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的精灵[修改版]》丽羽飞扬

4、筹划〔已修改〕

　　马车摇晃得我快睡着了，终于听到车夫“吁！”的一声，唉，总算停了！这位飞舞小姐的身体真的不怎么样，唉！
　　下了马车，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只做了几下准备活动，就引来一大片困惑的眼神。糟了，唉，我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双手背到身后，一只脚踢着地，露出无害的笑容。却没发现，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观察着我。
　　我伸了伸胳膊，开始打量眼前的建筑。这是一幢三层楼（木结构的）正门眉上挂着“依翠阁”三个烫金字的招牌。现在是正午，似乎门前冷清得紧。
　　在笑妈妈的招呼下，我们一行走了进去，我的眼睛也没歇着，四处看着。唉又是一模子妓院的打扮，连空气中都充满浓浓的粉香味，直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没新意！这是我给依翠阁的第一句评语。
　　“笑妈妈，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合计合计吧！”
　　我还是尽快改变这里吧！否则，我真要折寿了！
　　“好，姑娘这边请。”
　　随着她，我们来到二楼靠右的一间厢房。
　　“笑妈妈，”刚落座，我就开言啦，因为我实在忍无可忍这气味了。“这满楼的香气是从哪来的？”
　　“噢，姑娘有所不知，那是正厅四角的薰香炉熏的。”
　　“哦！”
　　“笑妈妈，我只有三天的时间，我想做到最好，你想挣到最多，咱们目的不同，但殊途同归，各取所得。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我希望笑妈妈，在这三天内给我最大的配合，那么，花出去多少银子，我会双倍的给您挣回来。”
　　看到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妈妈说：“我，我再想想。”
　　“这……”我知道，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没看到成果，让人家盲目地出银子，是不现实的。“哪行，这样吧，笑妈妈找三位姑娘来。晚上，我让她们表演给您看，只有一下午的时间，就只能准备一个节目了。”
　　笑妈妈一听，正合她意。
　　“好。”于是很干脆地答应了，“我这就给你找人去。你们就先在这屋休息吧。”
　　说完转身叫道：“秋儿，你就伺候着飞舞姑娘休息。”
　　说是伺候，其实还不是变相的监视。我也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是，”一位年纪和灵儿相仿的绿衣姑娘走到我们面前说。仔细看，她瓜子脸眉眼似乎还没长开，但灵动的双眼让人无法忽视，这个小女孩，我喜欢。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姑娘有什么吩咐？”女孩的声音很好听。
　　“你叫什么名字？”我微笑的看着她问。
　　“我原名岳寄秋，姑娘叫我秋儿就好了。”秋儿甜甜的说。
　　“哦，秋儿。那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这….。”秋儿似乎有些为难。
　　“没关系，要是为难就别说了，也是我逾越了，不该问这么多。”我安慰她说。
　　“不是的，”秋儿看起来喧然预泣，“我看得出，姑娘和这里的其他人不同，秋儿愿意说。”
　　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知道，秋儿本是书香门第，家里世代为官。可是，因为鳌拜的牵连，秋儿一家遭到放逐，男的全部发配边疆，女的全部充为官妓。因为秋儿还不满十三岁，所以一直在这里端茶倒水。可是，一到十四岁就要开始接客了。
　　听着秋儿的哭诉，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着，灵儿也是满脸类痕。是呀，我们几乎是同病相怜呢，只不过，说起来我要比秋儿还幸运些。
　　“秋儿，不哭，听着，遇到了我，不管怎样也不会让你走那一步的，你放心。”我抹去秋儿脸上的泪水，坚定地说。
　　“小姐，你的大恩大德，秋儿永世难忘。”
　　秋儿哭泣着跪倒在地，不停地向我磕头。我急忙上前扶起她，
　　“秋儿，别这样。从此后，我们三个就是姐妹，好姐妹，谁也不要放弃谁，知道吗？”
　　“嗯。”秋儿和灵儿一同点都答应。
　　“好了，别哭了。三个大美女都快哭成丑八怪了。”
　　秋儿和灵儿听了我的话，都笑了。
　　“灵儿，你家小姐我以前都会什么呀？”
　　唉，我这个现代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只会弹个琵琶，那还是因为偶尔听到《琵琶语》激动得不得了，于是下狠心，在寒暑假偷偷学的，爸妈都不知道。
　　“以前呀，小姐可是琴棋书画样样拿手；女红绣工都是一流。”灵儿得意地说。
　　“妈呀，原来以前的我这么棒呢！”可是现在的我都不会呀，不知道接受了这位多才多艺的小姐的身体，是否也能接收她一星半点的才艺呢？大概是不太可能吧！
　　“对呀，无极少爷也这样说呢！他说小姐很棒，比许多秀才公子还棒。”
　　“是吗？无极少爷？是上次你说的欧阳家的那个？”
