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P(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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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身为幽灵的宾斯教授和戴着一顶旧帽子的斯普特劳教授到来后，全部的教职员工就到齐了，会议按时开始。
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库洛洛耐心地听着邓布利多校长一项项地把校务布置下去，虽然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名董事，但很快就会不是了，校务什么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现在，我们需要商讨一下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阿罗卡亚克斯利的离职问题。”总算，邓布利多开始了今天会议的正题。
“噢，亚克斯利他确实要到退休的年纪了，之前他还一直在向我抱怨自己的曾孙子没人照料，霍格沃茨三楼的潮气总让他膝盖疼。”这是魔药学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斯的发言。
“亚克斯利的曾孙确实可爱，我见过那孩子的照片，比起在霍格沃茨继续教导这些顽皮的学生，他的选择倒是很能理解。”宾斯回话道。
严谨的麦格教授倒是很认真地想了想校长提出的这个问题，开口：“阿罗卡是个很有责任心的教师，我很尊敬他，按他的性格，一定是已经有了接班人远之后，才确认辞职的吧？”
“的确，”邓布利多向麦格眨眨眼，“不过这就是问题所在。”
“什么问题？”霍拉斯好奇地问。
“阿罗卡教授他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候选人选，而且，他今天也出乎我意料地坐在了这里，以董事会成员的身份，”邓布利多直直地向库洛洛望去，“你的到来很让我意外，汤姆。”
听到邓布利多的问候，库洛洛也顺势站了起来，优雅地向在场的众人弯腰行礼，自我介绍起来：“汤姆里德尔，1937届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很高兴能有这个殊荣在这里见到各位教授。总的来说，在霍格沃茨任职一直是我的愿望，希望大家能给我这次机会，而且，我也很有自信能把这份工作尽职地做好。”
“不要这么自信，汤姆。”邓布利多开口，“我想我之前已经拒绝过你的申请了。”
“的确，可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库洛洛温和笑，“并且，在选择教授方面，校长应该没有一票否决权才对。”
“我想，在这方面，董事会也是有一定的发言权吧。” 阿布拉克萨斯也站起身，表示支持自家Lord。
在这期间，一直盯着库洛洛的宾斯教授出声了，“我记得你，孩子，那个优秀的学生汤姆，你还在上学时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论文写得也很棒，我在你毕业之后还想着你会向什么地方发展来着，不过说起来，总感觉我最近见过你，是上过什么报纸吗？”
“是的，他几天前在对角巷有过一次公开演讲，”麦格说道，语气不善，“以Lord Voldemort的身份。”
Lord Voldemort的名字一出现，几乎所有教授都变了脸，之前这位黑魔王带领的食死徒所造出的惨案还历历在目，那时他们就在想那位神秘的巫师到底是谁，原来不仅是自己学校的一名学生，还是一名优等生，在场有不少的老教授都对多年前好学生汤姆有些许印象，那位获得过特殊贡献奖的学生，竟然就是现在的黑魔王。
“是的，”库洛洛直接承认，“Voldemort是我对外公开的一个称号而已，并不是本名，我的名字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请各位教授记住这一点。至于Voldemort，那是我建立奈杰勒斯基金会，还有合作投资助学贷款时所用的别称。”
“呵，除了什么基金会，你还用这名字领导着食死徒，屠杀过无辜的麻瓜。”比较激进的飞行课教授，罗兰达霍琦大胆地嘲讽道。
“关于这点，我既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库洛洛露出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我只能这么回答你，霍琦教授，不要轻信报纸和舆论的引导，既然没有切实的证据，就不要轻易妄下定论。”
“抓捕那些残忍屠杀麻瓜的邪恶巫师是魔法部傲罗的工作，既然我现在能以一名自由人的名义和你交谈，就足以说明我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是你想多了。”
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库洛洛直接进入主题，“好了，请不要把目光放在那些令我自己都感到苦恼的谣传上，继续谈论关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选定，按照规定，这种事应该是要投票决定的吧？”
深深看了库洛洛好几眼，邓布利多这才开始说道：“是的，那么投票开始，同意汤姆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教授请举手。”
“啊，等等，按照规定，董事会也有相应的投票权，” 阿布拉克萨斯补充道，向学校的其他董事看去。
“当然，虽然我是董事之一，但既然投票是围绕我展开的，那么我弃权，”库洛洛大方地说道，“不过，前任防御术教授阿罗卡亚历克斯的推荐应该也必须算做一票吧？”
“是的，这很符合规定。”麦格扯扯嘴角，“那么投票继续，同意的请举手。”
