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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HP(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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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飞坦就跟着同一寝室的另外三人,通过密道来到了霍格莫德村的尖叫屋棚内。
一路上,詹姆斯多次想试着和飞坦说话,但飞坦并没有太搭理他。
真是烦人,连自己的朋友换了一个人都察觉不到吗?飞坦不耐地皱眉,都已经如此疏远他了,这家伙还有事没事就凑过来,要不是现在自己的这个身份还有用…
“嘿,西里斯。”在穿过了打人柳,来到尖叫棚屋的入口时,詹姆斯叫住了飞坦,“你的阿尼马格斯练得怎么样了?我可是已经能够全部变形成功,是之前我告诉过你的牡鹿哦,很帅的一种动物。”
“我不知道。”飞坦如实回答。
“不知道?”詹姆斯有点吃惊,“你之前不还说过你想变成体型比较大的动物吗?连彼得他都已经想好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了。”
“是的,西里斯。”彼得点点头,用小而尖的声音说道,“我可能会变成一只老鼠,在暑假里练习时我成功地练出了一条尾巴,詹姆说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变成一只老鼠的话,我就可以帮你们去按打人柳上的节痂了。”
飞坦没有接话,倒是詹姆斯自顾自地说起来,“这么说起来,彼得你先变出来的是一条尾巴?那么我们以后叫你,嗯,虫尾巴怎么样?感觉还挺贴切的。”
“随便啦,”彼得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个名字也挺好。”
“那么我的话就可以叫尖头叉子。”詹姆斯转过头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么莱姆斯是月亮脸怎么样?很棒的绰号。”
“很好啊,”卢平温和地笑笑,“挺合适的,这下子我们三个就都有绰号了,那么西里斯的话,就等他变形成功后,我们再根据他的样子来取一个吧。”
飞坦并没有管这几人的聊天,感觉时间快到了,他直接提醒道:“月亮快出来了。”
“啊,真的,马上就要午夜了,莱姆斯你快点先进去吧。”詹姆用魔杖显示了一下时间,急忙说道。
等见到卢平走到了尖叫棚屋的深处,詹姆这才松了口气,“既然现在莱姆斯已经进去了,我就给你们看一下我这一个暑假的成果吧,虽然准备的时间有点长,但我确实是完完整整地变形成功了,等着看吧。”
望了眼用面罩遮住半张脸不知在想什么的自家兄弟,詹姆有些气馁,但很快就又振作起来,“好了,我要开始了,等过会我要是变形成功的话,那么我就直接去找莱姆斯了,你们要在这里好好待着。”
不得不说,詹姆斯的确有着变形方面的天赋,还没过多久,这家伙就渐渐变形,最后就成为了一只完完全全的牡鹿。
这只体态庞大的牡鹿一出现,从尖叫棚屋内就传来了响亮的狼嚎声,是卢平,月圆已到,他也变成了一只没有自主意识的狼形生物。
得意地对西里斯他们炫耀了一下头顶上的夹角,詹姆斯踏着蹄子,去找卢平了。
本来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见狼人,飞坦也没有迟疑,跟在詹姆身后就想进去。
刚向前跨了一步,飞坦的巫师袍一角就被彼得抓住。
回头瞪过去,彼得就紧张地问道:“西里斯你跟过去干什么,那边很危险的,你的阿尼马格斯还没有完全练成,肯定会受伤的。”
“不会受伤,”飞坦自信地说道,“狼人而已,只是感觉比较稀奇所以想去看一下。”
“什么奇怪的理由啊,西里斯你又不是没在课本上见过,”彼得仍死死拉住飞坦,“你最近到底中了什么邪?变得这么奇怪?”