　　“对呀，以前呀，小姐你从不见那些公子少爷的，除了无极少爷。”
　　“噢?他…呃，我和他…，我们关系很好吗？”不知为什么，我不知该如何问灵儿，对于真正的飞舞小姐的情感，我一无所知。我不知道，这个无极少爷是否就是她的心爱之人。不过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为了她，对连面也没见过的人保留什么所谓的感情，这点我想她也一定明白。不知道她是不是要比我幸运，她爱的人是否也爱着她。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秋儿，看看是谁。”
　　“小姐，是你让笑妈妈找来的姑娘。”秋儿说。
　　“哦，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一会儿，三位姑娘袅袅婷婷得走进我的房间。
　　仔细看来，三位并不是绝色，只能说是一般。
　　“三位姑娘如何称呼？”
　　“小女子湘莲。”
　　“小女子琴韵。”
　　“小女子知音。”
　　三人依次报上名字。名字起得倒都不错。
　　“不知三位姑娘可有何技艺？”
　　“小女子善舞。”湘莲说。
　　“小女子善琴。”琴韵说。嗬，难怪叫琴韵，擅长弹琴嘛！
　　“小女子善琵琶。”知音说。哦，真是知音哪！我会的可就剩琵琶了。
　　“那么，不知笑妈妈可曾告诉你们此次前来的任务。”
　　“是，笑妈妈已有交代。”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今晚就看你们的表现了。别给我和你们自己丢脸。”
　　“姑娘放心。”又是同生回答，难不成她们练过。
　　“好那么我们就开始。”
　　我已经想好了，就让琴韵和知音伴奏，湘莲跳舞。
　　我先拿过一边的琵琶，弹起了《琵琶语》，这可是本人练了将近两年的曲子，弹起来顺手得很。
　　弹完我才发现她们全都听呆了。
　　“琴韵，知音，你们能弹得出来这曲子吗？”
　　“是。”两人应着，各自拿起乐器弹起来。
　　天哪，简直是天才嘛，我才弹了一遍，这两人竟能完整的记下来。虽然不是很熟练，但能看得出，两人的底子都很好。多练几次就好了。
　　“嗯，不错。你们两个先练着吧！最好能做到相互交融，熟练流畅。”
　　“是，琴韵〔知音〕明白了。”
　　两个人在一边练了起来，听着越来越流畅的琴音，琵琶，人觉得舒服极了。
　　先在轮到湘莲的舞蹈了，我先让她就这琴韵他们的琴音自己舞一段，然后，加进一些现代舞的元素，又将杨丽萍的孔雀舞中的一些动作转嫁过来。湘莲领悟得很快，而且很会揉合。不久便完成了一段舞蹈的排练，开始熟练。
　　这时，天降擦黑。
　　我嘱咐秋儿找笑妈妈要来三套衣服，按我的要求，是要飘逸的纱裙装。拿来一看真不错，古装就是好看。这三套分别是白色、紫色和绿色。
　　我将白色的给琴韵，紫色的给湘莲，绿色的给知音。然后让秋儿给他们每人找来一块与服饰同色的纱巾和绸带。
　　让他们三人沐浴更衣。告诉灵儿三人装扮的要点，然后由灵儿为他们上妆。灵儿的手艺我是见识过的。
　　三人的发式都很简单，就是用同色的绸带将长发松松地绑在身后，看起来飘逸，自在。
　　准备好了，让三人蒙上各自的面纱，拿好乐器，我们来到正厅。现在天色已经全暗了。前厅已经有些人了，看样子，这依翠阁的生意的确不怎么样。
　　我让笑妈妈招呼厅里的人安静下来，并在台上靠后左右安置了两把椅子和一张琴桌。今天就算是免费奉送的吧，不然，这笑妈妈怎么放心呢。
　　我示意琴韵和知音先入位。
　　看到两位蒙面的女子走上台去，底下一片抽气，琴韵和知音飘逸的象两片云，一片白色，一片绿色。我一点头，两人手起弦动，灵动的乐曲流淌出来，环绕在整个大厅。向身边的湘莲示意，她便飘然走让舞台，随着音乐起舞。象一阵紫色的风，卷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厅里很静，静的只有琴声和琵琶语；静的只有湘莲在舞动带起阵阵的空气微弱的流动。她象一只美丽的蝴蝶，尽情地飞舞着，旋转着。
　　曲声落了，舞蹈停了，我们退了。直到我们回到房间，大厅的人似乎才缓过劲来。人生四起。
　　不一会儿，笑妈妈推门而入。
　　“飞舞姑娘哪！真是的，你们的表演太好了。”
　　我看着她笑得合不拢的嘴就知道，我赢了，这下可以讲条件了。
　　“是吗。”我淡淡地说。
　　“是是是，”笑妈妈满脸堆着笑，“这外面都喊着要再看呢。”
　　“那么，笑妈妈可以告诉外面的人，每天这个时候都会表演，内容三天一换。”
　　“好好好。”笑妈妈正高兴地准备出去，我出声拦住了她。
　　“不过，”我抬头看了眼她紧张的模样，接着说，“回来，咱们该谈谈咱们的条件了不是吗？”
　　笑妈妈似乎还有些疑虑。
　　“笑妈妈，您放心，我叶飞舞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行，那我一会就来。”
　　看着她急匆匆地走出去，我心里捉摸着，看样子得作长期的打算。
　　唉，幸亏以前老爸老妈对我管得不严，清宫剧，言情剧，网上的穿越小说我看了不老少，否则，任我这才十六岁的人，怎能应付得来这些。看样子，现代的传媒功不可没呀！
　　来到窗前，推开窗，原来是一家后院，嗬，这家人还挺有钱。一片桃花正盛开着，现在是春天吗？我最喜欢桃花了呢。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哇！着古代的空气就是好，不但无污染，还带着花香呢。我带着满足的笑，闭着双眼，迎着风，趴在窗棱上享受着。
　　所以，我不会知道，远处桃树下，有一双忧郁的眼睛，正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