所有的董事都直接举手表示同意，至于在教授之间，库洛洛也得到了两票，是魔药学教授霍拉斯和保护神奇生物学的凯特尔伯恩。
见几乎所有教授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举着手的霍拉斯假笑地说道：“汤姆一直很优秀。”
满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库洛洛开口，“总票数超过半数了，既然这样，我想说，很荣幸能……”
“不，我不同意！”赫奇帕奇的院长草药学教授波莫纳激动地站起，座椅脚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既然里德尔先生你有着那样的舆论传言，那么就不符合学校的规定！不管怎样，我不会同意让学生拥有一位‘谣传’的黑魔王教授！”
“嗯？”库洛洛睁大眼睛，黑色瞳仁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波莫纳教授，“那么？强制性的单方面永恒契约怎么样？对外，我们可以这么解释，汤姆里德尔，别名Voldemort，在接受了由各位教授发起的，魔法契约中最有效的、最歹毒的单方面契约后，用完整的灵魂发誓，永远不会伤害霍格沃茨的任何一位学生和教职工人员后，才当上了一位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
“还有，”库洛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们还不放心，我可以接受服用吐真剂。”
被眼前人的话语恍到，过了几瞬，波莫纳教授才缓过来，干巴巴地开口：“哼，吐真剂算什么，连魔法部审……”
“够了，”邓布利多开口，眼里闪着凌厉的光芒，声音洪亮，“既然汤姆的票数过半，自然可以来学校任职，什么强制契约吐真剂的，都没必要，就是这样，散会！”
“哼！”阿布拉克萨斯略带威胁地看了波莫纳和其他反对的教授一眼，轻轻整下自己的衣领，矜持地走到库洛洛身边。
“其他人可以先走，汤姆请留步，我还有后续的程序要跟你交代。”邓布利多发话。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库洛洛单独坐在自己座位上不动，直到全员都离开，只剩自己和邓布利多校长。
“你变了很多，汤姆。”邓布利多用一种怀念的语气开场。
“最近有很多人都对我这么说。”
“不得不说，我已经看不透你了，汤姆，你最近走的每一步都出乎我的意料。”
“哦？”库洛洛有些讶异，邓布利多竟然这么就直接对他这样说？
“但不管怎样，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明，”校长语气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欢迎你到霍格沃茨来教书育人。不要说什么没有证据，你的过去就是那样，怎么都不会变。今天迫于规定让你当上了教授，这是我的失职。”
“请记住，只要我在这学校当着校长，我就会一直看着你。”
定定地直视面前的老人，库洛洛带些兴味地笑了，“好的。”
等继续公式化地探讨了所有入职方面的事情后，礼貌地道别，库洛洛站起身，转身离开。
“虽然不知你最近做的这些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邓布利多在他身后说道，“但如果你是真的把做慈善当做赎罪，我会很高兴。”
听到凤凰社的领导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库洛洛再一次讶异地转过头去，等看到邓布利多真诚的目光后，心中阴晴不定。
很快，一个暑假就要过去了，雷古勒斯即将在这个学年升入三年级，而他的那个格兰芬多的哥哥，西里斯，也要成为五年级生。
今天是惯例来对角巷采购新学期学习用品的日子，在早上他的哥哥西里斯就已经穿戴整齐出了门，至于雷古勒斯自己，也是独身一人背包来到了这里。
嗯，接下来是新课本，雷古勒斯抱着购物清单，向丽痕书店的方向走去。
路过翻倒巷的巷口，雷古勒斯好奇地朝里张望，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暑假，不知哥哥西里斯是怎么了，虽然和以前一样叛逆任性不听家里人的话，也和以前一样神出鬼没的，总是不在家，一连失踪上好久，但据母亲所说，这个暑假，他一次也没有去找他的那些格兰芬多狐朋狗友。
他的穿衣风格也变得诡异起来，长到小腿的巫师袍和遮住大半个脸的样式奇怪的面罩，还随身携带着一把暗红色的伞。有的时候雷古勒斯都不知那伞是藏在了他身上的哪里，反正他能一下子就把伞拿出来。
也许最近麻瓜流行这种衣着样式？雷古勒斯一直是这么想的，反正哥哥一直很喜欢穿得像个麻瓜然后激怒父母。
不过也许是有点上心，雷古勒斯在这个暑假多在意了哥哥一些，然后，他发现，有的时候哥哥会很晚才回家，而且，身上会带着明显的血腥气息。
至于这次，雷古勒斯看着翻倒巷里那个穿着裹住全身的黑色巫师袍的瘦长背影，那人是，西里斯？
西里斯将脸藏在面罩里，不耐烦地看着面前这位不知名的鼠辈。
“第一次来翻倒巷？倒是把自己遮得挺好的嘛，生面孔。好了废话不多说，把你——”说话的这位矮胖的灰袍巫师一下子遏住了话语，是西里斯。
他猛然伸出手来，用力扼住了那巫师的衣领，紧接着把他拽到跟前，将他的脸狠狠撞击在翻倒巷布满凹凸不平的青砖墙面上，带着绿苔的砖墙顿时血花四溅。
“你的话好多。”
那巫师止不住地挣扎，可西里斯的力道大得出奇，像铁箍一般把他固定在墙面上，灰袍巫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喉咙间开始发出细微的骨头碎裂声。
眼看那男人就要命丧于此，雷古勒斯不知为何热血上涌，直接惊呼出声：“哥哥！”
“嗯？”西里斯向那呼声传出处望去，见到是雷古勒斯，淡淡地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HP(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