嘁,飞坦直接一个石化咒甩过去,限制住了彼得,继续向前走。
在转了几个弯后,就来到了卢平躲藏的地方,尖头叉子已经到了那里,正在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接近已经完全浪化的卢平。
站在暗处,飞坦神色平静。
变成牡鹿的詹姆斯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兄弟莱姆斯的狼人形象,现在的他,全身被毛,身形巨大,就是一个完全的狼的样子,而他此时,正在狂暴地嚎叫着,愤怒地到处撕咬,和平日里那种温和有礼的样子截然相反。
自己的动作惊到了狼人,詹姆斯眼前一闪,就看到那狼人凑到了自己的面前企图攻击,急忙低头用头上的尖角防御。
果然,自己的角很是完全地阻挡住了所有伤害,有些欣喜地看着眼前再也不会伤到自己的狼人朋友,詹姆斯很是高兴,竟就顶着这个牡鹿的样子和他玩起了角斗。
什么嘛?就是变成攻击力稍强一点的动物而已,真是无趣,跟游戏里面的那些设定完全不符,弱了好多。飞坦失望地看着眼前那两个动物,他们打架跟玩似的,真是够无聊。
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飞坦没有再理会尖叫棚屋里的那两个家伙。
向还石化在门口的彼得点点头,飞坦径直走出了密道。
早点回去的话,还能多睡上几小时,想到这,飞坦加快了脚步,向寝室走去。
深夜的霍格沃茨城堡内一片寂静,飞坦也不在意那些还在巡逻的值班教师,连远路都没有绕,大大方方地走在笔直的走廊里。
在夜里违反校规出来夜游还这么嚣张肯定是不对的,这不,还么走多远,飞坦就碰到了一位教授。
“里德尔教授。”和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擦肩而过,见他像是没看见自己一样毫无反应,飞坦就忍不住直接打了声招呼,顺便放点杀气。
看到自家团员如此主动,库洛洛心中自觉好笑,也起了逗他的心思,“晚上好,飞坦。”
这家伙叫的是自己的真名,飞坦心中一惊,虽说自己也算是记起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但还没有到完全恢复记忆的状态,既然这家伙真的认识那时的自己,就不能放过。
从怀中拿出伞剑,飞坦直接库洛洛发起攻击,想要把他抓住之后再好好问个明白。
轻笑着躲过刺向自己膝盖的长剑,果然是负责刑讯和攻击的团员,库洛洛无奈地想,飞坦他这个习惯是改不了了吗?
想要从别人口中知道什么,就直接把他绑走刑讯。难道是因为自己一直惯着他,同意他负责审问,让他的思维产生了这种,只有直接折磨审问对象,对方才会说真话的想法吗?
到底该说他是办事直接利落,还是说他不懂迂回?
还该是说自己把自家团员想得太理想化,以为他会按着自己的路子走?
亏我还想着和他在这座神秘而古老的城堡里来上一段互相试探,互相猜疑,曲折迂回,带着点悬疑色彩,直到最后才真相大白,恢复记忆的有趣经历。
结果飞坦这家伙稍微有点怀疑就直接刀剑相向,想把自己给绑了。
不过虽然有点失望,但这才符合飞坦的直性子,也不能说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所以总的来说就是,飞坦果然不懂那种和别人打心理战的乐趣啊。
在战斗中联想太多无关的事就会产生疏忽,就算是库洛洛也一样,被飞坦那家伙在脸上划上了一道裂口,他才认真了起来。
那么现在怎么办?难道直接顺着飞坦的意,让他抓住自己,自己再把一切都说出来?
才不要。
想到这,库洛洛随便从衣服上摘下一颗纽扣,用变形咒施了个法,准确向飞坦的脸扔去。
“飞坦你不记得我了吗?真是无情啊。”调笑着说了几句,库洛洛甩开自家团员的攻击,直接离开了。
伸出手接过那人甩到自己面前的东西,飞坦对那家伙的实力还算满意。
不过那人对自己的攻击套路很熟悉,自己以前到底是有多信任他?
想到这,飞坦仔细地观察起手中的物品。
一只十二只脚的蜘蛛?
因为是用变形咒匆匆变出来的,这个东西只是形似,并没有生命,飞坦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节肢动物标本。
又是这种奇怪的熟悉感。