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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生 从此,漩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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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出来了,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睁开眼就是刺眼的白光,身边有很多忙碌的身影,很模糊。我被人抱在水盆里,暖暖的,抹了把眼睛后缓缓睁开。
唉?黑白的?
我再捧了把水洗了洗眼睛,第二眼,这个世界还是立体感十足的黑白分明,还没来的及感叹一下,就被一大妈抱起给了我屁股一掌。
我身心俱创,放声泪流了。
大妈终于高兴的笑了,把我送到我水户妈妈身边,道:“夫人,孩子很健康,您听连这哭声都这么响亮。”
水户妈妈抱起了我,额头顶额头的大眼瞪小眼,然后她柔柔的笑了,用指尖拭去我脸上的泪水,亲了两口我的脸颊,眼神温柔的念叨着我的名字。
“清月、清月,小清,不如和妈妈姓吧?叫漩涡清月,好不好啊?”
“……”
门被推开,跑来两大两小围在了床边,在大妈关门那刻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旗木称者,你出来!整天就知道蹲墙角!”
听到水户妈妈的喊声,那个名叫旗木称者的忍者显现出了身形,走到了床边,盯了我俩半晌都没说话。
我被柱间爸爸一脸傻笑的抱完,被明明是面瘫却硬生生勾起了嘴角的二叔抱,又被一个劲念叨着是我哥哥的小男孩抱,我知道他是我哥,千手澄日,因为我水户妈妈没事就给我拉呱啊,再说千手澄日很好认的,声音稚嫩还最鼓噪的那一个就是他。然后被一更小的小男孩抱,还是张别人都欠他的死人脸,阴阴沉沉的,让我惯性的笑容僵了,他肯定是那个齐藤熠薪!
见我不笑了,他的脸色更差了,这回我很惜命,抓紧他的衣服,生怕他一个抽风就给我个过肩摔,那可比英年早逝还惨,夭折的痛苦就好比给你希望的瞬间又残忍的毁掉,无知的还好,换成我就另一说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怔了半晌,在我怀疑他的态度时,旗木称者把我从他手中接了过来,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二叔也放下了刀柄,而我亲爸还在旁边冲着我傻笑。
旗木称者低头看着我眼光很奇怪,似不舍又似解脱,我不认识他啊。
“你是谁?!”熠薪瞪了我一眼,质问抱着我的旗木称者。
“她很可爱吧?还记得你父亲给你说过什么吗?”旗木称者不答反问,从脖间拽下一个坠子,系在我的脖子上。
我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稻草人上的那双死鱼眼,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熠薪的眼神迷茫一瞬,视线汇集在了我身上,食指戳上我的晒帮,没轻没重的,很疼的啊!混蛋!在我恨不得咬掉他的手指头时,他停下了动作,用很呆的表情道:“确实很可爱。”
我柱间爸还一旁开心的附和道:“是吧?很可爱吧!啊哈哈……”
我妈见气氛缓和了很多,高兴的下达了指令。“柱间,小清和我姓了,以后就叫漩涡清月!”
柱间爸爸一听连忙摆手抗议:“不行,不行,名字没用我起的,就不能改姓!”
水户老妈怒了:“你再说一遍!”
柱间老爸只是趴在床边看似委屈的逗水户老妈笑,我哥仰头做着各种惨不忍睹的鬼脸,见我一笑不笑,不知从哪儿抱来一只大白狗,毛光发亮一看就是刚洗晒干的,如果它没有和它主人一样用热切的眼神,我都快将它定论成上好的玩偶了。旗木称者配合的把我放在了榻榻米上,我躺在榻榻米上挣扎着坐起来时,大白狗抬着爪子挪着小碎步靠了过来,它的肉垫直接按住我的肚子,吐着舌头舔舐着我的脸,痒痒的,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知从哪儿飘来一句:“卡哇伊~”
发现我看大白狗那诡异的眼神,我哥凑过来朝大白狗道:“大白,大白,多说几句话,说了今天晚上有鱼吃!”
大白欢快的摇了摇尾巴,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了句:“呆呆傻傻的,卡哇伊啊~”尾声还没飘远,大白口水就一个劲的往下掉,于是,我就遭殃了。
然后,老妈打了个哈切,拜了拜手,老爸就把我运了过去,我敢说期间他一直维持傻笑也不见僵硬,反而向更加灿烂的方向发展,越看这笑越让我犯困,难道还有催眠作用?
水户老妈接过我时,柱间老爸凑了过来亲了我水户老妈一下,当他向我凑过来时,我看了看他那一嘴的胡子渣,反射性的用手去挡,弄的我的手被扎的又疼又痒,柱间老爸无奈的摸摸下巴转身走了,顺便把房里的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
我摸摸脸上大白的口水,又滑又黏的口水,被犬欺负了。。
水户老妈,摸了一把我的晒帮,问道:“不舒服吗?”
我僵住了,我能点头吗?不能,能说话吗?更不能。
亲情这个东西很难讲,会被种种因素融合,难免会变了质。
辉夜妈妈说开心就好,平凡人最开心,可是这个时代平凡人也能开心吗?何况一家人全是忍者,那自己的平凡人生能到哪里去?再说自己就是因为平凡人生过膩了才会放弃在那个世界生存的机会。
哎呀妈啊,头疼啊。
水户老妈以为我被大白的口水弄的难受,又气又急,大喊千手柱间:“千手柱间!刮个胡子这么慢!端盆水来!”这一喊可是用了查克拉的,幸亏水户老妈捂住了我的耳朵,虽然,效果不佳我还是听到了。
不一会,柱间老爸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木分/身,木分/身脸上挂着柱间牌傻笑?!
看到柱间牌傻笑我才知道自己分错了,才知道哪个是本体哪个是木分身。
“水户?要盆水是要洗脸吗?”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水户老妈额头上蹦出来的‘井字号’。
“擦擦小清脸上的口水!”
被水户老妈眼神攻击的柱间老爸抖了三抖,狂点头。
严肃着脸的木分/身老爸走到了床边,放下了盆拧了拧里面的毛巾,拿着冒着热乎气的毛巾逼近中,让我不由自主的抖三抖。
从此,漩涡清月是我,我是漩涡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