和他闲聊,她觉得,以她的身份,能得到这些就很好了,人,应该知足。
次年的七夕节,白玉堂邀她一同出去,她想着要拒绝。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好。”
七夕佳节,乞巧市人流如潮,车马难行,年轻的姑娘们来到花前月下,抬头仰望星空,寻找传说中的牛郎织女,希望能看到他们一年一度的相会,或是祈祷自己也能有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零露不去放河灯吗?”
“照亮鹊桥的河灯够多了,不差我这一盏。”
“零露始终这般冷淡,真是……”白玉堂轻笑着摇头,“走,五爷请你喝酒。”
喝了两杯酒,她放下酒杯,不肯再喝,白玉堂轻笑着摇头,自己举起一坛酒,醇美的酒汇成一条细流,流入白玉堂口中,她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一坛酒很快喝完了,白玉堂起身,取下别在腰间的长笛,放在唇边吹奏
笛音悠扬悦耳,她听着,忽然想去看他的眼睛,正巧,他也看了过来。漆黑的眸子,像夜一样深沉,噙着几分笑意,她一怔,险些陷进去。
笛声一变,换了一个曲调,她正听着,却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曲子。她急匆匆的起身,行了个礼,“白五爷,您醉了,零露先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在似以往那样稳重反而带着些急促,白玉堂眼里有着狡黠,恐怕她自己都没发现,在她情绪变动较大的时候,就会自称零露。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白玉堂还是偶尔会到勾栏去,她依然是静静的听着。
只是那一夜的曲子,时时萦绕在她耳畔。
她以为,能一直这样平静下去,
直到那一日,她无意间听到了几个姐妹的对话,
“哎哎,听说锦毛鼠白玉堂死在冲霄了,是吗?”
“可不是,我早听说了,好像是一个月前,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是啊,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她呢!”
上妆时,她突然又想起了刚刚听到的话
“锦毛鼠白玉堂死在冲霄了……”
“……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正拿着毛笔在涂了粉底的脸上勾画的手一颤,
妆。
花了。
她平静的放下笔,平静地洗了下去,又平静重新画好了妆容,机械似的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后,登台。
“……西湖山水还依旧,憔悴难对满眼秋。山边枫叶红似染,不堪回首忆旧游。……断桥未断我寸肠断,一片深情付东流……”
唱着这词,她心里有些发涩,只是该唱的,她一句没唱错。
这种情况下,还能全唱对,她乐了,果然,戏子无情。
水袖轻扬间,她再次向那看去,恍惚间还是那人坐在那,桃花眼半眯着,嘴角上扬,折扇轻晃,依旧是一袭白衣。
猛的将眼睛闭上又睁开,再次看去,那里空无一人。
没人发现,白娘子的眼角偷偷的滑过一滴泪……
后来,她时常捧着那枚玉佩发呆,她觉得她不应该伤心的,毕竟戏子无情。
可是每看到这玉佩,就想起那人,想起他的话语,他的声音,他的样貌……想起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其实……并没有相处多长时间啊。
“真的没多长时间呢……”
她轻语着,突然笑了,比哭还难看。这不像她,戏子不管是哭是笑,都应该是美的,有韵味的。
可现在,她没那个心情。
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动情,可是没了那个人之后,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么,还好像,有点儿疼……
后来,西湖断桥上,经常有一个白衣女子,撑着伞,不知在等谁。
有人说,那是白娘子在等许仙。
其实,那只是一个戏子,在等着一个名唤白玉堂的人。
望着平静的湖面,她嘴角勾了勾,“我不是白娘子,等不了千年,能等的,不过是这一辈子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又传来一句轻叹:“…………你可不是许仙……不会负了深爱自己的女子…………”
她轻笑着,转身欲要离开,却被拉住了。
“此生必不负我所爱。”
这声音……她猛的回头,一袭白衣,风流依旧,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是你吗?”
白玉堂笑着点头,“不认识了吗?”
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看着这熟悉的人,想笑,泪却不由自主的滑落。
她死死的抱住他,哭的哽咽“……白玉堂……你混蛋,你为什么才回来……他们都说你死了,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乖,乖,别哭了。”搂住她,白玉堂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还活着,我还在。”
在冲霄楼,他的确伤的不轻,却也是逃了出去。他死的消息,是襄阳王等人故意散布的。
被一家人救下后,他开始养伤,没有把自己还活着的信息告诉其他人,也是怕因为他分心。伤好的差不多,已是一年后,听说西湖断桥上有个撑着伞的白娘子,他就猜到是谁了。
果然是她。
“……玉堂?”
“嗯?”
她抿了抿唇,“我还想……我还想听凤求凰……”
白玉堂嘴角一勾,“好。”
牵着她的手走下断桥,白玉堂庆幸,庆幸他还活着,庆幸他回来了,未曾辜负心爱之人。
人都怪戏子无情,其实又怎能怪戏子,演绎了别人的喜怒哀乐,生死离合,演戏,也怕入戏,怕失了自己。
如今,她失了自己,却也不悔。
咳咳……我去百度了一下白蛇传,发现介个故事大约是发生在北宋年间的QuQ……不合理也没办法┑( ̄Д  ̄)┍就先借用了~~~~~
一直希望五爷有个好结局~就自己瞎写了一篇,每次作文都会刨掉6~11分的我……文笔和逻辑就不说了?(? ???ω??? ?)?……只是单纯的希望,五爷能幸福o(* ̄▽ ̄*)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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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戏子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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